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626
《死灵法师学院的召唤天才》 · 일제사격 · 4075 字
亡灵法师学校的召唤天才 第626章
轰隆隆隆!
卡赞死死钳住狂信徒,西蒙掷出的混沌之矛随之呼啸而至,凶猛地袭向她。
「呃啊!」
那狂信徒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束缚,猛地一脚怒踏地面。两只由异能凝成的巨臂破土而出,抓住了席卷而来的混沌之矛。
咯吱吱吱!
然而,混沌之矛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歇。
直到狂信徒又从地面,唤出两只手臂合力抵挡,长矛的威势才缓缓减弱,最终与那四只手臂一同崩碎。
「一群烦人的东西!」
砰!
狂信徒一记肘击重创了卡赞的胸膛。卡赞口中喷血,身形踉跄,另一只手臂从他身后骤然伸出,抓住他的头颅,狠狠地掼在地上。
「卡赞!」
西蒙正欲急忙冲上前去。
「最好别动。」
听见她尖锐的警告,西蒙猛地刹住脚步,抬头望向天空。
嗡—!
不知何时,一轮巨大的神圣之月已高悬于空。其笼罩范围之广,即便是西蒙和卡赞现在拔腿就跑,也断然无法逃脱。
9;那东西是什么时候……!9;
西蒙转头望去。只见她背后展开的十只异能巨臂,正摇曳摆动,各自构筑着魔法阵的符文。
看来,这便是她能同时进行肉搏战,并施展高阶魔法的缘由。
祭司很快被缠上绷带,通过传送魔法阵转移走了。那名中年乌鸦要员走到了昆特面前。
「西蒙·波伦提亚。」
乌鸦探员咧嘴一笑。
「少废话。」
「对了,想起来了!我同期那个叫巴希尔的家伙,视若珍宝的那个学生!对对对!」
他的双瞳中燃起了阴森的火焰。
「原来是我们的朋友西蒙·波伦提亚啊。其实,大叔我有个烦恼,能听我说道说道吗?」
「什么?」
狂信徒挥下了手臂。
这一次,她的双腕应声洞穿,显现出狰狞的齿痕。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巴希尔属于战场。那种天才,就算他愿意教,普通人连四分之一都听不懂。他的天赋,就该完完全全用在,屠杀祭司那些杂碎身上。可他倒好,为了一个学生神魂颠倒,把我的话全当成了耳旁风。」
只见一个同样身披乌鸦长袍的中年男人,正板着一张脸,神色不善地站在那里。他身边还跟着几名亡灵法师战斗人员。
巨臂崩塌扬起的漫天尘土中,一个身披乌鸦羽毛斗篷的青年身影缓缓显现。
砰!
「守护洛克岛和奈芙蒂斯大人,不正是我们『乌鸦』的职责所在吗?我四处巡视,偶然感知到了神圣的气息,便赶了过来,谁知……」
「我是学生会长,西蒙·波伦提亚。」
「搞什么,还真只是个学生啊?一个学生是怎么在和祭司的战斗中,活下来的?」
狂信徒双膝跪地,她难以置信地颤抖着,双手缓缓移向自己的伤处。
巴希尔的同期?这个人?
那名乌鸦要员正出神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啪」地一拍手。
一个厚重的声音震荡着四周的空气。
「哪来的狗胆闯进这座岛?想跟我打,至少把你们的圣女,或者首席圣骑士带来……」
9;是乌鸦的探员!9;
西蒙松了口气。反观被制服在地的卡赞,神情却颇为不悦。
乌鸦探员只是自顾自地嚼着嘴里的树枝。
狂信徒的脑袋被深深踩进了泥地里。
昆特漫不经心地嚼着嘴里的树枝,耸了耸肩。
就在西蒙手按腰间,准备取出新的混沌之矛的瞬间。
「昆特!」
那名中年乌鸦要员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其他亡灵法师立刻上前,架起昏迷的狂信徒的双臂,将她扶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西蒙立刻停下了动作,而被称作昆特的乌鸦要员也转过身去。
危险。
「失血严重。」
「我警告你!若是顾忌此地学生们的安危,就退……」
「洛克岛中心地带,竟然冒出来一个祭司。这像话吗?」
咯吱咯吱!
