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4 「想法」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242 字
聖女接下來講述了與羅激烈戰鬥的經過。
擁有多把魔劍的羅與受三把聖劍加護保護的聖女之間的戰鬥,光聽描述就能感受到其激烈程度。
羅能夠無拘無束地使用魔劍這一點讓蒙塞拉特等人感到驚訝,而且顯然不止一把——據聖女估計至少有五把。實際上除了消失的莉莉絲.基斯基爾外都在他手上,但因為釋放的魔力量太大而無法分辨。
雖然多次瀕死,但由於羅也受了傷,聖女艱難地取得了勝利。
「——擁有那麼多魔劍的對手居然受傷了?」
雖然本打算等問答結束後再提問,但蒙塞拉特似乎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聖劍和魔劍本質上具有相同的特性和能力,應該會為了保護使用者而治癒其身體。
如果有五把以上,那再生能力應該能與專門的沙代.埃爾凱相匹敵。
「這點我也不明白。看起來他毫髮無傷,但似乎有某些魔劍加護無法解決的問題。大概在與我戰鬥前就已經瀕死了吧。」
「魔劍無法治癒的不適嗎......也許是過度使用權能或類似能力?如果是這樣,即使有魔劍也無能為力,這樣就說得通了!」
對於有過因此而瀕死經驗的她們來說,這是很自然會想到的可能性。
「等等,這樣也不對啊。奧拉托里亞姆應該有能解決的方法才對。那個羅不是奧拉托里亞姆的領主嗎?不可能沒有那種東西吧。」
「妳是說那種藥吧?也許是掉了或者弄丟了?畢竟看起來他受傷很嚴重。」
「嗯......真的是這樣嗎......」
提出疑問的瑪爾戈扎特聽了蒙塞拉特的話,臉上露出不太滿意的表情,但因為沒有否定的證據,只能小聲嘀咕。
「......我在意的是,即使在那種狀態下,他還是挑戰了聖女海德維奈。是因為劍的數量佔優勢所以認為能贏嗎?如果狀態不佳,應該可以重新考慮的......」
「我不太清楚羅在想什麼。從他說的話來看,似乎是為了償還被幫助的恩情才沒有偷襲。」
「在奇怪的地方很守規矩呢。作為有地位的人,這未免太輕率了——」
聖女打斷克里斯黛拉的話,搖了搖頭。
「沒有從背後偷襲是因為我去幫助他的回禮。他說之所以在那時發動攻擊,是因為陶米爾消失和第一聖劍恢復原狀後,邊獄和這個世界會分離。他說這會導致從邊獄獲得力量的魔劍失去力量。」
「他離開了。我想追上去,但不知為何巴拉爾弗拉姆的『昔日英雄』出現阻止了我。」
「——那麼?聽完整個過程後,海德維奈,妳想怎麼做?」
「什麼啊。越聽越不明白了。如果想死的話自己動手就好了,為什麼要讓海德維奈來做這件事?」
正因如此,羅倒下後才說出如果要殺就殺吧這種輕視自己生命的話。聖女是這樣解釋羅的行為的,而這是正確的。
「嗯。是在森特戈里芬克斯認識的女孩,叫西奧多拉——」
「我也這麼認為。可能對他來說兩種結果都無所謂吧。」
「兩種結果?」
沒有理由特意去殺一個可能再也見不到的人。
簡單來說,內容可以概括為與重逢的熟人被冷淡對待差點被殺,但中間過程的信息太過密集,大家不知該說什麼好。
「——是嗎,西奧多拉在那裡死了啊。」
作為樞機卿,即使只是認識也不奇怪。聽到西奧多拉的名字,蒙塞拉特和瑪爾戈扎特的臉色明顯變了,但只是短暫的時間。
難以置信的劍技。純粹憑技巧就能如此壓倒對手,這還是第一次。
那麼,可以想到的目的不是殺害聖女,而是試探自己的生命嗎?
「是說死了也無所謂,還是說他想死?」
「是那個穿著奇怪鎧甲的劍士嗎?」
「是的。我們稍微戰鬥了一下,他就消失了,但他的強大程度與之前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如果繼續下去,我肯定會被殺死。」
對於曾經徘徊在生死邊緣的蒙塞拉特來說,輕視生命的行為難以引起好感。
如果能殺死就沒問題,被殺也同樣。
「嗯,從森特戈里芬克斯陷落時就想到她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倒也沒那麼在意。妳不用顧慮我們,繼續說吧。然後呢?我知道妳沒能殺他,之後怎麼樣了?」
克里斯黛拉因為最後出現的武士的衝擊而不知該說什麼,瑪爾戈扎特則是一臉沉思的表情,似乎在消化信息,也保持沉默。莉莉絲則因為跟不上而保持沉默。
聽完聖女的整個故事,在場的人的反應仍然是困惑。
聖女深深嘆了口氣,用手遮住臉,露出痛苦的表情。
「朋友?」
她是這樣想的。
蒙塞拉特將疑問放在一邊,決定詢問聖女的想法。
根據是羅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自己似乎也沒有理清思緒,雖然平淡地敘述了發生的事實,但顯然沒有整理清楚。即使想像羅行動的動機,但由於對根本部分的理解不足,最後還是會變成為什麼這樣的疑問。
蒙塞拉特顯得有些悲傷,而瑪爾戈扎特雖然表情複雜,但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看起來並不太動搖。
「等結束的時候已經失去了他的蹤影,正在不知所措時,之前給的項鍊突然動了起來,把我轉移到出口附近,然後就這樣被扔出那個空間,直到埃爾曼先生召回我之前一直漂浮在海上。」
「我不知道。只是,被逼到絕境的他對我說:『要殺就快點殺』。」
說到這裡,聖女意識到說漏嘴了,停了下來。
「他一再催促我殺死他,但我做不到。他似乎無論如何都想被殺死......」
「什麼?他做了什麼嗎?」
「最後,那個羅怎麼樣了?」
「他說殺了我的朋友,試圖激怒我。」
面對歪頭不解的蒙塞拉特,聖女露出悲傷的表情點了點頭。
「嗯。也就是說趁魔劍還能用的時候?作為理由我能理解,但既然結果不如預期,這行為未免太半途而廢了。」
她覺得現在持有聖劍的話也許能打個平手,但能否獲勝還很難說。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對手,連面對他的聖女自己似乎也不明白,所以克里斯黛拉沒有再追問,保持沉默。
「是的。他可能認為如果能殺死我除去威脅那最好,但輸了被殺也無所謂。」
英雄——武士的力量深深烙印在經歷過激戰的克里斯黛拉的記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