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7 「詳話」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1954 字
我大口咬著點的肉菜。真好喫。
然後咕嘟咕嘟地喝著酒,發出喉嚨的響聲。真美味。
以前的話,過度飲食或飲酒會讓胃受不了,即使勉強灌下去,第二天也會很難受,但現在無論喫多少都沒事。年輕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意識到這種可以無限喫喝的感覺,在經歷過衰退之後是多麼難能可貴。
「唉,我不是說要適可而止嗎......」
坐在對面的薩莉莎無奈地說道,但無論喝多少酒,現在的我都不會醉。被羅特費爾特大人改造過的身體對各種異常都有抗性,內臟器官非常強韌。
為什麼工作時不能喝酒?因為酒精會影響判斷力。
......也就是說,對我完全沒有不良影響,所以喝酒完全沒問題!
「......話說回來,我們還要重複同樣的話幾次?我已經開始厭倦了。」
「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一下子損失了三名聖堂騎士,教團方面想要一個可以接受的理由。順便說一句,他們也覺得只有我們倆幸運生還很可疑。」
「這和重複同樣的話有什麼關係?」
「別急著下結論。簡單來說,他們懷疑我們做了什麼壞事。」
嗯,確實如此。
本來就是我潛入內部引導奧拉托里亞的,所以他們懷疑也不算是搞錯了。
「這是審訊中經常使用的手法,讓你重複同樣的話,只要有一點不一致就從那裡開始突破。然後,一旦確定有可疑之處,就會從審訊變成拷問。審問官比起審訊更擅長拷問,到那時就麻煩了。為了讓你招供,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
「這種做法,不會產生冤案嗎?」
記憶有時候可能不太清晰。有時確實在隱瞞什麼,但如果不是這樣呢?薩莉莎可能是想說這個。可惜,真相與否並不太重要。
「當然會產生冤案,但對他們來說那無關緊要。」
「這是什麼意思?」
「他們想要的是能向內外解釋9;沒辦法9;的證詞。」
確切地說,他是去履行解決他們問題的承諾,但我覺得有必要親自去嗎?調動奧拉托里亞內部的戰力會更容易,但他不這麼做,是因為不被倚重還是隻是想自己去做......
他的畫像會在全國各地流傳,抓到他的人會得到相當可觀的賞金,所以自負武藝的冒險者會拼命追捕他。我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從現在開始就悠閒地過吧。
他們想讓我們說的不是事實,而是真相。
聽說活動資金需要的話也會得到支援,真是輕鬆啊。
從埃賈斯的態度來看,這種無謂的審問可能再進行一兩次就會結束。
也就是說,他們想要的是即使失去了烏爾斯拉格納北部的大據點也無可奈何的真相,至於實際發生的事實,說實話他們並不太在意。真相是由主觀決定的,不一定要是事實。
也就是說,現在能做的就是為可能發生的事做準備。
——羅特費爾特大人被通緝了。
奧拉托里亞本身的運營也步入正軌了。
他們只是聽我們說話而不做其他事,這證明他們認為我們的證詞沒有矛盾。
怎麼會變成被通緝的局面?我一聽到這個消息就讓薩莉莎去冒險者公會確認情況。
那樣的話,我們就正式自由了。法蒂瑪說要在王都收集情報,所以只要有大事件或大動向就報告,這是個簡單的工作。看起來不用考慮太多麻煩的事,就輕鬆地做吧。
聽說他們現在在國家南部大搞特搞,我們只要在這裡輕鬆收集情報就行了。
——我也曾經這麼想過。
我在家裡聽到這個消息,不禁反問了一遍。
「他們應該也認為從我們這裡什麼都得不到,再過不久就結束了,所以別太在意。」
埃賈斯告訴我事情調查結束了,我正打算慶祝終於獲得自由時,突然發生了這件事。法蒂瑪通過<通訊>聯繫我。
「真的假的......」
......雖然這麼說,也不是沒有擔心的事。
據我所知,他本來是要介入解決達賽因的內部問題。
「啊——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與其貿然干涉惹他不快,不如放任不管,只在出現問題時才採取行動。
但對我們眷屬來說,最重要的還是羅特費爾特大人的事。
最後被動應對雖然不好,但這恐怕是沒辦法的事。
......可能兩者都有吧......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禁抱頭。流傳的通緝令確實是阿斯彼薩爾和羅特費爾特大人沒錯,罪名從破壞諾爾迪亞領的奧迪亞開始,還有襲擊穆斯林靈山,以及在達賽因總部所在的西吉羅的破壞活動。總之,所有原因不明的事件的罪名都被推到他們身上了。
通緝。也就是說成了懸賞犯。
總之先聽聽詳細情況吧。等信息齊全了再考慮。
那位大人似乎無法停留在一個地方,和達賽因的人一起出去旅行了。
這是我們來王都之前精心設計的說辭。不可能那麼容易被推翻。
我的聲音不禁顫抖了。這是在與薩莉莎交談後不久的某一天。
正在聽的時候,薩莉莎帶著通緝令回來了,大致上掌握了情況。
薩莉莎露出不快的表情,但我恰恰相反。
「嘛,他們可能覺得僅僅被達賽因全滅這個理由不夠充分吧。」
薩莉莎皺眉。嗯,也難怪她不理解。
而這一切都是事實,這讓我頭疼不已。
雖然不是無關緊要,但如果他想自己去做,那就隨他去吧,這是我的想法。法蒂瑪他們似乎不這麼認為,但據我看來,那位大人不喜歡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