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 「山路」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143 字
翌日。
我回到村裡向委託人請示後,隨便找了個理由便離開了村子。剛離村不遠,惡臭便撲鼻而來。
確認自己已經遠離村子後,我改變了方向,目標是山頂。稍微有點擔心,所以聯絡了薩維奇,確認它成功下山,現在正待在一個影響較小的地方。
……話說回來……。
脈輪啊。
這和我之前所獲得的情報並不矛盾,應該沒錯。
我知道生物體內有魔力流動的存在,但沒想到透過意識這些流動,居然能引發類似魔法的現象。
順帶一提,昨晚我試了一整夜,但我的身體裡並沒有這種東西。
聽說應該有七個脈輪,但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
嘗試了各種方法,結果顯示我確實無法使用。
我也猜到無法使用的原因了。
毫無疑問是因為我的內部被改造過度了吧。
這可能是人類具備的一項功能,不知道魔物能不能使用。
如果將內部改造成和人類一樣,或許能使用,但老實說,這樣做的意義不大。
優缺點不成比例。
雖然能使用脈輪看起來很方便,但毫無疑問會大幅降低我的身體能力。
雖然有些可惜,但現在還是放棄學習吧。
或許以後有機會研究,說不定能派上用場,現在放棄還不算太早。
人類擁有的七個脈輪。
聽說掌握這些脈輪能引發對應的能力,有些人最多能使用六個,但目前四方顏之中沒有人能使用全部七個。
這些傢伙反應很快。雖然會受點傷,但我決定確實地擊殺他。
……超越常理的存在。
越過一座山後,周圍的氣氛變了。
他斷言世界終將毀滅。
他們到底在害怕什麼?
他們待在那個村子裡不動,恐怕是顧慮到那些無法離開的人吧。
在登上下一座山前,我走在山下的路上,聽到了流水聲。
擊落飛來的斬擊。既然已經接近本堂,守衛應該也快出現了。
一邊思考著這些事,我渡過了河。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但從我目前獲得的知識來看,他們似乎真的相信這一點。
雖然已經越過了一座山,但如果日常喝這種水,遲早會出問題。
他們說如果能夠徹底掌握,甚至能達到超越常理的存在,但因為沒有實例,這話姑且聽聽就好。
我走近河邊,打算喝點水,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愧是守衛大本營附近的人,動作真敏捷。
然後——短暫的瞬間,他的焦點似乎落在了我身上,眼睛微微瞇起,手臂同時模糊不清。
他的視線雖然對著我,但顯然沒有在看我。
霧變得更濃,同時還能聽到一些低語聲。
嘴裡不斷地喃喃自語,微弱的聲音傳入耳中。
那所謂的脈輪自淨作用效果如何我不清楚,但絕不可能完美。
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我現在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是如何解決那個在前方散發惡臭的女人——坎查娜。
應該先確認自己的安全,等有餘裕再考慮別人,不是嗎?難道不是這樣?
我不知道自己的壽命有多長,但如果世界要滅亡,那就讓它滅亡吧。
……嗯,難怪他們會這麼焦急。
……世界的毀滅。
我想起之前解決掉的那位樞機卿佩雷洛。
擋下第三擊的同時,男人已經進入了我的攻擊範圍。真快啊。
一劍。紅熱的刀刃從我的左肩將手臂斬斷。
確認安全後,我輕輕呼出一口氣。
順著水流的方向看去。這條河應該是連接到拉希茲亞他們村子附近的那條河吧?
出現了一個男人。
所以對於世界滅亡這種說法,我並不在乎。
男人還來不及反應就立即死亡。
應該是有效的,這點我倒是能理解……。
為了以防萬一,我用魔法將屍體完全消除。
大概是指天使或惡魔之類的吧。
雖然散發得很好,但每一道斬擊都瞄準要害,明顯是來殺我的。
刀刃泛起紅光,帶上了熱氣。
就是現在……。我在被斬斷的瞬間扭轉身體,控制斷臂的飛行軌跡。
我用魔劍一一擊退飛來的斬擊。
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像拉希茲亞那樣,但只要有一個人失去理智,整個村子就會崩潰。
大致的位置關係已經從拉希茲亞那裡聽說過,所以不會迷路。
霧甚至滲透到地面,連以土為媒介探測氣息的<地探>也無法使用。
「<三舌>」
瞬間,從斷臂中飛出了一隻蜈蚣,咬住男人的頭部並立即將其粉碎。
斷臂飛向空中。
剛渡過河,我立刻拔出魔劍,一劍斬下。
從河裡也傳來了那股惡臭。
河流應該在附近。正思考著,就看見了。
雖然無法探測有些麻煩,但反正對方會自己找上門來,也不必在意。
第一擊瞄準身體,第二擊瞄準脖子,第三擊縱向斬來,試圖將我劈成兩半。
熱氣纏繞的斬擊飛來。數量是三道。
他穿著髒兮兮的衣服,滿臉鬍渣,眼神空洞,手裡隨意地拿著一把刀。
不過,由於霧的緣故,視野受阻,這倒是個問題。
不知怎麼做到的,似乎是將權能附加到霧中,妨礙了魔法的探測。
老實說,這種說法對我來說有點抽象。如果世界真要滅亡,那也沒什麼不好。
如果照字面意思來理解,這些人的戰鬥方式主要是針對天使或惡魔的嗎?
諾西斯說世界將會毀滅,而四方顏說是為了防範未來可能會襲擊世界的威脅。
看似清澈的流水,因為這股像臭水溝般的惡臭,顯得非常髒。
「<拝火>」
不僅是四方顏的目的,自古以來就存在的組織——諾西斯也有類似的奇怪傾向。
「……連這裡也是嗎。」
讓它從男人頭頂飛過。
說實話,我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行為。
感覺到陰森的氣氛,好像有什麼東西試圖引導我,但我無視了。
試過各種方法,但都被擋住了。
無論哪一方,都在警戒著未來某個不知何時會發生的事情。
我警戒著周圍。確認沒有敵人後,撿起掉落的左臂重新接上。真是的,居然把傷口燒了,接起來不是更麻煩嗎。
再往前的話,可能會出現更厲害的傢伙,看來不會那麼輕鬆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