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萌芽(1)
《那個反派想要活下去》 · 지갑송 · 6585 字
嘗試系列魔法的伊芙琳和西爾維婭已經汗流浹背,雖然西爾維婭勉強成功應用了系列魔法,不過伊芙琳還是差了一步。
「貝克,露西亞,出來。」
我又叫了其他德比坦學員嘗試應用系列魔法。
但他們同樣摸不着頭腦,只是胡亂地畫着魔法陣。他們的魔法施展中很少有理性的成分,而是全憑直覺。
「……夠了。」
我關閉了改造教室的水晶球電源。結界解除後,景象又變回了普通的教室。
「你們的水平也就這種程度。是我高估了你們。坐下吧。」
德比坦學員們戰戰兢兢地坐回到教室椅子上。
「我本想教你們用邏輯而非直覺來看待魔法。如果沒有理論框架的話,直覺很容易迷失方向。」
當然,這種方法對他們來說並不熟悉,所以理解起來比較困難,更麻煩的是,他們很可能又回到了原點。
「……」
在教學的方面上我從未懈怠過。恐怕這裏沒有比我更認真教學的教授了。
我查閱了各種方法論和遊戲系統,甚至連魔法更繁榮的古代神政國家時期的典籍都翻了個遍。
在遙遠的過去,人們重視邏輯,我也從「系統」角度認爲這是正確的,但真正能掌握這種教學的天才最多也就五六個人……
雖然我不是那種天才,但也盡了自己的努力。
「現在開始我會重新詳細講解一遍。」
遊戲中有多種「獎勵系統」。
屬性獎勵、系列獎勵、組合獎勵、調和獎勵等等……
屬性獎勵當然是指角色使用與天賦相符的屬性時獲得的性能增幅和魔力消耗減少,而系列獎勵也大同小異。
不過「調和獎勵」倒是稍微複雜些。
反正德奎雷因教授看起來挺享受挑戰的過程。
我用念動力拿起粉筆。
「下週將會直接進行小測驗,做好準備吧。」
板書一刻不停,黑板上最終填滿了八個魔法的系列應用——如果以線條和圓形計算的話,足有數千道難以分辨是花紋還是圖案的幾何圖形。
不過捱打後想法就會不一樣了。
回宿舍的路上經過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時。
兩人正在交頭接耳。
明明剛開始還是1+1這種簡單的程度。
「「雷雲」也是,在應用於『破壞』系列時會顯現出特殊效果。這個也要背下來。」
當然簡單的魔法和問題或許靠直覺就能解決。甚至那樣更有效率——畢竟我們積累的知識會輔助直覺進行洞察。
看了眼表,比六點整多了十一秒,我帶着強烈的不適感離開了教室。
發現人影的伊芙琳本能地躲了起來。
「……太難了。」
莫非他本身也具備一定的理論能力?
我板書了將各種純粹元素移植到合適系列中的「邏輯」。
[ 雷雲的『邏輯性』破壞系列應用 ]
近五米高的巨型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術式,足以讓擁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當場發病。
「噓——小聲點。」
無人回應。
「「鬼火」在應用於『輔助系列』時會顯現出特殊效果。看不懂的話就把這個術式和迴路的整個連接過程都背下來。」
或者是從父親那裏學來的?
希望學生們能對這種細節感到感動。
我冷靜地補充道:
「可德奎雷因到底是怎麼……」
[24:00]
「……!」
德奎雷因說過,如果邏輯是爲魔法鋪路的話,直覺就是在路上行走。僅憑直覺可能會迷失方向,也可能會被表象所迷惑。
就這樣瘋狂地學習,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午夜。
我想教給德比坦學員的就是這種調和獎勵。
* * *
學不會就練,練不熟就記,記不住就先擱置,說不定日後可能就突然領悟了。
但當面對無法用直覺駕馭的複雜魔法時,或是初次踏入魔法領域的未知之境時——
「好好體會這種單憑直覺無能爲力的挫敗感。只有親身經歷過,纔會明白其必要性。」
說得真好,確實很有說服力。
「沒錯,千真萬確。我明明親眼看見陛下授課結束後她乘車離開,但之後就下落不明瞭。」
可眨個眼的功夫,黑板上就爬滿了幾何術式,光是表現那些迴路就需要大量數學運算。
再不然,就是僱了能替代父親角色的人?