乌鸦要员脚下的力道越来越大。狂信徒的脸似乎随时都会被踩烂,岌岌可危。
她的腰间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豁口,仿佛被什么野兽生生咬断,森森白骨与内脏清晰可见,鲜血淋漓。
原本完好无损的手臂结构上,接二连三地浮现出仿佛被猛兽撕咬过的痕迹。
天空中,畸变的白月呼啸着坠落。西蒙并未躲闪,目光反而锁定了,构成那魔法的一只只异能手臂。
「西蒙·波伦提亚……西蒙·波伦提亚……西蒙·波伦提亚……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啊!」
「巴希尔那家伙啊,比大叔我天才几倍,疯狂几十倍。可他最近好像只顾着当教授,大叔我可伤心了。」
「把你的脚拿开。我还有情报要从她身上问出来,在这里杀了她会很麻烦。」
一切戛然而止。那十只山岳般的巨臂轰然崩塌,蕴含着物理之力的神圣之月也随之烟消云散。
所有人都转头望去。
「祭司那些家伙啊,不过是些虫子。我们为什么要听虫子说话?家里进了虫子,直接一脚踩死就行了,谁会多说半句?」
西蒙心中一惊。他本想将对方推倒,可即便这人单腿站立,身形竟也纹丝不动。
一只异能手臂上,赫然出现了一道「咬痕」。
「退下,昆特。如果你不想惹上不必要的嫌疑。」
昆特从西蒙的肩上收回手,转过身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乌鸦要员「嘿嘿」地笑了起来。
「您过奖了。」
咯嚓!
砰!
他双手插兜,迈着吊儿郎当的八字步,优哉游哉地踱步而来。
「别过来!」
他的头发呈怪诞的叶片状,四下伸展,嘴里还慢条斯理地咀嚼着,一根不知从哪条街上随手捡来的树枝。
昆特打断了前辈的话,环顾四周的亡灵法师特工。
卡赞喘着粗气,怒视着他。
就在西蒙准备趁对方不备,在视觉死角打开亚空间的瞬间—
「.......」
一声清晰可闻的脆响过后,几点血珠扑簌簌地飞溅开来,其中几滴溅落在西蒙的脸颊上,缓缓滑落。
咯嚓!
「哦,是吗。」
「但这纯粹的物理之力,你又该如何抵挡?」
「我只是碰到了我那个同期的基森后辈,给他做了些人生咨询罢了,前辈。」
西蒙的眼睛倏地睁大了。
就在这时,那名乌鸦要员踩着狂信徒的腿,被人一脚踢到了一旁。
咔嚓!
「你在干什么?昆特。」
「我虽不知亡灵法师,为何能免疫神圣之力。」
咔!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呢。」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用什么治疗术吗?你们这群蟑螂。」
「住手。」
「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啊,恨得牙痒痒。」
【放我出来,小子!】
「担心证据被毁,多有得罪。」
连皮尔的分身都发出了警告。
「话说回来,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先进行紧急处理。」
「我的诅咒,发动条件已经达成了。」
「如果那个学生消失了,他是不是就会重新回到我们身边了呢?」
祭司僵硬地低下头,望向自己的身体。
「学—生—」
那双虚无到近乎绝望的眼眸,转向了西蒙。
扑通!
西蒙感觉全身的警报都亮起了红灯,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来,仿佛有无数虫豸在身上攀爬。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如此呐喊。
祭司一边后退一边挥手,地面上再度升起,一只只由异能凝成的手掌。
乌鸦探员迈着膝盖高抬的怪异步伐,走上前,一脚粗暴地踩在她的头上。
是西蒙一脚踢开了乌鸦要员的腿。与此同时,他大步上前,一掌推向对方的胸口。
「我那个宝贝同期巴希尔,最近都不陪我玩了,我可真是烦恼啊。」
「你就是今年的学生会长啊?真了不起。」
咯吱,咯吱。
「学生可没资格命令特工。懂了吗?学生嘛,只要好好学习,乖乖听教授的话,就行了。」
「啊哈。」
「等等,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咯嚓!
