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4 「空蟬」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1954 字
戰況可以說是勢均力敵。
原本單獨面對陶米爾時,羅的敗北只是時間問題,但隨著聖女和薩維奇的加入,戰局發生了重大變化。
她的支援在意料之外的方面也發揮了準確的功能。
由於羅的接近,對遠距離防禦的優先度降低。
同時,即使想進行近戰,反擊也被聖女插入的水銀和銅製武器阻礙。
此外,隱身潛伏在附近的薩維奇的權能也阻礙了陶米爾的行動。
面對數量上的劣勢,陶米爾既不動搖也不煩躁。
它只是淡然地按照自身的功能帶來世界的毀滅,並對阻礙這一目標的障礙按優先順序處理。
威脅度由高到低依次是羅、聖女、薩維奇。對於能夠使用複合極傳的羅,其威脅判定非常高,甚至超過了聖劍。
羅對陶米爾的大部分分析都很準確,它從積累的信息中計算出敵人的威脅度進行判定。
發揮能夠擊破目標的戰鬥能力。如果目標超出預期的戰鬥能力,則更新威脅判定並強化。理應持續這個過程直到消滅敵人——本應如此。
作為眷屬的無限光之英雄部分叛離。準確地說叛離的只有一個,其他的都是被外部干擾奪取了控制權。
現在只剩下一個——武士,而且他一個人就擋住了敵人的大軍。
消失的飛蝗最後一擊甚至讓陶米爾受到了不小的損傷。
這種損傷甚至影響到了陶米爾的根基,眷屬的生產速度降低到不到三成。
本體強化達到極限,無法再根據敵人的威脅度進行自我強化。
因此,目前只能用可用的攻擊手段來應付,這種本不該出現的行為使得現在的羅在理論上有可能擊敗它。
但是,羅也因為使用複合極傳而對本體造成了巨大傷害,同樣能力大幅下降。他擁有的聖劍雖然發揮了最大威力,但即使有埃洛希姆.察巴奧特的幸運加持,也無法期待更多的好轉。剩下的就看作為援軍出現的聖女和薩維奇能在多大程度上彌補這個差距了。
聖女並不完全理解這種情況。想說的話、想傳達的事、想詢問的事、想質問的事。
各種念頭在她腦海中盤旋,但當看到羅的身影時,這些都煙消雲散了。
腳下擴散的影子是移動範圍,收縮的地方是出現點。
因此,聖女海德維奈.萊茵·.艾恩沒有問羅特費爾特.海頓.奧拉托里亞姆多餘的問題,默默地給予支援。對於羅來說,對突然出現的聖女並沒有特別的想法。
一旦陷入術中,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必殺技,但一旦被看穿,就只是用魔法的把戲而已,聖女大致理解了其中的原理。
那麼,只要找準影子收縮的點並在那裡設置陷阱——金屬聲響起,聖劍被影子形成的短劍般的物體擋住——就能確實刺中本體。
不需要言語。準確地說,她判斷現在不是交談的時候。
「退後」
既然願意幫忙,就欣然接受吧。這就是他默默接受她的全部理由。
還有一點。從遠處就能看出來的事情。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是曾經的世界中被稱為「忍者」的人們使用的技術體系,結合特殊魔法和體術,迷惑敵人並奪取其性命的技術——被稱為「忍術」。它追求以最小限度的動作、時間和消耗達到最大效果,讓目標無法準確認知發生了什麼。陶米爾頻繁使用的這個技術在一對一時效果非常高。它被稱為空蟬,或空蟬之術。
那麼懷疑有某種機關是很自然的。魔術的秘密在近處觀眾無法察覺,但換個角度看就會驚訝地發現。在接受羅的攻擊消失的瞬間,腳下的影子像水坑一樣大大擴散。之後,收縮到另一個點,本體出現。
聽到羅的聲音,聖女立即小幅後跳退開。同時,無數束光線向陶米爾襲來。陶米爾以驚人的反應展開障壁試圖扭曲光線,但羅已經學到教訓,不再分散光線而是束集起來強行突破。這樣做似乎有效,貫穿了障壁。
準確地說,攻擊是穿過去的。起初以為是幻影魔法之類的,但從羅的反應判斷是不同的東西。儘管進行如此接近的戰鬥,卻無法察覺,這明顯很奇怪。
聖女最初感受到的是能夠重逢的純粹喜悅。然後是他面前存在的威脅。
聖女一邊發射無數武器一邊衝出去。本來也許應該完全擔任前衛,但明顯缺乏決定性的一擊。她認為所有攻擊都被某種方式躲避或防禦,而她的支援除了分散注意力外沒有更大的效果。
這是在失落的世界、失落的時間中培養,並被陶米爾切斷的技術。
羅無法察覺到這個存在也是可以理解的。陶米爾在影子中移動,直到攻擊命中的瞬間才存在於那裡。可能也併用了幻影魔法之類的,但讓人無法察覺這一點是很巧妙的。
再說一次,她並沒有完全掌握情況。但是,眼前的存在是敵人這一點很明確。那麼,慶祝重逢要等到打敗這個威脅之後。
即使有可能拒絕,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也只能接受。
陶米爾試圖閃避,但稍微慢了一拍。一隻手被炸飛,身體大幅失衡。
頂多覺得她出現的時機很方便,對於聖女個人,雖然存在於記憶的角落,但已經被視為拋棄的過去,所以雖然有些驚訝,但僅此而已。
作為發動攻擊的時機,可以說近乎完美。聖劍朝著陶米爾——
羅的螺旋魔劍看似捕捉到了陶米爾的上半身,但那個身影像霧一樣消失了。
一邊恢復手臂一邊試圖拉開距離,但聖女已經進入攻擊範圍,正準備用聖劍斬擊。陶米爾的姿勢大幅崩潰,聖女的斬擊已經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