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2 「歡喜」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069 字
『喂、喂,等一下!我、我會好好工作的——』
發出可憐聲音的轉生者被扔進巨大的魔法陣中。
那裡已經有大量被折磨得無法動彈的轉生者。
他們原本是被諾西斯保護的轉生者。雖然幸運地沒有被用作四大天使的燃料而成為俘虜,但因為他們完全不做任何勞動,毫無生產性,所以被決定在這次戰鬥中一次性用掉。
這個魔法陣是諾西斯用來召喚四大天使的魔法陣。
將吉奧森特魯札姆地下的魔法陣移植到要塞化的山中。因為啟動所需的成本已經足夠,所以就這樣準備著。轉生者們可能誤以為被放置就是被養著,所以直到現在都沒有採取什麼像樣的行動。
雖然埃澤爾貝特確實採取了救濟措施,但對於一直泡在溫水中的人來說,現在再講述勞動的可貴是不會有效果的。就這樣,他們被扔進魔法陣中,成為了一次性消耗品。
負責指揮這場面的薩布麗娜無視轉生者們難看的求饒,冷靜地繼續著工作。
她們的任務是維持四大天使。考慮到長期戰,經過貝倫加利亞的改良,雖然性能比在吉奧森特魯札姆使用的個體略有下降,但在成本方面大大改善,成功地大幅提高了持續作戰能力。這次因為必須兼顧火力和燃料效率,看來貝倫加利亞花了相當長的時間來完成。
即便如此,召喚時的魔力消耗量仍然巨大,所以才這樣使用轉生者們。
對於反抗的人,會在不致死的程度上施加痛苦;對於試圖使用解放能力暴動的人,直接處死。
對於乞求饒命的人,則置之不理。他們被告知了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所以絕望感很深。
『不、不要!我不想死!』
一個轉生者在即將被扔進魔法陣時掙脫了束縛,抱住了薩布麗娜的腳。
『喂、喂,救救我吧!只要我一個人就好!求妳了!真的!』
薩布麗娜露出微笑,低頭看著他。轉生者看到那笑容後凝固了。
因為她的眼睛根本沒有在笑。他還想說些什麼,但話還沒說出口,下一瞬間就被薩布麗娜手中的錫杖打飛,飛進了魔法陣中。
薩布麗娜聽不懂日語,所以無法理解他們在說什麼,但從語氣中可以判斷出他們在可恥地乞求饒命。
——多麼令人嘆息啊。
看到他們的樣子,薩布麗娜感到悲傷。人性怎麼會腐敗到這種程度呢?長期停滯的時間已經將他們的心靈拖入了無法挽回的境地。
薩布麗娜顫抖著歡喜,無視轉生者們的求饒,繼續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這是一場勝利已定的戰鬥。雖然會有艱難,但勝利之後,奧拉托里亞姆必將迎來更大的繁榮。
每天都處於幸福巔峰的她日復一日地不忘向神表示感謝並繼續祈禱。
信徒也不斷增加,每個人都稱她為開創者大人,這樣的日子怎能不幸福?而且就連曾經所屬的諾西斯的教皇也跪拜在她開創的羅特費爾特教神的教義之前。
浪費這個機會無疑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也就是說,他們選擇腐爛並成為幫助奧拉托里亞姆獲勝的肥料。
既然如此,現在說不願意是行不通的。而且,如果無法理解居住在神之國奧拉托里亞姆的尊貴和美好,活著也沒有意義。
同時,她也不擔心赴最危險之地的羅。因為神不可能...輸...
直到死亡都無法理解居住在這片土地上是多麼的幸運——薩布麗娜悲傷地低下了眼睛。他們究竟是以多麼狹隘的視野生活到現在的,已經可憐到讓人無話可說。
——因為她所屬的組織神允許這樣做。
她尋求依靠的原因不是因為缺乏自信,而是渴望為自己的行為找到正當理由。
——太美妙了。只要有神在,我們的幸福就會永恆。
那麼,按照自己的心意為組織服務並取得成果就是正確的。
即使下一刻就死去,她也能毫無遺憾地死去。直到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她都不會忘記對神的感謝。
果然神是正確的!我開創的教義並沒有錯!
在隸屬於諾西斯時,收養孩子,按自己的意願教育,或將他們作為實驗消耗殆盡。
——啊,多麼可憐啊。
雖然在諾西斯時也算是滿足,但加入奧拉托里亞姆後的幸福感遠遠超過了那時。
本來想花時間將羅特費爾特教的教義灌輸給他們,但既沒有那樣的時間,對於已經腐敗的人來說,說什麼都是徒勞的。
——活著真好!啊,神啊!多虧了您,我今天也很幸福!感謝您將我洗腦成眷屬!
開創新的教義,引導眾生的快感是壓倒性的,作為羅特費爾特教團的開創者在奧拉托里亞姆受到重視,滿足了薩布麗娜的自尊心,給她帶來了如同毒品般的幸福感。
為了消滅神的敵人而奉獻自己,她毫不猶豫也不後悔。
事實上,從克羅諾凱羅斯陷落到此刻,他們應該有時間來決定自己的道路。
她的教育方針非常偏頗,嚴重扭曲了孩子們的價值觀。事實上,克里斯黛拉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管理孩子們,不負責任地強加自己的自我,將他們培養成自己喜歡的性格,如果不滿意就當作「失敗品」處理掉。也許她是最糟糕的母親,但她對自己的行為絲毫不感到羞恥。
現在她的核心是對奧拉托里亞姆和作為神的羅的信仰。她本質上渴望獲得一個重要的依靠。生前是諾西斯,現在則變成了奧拉托里亞姆。
即使整個世界都是敵人,也無法觸及神所在的高處。
正常來說,這是一場勝利艱難的戰鬥。但是,薩布麗娜的狂信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事實而動搖。閉上眼睛,她能看到神消滅敵人凱旋而歸的景象。
非但沒有受到懲罰,反而得到了肯定,組織為她的正確性提供了保證。
她對與陶米爾作戰沒有恐懼。頂多只是將其視為煩擾神意的害蟲。
就連世界最大的宗教組織都在信仰的神面前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