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再臨魔塔(3)
《那個反派想要活下去》 · 지갑송 · 6432 字
海利奇的恐怖襲擊接踵而至。
第一波爆炸的魔氣引發混亂,貴族和富豪們提着裙襬、甩掉西裝外套四散奔逃。趕來的騎士們正協助他們避難。
海利奇是帝國最大的富人區。
這裏發生的死亡事件,比貧民區的平民被屠殺更能引發社會震動。
「請往這邊來!護衛騎士隊在此!」
「請放心!我們會保護您!」
但騎士們的出現並未改善局勢。紫色的煙霧反而濃密地瀰漫開來,讓他們窒息。
魔氣。
沒有防毒面具的話,十分鐘內就會喪命的濃度。
看着他們咳得撕心裂肺,我釋放了魔力。
嘩啦啦——
青白色的極寒氣流。雪花石的魔力如薄霧般擴散,凍結了魔氣。我平靜地穿行其中。
原本驚慌失措的騎士和貴族們看到我,臉上立刻綻開了笑容。
「是尤克萊因伯爵!」
嗡——?! !
就在這時,不祥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某棟建築承重結構斷裂的沉悶爆裂聲。
緊接着,海利奇中心區的一棟大樓轟然倒塌。像脆弱的餅乾一樣,碎片四散飛濺。
——啊啊啊啊啊!!!
古典樂旋律中混雜着尖叫。富人區再次陷入混亂。
轟!轟!轟!
但我認可過去與陛下的一切。
我說道。
「走吧。我們邊走邊看藝術,我會琢磨救你的法子……」
「沒錯。在那兒,你給我留了一封信。」
一羣騎着懸浮滑板的蒼蠅在空中盤旋。
「德奎雷因,去拉哈爾吧。」她這樣說着,抓住了我的手。
我搖了搖頭。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從路面撬起岩石,從廢墟抽出鋼筋,沿着炸彈的軌跡逆向反推回去。
景象依然凝固。倒塌的建築和碎片仍被我的「念動力」定格。
我平靜地站在恐怖襲擊的中心,環顧四周。
爆炸並非一次結束,而是像轟炸般接連不斷。
無論是崩塌飛濺的建築碎片,還是肆虐的魔氣炮彈,抑或吞噬大地的致命毒煙,全部——
「……嘖。」
她突然回憶起了過去。
但那痛苦很快轉化爲怒火,我開始了對祭壇蟲豸的屠殺。
「看來未來似乎改變了。」
「回去吧。誰知道下一輪轟炸什麼時候來。」
內容很短:
「果然值得信賴。」
咚!
街頭藝術。
……整個過程僅用了3分鐘。
是所剩無幾的生命在提醒我嗎。
心臟突然傳來刺痛。
索菲婭微笑着走到我的身邊。
人羣這纔開始騷動逃離。卻有一位女子逆流而來,走向我。
紙張皺巴巴的,顯然保存了很久,被反覆摩挲過很多次。
「撤離吧。」
咻咻咻——!
包括我的死亡。
她手指點向我的心臟。嘴角掛着笑意,眼底卻盛滿了悲傷。
我靜靜閉上了眼睛。
索菲婭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
然後,她突然拋出一顆炸彈般的發言。
這個詞再次勾起金宇真記憶深處的畫面。那個拼命想成爲畫家的貧窮少年,回憶像雞皮疙瘩一般爬上皮膚。
所以不必挽回之事,任其消逝便是最好。」
唰唰唰唰——!
