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9 「使命」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116 字
「......即使順利回收聖劍,也無法達到所需數量吧......」
瓦爾德馬爾的語氣沉重。計劃提前了數十年之多。
恐怕連預定的一半都無法帶走。
對教皇來說也不是愉快的話題,所以表情並不輕鬆。這種情況對她來說也是非常不情願的。
「即使說些假設也沒用,但現在看來,沒能回收奧福馬茲德的第三聖劍影響很大啊」
聖劍的數量差一把就會造成很大的變化。因此,在情況緊迫時,不禁會說出這樣的話。
「......總之,先來處理眼前的事態吧。根據派去的人的報告,聖女已經到了,所以肯定會發生戰鬥。我想借用赫庫里斯大人和格爾吉爾達茲大人,但......」
「嗯,這是合理的判斷吧」
教皇瞥了一眼站在後面的赫庫里斯。
全身鎧的聖劍使用者沉默不語,對教皇的目光也毫無反應。
教皇苦笑了一下,然後表情變得嚴肅。她在思考艾恩教團的聖女的事。
被聖劍選中的人如果尋找的話總會出現。但同時被兩把選中是罕見的——或者說是前所未有的。
基本上,聖劍和魔劍是一人一把。雖然不是固定的規則,但因為從未出現過,所以就這麼認定了。
不清楚是什麼力量導致了這種情況,但既然實際存在,就只能接受。
「......是第八聖劍的庇護嗎......」
教皇低聲喃喃自語。
第八聖劍埃洛希姆.察巴奧特。它擁有給持有者帶來榮光的能力,對權力者來說是絕對想要得到的東西。
只要在手中,各種幸運就會保護持有者。連教皇自己也想如果能得到的話一定要擁有它。
阿德奈.察巴奧特也有類似的能力,但主要在戰鬥方面發揮作用,對不太參與戰鬥的立場來說用處不大。
相反,埃洛希姆.察巴奧特的範圍非常廣,光是持有就能充分獲得恩惠。
但是,她的第六感在低語。讓聖劍使用者離開真的沒問題嗎?
老實說,他認為能贏,但因為有不安的因素,所以不是絕對的。
雖然絕對不會表現出來,但他不太理解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不安。
聖騎士和聖殿騎士是在吉奧森特魯札姆外的人,可以根據需要隨意動員。
這一點她明白,但腦海中閃過世界各地暗中活動的組織的存在。
聖騎士、聖殿騎士幾乎無限制。聖堂騎士二百五十名。救世主四十名。以及兩名聖劍使用者。
烏爾斯拉格納——或者說艾恩教團的最大戰力是聖女。瓦爾德馬爾認為只要制服她,其他就好辦了,但不確定因素不允許他過於樂觀。
目標是奪取聖劍。能不能做到並不重要。如果不去做,自己就沒有未來。
他想把任務推給別人,但因為是教皇指名的,所以連這樣都做不到。
沒有不想要的理由。教皇自己也沒有使用過,只是從知識上了解,但她認為可能正是因為這種幸運的作用,才使得聖女有資格同時持有兩把聖劍。
唯一防禦較薄弱的是大陸南側,但那裡開闊而且距離遙遠,所以一露面就能察覺。
之後,確認了能借用多少救世主後,瓦爾德馬爾離開了房間。
——而且最近還完成了防禦裝置。
「非常感謝」
這座城市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這一點教皇自己最清楚不過。
格里戈里被消滅時目擊到的巨大魔物。身份不明的奧拉托里亞姆勢力。
他帶著這樣的決心,加快了前進的腳步。
「......那更不可能吧?這裡是克羅諾凱羅斯的中心,周圍有比奧福馬茲德更堅固的障壁保護。即使來了,要突破周圍的城市群到達這裡也是極其困難的」
一旦輸掉,立場會變得非常糟糕,所以他對這次行動並不熱衷。
他之所以能在本國最深處這個安全的地方測試他人的信仰心,是因為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保障。但現在輪到自己的信仰心被測試,這是他之前沒有想到的,所以感到相當不安。
這就是瓦爾德馬爾從教皇那裡獲得的全部戰力。
教皇理解那是什麼,知道可以使用,但啟動所需的成本和維持所需的魔力都很龐大,所以不太想使用。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聖劍會不會是誘餌,真正的目標不在這裡......」
敵人有兩名聖劍使用者。其中一個持有兩把,所以我方也應該派出聖劍使用者來對抗。
在不安因素以某種形式表面化之前解決問題。
同樣地,在到達之前就能部署防禦。因此,這個吉奧森特魯札姆可以說是堅不可摧的。
「確實如此......」
「嗯。決定派兩名聖劍使用者前往,但可以根據這邊的判斷召回。一定要讓他們帶上轉移魔石」
用同等級的聖劍使用者來對付擁有兩把聖劍的聖女是穩妥的做法。
瓦爾德馬爾內心鬆了一口氣,覺得這樣就能看到攻略烏爾斯拉格納的希望了。
即使被突破侵入城內,也有以救世主為首的精英聖騎士待命。
換句話說,他以前的從容是建立在自己的安全得到保障的基礎上,但現在失去了這種保障,不安開始侵蝕他。如果失敗,好不容易得到的超越被提的席位也會失去。
同時他心中產生了一絲疑問。這個吉奧森特魯札姆的防禦是鐵壁。
當然是有根據的。就是這種情況。
但是,這樣做真的好嗎?有這樣的顧慮。聖劍使用者是直接保護吉奧森特魯札姆——或者說是教皇和法王的守護核心。正常來說,只要待在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應該不會有問題。
再加上倖存的第二、第七樞機卿。
——儘管如此。教皇到底在害怕什麼呢?
這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單方面測試他人信仰心的行為給他的精神帶來了相當大的愉悅。
即使哭喊也沒有意義,所以瓦爾德馬爾下定決心前進。
他要去的地方是正在準備轉移的部下們所在的地方。
根據法烏斯蒂娜的說法,啟動後連格里戈里都能反擊。
——只能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