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3 「聽流」
《paradigm·parasite 範式寄生體》 · kawa.kei · 2041 字
我展開魔劍的障壁,但一展開就從邊緣開始崩潰,看來效果不太理想。
啊,這下要捱打了,我做好了準備。
教皇的攻擊理所當然地突破了魔劍的障壁,衝擊擊中了我的全身。
……果然很有效啊。
我默默地觀察教皇。因為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首先關於技巧——嗯,沒辦法。她確實比我強。
但對於其他方面,我開始產生一些疑問。她能同時啟動十種權能這一點倒不太讓我在意。只能說她是個能做到的人罷了。
問題在於她如何維持這些權能。因為我也在使用權能,所以很清楚它們的消耗有多大。因此,長時間高水準地維持這麼多數量的權能,僅靠自身的魔力是不現實的。
十有八九她是用某種方法從外部獲得供給。
問題是這個來源是什麼。一開始我以為是那根錫杖,但現在覺得似乎不是。
考慮到她在普通地用它進行攻擊,看起來只是純粹作為武器在使用。
……那麼是這個房間本身嗎?
這種可能性很高,但問題是她如何從這個房間引入魔力。想要破壞這個房間也很困難,因為整個房間似乎都有吸收魔力的特性,射出的光線都被吸收了。
是不是隻要不是物理性的東西都會被吸收?如果用拳頭可以破壞的話,也許應該優先破壞房間而不是對付教皇。
順便說一下,我也很在意她操縱腳下水的方法。是風的操作的應用嗎?
——話說回來,這水到底是什麼?看起來像是從那個物體流出來的,也許是從周圍湧出來的?
看起來不是普通的水,似乎含有大量魔力,可能是用魔法或其他方法精製的,但這是用來做什麼的?應該不會毫無意義地存在吧……
正當我思考時,腹部受到衝擊。我立即用障壁防禦,但它輕易地被穿透,我被擊飛了。
身體被擊飛,撞在牆上,但思考仍在繼續。
既然對牆壁和本人的攻擊都沒效果,不如轉身逃跑,把她引到對我有利的位置?如果她追來那就正好,如果不追,我也可以在安全的地方嘗試各種可能有效的攻擊。
我一邊在心裡困惑,一邊尋找原因。
教皇在說些什麼,但我無視了。一邊躲避追擊一邊繼續攻擊。
是精神層面的問題嗎?雖然她有教皇這樣高大上的頭銜,但考慮的卻全是自保。
確實,我處於劣勢,而且情況不太好。
啊,說起來好像有關於靈知積累決定死後待遇的說法。
我並沒有感到特別的危機感。確實,教皇很強。
話說回來,局面變得相當一邊倒啊。雖然在這個可能被做了某些手腳的空間裡有些無可奈何,但這種完全無法反擊的情況真是不爽。
嗯,至少比那兩個只會拿著聖劍的雜魚強。她確實是個麻煩的對手。
「我們諾西斯的教義絕無虛言!越過毀滅之後,等待我們的是一個我們人類可以統治的新天地!」
「能夠使用魔劍這一事實對我們來說也是未知的!如果你願意合作,也許能開闢一條新的道路。所以——」
畢竟她只想著逃跑,稱讚她為高尚實在勉強。
一邊縮短距離一邊揮動人類蜈蚣。
「放棄吧!你沒有勝算!」
什麼新的道路啊。不過是想好好利用我罷了。是不是太小看我了,以為能騙得了我?
雖然無法與昔日的英雄相比,但威脅程度可能與聖劍使用者相當。
「如果問我是否想得救,我確實不會否認!但這是必須有人去做的事啊!」
……但是,為什麼呢?
雖然不能說她是小人物,但至少也稱不上是大人物。
感覺到腳下的水有動靜,我從魔劍放出火焰,蒸發水以防止被絆倒。
我站起來,發射威力較小但射速更快的連續光線。理所當然地,全部被防住了。
從感覺上來說,她毫無疑問在使用『貪婪』。
我到底憑什麼認定這個披著幼女外表的老不死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存在呢?
也就是說,靈知其實就是對諾西斯的忠誠度,對有能力且忠誠的狗狗會賜予一席之地,是這個意思吧?雖然說法有些偏頗,但至少包含了一些真相。大部分還是方便自己的謊言就是了。
至少我承認她的實力。雖然身體能力還好,但在技巧上她遠遠超過我。
剩下的是『憤怒』之類的嗎?最後一個不太清楚。看起來應該是強化系的,但具體不太明白。
——突然,魔劍像心跳一樣微微發光。
我一邊忽視這些毫無價值的妄言,一邊繼續思考。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老實說,堅持這種得不出答案的思考也很愚蠢,雖然不太甘心,但我正考慮是否該先後退重整旗鼓時——
如果在這個房間裡沒有可以嘗試的方法了,也許應該考慮這個選擇。
再加上能夠操控十種權能的高適應性。這可以說是驚人的才能。
雖然表情看起來有些生氣,但從行動上感覺不到情緒化的衝動。也就是說,雖然看起來在大聲咆哮很憤怒,但行動卻非常冷靜。
「陶米爾的威脅和世界的毀滅是無法避免的!那麼,我們這些活在當下的人必須盡可能地活下去,在下一個世界創造更好的繁榮!」
老實說,我想通過肉搏戰撕開她的防禦,但她似乎認為近戰對她不利,不太讓我接近。教皇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穩紮穩打地持續進攻。
不可見的蜈蚣羣襲向教皇,但她以幾乎能看見它們的精確度一一切斷。很明顯,自從她開始使用大罪系權能後,反應速度提高了。
……新天地?
雖然我認為如果不找到最低限度的突破口就難以反擊,但我的意識仍然集中在內心。
至少我是無法模仿的。不,也許可以做到,但那隻會是一種毫無意義的無用複製。
因此,對於逃跑這個選擇,我內心有一種奇怪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