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3 「叫傳」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317 字
如果能打中的話應該能殺掉他,但無論做什麼都完全打不中啊。我試了各種攻擊,但都沒什麼成效,心裡不禁在想該怎麼辦纔好。
本以為至少能擦到一點,但看來是太天真了。
我想著即使是小傷,只要用魔劍打中的話,也許能靠戈拉卡布.戈雷布的附加效果稍微影響他的行動,但其他攻擊雖然能接近,唯獨魔劍連擦都擦不到。
這恐怕是聖劍能力造成的吧,真是麻煩。找不到突破的方法。
不,應該說方法本身是知道的,但無法付諸實行才對。
通過到目前為止的攻防,我大致掌握了布羅斯丹和阿薩澤爾的能力。
首先是布洛斯丹。這傢伙本身沒什麼了不起的。只是個雜魚而已。
嘴上說著復仇啊什麼的,說得冠冕堂皇,但內容卻一點都不到位。
能說出那麼大的話,卻如此不堪,讓人驚訝得無語。
揮劍只靠氣勢,視線固定。因此,攻擊非常容易預讀。
想到這裡,我不禁歪了歪頭。我想我自己可能也差不多吧。
……嘛,目前為止還沒有造成太大問題,就這樣吧。
總之,他不會耍花招,而是直來直往,所以在應對上很輕鬆,但不知是不是聖劍的能力,攻擊總是以奇怪的軌跡飛來,很難閃避。
此外,他的站位也很煩人。總是在右側,所以即使使用左臂的人類蜈蚣,軌跡也會繞遠路,立即就會被迎擊。
最麻煩的是阿薩澤爾發動的浮空武器。
可能是用魔劍強化了威力吧,但防禦起來倒是沒問題。只是數量多,處理起來很麻煩。用障壁彈飛後,在它們回來之前的幾秒鐘內能無效化,但總數接近五十個,所以即使彈飛五、六個,立即就會有替補飛來。
一邊躲避布洛斯丹邊喊邊揮出的斬擊,一邊用障壁彈開阿薩澤爾的攻擊,雖然完全防住了攻擊,但我的攻擊也無法奏效。
就這樣陷入了膠著狀態。
……能防住但也被防住。
正常攻擊沒用,我試著出其不意地發動攻擊,但這些也全都白費了。
雖然完全不明白情況和意圖,但我理解了所謂極傳的使用方法。
正當我想不管它的時候,有什麼東西突破噪音鑽進了我的腦海。
在響徹耳際的巨大噪音中,我感覺到有什麼在微弱地試圖傳達某些信息。
充分拉開距離後,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圓,然後踩下去。
這是被稱為極傳的九種技能之一。
——<九曜.千手觀音菩薩>
威力取決於使用者的實力,但當曾經在被稱為巴拉爾弗拉姆的地方揮舞雙刀的武士使用時,即使是劣化版本也擁有能夠毀滅軍隊的威力。
不是物理上的東西。這是知識和——記憶?
我仔細聆聽,聽到了聲音。
我知道你在試圖傳達什麼,但聽不清你在說什麼。如果說不清楚的話就別打擾我了。
類似在飛蝗那裡看到的景象在腦海中展開,但像沙子或水一樣難以捉摸。
確實聖劍的能力很強大,阿薩澤爾的攻擊也很麻煩,但我還是輕鬆地想著,算了吧。
然後說出了那個名字。
同時啟動權能作為掩護。畢竟需要幾秒鐘的時間。
上次是靠這個得救了,但這次不需要。別做多餘的事。
但這些也很快消失了。恐怕完全消失後就無法認識到使用方法了吧。
陌生的景色、陌生的人們、陌生的土地。還有從未見過的敵人。
——拜託了。請、請解放那個人。
這確實是能夠突破當前局面的東西吧。
從剛才開始就很吵啊。我知道你因為同伴的魔劍被隨意使用而不快,但能不能安靜一點?真是越來越煩人了——突然,有什麼黑色的東西從魔劍伸出,纏繞在我的手臂上。
手持魔導書召喚無數惡魔戰鬥的女王,背上長出無數光之羽翼操控多種權能的聖騎士。赤手空拳戰鬥的飛蝗和揮舞雙刀的武士。之後,幾個人的形象閃過——最後浮現出一種攻擊手段。影像中出現的兩個男人所依賴的戰鬥方法。
轆轤技術的極致。九種攻擊方法的奧義。
從中選擇了最適合這種情況的一種。為此所需的行動也作為知識傳入腦中。
——從……世界……力量——
如果做不到的話就等會兒再說吧。不如說,現在我很忙,能不能等我有空的時候再說?
——請……那個人——
最後,這樣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在認識到的瞬間,就像從手掌中流失一樣消失了。
負面情感的洪流從魔劍傳來,但奇怪的是,通過後並不會留在記憶中,所以只是模糊地感覺到有這種感覺。
「<九曜.千手觀音菩薩 "災" 『羣生相』>」
內心咂舌。是想奪取身體的控制權嗎?
技能成立的瞬間,邊獄發出微弱的呻吟——然後它發生了。
——同時,魔劍像心跳一樣吐出憤怒。
我發動了一次大幅度的攻擊後,向後跳躍拉開距離。
嗯,雖然感覺馬上就要忘記了。
纏繞在手臂上的黑暗爬上了軀幹,但終究只是魔力的集合體。我打算吸收並無效化它。但是,當黑暗接觸到軀幹的瞬間,腦中有什麼爆發了。
太吵了,聽不清楚。說清楚點。
本來我是打算解決他的,但如果做不到的話,法蒂瑪會想下一步對策,所以沒問題。就像之前與首途他們在會議上談的那樣,如果無法解決的話,就叫來其他人用數量壓制就行了。
外面還在戰鬥中,所以我打算適當應付一下,然後讓薩維奇先回去外面,把維爾特斯之類的——
然後——
但是,羅使用的版本在魔劍的引導下,強烈反映了他的特性。
做到這個地步還不行的話,只要有哪怕一絲被防住的可能性,再怎麼發動奇襲也沒意義,不得不這樣判斷。儘管如此,我也沒有感到太大的危機感。
從未見過的戰鬥——以及有些眼熟的盟友。這對記憶的主人來說似乎很重要,印象很深刻。
換算成時間的話大概只是一瞬間的事。各種信息穿過我的腦海。
本來是產生無數獨鈷杵進行掃射的技能,用於殲滅敵軍。
「『Περσονα εμθλατε:ενωυ(人格模仿:妒忌)』、『Ενωυ ις ηαρδ ανδ σαμε ας ηελλ(妒忌使人如同行走地獄)』」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意識……不是內部……而是外部——
其中最多的是情感。憎恨、憤怒、遺憾和悔恨。
老實說,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即使看到這種東西,除了覺得吵和煩人之外也沒什麼其他感想。但是,其中混雜著微弱的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