臃腫輪廓的是雷林教授,瘦削輪廓的是西亞雷教授。
踢踏踢踏——
伊芙琳把厚厚的筆記塞進包裏站起身來。
「……邏輯。」
[ ★重點★ 需要努力以『邏輯』即『魔法視角』來看待問題 ]
首先,這個遊戲並不是只要拿到魔法書就能「砰」地一下學會魔法。
怎麼想他的表現都和父親信裏的描述矛盾重重。
「將金屬如刀刃般操控的「金屬鳴響」,意外地在應用於『召喚』系列時會顯現出特殊效果。這種精妙之處你們現在還無法理解,先背下來再說。」
這種是模擬式的教學。
這堂課持續了兩小時。
我稍後纔回頭看了眼自己寫下的板書。
在黑板上的一格里畫出「鬼火」的術式,在下一格畫出輔助系列的術式,然後詳細記錄連接兩者的過程。
除了魔法實戰熟練度外,還需要將其「內化」的過程。我們公司的人稱之爲「理解」的這個過程,在遊戲裏也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這條名爲『邏輯』的『路』,就會成爲破解魔法難題的有力工具……
[ 鬼火的『邏輯性』輔助系列應用 ]
調和獎勵就是當這種「理解」和「實戰熟練度」完美調和時觸發的。
「……露易娜教授真的失蹤了?西亞雷教授,這是真的嗎?」
但問題在於理解的難度。
「……還是先學習吧。」
「結束了。」
「看好了。這是「鬼火」的術式。」
咔嚓咔嚓——六根粉筆同時移動起來。考慮到閱讀的便利性,我還給核心迴路分別塗上了不同顏色。
能進入帝國魔法塔的德比坦學員,就算是難懂的內容,也能在背誦過程中或背誦後理解。
[ 金屬鳴響的『邏輯性』召喚系列應用 ]
一半人面如死灰,另一半還在拼命地記着筆記。
如果理解困難,就先從背誦開始。
下課鈴一響,伊芙琳就衝向了圖書館。今天德奎雷因的課格外晦澀難懂。
「怎麼會突然……該不會、該不會是那個德奎雷因教授乾的吧?! 」
在捱打之前,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計劃很完美。
伊芙琳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詳情等魔導會再說。目前露易娜教授消失的事情還是祕密。以免魔法塔陷入混亂。」
「我知道,不過這時機也太蹊蹺了。畢竟反對簽名馬上就要……」
躲在巷口的伊芙琳捂着嘴連呼吸都屏住了,等他們走遠了才大口地喘着粗氣。
「……綁架?失蹤?」
伊芙琳也知道露易娜這個人。
不僅是父親信裏提到過的名字,更是當代魔法界的特殊天才之一。
這樣的露易娜,被德奎雷因?
