第六十三章 實戰(1)
《那個反派想要活下去》 · 지갑송 · 6469 字
最近,浮空島上流傳着一個有趣的話題,這座原本沉悶的島嶼一時間變得鮮活起來。
「……那位德奎雷因?」
「是的。」
皇帝的弟弟克里託聽到報告後,露出了驚訝的笑容。
「呵……也就是說……第六題馬上就要被解開了?」
「證明的場地已經準備好了。」
只有在答題人的解答具有說服力,甚至是接近正確答案時。學術研討會「證明的場地」纔會開放。
因此。證明場地準備就緒,就意味着離第六題可能馬上就會迎來進展。
「真是了不起。」
克里託由衷地讚歎道。
當然,雖然還不能確定問題已經解決,但作爲德奎雷因的粉絲,克里託對他充滿信心。
「也是。現在確實是他該嶄露頭角的時候了。」
克里託至今仍對德奎雷因的期中考試印象深刻。那份震撼長久地留在心中,重新點燃了他幾乎熄滅的熱情。
正因如此,當他聽說索菲婭接受了德奎雷因的指導時,內心不禁感到羨慕。甚至差點說出「我也想加入那個課程」這種話。
「不過,也有一些不太好的傳聞。」
「不太好的?」
「是的。據說『那個地方』正在密切關注他。」
那個地方——
不僅是普通魔法師,就連克里託的護衛騎士法斯本德也也不願提及那個「火山地帶」。
被賦予「灰燼」的蔑稱,就足以說明其惡劣程度。
現用代號阿爾·洛斯。
她是約十年前,年僅十四歲時就被阿德琳妮相中收爲關門弟子的天才,也是一個月前在魔塔第三宿舍設下結界的元兇。
唯有這些能長久存活的玩偶,才能陪伴她度過漫長的歲月。
本名辛西婭。
面對克里託的囑託,法斯本德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反覆咀嚼着這份屈辱,臉頰陣陣發燙。
信中稱「德奎雷因的論文極其合理,解答的可能性極高,請求予以驗證」。
阿德琳妮發掘「阿爾·洛斯「才能並親自教導的往事,絕非偶然。
「和那有什麼關係?輸了就是輸了~」
「知道啦!比起這個,我的玩偶呢?! 」
活屍赫爾根。
「對德奎雷因懷恨在心的傢伙可不少。從那個瘋子蓋雷克,到格里弗、赫爾根……就算在灰燼裏,也時常能聽到他的名字。」
「遵命,不會有任何問題。」
「聽說是第六題。」
「嗯?德奎雷因爲什麼會有危險?」
「……」
「嗯!就是第六題!」
「這都是因爲您到處宣揚德奎雷因很強。」
「我當時並無殺害任何魔法師的打算。」
「啊?! 這怎麼怪我了?西婭你不也輸給德奎雷因了嗎!」
多重人格者蓋雷克。
「真神奇!居然真的提交了!」
當妖精深愛上某人時,其剩下的時間會顯得十分漫長。
她清楚自己的血統,也知曉自己的壽命。
阿德琳妮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梅吉賽昂高層。
理事長瞪大眼睛把論文塞進自己的懷裏。阿爾·洛斯嘟囔着縮回了手。
理事長正在與某人交談。
「……我只是想提醒您,德奎雷因的項上人頭在灰燼可是掛着懸賞的。」
「那些傢伙雖然以找優秀魔法師的麻煩爲樂……不過,應該沒什麼關係。如今在世俗中,德奎雷因的實力可是出了名的。」
想必門票的競爭會異常激烈。屆時幾乎所有高階魔法師應該都會聚集於此。
