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0 「使命」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085 字
我嗤之以鼻地嘲笑這拙劣的演技,踩斷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像小鬼的阿美莉亞的腿。
雖然她發出了慘叫,但多虧了事先準備好的魔法道具,聲音不會傳到外面。
雖然表面上裝作平靜,但內心卻是冷汗直冒。這個臭女人,居然還活著啊。
連身體都能換,真是讓我也沒料到啊。
——儘管如此,我能先下手為強是有原因的。
「為、為什麼——」
「啊?哦,我還沒解釋啊。依靠朋友逃跑是好事,但妳多少也該有些懷疑才對」
「這、是什麼意思……」
「叫飽野是吧?妳是靠她制定逃跑路線的吧?然後妳來這裡是為了和她一起逃跑」
可能是因為劇痛影響了思考,阿美莉亞的表情充滿困惑。
說到這個地步還不明白,真是個遲鈍的傢伙啊。我從腰間的袋子裡拿出魔石,放在喉嚨上。
「是這種聲音吧?『沒事吧?我這邊平安無事,一起逃吧』」
「啊、啊……」
聽到我變化後的聲音,阿美莉亞的眼中流露出理解。
「真可惜啊。妳的朋友早就完蛋了」
在檢查飽野留下的隨身物品時,發現混有通訊魔石,我就猜到她可能在確保退路。只是,本應逃跑的阿美莉亞據說已經被羅特費爾特大人解決了,所以我本打算就這樣放著不管,但為了以防萬一使用了一下,令人驚訝的是竟然有了回應。
雖然不清楚她是如何做到的,但似乎是換了身體。
以前的我可能會嗤之以鼻,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但在這個世界似乎存在著替換身體的技術,雖然聲音不同,但回應的人極有可能是阿美莉亞。
所以我使用魔石改變聲音,呼籲會合。因為無法完美模仿那種語氣,所以假裝在戰鬥中受傷,用痛苦的說話方式來掩飾。
雖然我覺得這是個拙劣的演技,但看來效果不錯,阿梅莉亞確實上當了。
——我明白了。這是超出預期的成果。你做得很好。
而且我也想回奧拉托利姆好好放鬆一下。
——我已經安排好了。我會派人來接收,你在那裡進行交接就行。
很好,看來牙齒裡沒有藏什麼東西。因為她還在喋喋不休,我又卸掉了她的雙肩,讓她的四肢完全無法使用,然後把她扔在地上。
當我說明情況時,就連法蒂瑪也感到驚訝。她沒想到阿美莉亞能在那種情況下生存下來。
我無視她的話,強行打開阿梅莉亞的嘴進行檢查。
我也想和史坦尼斯拉斯喝一杯呢。
似乎有什麼特殊的加工,之後需要讓專家檢查一下。
雖然成功捕獲了,但該怎麼處理呢。
法蒂瑪之流可能會斬釘截鐵地說,支持羅特費爾特大人就是我們眷屬的使命,但盲目服從可能會讓主人陷入危險。特別是這次已經被國家通緝了。
報告、聯絡、商討是組織的基本。我遵循這個基本原則,聯繫了法蒂瑪。
殺掉很簡單,但這個女人還有很多我想問的事。
雖然不是在為她辯護,但我還是說明了讓她活著的好處。
——要將她移送到奧拉托利姆。雖然不確定是否可能,但會在不致死的範圍內讓她吐露信息。
「看來你沉默了很長時間,是在考慮我的處置嗎?」
至於會合地點,為了今天我已經把王都裡所有可疑的建築都調查了一遍,所以只要給出大致位置就能猜到。
我在心中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暫時來說,王都的工作告一段落了。
……殺了她確實不會帶來任何危害,但也會扼殺可能利用她的機會。
老實說,在把她關進完全無法逃脫的地方之前,我都無法安心。
——我明白了。那麼安排和其他事項——
這個領域不是我的專長,所以完全不懂。在這期間,法蒂瑪似乎也和羅特費爾特大人談過了,就在我給阿美莉亞穿好衣服的時候,事情似乎有了結論。
我輕輕嘆了口氣。無論是讓她活著還是殺掉,都不能不聲不響地做。
法蒂瑪沉默了。看來她在思考。
但是,雖然我盡量控制了規模,但還是弄得相當轟動,想到後續的處理就頭痛。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會胃痛,但自從成為眷屬以來,這些煩惱就與我無緣了。
……健康的身體真是難得的財富啊。
——結果如何?
……然後,這個笨蛋就這樣大搖大擺地來了。
——啊,謝謝。那麼?阿美莉亞該怎麼處理呢?
聽說今後會將活動範圍擴展到烏爾斯拉格納以外的地方,如果在我們無法支援的地方出了問題,就什麼都做不了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也許讓她活著會更好。
就算我自作主張殺了她,大概也不會受到什麼責備。不好意思這麼說,但這種情況是羅特費爾特大人的疏忽,而我只是在收拾殘局。
嗯,果然是這樣啊。
能得到稱讚我很榮幸,但比起這個,我更希望她能決定如何處置這個傢伙。
徹底檢查過後,應該不用擔心她逃跑了。我沒收了她戴的眼鏡,因為看起來很可疑。
因為在<通訊>中我保持沉默,所以在阿美莉亞看來,可能以為我在思考什麼。
——不,我們還有其他事情要你在王都處理。移送的指揮就交給薩莉薩吧。
「哼,對這樣幼小的孩子產生慾望,聖堂騎士大人真是了不起——唔唔」
「嗯,差不多吧」
也就是說,阿美莉亞的生死由我決定。
我回答說明白了,然後切斷了<通訊>。
在這期間,我因為無聊就把阿美莉亞剝得一絲不掛,檢查她是否帶有奇怪的東西。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確實處理掉她可能不會留下後患,但不審問就處置她可能會導致日後的麻煩。說實話,這次的襲擊雖然成功了,但如果多次進行這樣的行動,總感覺哪裡會出現致命的失誤,這讓我感到恐懼。
——明白了。移送怎麼安排?要我來做嗎?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靠在牆上,無視阿美莉亞痛苦的呻吟聲和問題,等待著來接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