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3 「乞命」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030 字
——我、我們不想再戰鬥了。我們投降。能否請您收起劍呢?
聖女沒有說話。但她的回應清楚而雄辯。
幾名倖存的警衛被水銀短劍刺穿了喉嚨。
魔石那邊傳來屏住呼吸的聲音。
——確、確實我們在格里貝發動了襲擊,試圖奪取聖劍。但這是有原因的。我們想通過獲得聖劍來解明其機制,為這個世界帶來更多聖劍和魔力的恩澤!我堅信這不僅對艾恩教團有利,長遠來看對整個世界都有好處。但我想您可能不會相信這種話,所以才冒昧採取了這種強硬手段。我理解這會引起您的不快,但我們本打算提供令您滿意的結果,最終會歸還聖劍的。我以名譽發誓這是真的。我們的願望是世界的發展和和平,雖然手段確實強硬,但對我們來說這也是痛苦的選擇。我理解有許多人因此犧牲。但這樣做是值得的!我們相信這是為了這個世界!證據就是在這種規模的設施中有如此多的同志——支持者。這項活動得到了如此多的支持。請您考慮到這一點。既然投降,我們會接受法律的制裁,但這項研究對未來的世界有益!即使在艾恩教團的管理下也可以。請允許我們繼續——
博芙米拉拼命編造藉口,彷彿一旦停下就會死一樣。這是她最後的手段,全力求饒。雖然有一半是胡說八道,但她不斷強調研究和作為負責人的自己的有用性,只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聖女一言不發地聽著,突然舉起手示意她閉嘴。
等四周安靜下來,聖女放下了手。
「我理解了你們的主張。你們是希望世界和平,對嗎?」
那完全沒有感情的聲音冷得讓人難以想像是平常的她。
——當、當然!我們一直在考慮這個世界的發展。當然,我們知道做得過分了,但那是因為——
「——也就是說,你們想讓這個世界以更好的形式存續下去?」
——沒錯!
博芙米拉判斷救命稻草來了,立即抓住機會。
但接下來的話讓她僵住了。
「那麼,這些希望世界存續的革命戰士們,在面對世界毀滅時做了什麼呢?」
——這、這個——
是的,她們不僅沒有參加陶米爾戰爭,甚至連協助都沒有。
因為其他人會自己消耗疲憊,沒必要消耗自己的力量去幫忙。
雖然說了很多,但她們的本質不是上進心,而是對權力的慾望。
從她的反應中,埃爾曼察覺到了什麼。
即答。埃爾曼對於行動的是非沒有發表意見。
九曜.聖觀音"裁"『荊冠』
「我不想讓她們看到現在的我。」
她喃喃自語,將聖劍插入地面。
「全殺了?」
「雖然現在說有點晚,但還是跟克里斯黛拉和蒙塞拉特說一聲比較好吧?」
聖女確認地下沒有生還者後轉身離開,身影在傳送中消失。
「看來是無法改變啊。」
而回答也和往常一樣。聖女無力地搖了搖頭。
她使用傳送回到了地面。奇怪的是,她沒有傳送魔石卻能跳躍空間。
既然結果已經出來,就沒必要再討論了。
只是在考慮如何掩飾時感到輕微頭痛。如果可能的話,他本想抓住首謀者逼問出各種情報,但如果現在的聖女判斷那是障礙,殺掉可能更好。
——九曜.聖觀音"裁"『荊冠』
阿莫斯這麼問著,但她實在沒有餘力回答,腦子一片空白,一時間似乎無法好好思考。
覆蓋周圍的十絕陣效果也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寂靜和刻有奇怪紋樣的大地。
她只是為了確認這一點才侵入設施,進行了可以稱為屠殺的行為。
埃爾曼凝視著聖女。
大地開始呻吟,彷彿被聖劍吸引而扭曲。
通過聖劍從世界汲取的魔力按照持有者的意願行使力量。
這不是比喻,她真的突然用傳送出現在他面前。
——其、其實我們正準備趕去救援——
當博芙米拉他們鬆了一口氣時,聖女已經在地面上了。
「......妳就不能改改這種嚇人的出場方式嗎?好不容易有扉門,至少敲門確認一下反應再進來吧?」
聖女最後報告了埃梅斯總部的位置,然後用傳送消失了。
博芙米拉等人甚至沒能理解發生了什麼就迎來了死亡。
範圍延伸到地下深處,埃梅斯設施也不例外。
「報告。」
「是的。」
埃爾曼的話語中沒有力氣。
極傳之一。其能力是以定點為中心扭曲空間。
雖然全身鎧看不清表情,但再次看時發現她的氣息完全不同了。
聖女似乎已經聽夠了,轉身消失了。
「我聽著。——看來交給赫庫里斯的工作要白費了。」
「怎麼回事?我們得救了嗎?」
很明顯這是已經進行過多次的對話。
聖女輕輕仰望天空。確認工作已經完成。負責人在這個設施內。
埃爾曼剛結束與文件堆的戰鬥正在休息,突然出現的聖女讓他深深嘆了口氣。
「如果他知道否定他的我現在做著同樣的事,會怎麼想呢?」
她仰望的天空因為自己的能力而結冰,被冰雪覆蓋,黑雲籠罩。
既然確認已經完成,就沒有理由再留在這個設施了。
「我、我們得救了?」
「我處理了埃梅斯的總部。」
字面上看起來很簡單,但威力巨大。埃梅斯的設施在地下像擰乾的抹布一樣扭曲,裡面的人無一倖免,全部被壓死。
以聖劍為中心形成了巨大的魔法陣。聖女稍微抬起腳跟,然後用力踏地。
博芙米拉對聖女突然消失感到困惑,切換魔石尋找但找不到。
埃爾曼小聲說著,嘆了口氣,茫然地望向天花板。
聖女沒有理會埃爾曼的玩笑話,直接切入正題。
「這樣啊。」
雖然還有為什麼聖女消失了,怎麼消失的等疑問,但現在因為逃過了生命危險而感到安心,她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