「……朕曾和你的學生一起去過未來。」
它能讓空間停滯。
「……」
我猛地轉頭看向她。
我是來自未來的德奎雷因。
「……」
「讀的時候我在想,這意思是不是說朕最終會殺了你。」索菲婭說道。
「請、請各位迅速撤離!」騎士們喊道。
貴族們呆滯地看着這神奇的景象,目光在我與這景象間來回切換。
索菲婭和伊芙琳共同經歷的未來。
「要看嗎?」
似乎是製造這場恐襲的祭壇雜碎……
鋼筋如暴雨般射向天空。精準刺穿逃竄者的後背,墜落的軀體被岩石補上最後一擊。
我接過信,毫不猶豫地讀了起來。
這話題讓人無法不感興趣。
他們朝我投下魔氣炸彈。我只是用周邊的物品進行了反擊。
要施展的魔法很簡單。將銘刻在全身肌肉與血管中的力量作爲魔法陣驅動——「念動力」。
「是的。」
「致陛下:
她拽着幾乎停滯的我,像金宇真記憶裏牽着自己的「那個她」一樣,用那雙過分溫柔的手。
「……好。」
然而沒有反應,反而一片寂靜。
「在那兒,看看街頭藝術什麼的。」
「羅哈坎說過吧?總有一天朕會殺了你。」
索菲婭拉着我向前走去。
「不。」索菲婭卻笑了,「你現在不正在死去嗎?」
「哼。朕還沒弱到會被炸死。」她斜睨着我,「倒是你,德奎雷因。」
「一羣渣滓。」
我重新睜開眼,望向天空。
「您是說時間旅行嗎?」
***
次日清晨,魔法塔的餐廳。
伊芙琳和西爾維婭邊喫早飯邊討論着。
「西爾維婭,要不要先告訴教授?」
「我辦不到。而且我說過不要叫我西爾維婭,叫我塞芬。」
「你怎麼就辦不到了?我知道,你跟教授鬧掰了嘛。」
「……」
西爾維婭還沒準備好面對德奎雷因。
「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學生了。」她含糊其辭地搪塞。
言語間透着「我們能自己解決」的自信。
「我們能搞定。」
「……也是。說真的,我現在超有信心的!」伊芙琳繃緊一隻胳膊,秀出可愛的肌肉線條,「怎麼樣?我超強的吧?」
「蠢死了。」
「哈?」
「總之要對教授保密。」西爾維婭端起餐盤起身,「這事我們自己解決。計劃我來定。」
伊芙琳趕緊跟上追問:
「憑什麼你來定計劃?」
「我比你大。」
「……胡扯。」
「還比你聰明。」
哐當!
因爲在一樓大廳看到了「某個人」。
「先跟着我。你的存在可能已經暴露了。」
「……好。」
功能如同監控攝像頭的水晶球捕捉到了她。
風吹了起來。
肅清官。這片大陸所有法師的噩夢——不,根本就是「恐懼」的代名詞。
「當然是伊芙琳。」
「是。」
德奎雷因教授——不,德奎雷因理事長說道。
「……」
叮——
第二次位置是在魔法塔附近的餐廳「豬之華」。
第一個伊芙琳和第二個伊芙琳在同一瞬間,作爲同一個伊芙琳,卻存在於不同的位置。
西爾維婭把餐盤扣在廚餘回收口,剩飯稀里嘩啦掉下去。而伊芙琳的空盤子則乾淨利落地擺上了回收架。
她繼續往前走,只是放慢了腳步,低聲對伊芙琳說道:
「對了賽芬,能幫我搞本書嗎?」走在走廊上,伊芙琳突然問道。
「理由。」
字面意義上的「同時」。
「呼——」
「……比滅地那個自封的神更危險嗎?值得在這種時候動用肅清官?」我如此反問。
「什麼意思?」
「……偵察?」
「到底什麼事?爲什麼?」
因爲被發現所以追蹤?
