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0 「慰靈」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145 字
大家好。我是檮原有鹿。
聽說前不久在一個叫奧福瑪茲德的地方發生了大規模戰爭,似乎一夜之間就結束了,現在正在進行撤離工作......
有相當多的魔導外骨骼和亞人種前往戰場,看到許多破破爛爛的機體回來,就能深刻感受到戰鬥的激烈程度。
同時,那些沒有回來的人也成為了切實的感受,在心中蔓延開來。
死去的人中有些是幫忙做農活的人。
雖然奧拉托里亞姆因勝利的興奮而充滿活力,但悲傷的感覺似乎無法停止。
有不少人和我有著相同的想法,顯得很沮喪。
看到這些人,就會想是否有什麼可以做的。
......我能做些什麼呢......
我想了想,但沒有特別的想法,所以——
工作的基本是報告、聯絡、商量!
——決定去找人商量!
這麼想著,我利用休息日去找可能會聽我說話的人商量。
「......有什麼可以做的事......嗎......」
場景轉換到傑爾琦她們的住處。
最初想到的是夜之森小姐,但她不在,所以決定去找傑爾琦她們商量。
周圍還有她的部下們。
......那個,可以請你們不要到處摸我嗎?好癢啊。
一邊被部下們摸來摸去,一邊問有什麼可以為死去的人做的事,傑爾琦小姐皺著眉頭沉思。
「嗯......為死去的人做些什麼嗎......突然想不出來,但這個想法本身很好。我們這種人死了就結束了,所以沒有太多這樣的習慣。所以,我覺得妳這種想法很不錯。」
「是的,但具體形式還是想不出來......」
我不太理解首途先生的意思,下意識地點頭。
——想法還沒成形,所以告別阿布多拉先生後,我繼續前往下一個地方。
聽了首途先生的想法,我不由得點頭說道理。
希望能稍微安慰到大家。
雖然氛圍和哥布林相似,但身體更大,肌肉很發達。
「......原來如此。我理解妳的想法了......嗯。這是我個人的經歷,以前我失去了親人,為了悼念他們,我建了一座墓。雖然知道遺體會消失在邊獄,但為了不忘記,也為了能在看到時想起逝去的人們而建立的......」
他似乎不是哥布林,而是一種叫哥德薩卡的上位種,但我不太了解具體情況,就理解為是親戚之類的。
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往家走。
既然是不認識的人,也許會有不同的觀點,所以我決定去搭話。
傑爾琦小姐也露出微笑,但隨即又露出困惑的表情。
因為這個想法實在太合適了。
「傑爾琦小姐你們有沒有什麼,比如說當有人不在了,會做些什麼之類的習慣嗎?」
「你好!」
小小的祠堂之類的東西,花費不會太高,只要找個地方放置就行了。
「是的!我是班長。我叫檮原!」
聽到這話,首途先生大大地點了點頭。
他似乎對農田很感興趣,正和看起來像是部下的人討論著什麼,不時點頭。
聊天得知他平時在修德拉斯工作,很少來這邊,難得來一次就想四處看看。
聽到她的話,部下們也輕輕笑著點頭。
難得有機會,我決定向他諮詢關於最近戰爭的事,以及能否為死去的人們做些什麼......
「呃?你是說預算的問題嗎?」
「哈哈,看來沒什麼參考價值啊?」
離開首途先生的研究所後,我反覆思考著得到的想法。
「妳真客氣啊。我叫阿布多拉。嗯,算是個類似哥布林的東西吧!」
說著,阿布多拉先生爽朗地笑了。
「好,加油吧!」
......前提?
「......嗯。那天晚上我們會準備豐盛一點的晚餐,想著那些離開的姑娘們。」
時間差不多了,所以最後我決定去拜訪首途先生。
我以前也在運輸班待過,所以能跟上話題也是一大原因。
「......?哦,妳好。是收穫班的人嗎?」
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阿布多拉先生實際上年紀不小,經驗豐富,聊天很有趣。
「光說不做就跟畫餅充飢一樣,是白費功夫吧?我在想妳考慮的這件事,預算方面打算到什麼程度?」
「嗯,如果方向已經定了,那接下來就是具體實施了。」
我這麼想著,開始考慮具體實施的細節。
墓碑——墓碑嗎......
應該放在顯眼的地方,但是......嗯,哪裡比較好呢?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重點是,妳打算花錢還是只用心意來辦?」
雖然不能做超出支付能力的事,但如果能用錢解決那再好不過了。
在這個幾乎沒有悼念習慣的世界,這是其他人可能想不到的構想。
「不,非常有參考價值!謝謝您!」
今天天色已晚,所以要等到下次休息日才能正式行動。
接下來想到的是梅維斯小姐,但聽說她前不久回到負責的採礦城市去了,所以見不到她。於是我繼續尋找其他人。
我換了個角度問,希望能得到些靈感。傑爾琦小姐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抬起頭。
「嗯,既然是我提出來的,我不會吝嗇出錢......」
這樣的話,我應該也能做到。
「——所以妳就來我這兒了啊。不過年輕人真了不起,換做是我絕對想不到。」
我們聊了很多關於農田的事,他也告訴我一些關於山脈的情況,話題很豐富。
——最後還是沒有得到什麼具體的想法,聊了一會兒後我就告辭了。
一邊喝著他端來的茶,一邊說明情況......
首途先生說著,用手指做了個圓圈。
「但是,抱歉啊。我想不出具體該怎麼做......」
正在苦惱時,看到一個哥布林先生——和一個沒見過的人。
看來方向性上還是偏向儀式性的東西比較好。
我似乎有了些靈感。
「哦,那我們先談談前提條件如何?」
「那正好有個不錯的主意。戰爭或是有很多人死亡的時候,就建一個東西來紀念死去的人。」
「慰靈碑啊」
我給自己打氣,稍稍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