「怎麼可能。」
教授們的話未必全是真的,眼下自己的處境才更值得操心。
先看看自己的賬戶餘額吧。
學期初收到的10萬埃爾內贊助金。
其中8萬5千埃爾內都消耗在魔法書、魔法師專用文具和學習活動費上,還有5千埃爾內犧牲給了最起碼的飲食幸福,現在只剩區區1萬埃爾內……
「露娜小姐?」
剛踏進宿舍大廳就被宿管叫住。
「是。」
伊芙琳走過去。宿管雖然戴着尖頭眼鏡看起來十分刻薄,但卻是宿舍裏最可靠的人。
「來了好幾封信。收下吧。放在信箱裏怕孩子們會撕掉。」
「啊,謝謝。每次都麻煩您。」
「辛苦了。」
仔細端詳了封面後我「唰」地翻開,將手掌按在空白的書頁上。
雖然話說得冷酷,但確實是事實。畢竟『瘋狂平民』伊芙琳的傳聞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
「這次也是匿名的嗎?」
外面的遊行音樂隱約傳來時,最近埋頭研究的"盧恩語與迴路關聯性"已經接近完成了。
「試試就知道了。」
研討會第6題中用到的盧恩字符共14個,其中能作用於迴路的僅有三個。
無論是用"大富豪"還是"反派的命運"都看不出端倪的神祕物品。
她突然轉身衝向行政辦公室。
瞥見伊芙琳沮喪的樣子,職員又補充了一句:
「但是,或許——」
「是的,是匿名的。」
一個纖細的背脊正揹負着我。
下一秒。
「對。即使是匿名贊助,信件也可以傳達的。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會收到回信呢。都贊助20萬埃爾內了,又不是什麼小數目。」
威嚴的聲音流淌而出。我抬起頭,一個酷似金宇鎮但更爲威嚴的男人正俯視着我。
伊芙琳笑容燦爛地把證明書揣進懷裏,接着看向老家的來信。
伊芙琳睜大眼睛問道:
那麼,這就是暗示我只要保持成績就會持續贊助的意思?
我用魔力密封好文件將其裝進公文包。
做好心理準備後。
「……」
這是一份精確的解析報告。
「這是……」
「那個,請問!」
畢竟寫信這個行爲本身又沒什麼問題。
我拿起筆記。
急忙拆開一看,這次又是10萬埃爾內。
[ — ]
「那個……信紙呢?不提供嗎?」
看來能靠這項研究解決研討會難題了。
第二天。
「實在過意不去的話,寫封信也行啊。」
「說。」
「……嗯?」
「……你總是讓我失望。」
♩♬♪♬♪♩~
「……得自己準備啊。我們只負責轉交。反正都收到20萬埃爾內贊助了,這點兒錢應該不缺吧?」
雖然那人可能並不期待回信,但要是真不希望回信的話大不了也就直接無視吧。
* * *
伊芙琳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伊芙琳一邊上樓一邊看信。
總不能一直猶豫不決。
「我今天收到了贊助證明……」
難道,是聽說了我期中考試獲得了第二名?
家鄉的奶奶寄來的信裏寫着伊芙琳不知道的內容。
伊芙琳急切地追問道:
證書像黃金一樣閃閃發光,伊芙琳的瞳孔也閃閃發亮。
一封是老家寄來的,另一封……她的眼睛瞪得像乒乓球一樣。
「……謝謝。」
「……這是最後的機會。在"馬里克"做出成績來。」
又是贊助證明。
我緩緩注入魔力。
正值慶典季的大學魔法塔熱鬧非凡。
突然,抽屜角落的那本無題筆記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
說是收到了以"贊助金"爲名義的30萬埃爾內匯款,似乎是伊芙琳的功勞。奶奶既感激又欣慰,讓伊芙琳不用擔心家裏的事情。
「哇啊……」
她推門就喊,深夜被打擾的行政職員投來不耐煩的眼神。
他瞳孔裏閃爍着濃重的輕蔑。
「啊……對,您說得對!」
行政官打着哈欠點了點頭。
「……!」
「……信嗎?」
我試圖辯解,但魔力的威壓讓連開口都無法做到,等再次睜開緊閉的雙眼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昏暗的礦洞內部。
「收着吧,你情況不是挺困難的嗎?所以就算是贊助也不會實名的。」
