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6 「聚餐」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339 字
真是的,浪費時間了。
我撿起頭部與身體分離的加布賈里爾的頭,檢查他的記憶。
如果他不會死的話,應該早點這麼做的。
確認了聽到的話沒有謊言後,我將根植入他體內,把斷掉的頭接回倒下的軀體上使其復活。
然後像往常一樣隨便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店鋪。
嗯,總的來說還是有收穫的,算是比較滿意。其中最大的收穫可能是稍微了解了那些傢伙的真面目。
福圖納。
似乎是在這個國家扎根,到處散布技術的組織的名稱。
考慮到達賽因的例子,也可能是用作掩護的前線組織,但至少可以確定是那些想要奪取我魔劍的傢伙無誤。
不愧是圖克的同類,關於據點等信息完全沒有透露。
因為接觸和提供資材、人員都是在他們指定的地方間接進行的,所以無法了解全貌。
......話雖如此,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
到目前為止,我從相當多的人那裡吸取了記憶,所以對這個城市的信息和地理還算了解。依靠奪取的記憶,逐一調查可疑的地方的話,應該能發現些什麼吧。
看他們與加布賈里爾進行交易等情況,很有可能在城市中設有某種據點。
雖然有幾個候選地點,但因為到現在為止一直不停地到處摧毀據點,是時候休息一下吃頓飯了吧。
我朝附近一家隨便的飯館走去。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場景轉換到城中的一家餐廳。
我一邊吃著隨便點的料理,一邊向法蒂瑪講述到目前為止的經過。
——聽說你被奇怪的組織盯上了,這次似乎行動相當大啊?
——啊,不過遇到的傢伙都被殺光或洗腦了,應該沒問題吧。
遇到的傢伙都確實地處理掉了,不是殺光就是洗腦,以後遇到的傢伙也會全部殺光或洗腦的。
當那個象人想要報上假名時,我這麼說道,兩人稍微顯得有些動搖,話說得結結巴巴的。
檢查後發現他確實不知情。抱歉懷疑你了。嘛,其實我一點也不覺得抱歉。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很明顯可以看出她在勉強自己。
——不需要。如果需要的話到時候再叫,現在不需要。
天黑後我來到指定的餐廳,在入口處出示信件後就順利地被帶進去了。跟著店員的引導,我環顧四周。
雖然拼命隱藏,但呼吸微微紊亂,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晚上,地點是這個城市的一家高級餐廳,說是有關於今後的事情想要商談,內容寫得非常迂迴,所以解讀花了一點時間。
之後,我們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情報交換和對他們可能採取的行動的推測,這次就到此為止。剛好飯也吃完了。對一如既往囉嗦地叮囑我要注意行動的法蒂瑪,我回答知道了,然後結束了通話。
是轉生者嗎。因為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我已經能夠分辨出來了。
「你們是轉生者吧?能告訴我你們的本名嗎?」
臉——嗯,五官的配置不錯,應該算是美人吧?
雖然裝作平靜,但可能只是虛張聲勢。明明是她約我來的,卻顯得如此緊張。
我這麼說後,貝倫加利亞看了兩人一眼,輕輕點頭。
象人和虎人稍微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報上了本名。
店內幾乎沒有什麼氣息,用魔法稍微調查了一下,除了員工和廚師的氣息外,在裡面還有三個存在。大概就是叫我來的那些人吧。雖然沒有發現埋伏的氣息,但可能有躲過索敵的傢伙,所以不能掉以輕心,無法判斷是否是陷阱。
而且罕見地是個人類。在這個獸人的領域看到人類有點意外。
結完帳準備離開店鋪時,店員說有人託他轉交一封信。
「我叫埃勒凡特——」
女人透過單片眼鏡用碧綠色的眼睛凝視著我。
所以在需要之前,我不需要護衛或戰力。
不知為何,法蒂瑪似乎想說什麼,但又忍住了,傳來了她稍微深呼吸的氣息。
雖然外表看起來像獸人,但氣氛讓我覺得有些熟悉。
那麼,這封信是誰寄來的呢?打開一看,上面沒有寫任何名字,內容竟然是邀請共進晚餐。
——......總之,那個叫福圖納的組織很可疑呢。既然與那個圖克有密切關聯,就應該格外小心。
老實說,因為已經有了知識,所以除了打發時間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不過也無所謂吧。
這一點我很理解。實際上,阿美莉亞確實相當頑強。
——......非常抱歉,是我說得太過分了。但是,請務必小心。絕對不是可以輕視的對手。
如果有人說她是替真正的首領坐在這裡的影武者,我反而更容易相信。
法蒂瑪似乎也理解這一點,沒有再堅持,而是轉換了話題。
「謝謝妳的介紹。我叫羅。嗯,算是個旅行者吧。......話說,站在一旁的兩位不打算自我介紹嗎?」
......算了。既然是邀請,那就去吧。
左右各站著一個像是側近的人——一隻虎和一隻象的獸人。
——......羅特費爾特大人,我知道這麼說可能會惹您不高興,但請容我說一句。現在還不晚。您應該配備護衛。如果限制在幾個人的話,應該不會造成妨礙——
不明白為什麼要從天氣開始談起。
「首先,感謝你接受邀請。我是貝倫加利亞。貝倫加利亞.韋羅尼克.拉埃蒂蒂亞。是領導福圖納組織的人。」
因為我完全無法從眼前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上位者特有的威嚴。
妳在說什麼啊?我一直都很小心啊?
年齡——很年輕啊。大概是十幾歲後期到二十出頭吧。長長的金髮盤起,穿著裝飾特別多的禮服,左眼戴著單片眼鏡特別引人注目。明顯選擇了不適合行動的服裝,是為了表示沒有逃跑的意思嗎?
領導?我有點難以相信。老實說,我看不出眼前的女人是組織的首領。
既然不存在了,目擊者就是零,所以完全沒問題。
問是誰託付的,他說不知道,所以我道謝並假裝給小費靠近他進行了洗腦。畢竟他可能在撒謊。
被帶到的地方是露台,有一張看起來很貴的大理石紋路桌子和兩把椅子。其中一把在我前面,另一把坐著一個女人。
順便還請客吃飯,沒理由不去。
......不對。
我無言地坐下後,女人開口說道:
但是,過於在意這些傢伙反而無法進行本來的旅行目的,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多虧這突如其來的邀請,原本的計劃變成了白紙一張,所以我就隨便在街上逛逛打發時間。
就連我自己也誤以為這女人已經死了的這件事也相當棘手。因此,我也明白如果讓他們逃脫會變得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