「騙人!要是本體的話早就死在那兒了吧~」
總有一天再次相見的話,定要加倍奉還……
全都是灰燼裏的名人。
「嗯。特意把軀體做小也是這個原因。只要魔力充足,活個百來年不成問題……就算您去世後也能繼續存活很久。不過,您爲何如此執着於壽命呢?」
阿爾·洛斯悄悄伸出手。
一位將漆黑長髮束成馬尾的魔法師。與娃娃臉、身材嬌小的理事長相比,這位神祕的客人顯得冷峻而成熟。
「不行!有虹膜識別的!」
雖然早已清楚他們厭惡灰燼的理由。
阿德琳妮的標準只有一個——「對我是否有害——」。
她突然想起了與德奎雷因的初遇。
「哼。解開了第六題是吧……」
看穿這份資質的阿德琳妮親自教導了當時還是孤兒的她。
不明白這點的阿爾·洛斯時常無法理解自己師父的行爲。只是覺得她頑皮、刁鑽、促狹又討厭,但終究因爲是培養自己的師長而對她抱着敬意。
妖精的壽命是最長壽人類的兩倍,不,甚至是三倍,而且永遠不會衰老。
「不過,你知道因爲你,德奎雷因正陷入危險嗎?」
與此同時,浮空島的另一處。
——連垃圾都不如的廢物。被社會排斥的寄生蟲。說你們是人類,但構成要素明顯不足;若說是野獸,卻又找不出半點可愛之處的人形渣滓。本事也就只會扭來扭去,那卑劣骯髒的本性更是無可救藥。
殺人魔格里弗。
……
實戰派強力魔法師。德奎雷因與羅哈坎勢均力敵、不分伯仲的消息——雖然皇家騎士團將其列爲機密——但克里託早已瞭然於心。
「哇!好可愛……!對了,它的壽命應該很長吧?! 」
「那時候我只是用人偶作戰。如果是本體的話肯定就拿下他了。」
「總之。等那個證明場地準備好後,務必給我留個位置。不,這是命令。一定要安排好。」
理事長阿德琳妮在私人宅邸中閱讀着法師學院的來信。
「這個嘛~?」
「那篇論文讓我也看看……」
「……越想越火大。」
十年前的辛西婭雖然不是大魔法師的苗子,但卻有着足以在特定領域問鼎巔峯的才能。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語調。飽含憤怒傾瀉而出的惡言與詛咒。
理事長阿德琳妮是個思想開明的人。至少她不會以「出身成分」或「當前所屬」來評判他人。
「活得久不是很好嗎!」
阿爾·洛斯從包裏掏出一隻小狗玩偶,是隻可愛的茶杯犬。
「啊!動了!會動啦~!」
理事長突然大呼小叫起來。阿爾洛斯也瞥了一眼。
那隻吸收了阿德琳妮純淨魔力將其轉化爲生命力的小型犬,正「汪汪」叫着追在她腳邊打轉。
呵——
阿爾洛斯輕笑一聲,離開了師父的宅邸。
***
週一,尤克萊茵宅邸。
我在別館安裝了一塊黑板,與魔塔教室裏的那塊完全相同。
───「雙子黑板」───
◆信息
:由魔石製成的黑板。成對出現。
:受「邁達斯之手」影響,其共鳴性得到提升。
◆範疇
:器具⊃通信
◆特殊效果
:在一塊黑板上書寫的內容會同步顯示在另一塊黑板上。
:這種連接不會被任何魔力作用切斷。
[邁達斯之手:4級]
────────
這是爲了能在結界內外實現雙向通信而親手製作,並用「邁達斯之手」升級過的物品。在別館黑板上書寫的字跡,會同步顯現在教室的黑板上。
這樣就能與德比坦學員們保持溝通了。
「您是要去給陛下授課吧。」
