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6 「過程」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450 字
「最初我只打算保持距離的合作關係,但就我個人而言,羅先生,您這個存在非常有趣。不僅是您的肉體,最重要的是您能夠使用魔劍」
埃澤爾貝爾特看著我腰間的魔劍,瞇起眼睛。
「我聽說,魔劍本來是不會尋求使用者的,而是會操縱他人來行動。如果非要使用它的固有能力,最多也只能在施加封印的情況下有限地使用」
這方面我沒有實感,所以無法多說什麼。
在我看來,只要忽視它吵鬧的這一點,它就是一把相當不錯的武器。
「——那麼?為什麼你更重視魔劍而不是聖劍呢?」
之前也提到過,如果只是為了擊敗那些傢伙,聖劍應該更方便才對。
明白這一點的情況下,你還想要魔劍的理由是什麼?
「......羅先生。如果我說世界將要毀滅,你會相信嗎?」
聽到埃澤爾貝爾特說的話,我內心輕輕嘆了口氣。
......又是這個啊。
老實說,我已經聽膩了,但到了這個地步,反而更難懷疑了。
「因為到處都在說這件事。老實說,我不得不相信」
圖克、諾西斯、奧福馬茲德,甚至可以包括查里奧爾特和恩貢加吉尼。
這麼多組織、國家和部落以某種形式暗示世界將要毀滅,或者留下了這樣的傳說。
反而懷疑這一點才顯得不自然。
......而且還有那個約定。
至少我確信會發生某些導致毀滅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說了。關於那個毀滅,具體是什麼?」
「每個人說的都很模糊,所以我完全不明白。如果只能得到這種程度的暗示信息,我都要懷疑是不是被耍了」
「......如果你們只是擁有魔劍的話,我也考慮過強奪」
邊獄的侵蝕作為毀滅的過程非常容易理解。
「哈哈,確實如此。世界末日——在諾西斯被稱為「攜舉」的現象,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那個所謂的母組織允許這樣嗎?」
「——但是,毀滅在那之後」
......不是魔劍,而是魔劍使用者嗎。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符合你的期望,你打算奪走魔劍然後尋找能使用它的人?」
「是的。雖然領域已經消失,目前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但邊獄的侵蝕無疑會繼續。羅先生,您知道聖劍和魔劍的特性吧?」
因為我在使用它們。我想我大致理解魔劍的功能。
實際上,如果昔日英雄級別的邊獄種無限湧現的話,世界毫無疑問會毀滅。
......然後,因為用了替身而且上一代也死亡,你就這樣成為了歷史組織的老大。
「是的,本來應該在施加防止背叛的措施後才會被給予必要的知識,但是......」
聽到這話,埃澤爾貝爾特苦笑起來。
「我一開始就說過了。我不會說謊」
「遺憾的是,我也沒有被告知詳細情況。不過,從現狀可以推測出大致是什麼樣的情況」
「結果,父親違反了禁令,最後留下了一些信息後,因為施加的措施而喪生了。......他是最理解並認同我理想的第一個同胞和夥伴」
嗯,從消除後患的角度來看,這可能是個有效的方法。不過,做這種事不可能沒有代價吧,那個父親怎麼樣了?
「是歷史研究之類的吧?」
如果是出去進行研究歷史的話,不就無法開發上繳的技術了嗎?
「寄生於權力、收集大陸內的技術,還有通過那個母組織進行技術交流?」
「替身?」
也可以理解為他用替身避開風險,然後處理掉父親自己登上頂峰。
咦?那麼從這傢伙身上可以正常地提取知識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一開始就該對他進行洗腦。雖然我完全沒察覺到,但還是點頭表示理解。
我這樣反問,埃澤爾貝爾特依然苦笑著搖頭。
老實說,這個故事有很多可疑的地方——但該如何判斷呢?
「......你不是和阿美莉亞處於同樣的立場嗎?」
啊,原來如此。就是說找別人代替了。
「從你的口氣來看,我可以理解為你知道嗎?」
「不,是我的父親——上一代歷史組織的代表,為我找了替身」
......應該是這樣吧。
「是的,我尋求的始終是魔劍使用者。老實說,我認為找到魔劍使用者比魔劍本身更困難,所以能遇到你對我來說是一個幸運。我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只要能與魔劍使用者建立關係,成為部下也無所謂。你是讓這個世界繼續存在的希望。絕對不能失去你,我決定為了不失去你可以做任何事」
「魔劍在邊獄中發揮力量,而聖劍只有在邊獄之外——也就是這邊才能完全發揮力量。這意味著如果邊獄的侵蝕繼續下去,最終聖劍將失去力量」
「......繼續說」
格里戈里優先瞄準魔劍的原因就是這個嗎。
埃澤爾貝爾特毫不猶豫地斷言道。
「那麼?那個成為替身的人怎麼樣了?」
「您可能已經察覺到了,我沒有被施加防止機密洩露的措施」
特點?我思考了一下這兩個組織,列舉了我所知道的信息。
「好的,剛才稍微偏題了,讓我們回到正題。終末——世界的毀滅是什麼?從情況來看,邊獄肯定與此有關」
......確實,他說過不會說謊。
現狀下,魔劍只是在邊獄中發揮力量的武器,但如果世界完全被邊獄侵蝕的話,力量平衡將完全傾向魔劍。也就是說,聖劍最終注定會失敗嗎。
因此,雖然行動不受限制,但不知道關鍵的事情。
至少他所說的內容沒有太多讓人在意的地方,也沒有感覺到謊言的痕跡。
是該按字面意思理解他坦誠相談的話,還是他認為我會善意解讀所以在輕視我呢......
「是的,如果您與圖克、福圖納有過接觸,應該知道兩個組織的特點吧?」
我聽說阿美莉亞知道得更多,但埃澤爾貝爾特不是這樣嗎?還是說組織之間給予的信息有差異?
埃澤爾貝爾特輕輕搖頭。
「......父親處理掉了。因為有知識被濫用的危險......」
嗯。那麼,目的也很明確了,暫時就這樣吧。
彷彿看穿了我的想法,埃澤爾貝爾特露出微笑。
這樣想來,埃澤爾貝爾特他們歷史組織的行動與其他兩個組織相比似乎有些偏離。
看到阿美莉亞和珍獸女老實地提供技術,我明白是因為那個刺青的緣故無法反抗,但是......
「直接毀滅世界的東西的真面目我也不清楚。但我認為,要對抗那個威脅,絕對需要的不是聖劍,而是魔劍的力量。這就是我接觸你們的原因,也是我尋求魔劍使用者的理由」
如果是後者的話,乾脆洗腦讓他變得可信任就好了,但如果是前者的話,既然已經說了要聽他的話,在事情有結果之前還是應該保留判斷。
「......我已經說過歷史組織的目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