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7 「痛炎」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035 字
回應她的是笑聲。
蘿維莎彷彿真的覺得非常有趣,放聲大笑。
笑了一會兒後,似乎平靜下來,輕輕呼出一口氣。
「真是讓我笑了一場。好吧,戲弄天真的小子就到此為止,是時候認真談談了。」
蘿維莎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這時她的美貌更加突出,給人一種鋒利的印象。
迪克內心否定了這一點。這恐怕纔是這個女人的本性。
「我要告訴你們這些入侵者。我們是奧拉托里亞姆和創造神羅特費爾特大人忠實的僕人和長矛。這裡是隻有被我們的神允許的人才能踏入的聖域。侵犯這裡的罪過足以萬死不辭——我本想這麼說,但我們的神是仁慈的。我給你們一次機會。投降,將你們的一切奉獻給這個世界。如果這樣做,我可以為你們求情,讓你們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蘿維莎最後加了一句「怎麼樣?」,彷彿在詢問他們的意見。
聽到這話,迪克和騎士們感到憤怒。
這是什麼荒謬的提議。怎麼可能接受。不戰而降,是想羞辱騎士嗎?
騎士們自然而然地移動,形成包圍蘿維莎的陣勢。
只要臨時指揮官迪克一聲令下,騎士們就會立即撲向蘿維莎。
「嗯?這是可以理解為你們沒有那個意思嗎?」
迪克內心自問這樣做是否正確,但他很難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會乖乖就範,從她的態度來看,敵對是不可避免的。因此,迪克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我們拒絕。我們是守護科斯莫洛基亞=哲奈拉利斯 六界巨塔的戰士。絕不可能背叛我們的人民、君主,更不可能背叛我們的世界。」
「是嗎。不,聽到這個我反而安心了。」
「......安心?」
「沒錯。如果你們萬一說要投降,那我反而會很困擾呢。那麼,就讓我看看異界騎士的實力吧。」
蘿維莎打了個響指,她周圍出現了四把劍。
迪克目前還完好無損,但看到強壯的騎士們倒下慘叫,他也不禁恐懼地顫抖,想像如果自己遭受攻擊可能會可憐地哭喊。
雖然不如守護騎士,但普通騎士的裝備性能也相當優秀,一般的火焰甚至不會造成燒傷。然而,這種黑色火焰突破了裝備的防禦,稍微燒傷了他們的身體。
就在他發出號令的同時,四把劍的光芒增強,劍刃從中心縱向裂開。
騎士不會因為輕微的燒傷就退縮。他們認為這只是障眼法,準備突破——本應如此。
「防禦!」
迪克感到不祥的預感,立即下令。命令騎士們擊殺那個女人。
「人數似乎很多,稍微減少一些吧。我會控制力道,但你們可別輕易死掉哦?」
不用迪克下令,所有人都立即反應。
像水晶一樣的劍刃散發著黑暗的光芒,顯然不是普通的武器。
蘿維莎立即停止光束攻擊,轉換攻擊方式。
聽到蘿維莎愉快地說剛剛只是熱身,迪克只能再次喃喃自語「該怎麼辦纔好」。
一些反應快的人停住腳步,但其他人繼續跟隨第一個被斬的人發起攻擊——
不知不覺中,蘿維莎已經跳入他們中間,揮舞著雙手的劍,接連砍倒騎士們。
準確地說,是因為疼痛使他們無法思考其他事情。
戰鬥開始還不到幾分鐘就變成這樣。這完全超出預料,讓人想打醒出發前那個自以為是、認為擁有過剩戰力的自己。
「這種程度果然還是能擋下來啊。那麼這個如何?」
大多數人及時展開魔力障壁,但有一部分來不及,被火焰燒到,發出痛苦的聲音。
輕易地切斷騎士的全身鎧,就像切紙一樣。作為劍非常強大,更棘手的是使用者蘿維莎的技巧。
蘿維莎剛說完,第一個突破火焰牆的騎士就砍了過來,但在進入攻擊姿態之前,他的手腳就被斬斷了。騎士不顧一切地想要追擊,但和接觸到火焰的人一樣遭受到劇烈的疼痛,無法站立,倒下呻吟。
兩把劍不再發射光束,而是連射無數光彈,她抓起剩下的兩把劍,擺出鬆散的架勢。
約一半的人展開防禦障壁,其餘的人憑藉強化的身體能力躲避。
從她愉快的表情可以看出明顯還沒有認真,這也是讓迪克感到絕望的原因。
「哈,怎麼了怎麼了。裝備倒是不錯,但技術太差勁了。」
看到這一幕,原因已經一目瞭然。凡是接觸到蘿維莎的劍以及由此產生的火焰或光的人,都會遭受劇痛而無法動彈。
一進入她的攻擊範圍,騎士的手腳就飛了出去,遭受難以想像的劇痛,慘叫著倒下。
「喂喂,我在這裡哦。啊——好久沒活動身體了,真舒服啊。」
「......該怎麼辦纔好」
儘管如此,既然戰鬥已經開始,除了勝利別無他路。而且還必須逼問失蹤的阿爾瓦的下落,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擊敗蘿維莎,但是——
純粹的劍技加上靈活操縱四把劍的能力。
進入攻擊範圍的騎士們按順序被斬斷手腳,和其他人一樣因無法忍受痛苦而失去戰鬥能力。
「向我衝來的人中,三成已經退出戰鬥了嗎?真是令人失望啊。」
每當她揮劍,就有人被斬倒失去戰鬥能力。
所有的劍同時射出黑色光束,橫掃騎士們。
同時感受到驚人的魔力在充填。
原本有2500名精銳,現在已經有將近一半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守護騎士們用劍擊落光彈形成的彈幕,一口氣逼近。當他們接近到不到一米的距離時,一道漆黑的火焰牆從腳下升起。
雖然附加效果的兇猛引人注目,但劍的鋒利程度也不尋常。
光束被多重展開的障壁擋下,完全消除了其威力。
但事實並非如此。部分騎士丟掉武器,尖叫著在地上打滾。他們自己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後知後覺的人猶豫是否要進入攻擊範圍,但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