「辛苦了。」
「是。」
但這種反應反而讓我感到不快。讓做就做,讓接受,接受就好了。何必擺出什麼感激、意外之類的表情呢。
是露易娜。
「抱歉。我會好好教育她的。」
「……扎伊特?」
這樣的效率倒也對得起薪水。
「是。」
幸好這屆的德比坦學員中有兩個特別機靈的傢伙。
「……露易娜。」
所以我也就打算干預到這一步了。
「去準備出門吧。」
「要趕她走嗎。」
我和蓮一同向外走去。
我默默地接了過來。
「但如果我真那麼做,可能會違反契約的條款。而且老闆您也給過我機會…所以,我也想給您一個現在放棄的機會。」
露易娜煞有介事地恭敬遞上文件。
與沒有系統加持就束手無策的自己不同,伊芙琳和西爾維婭可是擁有歷代級成長潛力的知名角色……
我集中精力閱讀了 3分鐘。
「……」
「……怎麼了?」
看來她實在不願接受,那我就給她個合理的解釋吧。
露易娜藏起笑意,我靜靜注視着她。
「是。謝——」
詳盡程度超乎想象。雖然目前僅有蓮和恩恩兩名下屬導致「覆蓋範圍」有限,但關於我周邊人物的情報準確度已足夠令人滿意。
蓮露出意外的表情。
這份報告有些棘手,我決定先瀏覽一下文件。
「放棄的機會。」
「是的。請收下看看吧。老闆。」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
「主人。聽說扎伊特伯爵正在收購弗倫海姆騎士團。除此之外,其他情報也都整理在此。」
「嗯。」
接着,我將一本書遞給蓮。正是我在修訂的《尤克萊茵:元素魔法的理解》。
「什麼事。」
[五級中期Boss事件:灰燼男爵]
「反正這點小麻煩她們自己就能解決。」
「露易娜。」
想來恩恩也像耶莉爾那樣,在偷偷研習魔法吧。
「讓你收就收。」
「問題提得很好。就照這個,在證明的場合提問吧。」
「老闆。我一直在等您。」
仔細聽來倒像是可愛的威脅。我平靜地反問道:
「嗯?」
「其實我本打算在『證明的場合』上提出這些問題的。而且已經先提交給研討會評審委員們了。」
他看起來全然不知情。
「沒錯。只是有些情報想傳達……」
於是蓮默默地走過去,打開了後座的門。我先上車後,露易娜也敏捷地佔據了我旁邊的座位。
「隨她去。」
「……什麼?」
「……」
「這是……?」
我打開房門。蓮低着頭走進來遞上文件。
露易娜瞪大眼睛,隨即煩躁地皺起了眉頭說道:
「教育就交給那本書吧。如果我的手下有才能,對我來說反倒是好事。讓她學吧。」
─咚咚。我是蓮。
這一切,都是爲了備戰這場五級的Boss戰。
「嗯。你不是明天嗎。」
然而在停車場,一張熟悉的面孔正等着我。
當然,灰燼男爵何時現身還不得而知。而且這次的事件教授級別無法介入,一旦對方察覺到有高端戰力得介入,就會化爲灰燼逃散,這樣在想抓住他可就不容易了。
「是的。據傳連進行交接的儀式場地都提前預訂了。」
露易娜聳聳肩,從公文包裏掏出一疊文件。
果然,是針對我第6題解答的分析內容。
「最近常聽見你住處傳出魔法聲響。應該是你妹妹恩恩的手筆吧。」
蓮問道。我搖了搖頭。
「不是。老闆,您再想想——」
面對一臉困惑的蓮,我解釋道:
「然後呢?」
今天她看起來有些疲憊。
