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8 「贖戰」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067 字
我理解是因為被那個聖劍使用者——似乎叫亞德維嘉的女人警戒,才導致了這種情況。
但我仍然懷疑是否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然後,我檢查了吸取的記憶,發現他們特意調查我是有原因的。
雖然我身上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但他們無法忽視聖劍的警告。
本來他們只想掌握我的位置就足夠了,但似乎是不想給即將到來的諾西斯教團留下任何可乘之機,所以想儘可能消除所有不確定因素。
我本來並沒有打算阻礙他們,但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被找麻煩確實讓人不快。
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沒有理由再等待了,所以我決定獨自行動。
找了個藉口離開城市,前往邊獄侵蝕的區域。
即使現在的我無法應對,至少應該能夠逃跑。
離開城市時,門衛再三叮囑我要小心,我敷衍地點了點頭,然後騎上薩維奇。
為了盡快結束這一切,我用魔法隱藏身形,快速趕往目的地。
原本距離就不遠,很快就到了。
視線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地方。
空間中裂縫蔓延,邊獄種如同從中傾瀉而出。
可以看到森特戈里芬克斯的戰力不斷屠殺著湧來的邊獄種群。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準備就完成了。
在邊獄廣闊的荒野上,聚集著可稱之為軍隊規模的邊獄種群。
看著不斷集結的戰力,「他」那已成為邊獄種、埋沒在朽爛眼窩中的眼睛閃爍著光芒。
無法實現誓言就結束了生命,變成這種模樣,卻仍在丟人現眼,他對自己抱有強烈的厭惡感。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他可能早就自殺了,但他不允許自己有這種軟弱。
走了一會兒,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跑來了。道路盡頭出現了什麼,正在跑近。
我覺得麻煩就拔出了魔劍,但又停了下來。因為完全沒有要攻擊的跡象。
正當他在憤怒和抑制之間反覆思考時,突然發生了異變。
這個疑似英雄的存在將視線固定在魔劍上,搖搖晃晃地靠近。
但就在認識到這一點的瞬間,他內心的憤怒漩渦,雖然只是瞬間,卻完全消散了。
因為頭盔看不清臉,但毫無疑問是邊獄種。
即使在這個時刻,他也在想像所有可能的抵抗和障礙,並拼命控制著自己幾乎要被激情支配的心。雖然憤怒瘋狂,但思考的核心部分仍然冷靜。
這並不會造成特別的障礙。只需要處理掉就行了。
那人腰間掛著魔劍。而且不是一把,而是兩把。沒有被束縛的跡象。
面對這個事實,他決定開始新的戰鬥。雖然世界可能會因陶米爾而毀滅,但比起這個,他更無法忍受諾西斯教團在這個世界猖狂。
使用權能會消耗力量,所以不能在這種地方無謂地使用。
一旦攻陷這個第九領域——利布里亞姆大陸的中央部,他就打算直接南下越過海洋,進攻克羅諾凱羅斯。這將是一場需要相當時間的戰鬥。
遠處似乎有一座半毀的城市。這裡的情況和扎利塔爾丘時幾乎一樣。
但這樣就好。因為這將完成他的贖罪。
要將知情者一個不留地從這個世界抹去,徹底消除這個世界及相連之地的所有痕跡,讓他們再也無法復活。
背後發出細微的火花聲,薄薄的翅膀若隱若現。
他的知識中理應沒有能夠直接使用的魔劍,裡面的存在是他的戰友們。
......該怎麼辦呢。
雖然有很多不明白的事,但能夠重逢的喜悅是真實的。
眼前是充滿視野的邊獄種群。
完全沒有敵意。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呢?
氣息明顯與其他不同。這傢伙就是所謂的「昔日英雄」嗎?
既然邊獄的侵蝕正在進行,世界之影陶米爾的出現就不遠了。
他拼命壓抑著怒火。因為權能快要失控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雖然不由自主地跑了過去,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邊獄種群讓開了一條路。他來到的地方站著侵入邊獄的人。
因為邊界變得模糊,有人混進來也不奇怪。
唯一確定的是,他由衷認可的兩位無可替代的戰友出現在他面前。
雖然有魔劍就不會被襲擊,但眼前這些傢伙顯然被某種東西控制著,所以也不能說絕對安全。
雖然成功進入了邊獄,但眼前湧來的是邊獄種群——不,由於有一定程度的秩序排列,所以應該稱為軍隊吧。
回過神來,他已經開始奔跑。他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毫無疑問,深處有魔劍。看這情況,也許可以直接通過——突然,邊獄種群左右分開,讓出一條路。
......先觀察一下情況吧。
隨著距離縮短,那個身影變得清晰。
光是想像那些令人作嘔的傢伙正在製造像他這樣愚蠢的存在,就讓他怒不可遏。
穿著看起來像是諾西斯教團的聖堂騎士會使用的全身鎧,腰間掛著劍。
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沒有被束縛意味著魔劍本身承認了主人。
他清楚地知道無法取勝,自己必定會消失。
是讓我通過的意思嗎?雖然不太明白,但我還是指示薩維奇前進。
然後,為了悼念同伴,為了證明他所愛的世界的價值,向陶米爾發起最後的戰鬥。
雖然在上一個世界他以為已經徹底打擊了他們,但看來他們仍頑強地生存著。
......完全搞不懂狀況。
雖然心想這不可能,但腳步卻停不下來。
儘管如此,內心仍在催促著趕快進攻。還不行,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就——
諾西斯教團。踐踏了他的驕傲和羈絆的可恨敵人。
原本打算偷偷潛入偷走魔劍,但一進來就與計劃偏離了。
有人侵入了邊獄。這本身並不令人驚訝。
也就是說,眼前的存在是被朋友認可後來到這裡的嗎?
但現在的他已經不在乎這些了。對他來說,有比陶米爾更優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