所幸,他們對這邊毫無興趣,徑直走進了電梯。
阿斯塔爾回答道:
兩人神情嚴肅起來,剛走出餐廳就嚇了一大跳。
「對。浮空島的成癮者突然來訪很可疑。可能和肅清官有關。」
「笨蛋伊芙琳。你看着點。我去偵察一下。」
「因爲伊芙琳被發現了。」
「如您所見。」
一時間,我無言以對。
「我也被他們追捕過。」西爾維婭對那股特有的消毒水般的魔力氣息太熟悉了。那是人爲反覆抹除自身存在痕跡留下的烙印。
但最大的問題在於,這「第一個伊芙琳」和「第二個伊芙琳」被發現的時間。
西爾維婭的腳步猛地頓住。
……
成癮者阿斯塔爾對我說道:
呼咻咻咻——
確實,伊芙琳被發現了。
他周身散發着好聞的氣息,正穿過大廳,身後跟着一羣教授和行政人員。浮空島著名的成癮者「阿斯塔爾」也在其中。
魔法塔的頂層,理事長辦公室。
「噓。」西爾維婭把手指按在嘴脣上。
「是肅清官。」
「肅清官已經派出了。」
阿斯塔爾遞上文件。我接了過來。
「怎麼了?」伊芙琳問。
第一次位置是在哈德卡因·馬里克地下通道。
「該不會……等等。不,跟我來。」她拽着伊芙琳衝出魔法塔,找了個最偏僻的角落——後門的停車場。
電梯門一關上,西爾維婭和伊芙琳幾乎同時鬆了口氣。
消息是浮空島的肅清官已降臨帝國。
「伊芙琳非常危險。」
浮空島專門爲懲戒法師而打造的「法師天敵」。
「……具體事項上樓再談。」
這邏輯比「因爲山在那裏所以攀登」還要荒謬。
我平靜地問:
「你怎麼知道的?」
「是科學書。我想——」
她曾用來觀察和監視德奎雷因的魔法,如今再次對魔法塔施展……
「詳細內容在文件裏。」
「……」
我皺起眉頭。
「哈……等等。」西爾維婭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嗯。浮空島的肅清官。」
西爾維婭掀起偵察之風——不,是名爲「風」的魔法。
「是的。僭越稱神者無法操縱時間。但是,伊芙琳是不完整的人類,卻能動搖世界的根基。」
她甚至沒敢進去,只是在餐廳外探頭探腦的樣子,同樣被水晶球記錄了下來。
西爾維婭閉上眼睛。伊芙琳雖然有點懵,但還是聽話地警戒起來。
「不請自來的成癮者倒是少見,沒想到又是你。」
「……肅清官?」
「……目標是誰?」
「因此,浮空島希望處置伊芙琳。她無法妥善掌控力量而可能引發的大災難,那正是祭壇之神所期望的。」
伊芙琳。
在我思索她爲何會分裂成兩個,以及她本人是否知情時,阿斯塔爾繼續說道:
「希望理事長您能協助這次肅清。」
「……」
希望我協助肅清。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腦中飛速思考,但表面仍保持平靜。
「您曾收她爲學生,想必對她的習慣和行爲模式瞭如指掌吧。」
我靜靜地注視着阿斯塔爾。
「我知道您因爲她而揹負了『抄襲教授』的污名。所以,如果您願意幫助浮空島——」
「可以。」
我點了點頭。
也罷,看來外界對我和伊芙琳的看法依舊如此。
「很好。」
把伊芙琳交給浮空島處理讓我感到不安。
尤其是肅清官盡是些古板、不知變通的機器般的傢伙,以伊芙琳那善良的性格,很可能會傻乎乎地送命。
「這反而正中我的下懷。我會親自出手處置她,自行處理。」我說道。
由我親自處置,自行處理。
至少這句話沒有虛假。
阿斯塔爾也露出形式化的微笑。
伊芙琳的才能──「時間」。
「看看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伊芙琳。
「……不覺得神奇嗎?」奎伊指着水晶球裏的景象問道。身旁的克里託搖了搖頭。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她一定是擅自「借」走了她的畫和聲音魔石。
足以毀滅大陸的力量。
***
就在他心想「難道奎伊就這樣被信徒感化了嗎」的時候——
「好的。請收下這些水晶球。這是與即將同行的肅清官們聯絡用的。」
[可我還是想盡可能地保護她。而且,我有這個實力。肅清官什麼的,我可以用自己的手碾碎。]
如果是德奎雷因,他確實能殺死伊芙琳。
[大陸可能會因此毀滅。]
「得學習了。必須跟上時代纔行。」
還是說,現在這傢伙對自己來說更像個妹妹?
