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破碎」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3712 字
武器的名稱是魔力驅動生體式破碎棍棒—核心。
全長包括柄部則達三米。
形狀是縱向有兩條、橫向有三條的線條的圓柱形。
初次見到,給人的印象是兩個疊在一起的紅黑色石臼。
利用被破壞的怪獸俱樂部的反省點,提升了破壞力的同時,也為其本身裝備了防禦機制的強力武器。
作為代價,重量增加到幾乎無法簡單背負,若無專用的鞘則難以攜帶。
這種形狀有其原因,當魔力注入時,四根圓柱會錯開旋轉,對目標進行削減壓碎。
首途說,這次選用了精選材料,所以不會那麼容易壞掉。
雖然只是規格上的說法,但如果與防禦機制一起使用,甚至可以抵抗天使的光線攻擊——應該吧。
投入嚴格挑選的素材和首途大半的存款,具備三種形態,經由我使用而完成的最高傑作。
……不過這次似乎沒有測試強度的必要。
啟動。
「該死!快讓開——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立刻用魔法展開風的障壁。
隨著青蛙的慘叫,它的身體被高速旋轉的核心削減,看來無法保持原型了。
我用魔法保護了自己,但其他人則無法逃避。
附近觀戰的黑袍人被四處飛散的青蛙肉片噴濺全身,而遠處的夜之森則驚呆了。
阿斯彼薩則瞪大了眼睛。
他們似乎來得及防禦,飛來的殘骸和血液都被擋下了。
最令人驚訝的是,身體被磨成肉末的青蛙竟然還活著。
「下一個——不對,差不多也該問一下最終目的地了」
現在的位置在國家的中央附近,看來要走很長一段路了。
「你知道迪彭德雷領嗎?」
我這麼一說,原本僵住的兩人又活過來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我吸收了相當多的記憶,但如果原主人也不知道的事,我也無從得知。
下一瞬間,青蛙變成了無法辨識的狀態——消失了。
啟動。
我沒有問阿斯彼薩爾,而是問夜之森。
青蛙張著嘴,在地上爬行。
他似乎在說些胡言亂語,我聽不太清楚。
身體被磨成肉末的衝擊使其被彈出擂台外。
「……那麼,剩下的兩個人會願意幫你的忙嗎?」
「是啊。 他要是被揍得半死不活的話肯定就跑了,所以速戰速決是個好判斷」
「嗯……接下來是石切先生……老實說,我心情很沉重……」
「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是在繞行剩下的兩個地方的同時前往國家的南端嗎?」
「不知道,又不是我做的」
「說實話,我以為會更麻煩一點,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
我舉起核心住下揮。
……這是出乎意料的反應。
「烏爾斯拉格納最南端的國家的邊界上的領地哦」
總共5個人,所以還有2個嗎。
……到底是什麼事?
只剩下頭和部分軀體,勉強保持生命。
「剩下石切先生和針谷小姐嗎?針谷小姐在西吉羅,所以接下來是石切先生吧。」
我帶著有些沉重的心情,加快腳步。
真不愧是轉生者。真頑強。
就是這樣的陣容。到底該期待什麼才好?
「因為梓是石切先生的意中人嘛!」
與其說是討厭,不如說是放棄期待了吧。
「不知道啊」
「對,會是那樣的。其中一個地方不太遠,但另一個就是目的地,所以實際上只剩下兩個地方了」
說完,我順著原路往回走。
接下來會冒出什麼樣的變態呢?
「好痛……為什麼,我——好不容易……」
「雖然贏的很輕鬆讓我很吃驚,不過那個武器好厲害啊。 一瞬間就變成肉醬了」
反正也抽不出記憶,趕快去死吧。
…………翻了翻記憶沒有找到。在哪來著?
嗯,他看起來很痛苦,我應該快點讓他解脫。
差不多也該遇到能正常溝通的傢伙了。
這方面我多少能理解。
「那、那是什麼東西? 是機器嗎?」
看來有希望,但可能性很小。
毫無幹勁的食蟻獸女、厚臉皮地不斷要求提高報酬的豬、一有狀況就逃跑的青蛙。
「……啊,不——想……」
事情辦完了。快點去下一個地方吧。
我應該幾乎涵蓋了烏爾斯拉古納中央到北部的地區,但對於南部的地區還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可能就位於那些我不知道的地區。
我轉身離開,兩人也跟了上來。
阿斯彼薩爾笑著點頭,夜之森則依然啞口無言。
不管怎麼看,阿斯彼薩爾對其他轉生者都不關心。
本來想好好享受一下這個空間,但是煩人的觀眾太多了。
「結束了。」
估計是按照距離目的地的遠近來安排的吧,不過我還是想確認一下之後的行程。
結果,我沒能問出來。
夜之森說完,用雙手摀住臉,低下頭。
當我這麼問時,阿斯彼薩爾瞬間變得嚴肅,然後露出了乾笑。
「無法忍受別人的挑釁,再加上小看我,這就是他的敗因」
「一個是不可能的,但另一個就看情況了——可能吧?」
雖然覺得應該是南側,但沒想到是最南端。
「……下一個是什麼樣的家伙?」
老實說,一天之內就找到人算是僥倖,不過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決定在這裡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出發。
因為無事可做,我決定在湖邊閒逛。
阿斯彼薩爾打算跟過來,但我表示想一個人獨處,把他趕走了。
時間接近傍晚,橘紅色的光芒染紅了四周。
來的時候看到的冒險者們也已經不見蹤影,附近沒有其他人影。
偶爾會聽到湖面傳來某種東西跳起來的聲音,但只要不去看,其實還滿安靜的。
我思考著轉生者的事。
說實話,雖然不是所有轉生者,但我對轉生者都有類似厭惡的感情。
理由很簡單,因為會讓我想起那個垃圾。
在邊獄消滅的那個。我在那之前一直認為我和他是同一個人。
說實話,大部分事情我都能淡然處之,但只有那件事我怎麼也想不通。
看到他的樣子,我甚至有自信能瞬間把他幹掉,就是這麼不爽。
我在內心搖了搖頭,讓有些發熱的思考冷靜下來,把脫線的思考拉回來。
……確實有點違和感。
至少以他原本的人格和性格,別說人了,連哥布林都殺不了吧。
對殺死人型生物的抗拒。
在我的記憶裡,日本人這種人種對這種事的精神負擔應該很高。
用槍這種沒有直接手感的道具的話,負擔可能會稍微降低一點,但就算考慮到這一點,可能也很難。
……那我呢?