「……是誰。」
我問道。
「會沒事的。」
那聲音很熟悉,我睜大眼睛望向她。
是尤莉。
她一如既往地美麗,但臉色卻不太好,側腹正流淌着鮮血。
德奎雷因向尤莉問道: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德奎雷因正試圖從馬里克回收「某件物品」,這是父親的命令。
但問題出現了,他們遭遇了意料之外的襲擊。
「嗯。我的同伴已經成功回收了。應該能在地面會合。」
德奎雷因鬆了口氣。
然而,沒過多久,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魔力湧動起來。德奎雷因表面鎮定,但心臟卻瘋狂地跳動着。
「保護我。」
「是。」
「你只要保護我就好。」
「是。」
「只保護我一個人。」
尤莉將德奎雷因放在附近的路面上,德奎雷因忍着疼痛靠牆坐下。
「你要盡到騎士的本分。」
不過多虧如此,原本混沌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些。
不時傳來的抽泣聲讓我感到煩躁,我向那邊瞥去。
爲了整理思緒,我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
「來看話劇吧~票不多了哦~」
這時我才聽清檯詞,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劇情,但似乎是一部復仇劇,女演員的表演非常出色,即使用「美學感知」來看也相當精彩。
「該死的……」
我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條像樣的手帕遞給她。
在校園裏徘徊着,然後隨便找了張長椅坐下。
轉眼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
附近正好有家劇院。
「……嗚。」
就在那一刻。
◆商店貨幣+1
伊芙琳擦乾眼淚想還回來,我直接把手帕扔在了地上。
那傢伙就只留下這麼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便離開了,我對這個不知名的下賤傢伙很不爽。
◆特性「尤克萊因」成長
那是德奎雷因的過去。
咚——
「啊,抱歉。」
不,不是我的父親。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
伊芙琳捂着眼睛逃走了,在第二幕剛開始又溜了回來。
「嗚……」
旁邊的人似乎相當感動。
——用正當手段是無法懲罰他的!這樣下去會有更多人死去!我的父親也是這樣死去的!
劇情走向了高潮。
「啊、嗚。謝謝、嗚咿……嗚咿咿……」
——……我曾經愛過你。但是,如果你繼續在我身邊的話,你也會痛苦的。我一定會殺死他,請你不要把感情浪費在一個殺人犯身上了。
伊芙琳徹底彎下腰,淚水從她捂住臉的手指間滴落下來。
她握緊劍轉過身去,德奎雷因望着她的背影。
招攬客人的大學生向我遞來票,我點點頭買下票走了進去。
是父親的聲音。
突然,主線任務出現了。
是伊芙琳。
少女正戴着兜帽,似乎看不到我的臉。
我不想被那些記憶折磨,便離開了魔法塔。
……謝謝您。
——爸爸。爸爸。對不起,我……
「啊?謝、謝謝您,嗚……」
「嗚!吸!嗚!」
「嗚……嗚嗯。」
雖然我的眼睛和耳朵完全沒在接收任何信息。
那毫無意義的廢話掩飾不了他的焦慮。
看起來是個比想象中更感性的孩子。
然後漫無目的地在大學校園裏遊蕩。
伴隨着全身被海嘯席捲般的感受,我回到了現實。那天的記憶與各種情感清晰地浮現出來。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是因爲我重構了德奎雷因的記憶嗎?他的父親長得像我的父親……
「……!」
明白他話中「即使犧牲自己也要保護他」的意思,尤莉回答道:
不禁感到喫驚。
[主線任務:萌芽]