「聽好了。『這次的盧恩語解析』,『雖說運氣不錯』,『但更準確來說』。『我已不再是』,『從前的德奎雷因』。『這個思路是』,『我自己領悟的成果』。『這份駕馭語言的能力就是證明』。」
「……?」
露易娜茫然地看着我,不,她壓根不知道我剛纔在說些什麼。
「剛纔是我用九種語言交替說的。」
「……哈?」
「你可以認爲這個世界上沒有我不懂的語言。」
當然,大陸上流行着「帝國語」,像現代英語一樣作爲通用語。
但每個王國都保留着正統的母語,還有各種部落語言、古語、死語等等……那些紛繁複雜的語言,我純粹是爲了閱讀才掌握的。
「此外,各種部族語、古語、死語等等……那些紛繁複雜的語言,我純粹是爲了閱讀才掌握的。」
「我敢保證。即使是我生平第一次見到的語言,我也能在十天之內掌握。」
不知是否是出於特有的虛榮心,德奎雷因的書房裏收藏着許多外語書籍。若是一本本找譯文來看實在太麻煩了。
正因如此,我乾脆直接學習了那些語言本身。如今這片大陸上幾乎所有的語言,我都能達到母語者的水準來運用。
「況且盧恩語也不過是語言的一種。當然,畢竟是盧恩語,所以確實多花了些時間。現在,你能理解了嗎?」
「……」
露易娜微張着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隨後,勉強擠出了幾聲乾笑。
那笑聲像是機器人被強行啓動的機械音。
「真是……沒想到啊。原來老闆你還有語言天賦。」
她蒼白地喃喃自語着,將身子倚在車窗上。
那單薄的肩膀頹然垂下,空洞的視線只是追隨着窗外的風景。
「何必這麼沮喪,不過是些小事罷了。」
全身發燙。無數無法忍受的負面情緒敲衝擊着顱骨,彷彿有一把熾熱的錐子在刺擊着太陽穴。
「……多謝體恤,老闆。」
那些曾經慫恿我的傢伙們,現在卻想拋棄我,重新投靠德奎雷因。
她茫然地坐在那間簡陋辦公室的椅子上。
露易娜突然注意到辦公桌上的信件。似乎是有人擅自開門進來投遞的。
露易娜踉踉蹌蹌地回到魔塔。今天整個世界都彷彿在搖晃,令人頭暈目眩。
恰逢此時蓮出聲提醒。
露易娜在車內揮了揮手。
自己完全能夠熬過去。
主線任務並不漫長。我已經在這個世界度過了半年,剩下的時間最多也就四年左右。
「是不是因爲快考試了?自習室、圖書館和魔法訓練室全都爆滿。好像所有的新生都聚集在一起了?」
「……」
區區五年。
[除名通告:君主位階露易娜]
可憑什麼偏偏是她要遭這種罪呢?
「正好有點餓了。謝啦。」
20層的魔法塔自習室。西爾維婭小組正在檢查作業。
他的雙手拿滿了零食,這是休息時間的信號。
聞言,露易娜無力地笑了笑。
***
尤羅贊說道:
23層。
沉悶的撞擊聲從牆面傳來。
咚!咚!啊啊啊——!
「啊~這次期末考試應該會簡單一點吧?畢竟出了那麼大事。」
五年。
「是。」
自己的辦公室。
下車時我吩咐道:
「我也好了。」
伊芙琳和西爾維婭正仔細檢查各個部分的時候,尤羅贊推門走了進來。
「什麼情況?有人在打架嗎?」
「已抵達目的地。」
「蓮。送露易娜去魔塔。」
嗡——
撲通——
「……您管這叫小事?」
「現在,我再重申一次約定。五年後。你我不會再成爲彼此的絆腳石。」
咚!咚!