「我也覺得奇妙。整個祭壇都在崇拜你,你就爲了這點小事這麼高興?」
是躺在牀上打呼嚕的伊芙琳。
……呼咻咻咻——
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原因在於伊芙琳的才能是「時間」。那是普通人絕無法掌控的屬性。如果伊芙琳不能很好地控制時間之力的話……]
她託着腮,用鉛筆一下下地戳着紙張。她的煩惱化作點點痕跡。
是孽緣生出了情分?
呼嚕嚕嚕嚕——?!
呼哧呼哧——?
突然響起的怪聲。
在這嚴酷的環境中,祭壇的信仰正在滋長。
水晶球映出滅地地下居民的景象。
「崇拜和尊重是不同的。盲目的讚美是崇拜,而尊重是試圖學習和解讀我的本意。過去祭壇只是崇拜我……但新來的信徒們正在通過學習,自己尋找信仰我的理由。」
「……行吧。」
那裏檢測到了伊芙琳的魔力痕跡。
奎伊臉上浮現出微笑。克里託看着他,心中有些不解。
「等等。」
總共三個水晶球。
「所以更不能原諒。」
他們正將奎伊奉爲信仰來接納。
他們在簡陋的棚屋裏,在長長的羊皮捲上記錄奎伊的話語,學習、解讀。
辦公室裏迴盪着,一陣風盤旋着消散的聲音。
「不過……」
「不是我命令的。祭壇也沒有強迫。是他們自己選擇這麼做的。」
「……什麼?」
奎伊再次笑了起來。
「很奇妙。」
西爾維婭嚇得猛一回頭。
想到這裏,西爾維婭又好奇起來。
***
西爾維婭重新抽出魔法書。雖然在聲音之島上完美掌握了「三原色」,但待在那裏的時間太久,對如今的魔法潮流已經感到了陌生。
西爾維婭坐在書桌前寫着日記。
在大陸和伊芙琳之間二選一,他無疑會選擇大陸——
克里託默默觀察着他的神色。
「你到底想幹什麼……」
[德奎雷因想要殺死伊芙琳。]
我將它們收入懷中。
不是現在的她,而是未來的伊芙琳。
「有什麼好神奇的?」
此刻她正沒心沒肺地睡着,口水流到枕頭上,呼嚕打得震天響,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
與此同時,大陸的滅地。這片無法孕育生命、無法維持生存的紫色大地。
「……愚蠢的伊芙琳。」她小聲說着,心底卻莫名湧起一絲憐惜。
凌晨。
「……果然是你啊,伊芙琳。」西爾維婭回頭看着熟睡的身影,一副「早該猜到」的表情搖着頭。
奎伊突然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樣好嗎?」
在「聲音之島」上,偷走她所繪德奎雷因肖像的小偷。
西爾維婭想着她所認識的德奎雷因。
「……」
「學習。」
克里託難以置信地瞪着他。
「那份純真終將褪色。總有一天,他們也會想殺了我吧?」
「你太極端了。」
「不是極端。現在的人類從設計上就錯了。他們和惡魔是同類的存在。」
「……」
「果然……必須從頭開始纔行。」
奎伊自言自語着,彷彿說服了自己。
克里託看着他,覺得他既奇怪又可憐。作爲聽了他所有內情的克里託有這樣的感覺。
……在神明早已死去的萬年時光裏,獨自侍奉神的最後信徒。
那就是奎伊。
「話說回來,你能贏我姐姐嗎?」克里託問道。
索菲婭很強。無論是肉體上還是魔法上,都是擁有最完美天賦的人類。
更何況她現在連精神枷鎖都自行打破了……
「不。贏不了。」奎伊搖了搖頭。
「那是我親手打造的最強軀體。而我如今只是具人偶,肯定贏不了索菲婭。」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克里託沒打算協助奎伊。但作爲帝國第二順位的掌權者,他有責任監視這個大陸最危險的人物,寸步不離。
「知道伊芙琳嗎?」
奎伊突然問道。
「知道。和德奎雷因斷絕關係的那個學生。」
「在那之前,想說的話很多……但該做的事更多啊。」索菲婭指了指堆滿案頭的文件,「你先去吧。雖然想多留你一會兒,但政務終究得親自處理。」
嗡——?