「是。我會守護您。」
那試圖忍住哭泣的動靜像燒開的水壺,我站起來走了出去。
我默默把兜裏的手帕遞給那個抽抽搭搭的傢伙。
她偷瞄着我小聲說道,並向我遞來了爆米花。
那個聲音如此清晰地說道。
礦山的另一端,強大的魔氣如浪潮般洶湧襲來。
看來,這本筆記似乎是德奎雷因的日記。
[獨立任務完成:德奎雷因的日記]
呆呆地坐在劇院椅子上時,不知不覺話劇已經開場了。
不,也是我的父親。
我用手指按壓着太陽穴。雖然是德奎雷因的往事,但這段故事卻如同我原本的記憶般紮根在腦海中。
「啊,要來看嗎?還有餘票哦!」
◆完成獎勵:商店貨幣+2
在我思考時,一位行跡匆匆的路人撞了我一下。
* * *
晚上11點。
劇終散場,伊芙琳走到戶外。魔法煙花正在夜空中綻放,似乎有什麼派對。但她對此毫無興趣。
「嗯哼,哼。啊,哭得真痛快。」
她用手帕擦着眼淚前行。
這是某位紳士給的東西。本想歸還這看起來非常昂貴的手帕,但回過神來時他已經不知去向了。
「伊芙!」
某個呼喊聲叫住了她。回頭一看,是朱莉婭。
「出大事了!」
「怎麼了?」
「學期初,宿舍牆上那個紅色術式!嘖,先跟我來!」
朱莉婭拽着她的手狂奔。
當她們跑到宿舍樓前時,伊芙琳大喫一驚。
「這是什麼……?」
第三宿舍樓的部分區域被暗紅色結界籠罩着,正被詭異霧氣吞噬的這棟建築其中有着相當多的平民。
「我們學期初,宿舍牆上不是畫着紅色的魔法陣嗎!就是那個!」
咻——砰——
煙花接連不斷地劃破夜空,遠處傳來人們嘈雜的歡呼。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
接到緊急通知的教授們匆忙趕來。雷林、西亞雷、雷特蘭、卡梅爾……正在魔塔開會的他們目睹眼前的景象後,全都驚駭地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濃郁的魔氣……」
雷林向雷特蘭問道。
教授們甚至不敢貿然踏入結界範圍。
她長嘆一聲,把揹包和手帕塞給朱莉婭。
「我進去。」
就這麼邁步向前。
像刀刃般鋒利的聲音刺破了凝滯的空氣。
防毒面具是必需品。至少要有現役騎士陪同才安全。如此粘稠的魔氣,即便是教授施展的魔法也會被輕易地干擾。
「……是誰最先發現異常的!」
很快,他也發現了宿舍樓的結界,微微皺起了眉頭。
伊芙琳朝他們喊道。雷林嚇得一哆嗦,隨即像炸毛的鳥般眯起了眼睛。
「現在說這個有意義嗎!」
再等可能就來不及了。
……面對這連教授都感到害怕的詭異結界。
就在那一刻。
德奎雷因。
隨後他既沒徵詢意見,也沒等待指示。
面對朱莉婭的反駁,雷林也咬緊嘴脣望向結界。看起來像是在權衡利弊,但已步入中年的他實在有太多的顧慮。
冷冽的聲線瞬間凍結了悶熱的夜晚。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向聲源處。
踏着格外沉重的腳步聲,徑直走向了結界。
他只是像一位「真正的貴族」那樣前進着。
「發生了什麼事。」
從人羣中現身的他從容不迫,掃視全場的目光帶着刺骨寒意,他的姿態如同寒松般高傲而挺拔,同時,令人安心。
「鬧劇也該有個限度。」
「……。」
「教授!現在該怎麼辦!」
「裏面還有人啊!」
他的評價是——
「該死的!我就說不該開放暗影山!」
「伊芙?你要幹嘛?」
「……我身體不太好。再等等吧,騎士團馬上就到。」
「……理事長呢?理事長在哪?」
僅此而已。
「什麼?不行!」
「……」
「這種事問我幹嘛!」
「大概在浮空島吧。偏偏今天……」
他們只是做出了合理的判斷。
咚——咚——
「……哈。」
「……」
在完全不清楚內部狀況的情形下,貿然行動太危險了。光是外圍瀰漫的魔氣濃度就非同尋常。
伊芙琳清楚結界內正在發生什麼。
教授們望着他的背影。那步伐裏既無恐懼,也無猶豫。
「怎麼沒意義……啊!西亞雷教授!您不是專精破壞系魔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