從最脆弱的部分開始侵蝕,最終,佔據整個身軀……
德奎雷因說了五年。
「誰知道呢。你假期有什麼計劃?」
「是魔法會留下的便條。」
「我這邊都覈對完了,沒問題。你呢?」
早有預料的伊芙琳凌晨四點就去佔了圖書館的座位。
露易娜閉上眼睛,一縷縷灰燼從她肩頭升騰而起。
當被各種負面情緒侵蝕的自我痛苦地縮成一團時——
該死的雜種。
撲通——
這是顯而易見的止損行爲。
「得回領地。我可能在魔法塔待不久了,領地那邊急需許多魔法師。」
*
將宿主所有思緒引向惡性的深淵,
車輛駛離後,我獨自走向皇城。
「沒必要知道,時候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三個男生互相閒聊着,伊芙琳也一邊嚼着魷魚腿,一邊讓過熱的頭腦冷靜下來。
她按下電梯的23層按鈕。
「……用五年斬斷與您的孽緣,這代價已經很划算了。但老闆,爲什麼偏偏是五年呢?」
露易娜皺起鼻尖反問。我點了點頭。
這羣狗孃養的。
「……」
「沒錯。不過是『解決問題』的程度而已。你比我年輕整整四歲,成長空間還很大,時間顯然站在你這邊。」
窗外可見目的地皇城的城牆,那巍峨的皇城外牆如巨巖般壓迫感十足。
「……」
伊芙琳直接伸手抓了條魷魚乾。
吞噬情感的寄生蟲,啃噬着情感的缺口與傷痕。
露易娜怔怔地盯着這行文字。
突然——
……灰燼在濃稠的黑暗中萌芽。
漆黑的粒子如蛛網般蔓延,逐漸吞噬了整個辦公室。
心臟在狂跳。
「!」
那聲音很快變成了尖叫。伊芙琳和她的隊友們嚇了一跳,立刻打開自習室的門衝了出去。
「搞、搞什麼啊!」
在走廊上站着個背對衆人的法師。從後腦勺看,像是同期的「羅頓」。
伊芙琳悄悄靠近他:
「羅頓?是你嗎?你沒事吧?你在和誰打架嗎……」
那一刻,羅頓突然猛地轉過身來——
那雙慘白的眼睛中看不到瞳孔的存在,從他的嘴巴和耳朵中不斷地噴湧出帶着焦糊氣味的粘稠黑灰。那些嘔吐物一樣的物質滴落在地面,匯成蠕動的暗流。
「哇啊啊啊!」
伊芙琳下意識地發動魔法將他轟開,然後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自習室。
砰!
關門後她語無倫次地向隊友問道:
「你、你們也看、看見了吧?! 看到了對不對!」
「……」
剩下的四人同樣呆若木雞。
剛纔那極具衝擊性的畫面需要時間來消化。
「這算什麼……啊哈~」
伊芙琳看着宕機的同伴,突然釋懷地笑了出來,她露出一副茅塞頓開的表情:
「我肯定是在做夢對吧。因爲複習太累就那樣睡着了?難道不是嗎?
……夢?
只能張着嘴一開一合——
「嗯嗯,伊芙琳你清醒一點!」
「啪——!」
伊芙琳抽泣着瞪着她,但西爾維婭沒有理會。
「疼嗎?」
不想捱打的三人連忙附和道:
「啊……」
「抱歉。不過疼就說明不是夢。」
委屈和疼痛讓她的眉毛不停顫抖,只能死死瞪着對方。
「對、對對!絕對不是夢!這裏怎麼可能是夢嘛伊芙琳。」
「就是就是。」
伊芙琳脖子一歪,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
她維持着這個姿勢,只轉動眼珠看向西爾維婭。眼眶裏瞬間蓄滿了淚水。
這時西爾維婭動了起來,她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揚起手臂狠狠扇了伊芙琳一記耳光。
伊芙琳氣得說不出話。西爾維婭又看向另外三個男生。
「廢話!這麼用力打能不疼嗎!」
「你、你……」
嗯?不是夢嗎?我這兩天爲了複習根本沒閤眼啊?」
清脆的破空聲。這是藉助手腕的爆發力甩出的巴掌。
「……」
「我真的冤枉……啊,煩死了,好疼啊……說錯一句話就有罪嗎?啊?有罪嗎……」
她也有些緊張,羅頓那詭異的變異模樣確實令人毛骨悚然。
面對暴跳如雷的伊芙琳,西爾維婭點了點頭。
……自從接受德奎雷因的建議開始鍛鍊,不知不覺已經五天了。西爾維婭感受着有所提升的身體素質,望向自習室的窗外。
因爲實在太疼了,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你們覺得呢?」
「我是在幫你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