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1 「勸告」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188 字
應該說真不愧是諾西斯嗎?
從那時起過了幾天,他們就完成了布陣,不知不覺間已經有超過一萬名聖騎士部署完畢,而且人數還在持續增加。
即使現在階段已經與我方人數相當,但看他們還在增加,最終可能會膨脹到兩倍到三倍。
光是看著就想逃跑的數量,但無法這麼做真是痛苦啊。
......差不多該來了吧。
看他們默默地展開,對方應該也是這個意思吧。
如果他們著急的話,應該會加快行動。如果是這樣的話——
突然收到部下的聯絡。內容正如我所預料的。
「嘛,我想他們會來的」
我回覆說明白了,然後前往堡壘外。
「初次見面,我是埃爾曼.阿貝卡西斯聖堂騎士」
地點變到了烏爾斯拉格納和諾西斯布陣的中間地帶。
在臨時搭建的帳篷中,我坐在那裡準備好的椅子上。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呢?因為被叫來了。而叫我來的是眼前的男人。
諾西斯教團第一司祭樞機卿亞歷山大.耶爾德.耶奧裏.瓦爾德馬。
年齡大約是初老,雖然表情看起來溫和,但眼睛完全沒有笑意。
這可能是他沒什麼餘裕的證據吧。如果真的有餘裕的話,應該會等到兵力增加到兩倍左右,充分施加壓力後才會發出召喚。如果是我的話就會這麼做。
他沒有這麼做,在兵力剛剛達到相同數量時就行動,可以看出他想盡快推進事情的意圖。
......看這樣子,談話本身應該很快就會結束吧。
「你好」
本來就是因為你們在背後做了蠢事,我們纔不得不成立艾恩教團的。
一般來說,採取更謹慎的態度可能更正確,但就這次而言,現在這樣就好。反正這次談話最終會破裂。
「不用擔心。一旦聖劍歸還,我們準備寬恕艾恩教團所有人的罪行,再次歡迎你們回來成為我們的同胞」
不知道瓦爾德馬是否察覺到我的內心想法,他不快地瞇起眼睛直視我的眼睛。
瓦爾德馬大幅點頭表示沒問題。
雖然我強硬地回應,但內心胃部絞痛。這無關緊要——不,很緊要,胃部都發出奇怪的聲音了,我的胃沒問題吧?
「抱歉,這是不可能的。聖劍是艾恩教團凝聚力的核心。失去它意味著教團的崩潰。你們拿到聖劍和魔劍就滿足了,之後就裝作不知道嗎?」
......終於正視我了嗎。
「這個擔心也是多餘的。畢竟我們做的是正確的事。歷史永遠站在正義一方。只要真誠地對待,雖然一開始可能會有混亂,但最後大家都會理解的」
剛才來的使者說想和平地進行會談,希望能和聖女大人談話,但我們沒忘記他們在森特戈裏芬克斯發動的襲擊。怎麼可能傻傻地讓她過來呢。
「正如我剛才所說,就是用真誠來訴說正義」
對他們來說,是不是因為無法以談話破裂為理由襲擊聖女而感到失望呢?
「這不是回答。我在問你們具體要如何安撫民眾?」
「不,恰恰相反。我們的聖女大人之前曾經被你們的同伴提出類似的要求。聽說她拒絕後立即遭到襲擊。所以她很慎重地考慮會不會再次被襲擊。也許你認為我的份量不夠,但這場會談的發言和應對都已經全權委託給我了。你可以把我的回應當作是艾恩教團的總意」
也就是說,只要交出聖劍,就饒我們一命,是這樣嗎?真是荒謬。
同時,瓦爾德馬身後的聖堂騎士和我身後的瑪妮西亞都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瓦爾德馬雖然視線對著我,但明顯地在不經意間分散注意力到周圍,很明顯在尋找聖女。順便一提,雖然他點名要聖女來,但為了防止突然襲擊,我們並沒有帶她來。
我身後只有瑪妮西亞和為了湊數帶來的幾名聖殿騎士待命。
「哈,別逗我笑了。聖劍是諾西斯教團的所有物?聽了真讓人傻眼。聖劍本來就不是你們的所有物,而是落在這片土地上的東西吧。你們只是自說自話地宣稱它是你們的而已,不是嗎?」
從人數和組合來看,第一可能只有瓦爾德馬一人,其餘的是從其他地方調來的樞機卿吧。
瓦爾德馬沒有回答,表情也沒有變化。
「話說回來,看不到關鍵的聖女大人呢?」
「......這是在輕視我們嗎?」
我每天忍受胃痛,持續承受和法蒂瑪對話這種折磨,被迫做不想做的組織運營,這些不都是因為你們嗎?
他周圍有六名看起來像是聖堂騎士的全身盔甲武士和似乎是樞機卿的人。
聽到這種根本不值得考慮的要求,我輕輕地哼了一聲。
我強忍著想要揍飛瓦爾德馬的衝動,乾笑了幾聲。
我一邊回應,一邊觀察瓦爾德馬爾和他周圍的情況。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微微抽搐,但盡力不讓它表現出來。
聽到瓦爾德馬的話,我內心嗤之以鼻。他真的沒有餘裕啊。
追根究底,這全都是你們的錯吧。想到這裡,我漸漸感到煩躁。
當我明確說聖女沒來時,瓦爾德馬的表情明顯變化,但我假裝沒注意到,聳了聳肩。
「也就是說,這不關你們的事,讓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對吧?」
「聖女很忙,所以沒來。抱歉,由我這個代理來聽你們說的話」
「那麼,我們開始談話吧。我們的目的是要艾恩教團交出所持有的聖劍和魔劍。如果你們乖乖交出,我們可以承諾將過去的小誤會一筆勾銷,然後撤回本國」
「哦?那麼平民怎麼辦?你們以為他們會這麼輕易地跟著換個招牌就跟過來嗎?」
可能是聽不下去了,瓦爾德馬臉上的表情消失了。
......什麼談話啊。這幾乎就是投降勸告嘛。
聖堂騎士們身穿著全身鎧所以看不太清楚,但從他們一動不動的樣子來看似乎沒有可疑的動作。不過,那個樞機卿的孩子——一個淺綠色頭髮的小女孩,正明顯地東張西望,不安分地環顧四周,好像在尋找什麼。這麼明顯反而讓人懷疑是否有其他意圖,但看到其他樞機卿在提醒她,可能只是這個女孩自作主張吧?
「——再說,聖劍本來就是我們諾西斯教團的所有物。既然是不當奪取的東西,歸還給原主不是理所當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