我挖掉了哥布林的眼珠,咬死了巨魔。
至於剩下的傢伙,夜之森、螞蟻男和蝙蝠女雖然隸屬不同組織,但都找到了可以棲身的場所,確實地在那裡紮根。
開什麼玩笑。
至少他們認清了現實,試圖在這個世界找到自己的容身之處。
最初的蜘蛛是特別好懂的樣本。
結論就是,其他轉生者並沒有發生像我這樣嚴重的精神變化。
不過,前提是組織沒有介入其中。
還有最近遇到的食蟻獸女、豬、青蛙。
阿斯彼薩爾、夜之森、日枝。
可以想到幾種可能性。
因為沒有實際的損失,所以一直放著不管,但到了現在,我不得不去思考。
這倒還好。
冷靜想想的話……不,應該說太冷靜了。在旁人看來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最後的阿斯彼薩爾雖然屬於特殊案例,但也是因為人格混合導致性格改變。
豬和青蛙也有同樣的傾向,但我覺得這個想法其實也沒錯到哪裡去。
這也適用於其他轉生者,但在我的案例中,由於某種錯誤,人格沒有融合好,和前面的說法一樣,人格分離了——嗯……這樣嗎?
我的想像力也太貧乏了。
雖然不知道那些異邦人對這方面理解到什麼程度,但真虧他們能加入那種組織,我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瘋了。
從他表露感情這點來看,是後者的可能性很高。
實際上,那個垃圾就是那樣。
最初遇到的蜘蛛、在王都出現的螞蟻、蝙蝠、首途大叔。
老實說,我本來以為轉生者會變得好戰,但看到那三個人後,我就不這麼認為了。
從天使們對我的執著就能明顯看出這一點。
只是,這種思考模式在遇見比自己更強的傢伙時就會立刻瓦解,若不認清這點,只會害自己折壽。
說實話,我對現在的自己還算滿意,所以對這些事情也不是很在意,但和別人差這麼多,還是有點在意啊。
而且,還肢解屍體捕食。
就像被我洗腦的人一樣,認為自己是本人的那種模式。
我轉身往旅館走去。
我和其他轉生者有什麼不同。
接下來是疑似人格。
其他——……嗯。想不出來。
因為某種原因,人格分裂。
不同於達賽因單純將轉生者作為戰力,很可能正在利用轉生者進行與天使召喚相關的實驗,或是將來有可能被利用。
……不過看他們那個樣子,應該是不知道吧。
以遊戲的感覺攻擊城市,抱著同樣的想法試圖幫助奴隸。
……差不多該回去了。
因為沒有像我那時一樣,屍體剛好掉在附近,所以才變成那樣。
從言行來看完全是遊戲腦,但那又如何呢?
那麼,我的人格和其他人不同的原因是什麼?
如果他們能跨越「相信他人」這道門檻,這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在肉體方面,單純是被附身還是被吃掉融合的差別。
……威脅的早期發現與排除,果然是最重要的事。
結果,現在掌握主導權的是我,原本的我則被壓了下去。
是逃避現實,還是原本就是那種性格的傢伙呢。
日枝發揮出足以治理國家的領導力,首途看起來也不把殺生當作一回事,但也不像是衝動行事的類型。至於食蟻獸,如果是好戰,就不會變成那樣。
根據是每當我的心理創傷被刺激時,那個就會來干涉我,所以可以認為它擁有獨立的意志。
作為思考材料的樣本已經收集了不少。
……本人應該是這麼想的吧……
特別是諾西斯在這方面,過於可疑。
應該是最喜歡這類媒體的傢伙常看到的「異世界轉生最棒了」吧。
感覺是比我晚來,剛開始行動的傢伙。
首先是多重人格。
動機很容易理解。
全部十人。
老實說,我覺得他們很腳踏實地。
抬頭一看,太陽已經下山了。
兩種情況都不是很能接受。
既然不知道原本是什麼樣子,就不太能作為參考。
再加上「自己很強,所以做什麼都沒問題」的思考模式。
最後是食蟻獸女、日枝和首途。
他們嘴上說要施予恩惠,實則要我成為他們的祭品。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