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8 「深思」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051 字
「即使是羅也無法應對那個大洞嗎?」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被那些樹枝狀的東西刺到就完蛋了。至少在建立對策之前,需要大量的肉盾」
「啊——抱歉。你說得對。如果深入討論這個話題,我可能會被當成肉盾,所以我就說你做了個好決定吧」
如果能夠通過邊獄入侵,就不需要正面強攻了。
之前法蒂瑪提出的精銳突入方案本可以使用,但......
嗯,事情果然沒那麼簡單啊。
「......總之現在無法從邊獄那邊靠近是嗎。但是,這種情況很奇怪吧?」
「是啊。從情況來看,似乎是經歷了邊獄領域氾濫然後聖劍魔劍消失的過程?」
「是啊。既然有洞出現,是不是意味著第一把聖劍和魔劍已經消失了?因為無法移動本部,所以投入戰力來壓制?」
雖然下定論很危險,但正如阿斯彼薩爾所說,考慮到弗沙克沙斯拉的例子,那裡有邊獄領域,聖劍和魔劍消失然後出現的洞,這樣的發展是很自然的。
不過,還有很多讓人在意的地方。為什麼要特意把可能與邊獄領域重疊的地方變成空地?雖然可以理解為是為了防備邊獄的入侵,但不明白為什麼要完全清空。
空地周圍的山應該是為了圍困而保留的。是為了在入侵時給予方向性嗎?
「......話說回來,南側的防禦不是太薄弱了嗎?」
阿斯彼薩爾似乎也在考慮類似的事情,喃喃自語道。
「防備的比例大概是北側八成,南側兩成吧。明顯偏向一邊了。顯然不是在警戒邊獄,而是在防備其他地方的入侵」
維爾特斯似乎也對這種奇怪的配置感到疑惑。
阿斯彼薩爾向埃澤爾貝特投去詢問的眼神,但埃澤爾貝特苦笑著搖了搖頭。
「父親似乎去過幾次,但我只是聽說過,所以恐怕幫不上什麼忙。不過,正如維爾特斯先生所說,這種明顯輕視邊獄入侵的防禦配置確實令人疑惑」
「你怎麼看?」
我問道,埃澤爾貝特皺著眉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克羅諾凱羅斯的首都——剛才已經提到過了,叫做吉奧森特魯札姆。首先,關於防禦,似乎並沒有像奧福馬茲德那樣神經質地固守。至少從空中確認的情況來看,並不是一直被屏障之類的東西覆蓋著。不過,在緊急情況下可能會展開,所以認為沒有是很危險的。可能在北方展開的市街和防禦設施被突破時會使用吧」
這倒是很合理。克羅諾凱羅斯雖然規模比奧福馬茲德更大,但進行著同等甚至更嚴格的信息封鎖,所以關於首都吉奧森特魯札姆——大陸中央部到南部的信息極其稀少。特別是在飛行工具稀少的這個世界,可能沒有人想過要從空中把握地理情況吧。
即使知道了也似乎沒什麼意義,所以也沒有需求。從兩個方面來說,地圖是不可能流傳的。
根據是天氣。奧福馬茲德的屏障會彈開惡劣天氣——也就是說會擋住雨,所以內部一直是晴天,但吉奧森特魯札姆並沒有這種跡象。
「這個由我來說明」
也就是說,即使有屏障也不是一直展開的吧。
不過,這樣的人基本上不會被委以重要區域的任務。
我大幅度地點頭表示不用擔心。
「......這跟恩提米馬斯的時候不一樣。這次對手太大了。別說些沒有策略的蠢話」
所謂有權勢者,就是向教團提供大量佈施——也就是錢的那些人。
面對看起來很不安的阿斯彼薩爾,維爾特斯明顯表示反對。
基本上只有有限的人能夠進出大陸中央以後的地方,所以從外部是無法瞭解的。
「啊——總之知道很麻煩了,但要怎麼獲取情報呢?奧拉托里亞姆的基本戰術不是在充分準備之後才進行強襲嗎?那個,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不會是要正面進攻吧?」
說著站起來的是薩布麗娜。
「在談具體的入侵計劃之前,關於敵人的戰力——」
「......現在的情報太少,實在無法判斷。首先,克羅諾凱羅斯的地圖這種東西基本上不會流傳出去。說實話,我也是現在才知道這個空地的事」
畢竟只是出於對贊助商的義務而安置他們。問題是那些不屬於這類的人——
「關於戰力,克羅諾凱羅斯越往內部走,住著的人對教團的影響力就越強。至少僅僅因為出生地而成為聖騎士的人只被允許住在大陸的外圍。不過,如果是有權勢者的親屬,可能會受到一些優待......」
簡單來說就是諾西斯教團的VIP會員。佈施金額超過一定數額後,似乎會被勸誘移居到克羅諾凱羅斯,可能是為了籠絡他們。
這些人似乎會把孩子送進教團成為聖騎士。當然,因為是靠關係成為聖騎士的,大多數都不是什麼像樣的戰力。所以雖然不多,但似乎有一定數量。
所以我告訴他們不用擔心,轉向阿斯彼薩爾他們,但阿斯彼薩爾和夜之森不知為何露出了世界末日般的表情,維爾特斯則一臉厭惡,好像嚼到了苦蟲。
或許可以說不知道反而更自然。
......就這樣,從邊獄入侵也失敗了,結果最終還是沒能獲得情報,真是個難堪的結果。
但是,我們即將進攻的地方是敵人的大本營大陸。因此,如果用半吊子的方式衝進去,顯然會很快被包圍或迎擊。那麼即使要衝進去,也需要一些巧妙的手段吧。
「別擔心。我有個好主意」
正面進攻?那也不錯,很直接。
大多數是領導大型商會的人,或者是某個城市或領地的負責人之類的有錢人。
相反,首途卻帶著閃閃發光的眼神看過來,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可能是因為相處的時間變長了,我開始能夠多少讀懂首途的表情了。明明看起來就是個蜈蚣,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