9;只要毁掉那些手臂,魔法本身也会受到影响。9;
乌鸦要员的手搭上了西蒙的肩膀。
乌鸦要员「嗯?」了一声,转过头去。只见卡赞正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那名乌鸦要员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总部内部明明没有任何警报,你们却像是早就知道有祭司,潜入了洛克岛一般,布下了天罗地网。」
「.......」
「然后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将祭司押走了。呵呵。」
昆特「呸」地一声,将嘴里叼着的树枝吐了出来。那树枝撞在前辈的胸口,反弹开去,滚落在地。
「黑暗联盟就是这点最让人头疼。大家明明是自己人,却总是这样藏着掖着,这像话吗?」
那位乌鸦前辈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是机密。等事情了结之后,自会向你说明。」
「是是是,您说得都对。」
嗒。
昆特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西蒙,嘴角咧开一抹阴冷的笑容。西蒙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
「我们后会有期。巴希尔的弟子。」
哗啦啦啦啦!
他的身形化作一群乌鸦,冲天飞起。
* * *
事件告一段落后,西蒙开始帮助卡赞处理伤口。
,
只需将一种特制的、仅对卡赞身体有效的药水,反复浇淋在他身上,便足以让他恢复到能够站立的程度。唯独那一道道仿佛深深刻入骨肉的伤疤,还留存着。
「卡赞,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
卡赞挥了挥僵硬的手臂,又左右转动了一下脖子,每动一下,都能听见「咔吧咔吧」的骨骼复位声。
「二位辛苦了。」
卡赞突然插话问道。话被打断了,阿莱斯特却丝毫不以为忤,只是笑了笑。
赶走昆特的那位乌鸦前辈走了过来。卡赞侧过头,对西蒙低声说道。
「……该死。」
「刚才抓到的那个祭司,能确定就是『永恒基雷』吗?」
「啊。」
鲜红的齿龈间,一排整齐的牙齿赫然暴露着。
而她被切下的另一半脸,则滚落在沙地上。
「总算在暗黑祭正式开始前,抓住了这个狂信徒,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圣女,遇害了。
方才那个名叫昆特的巴希尔的同窗已是如此,眼前这人看上去也毫不逊色,实力深不可测。
「圣女大人!让您久等……!」
「叫我代号『阿莱斯特』就行。关于阁下的事迹,我已从奈芙蒂斯大人那里有所耳闻。」
他转过头去。
那切口平滑得异乎寻常,正是异能留下的痕迹。
他的头发与胡须连成一片,皆是统一的红褐色。他给人的印象坚毅而沉稳,体格也异常魁梧,西蒙一度以为他是魔法战斗学专业的学生。
正高声喊着跑过去的西蒙,话音戛然而止。
不对劲。
「我是学生会长,西蒙·波伦提亚。」
* * *
「这次真是欠了神海圣女一个天大的人情。那位大人现在何处?」
「去看看她吧。」
西蒙与那位乌鸦特工握了握手。
「不胜荣幸。」
她的头颅,只剩下了连着下巴的半张嘴。
「.......」
「她施展探测魔法后,正在休息。」
丰收圣女依然保持着翘腿而坐的姿势。
「圣女……」
卡赞咒骂了一声。西蒙则神情恍惚,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西蒙、卡赞和那名乌鸦特工一同向海边走去。
阿莱斯特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这个人可以信任,他是奈芙蒂斯大人的人。」
有什么……
「她正在接受治疗。详情如何,还得等她醒来后审问才清楚。她的容貌似乎与照片略有出入,不过以她的异能,改头换面四处活动也只是小菜一碟。」
只见她正安然地坐在沙滩的遮阳椅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