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3 「立塞」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012 字
理解後情感纔跟上。
布洛斯丹的身體因恐懼而顫抖。
眼前的英雄是如此壓倒性的存在。布洛斯丹下意識想要逃跑,後退了一步,但手中的聖劍和阿薩澤爾的存在不允許他這麼做。
最重要的是,如果在這裡退縮就無法完成復仇。
這是唯一不能接受的。格里戈裏的天使們散開,開始進攻。
——往前衝!需要聖劍的力量。
隨著阿薩澤爾尖銳的指示,布洛斯丹像彈簧一樣衝了出去。
邊獄種會被聖劍發出的光芒削弱,所以布洛斯丹在對抗英雄的戰鬥中是王牌。
此外,阿德奈.察巴奧特在保護自身方面是最頂級的聖劍。
可以在前進的同時保護盟友並削弱敵人。
聖劍的能力是無敵的,站在前面也不可能死。
雖然明白這一點,但要站在那傢伙面前嗎?
聖劍仍在不斷發出死亡警告,讓他的腳步變得沉重。
在他猶豫的同時,局勢仍在變化。阿薩澤爾一到攻擊範圍就展開武具猛擊,西姆西爾的光線從天而降,約姆亞爾的光波熱浪燒灼著空間本身。
——然而,槍手的身影已經不在那裡,攻擊只是摧毀了邊獄的荒野。
即使是持有聖劍、感知遠超常人的布洛斯丹也確信攻擊命中了。隨後他開始疑惑槍手消失到哪裡去了——
——約姆亞爾!
擁有預知能力的科卡比爾發出警告的同時,西姆西爾和佩內姆在約姆亞爾周圍展開的屏障瞬間破碎。
不知何時槍手已經出現在完全不同的位置,雙手各持一把左輪手槍。
槍手瞥了科卡比爾一眼,舉起其中一把左輪發射。
阿拉齊爾試圖隆起地面,奪取對方的機動力,但這是個錯誤的選擇。
但如果知道攻擊會來,應對並不困難。兩位格里戈裏天使同樣用屏障接下。
——然而,連他的影子都踩不到。
以西結從膝蓋以上消失了。剩下的膝蓋以下無力地落下,還沒落地就像融化一樣消失了。
——包圍他!圍攻殲滅。
同時佩內姆的支援到來,進一步提升能力並用屏障保護身體。
他能做的就是不求打倒對方,只是不斷接近以削弱對方。
右左各一發。第一擊深深挖掉了右半身,第二擊則讓頭部消失。
約姆亞爾的光芒稍微燒灼了槍手的身體,但似乎有某種方法防禦,效果不大。
天空中的眼睛發出巨大的光芒,賦予停止一切效果的視線壓向大地。
阿薩爾、科卡比爾、以西結接連被擊破三位,這似乎是阿薩澤爾也沒有預料到的,他經過短暫的停頓後下達指示。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不寒而慄。那個槍手故意用右手的攻擊作為誘餌,讓對方防禦,然後以連科卡比爾的預知都來不及的速度發動左手的攻擊。
布洛斯丹也強忍顫抖的雙腿,朝槍手斬去。
——然而,科卡比爾的身體上出現了與阿薩爾相同的巨大空洞。
老實說,此時布洛斯丹已經確信自己無法戰勝槍手,所以決定將一切交給格里戈裏。在他追趕的同時,無數天使兵不斷被槍擊擊破。
——跪下吧!
穿過掩體射出的子彈擊中了阿拉齊爾。
擅長近戰的以西結發光的背翼和光環進行自我強化。
他偶爾用聖劍製造的銅立方體投擲牽制,但效果不大。
幸運的是,即使不完全貼近,只要保持一定距離,聖劍的光芒就能侵蝕邊獄種的身體。
——只能緊咬不放!
這是可以稱之為神速的拔槍速射。即使是獲得聖劍、擁有遠超常人動態視力的布洛斯丹也完全看不清動作的起點。
彈著點展開了類似魔法陣的東西。踩上去的瞬間,右手的左輪開火。
那個動作,那個存在方式,讓人將槍手的存在認知為巨大的存在。
——可惡!
而且是被單獨一個邊獄種。這令人難以置信。
布洛斯丹的詞彙裡沒有準確描述的詞,只能說非常強大。
恐怕科卡比爾預知到的只有自己被擊碎的景象。
槍手原地不動,用左手的左輪朝地面開了一槍。
在沒有任何掩體的荒野上,我方數量優勢不僅是百倍,甚至是萬倍。
昔日英雄。比傳聞中更加強大的存在。
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毫無疑問會全軍覆沒。
雖然能夠理解這就是那個邊獄種的戰鬥方式,但即使在數量上有壓倒性優勢也無法捕捉到他。
這是純粹依靠強化後身體能力的一擊,不可能命中,但對方的反應卻不同。
槍手不斷奔跑擾亂,同時瞄準露出破綻的對手。
技巧差距之大,已經無法簡單用『強大』來形容。即使是對武藝不精通的布洛斯丹也能理解那個槍手的動作是經過千錘百煉後達到的境界。
槍手進入隆起地面的陰影,瞬間從視線中消失。這成為致命弱點。
阿拉齊爾幹預大地引發地震,試圖封鎖槍手的行動,但對方的動作絲毫不亂,彷彿沒有感受到腳下的震動。
阿薩澤爾操縱的巨大武具以迷霧般的速度襲來,但別說命中了,在接近到一定程度時就被摧毀,根本無法構成威脅。
跟在阿薩澤爾後面的薩裏爾讓翅膀發光,空中出現了無數覆蓋天空的眼睛。
布洛斯丹仔細觀察,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麼。槍手應該是用右手的左輪攻擊,但不知何時左手的左輪槍口也吐出了薄薄的硝煙。
這是為了發射被稱為邪視的各種魔法視線。
即使擁有預知能力的科卡比爾也無法察覺的一擊。
乾脆的「砰」聲響起,這一擊輕易地擊碎了阿薩爾,無疑是致命一擊。
明顯地拉開距離,試圖避免布洛斯丹接近的動作。
展開需要時間是因為為了確保捕捉到目標而擴大了範圍。
遭受無法維持形狀的嚴重破壞,阿拉齊爾甚至來不及發出臨死的慘叫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