要是她能安安分分躲好久,那她就不是那個愚蠢的伊芙琳了。
這份考卷的公開範圍是整個大陸。任何感興趣的人都能查閱。
「去魔法塔?」
——已鎖定目標伊芙琳。
「好。」
皇宮裏,索菲婭看着報紙笑道。那柔和的笑容莫名讓人安心,與從前的她判若兩人。
克里託正用困惑的眼神看着他,奎伊卻回以寵溺般的微笑時——
「噓。」
「不是,這怎麼——」
「嗯。我要借她的力量,讓世界『迴歸原點』。」
奎伊沒頭沒尾地問道。
就像那個叫尤莉的騎士試圖逆轉時間那樣。
我出的題,每個系列只有一題。
「……什麼成了?」
索菲婭揮了揮手,我轉過身離開了辦公室。
反響嘛……說「不好」絕對是違心的。
伊芙琳說需要兩週。
已經在瞬息抵達了帝都。
——帝國魔法塔最新消息。
聽到這報告,我暗自嘆了口氣。
「帝國所有法師都能參加,我當然也可以。」
——德奎雷因理事長已公佈女皇導師遴選的理論考試安排。
突如其來的報告。
我剛完成七大派系的理論試題,便立刻向浮空島和帝國魔法塔公開了。
「嗯。」
「……」
空間移動的前兆讓克里託也趕緊閉眼。
「……」
***
「是,陛下。」
用「以太」這個位階而非理事長頭銜稱呼我的,是浮空島的肅清官。
奎伊低聲呢喃着,露出微笑。
「沒問題。」我答道。
就好比微積分,必須從數列極限到三角函數,乃至所有微分積分法、解析幾何無一不精,才勉強有資格嘗試。
也是。
我躬身行禮。
「導師遴選。我也要參加。」
但要想解答任何一題,都需要掌握該派系的全部核心概念與知識。
「對。所以,準備好了嗎?」
克里託皺起了眉頭:「準備什麼?」
能解出此題者,絕對配得上「該領域頂尖專家」的稱號。
「是的。」
剛走到皇宮走廊,通訊便接了進來。
「那我就先告退了。」
「……是帝都啊。」
奎伊抓住克里託慌亂的手,閉上了眼睛。
「你的考題正在席捲浮空島呢。」
索菲婭微微一笑:「真是位慷慨的教授啊,不過……」
「嗯。伊芙琳和德奎雷因都在那兒。必須在那裏完成一切,在那裏終結。」奎伊的語氣帶着破釜沉舟的決心。
「什麼?」
「……」
「是嗎。」
但突然說要去魔法塔也太……
「……迴歸原點?」
意味着整場考試只有寥寥數題。
現在已經快到那個時間了。
——帝國魔法塔。
她的表情隨即染上一絲苦澀,「快到了吧?尤莉恢復的時候。」
當他們再次睜開眼時——
「……」
「每個系列只有一個問題。」
「位置?」
——以太·德奎雷因。
「連王國和公國那邊都轟動了。」
「哦。成了。」奎伊興奮地捋了捋頭髮。
「去魔法塔的準備。」
「但這種東西免費公開真的沒問題?」
居然就在魔法塔。
我揉了揉發痛的額角。
「我馬上到。你們先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