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 「次案」

「基本上，天使和惡魔都有某種存在理由，他們不會逾越這個理由行事」

從他沒有斷言「做不到」這一點來看，可以感覺到他意識到了格里戈里的存在。

嗯，與其他相比，那些傢伙確實明顯很奇怪。

從他們在被召喚前就煽動對方，讓對方召喚自己這一點就能看出其異常性。

「事實上，他們已經超出了你們所說的定義吧？」

「問題在於他們帶來了自我。他們雖然脫離了普通天使的範疇，但正因如此，他們存在著問題」

因為逾越而產生的問題？

看到我歪頭，埃澤爾貝爾特大幅度點頭繼續說道。

「他們的存在非常不穩定。這只是推測，但我認為即使被召喚，為了維持保留自我的狀態，他們可能仍與本體保持著聯繫」

嗯？是什麼意思呢？

他們不是以能干涉這邊世界的最大形態出現的嗎？

那為什麼會不穩定？我思考著埃澤爾貝爾特話中的含義——啊，我明白了。

「為了保持自我而保持聯繫」這句話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那就是高等精靈。那些傢伙的靈魂被抽走，雖然保留了自我，但內心是空虛的。從道理上講，可能與此類似。

「也就是說，為了維持自我——換句話說，為了能夠主動行動，他們從外部操控那個身體，所以消耗很大？」

「我認為，可能不是從外部，而是為了將自我放入那個身體而額外消耗」

是從內部駕駛嗎？那麼，與外界連接，不，帶來自我意味著將剩餘的身體留在外面了嗎？

現有的身體需要維持自我的成本，加上戰鬥行動的消耗。

原來如此。對他們來說，盡可能避免失去可以自由操控的化身很重要吧。

即使被擊敗，本體也不會死亡，但考慮到重新召喚的成本，撤退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不，還是別這樣吧？雖然現在的外表是馬，但他原本是個正經的人類吧？那麼普通的人類女性就可以了吧？」

那就試試下一個方法吧。首先，今天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所以讓這兩人回船上去，我和阿斯彼薩爾他們留在這裡。

聽我這麼說，阿斯彼薩爾像是放棄了般輕輕點頭。

說到消耗和補充，我大概能猜到是什麼。

埃澤爾貝爾特肯定地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回來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是聖劍嗎」

雖然速度相當快，但還不足以立即在大陸間移動。

......說起來，他們是正常飛行過來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有一些時間。

「啊，啊，我、我的食物......」

你的意思是弘原海也有這種傾向？我反問，兩人點頭。

「——那麼？你們看弘原海怎麼樣？」

「那麼？你估計他們多久會回來？」

這可麻煩了。能使用聖劍的人很寶貴。

說起來確實有這回事。

啊，說起來法蒂瑪的報告中提到過。

「我也是。總覺得有點可怕」

「考慮到移動時間，我想不會只需要幾天」

正好新的戰力也差不多可以使用了，這時候投入也不錯。畢竟改造也費了不少功夫，希望他們的表現能對得起我們付出的努力。

這次必須稍微認真地加強戰力了。

不過，我們這邊也得到了聖劍使用者，所以有足夠的勝算。

看到這一幕，埃澤爾貝爾特發出絕望的聲音，但我無視了他，觀察弘原海。

至少在解決格里戈里之前，我希望他能打消自殺的念頭。

「嗯，我也有同感。感覺是個可以信任的人，但心靈似乎很疲憊。怎麼說呢，給人一種瀕臨燃燒殆盡的危險感」

夜之森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含糊其辭。

「是的，特別是聖劍埃爾．扎多克，推測有某種支援能力」

之後的話，把聖劍留下後愛怎麼死就怎麼死吧。從戰力角度來說，我們還需要他。

「也就是說，因為要與維持成本抗衡，所以恢復損傷需要時間？」

是嗎。我本來在想如果要做個和他結構相似的可能有點麻煩，但如果只是隨便找個女奴隸——不，既然這樣的話，我自己做一個可能更快。

談話告一段落，我轉頭看向弘原海他們，發現他們已經吃完了，桌上擺滿了空盤子。

「因為以前見過不少類似的人，所以有點......」

「那麼為了讓他振作起來，我們來考慮下一個方案吧。如果沒記錯的話，首途的提議是給他安排個女人，對吧？你們覺得應該準備什麼樣的女人？給他找匹母馬如何？」

他們能使用轉移——不，看到他們召喚出聖劍使用者，應該能做類似的事，但可能需要在現場才能使用。

「啊，現在只剩下你們和石切、檮原了」

雖然他們可能也會去艾恩教團那邊，所以我們不需要應對所有的格里戈里，但如果可能的話，我想避免他們失敗並被奪走聖劍和魔劍。

精神脆弱的人在早期就自殺或發瘋死掉了。

確實是可以理解的說法。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森特戈里芬克斯出現的那個格里戈里的損傷沒有完全恢復。

「怎麼回事。只有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嗎......」

「我覺得他是個直率的孩子......」

一個個找長相端正的女人也很麻煩，與其找不如自己做一個更好。

我想先聽聽他們兩個的看法，於是拋出了這個問題。阿斯彼薩爾和夜之森像是在思考一般歪著頭。

「但是，他們手上有能補充這點的東西」

我希望他們能別拐彎抹角了。這樣太浪費時間了。

「——啊......是啊。那時候我什麼都做不了」

聽到阿斯彼薩爾有些語焉不詳的話，我內心微微歪了歪頭。

「你記得嗎，我們在舊達賽因時代保護了相當數量的轉生者？」

看來沒什麼特別的變化。光靠食物是不行嗎。

「原來如此，那麼我先回去準備個女人吧。我們回首途的研究所」

「說清楚點」

「當時自殺的人就和剛才那個人很像，所以讓我想起來了......」

好像是藍色的那把聖劍？似乎被推測為專門支援盟友的能力......

格里戈里單獨來說雖然強大，但並非不可戰勝的對手，而且我也想到了幾種擊敗聖劍使用者的方法。

無視了小聲說著什麼的兩人，我離開了宅邸，準備返回奧拉托里亞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