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0 「污濁」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125 字
突如其來的事件使負責森特戈里芬克斯防禦的人們陷入混亂。
原本雖不穩固但尚算穩定的戰況在短短時間內被顛覆了。
幸運地因距離較遠而倖存的人們望向前方,只見那裡站著一個男人。
雖然看起來不像邊獄種而像是人類,但無疑是敵人。
然而,他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正當他們試圖仔細觀察時,卻沒有這個餘裕。發射神秘光線的男人將劍扛在肩上開始行走。
在他身後,邊獄種群如同污染河流的污濁一般湧入。
按常理來說,從位置上看,那個男人應該首當其衝成為獵物。
但事實並非如此。邊獄種群避開那個男人,分成左右兩路向森特戈里芬克斯發起衝鋒。
「快、快點!雖然你們可能已經注意到了,但要趕快通知城裡這裡的情況!」
一位獸人在這種情況下喊出了最佳的應對方法——呼叫城裡的援軍,但究竟有多少人聽到了這個命令呢?因為下一瞬間,他們就被邊獄種群吞沒,慘遭蹂躪。
就像螞蟻群聚集在屍體上一樣,邊獄種群以數量這種直觀的力量壓倒了森特戈里芬克斯的防禦,不斷向前推進。
與此同時,在邊獄的邊界處發生了異常的動靜。
一群武裝的邊獄種正在進行某種活動。身穿類似神官長袍的人在地上繪製巨大的法陣,並在關鍵位置放置魔石。隨著他們發出低聲呢喃,魔法陣開始發光。
然後,一個巨大的東西從魔法陣中出現。下半身是百足,上半身近似人形的鋼鐵怪物,發出顯示其為人工造物的驅動聲,向森特戈里芬克斯前進。
緊隨其後,下半身像蜘蛛的存在和下半身形狀讓轉生者聯想到坦克的存在相繼出現。這些鋼鐵異形彷彿在支援邊獄種一般,發射炮彈,開始攻擊森特戈里芬克斯。
這一切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
地面震動的衝擊發生後,隨即傳來大量奔跑的腳步聲,引起地面震動。
城市陷入混亂,無法準確把握發生了什麼。人們四處逃竄,士兵和傭兵奔跑試圖掌握情況。亞德維嘉在人群中奮力奔跑。
——這就是那種不好預感的真相嗎!?
她利用聖劍強化的身體能力,沿著附近高樓的牆面奔跑,最後降落在屋頂上。從這裡應該能看清城市全貌和外面發生的事。
就是聖劍警告過有危險的那個男人。他默默地將奇怪的武器指向亞德維嘉。
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她能理解這些不是生物而是接近攻城武器的人造物,但為什麼這樣的存在會幫助邊獄種?還是說反過來是它們在操控邊獄種?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妳誤會了什麼,但就算擊退了這種情況,世界也會滅亡。」
雅德維加不禁喊道。因為她認出了那把奇怪武器的主人。
亞德維嘉無法相信居然會有人幫助這樣的怪物。
男人稍微瞇起眼睛,然後越過肩膀回頭看了看。
無數無法回答的疑問在腦中盤旋,但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了。
雖然有諸如他是如何從上方襲來的疑問,但現在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
她不禁驚呼出聲。亞德維嘉眼前展開的景象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如果放任邊獄種,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會被殺死,國家會滅亡。
國家的滅亡進而關係到這個世界本身的存續。
從手臂到肩膀被看不見的東西纏繞著。
說完這句話,他小聲地喃喃自語「差不多該到時候了」。
——παραδοχ οφ τολερανψε(■■■■■)
這個警告是正確的,有人從上方劈砍而來。那是一把奇怪的武器,雖然無疑是劍,但只有劍柄被握住,刀刃分解在空中螺旋旋轉。
已經沒有悠閒的時間了。雅德維加正要採取行動應對這種局面——突然向後跳躍。原因是聖劍發出的警告。
亞德維嘉橫揮聖劍,但男人以最小的動作躲開,並以螺旋刀刃反擊刺來。
相信聖劍沙代.埃爾凱的能力,她用左臂接下攻擊。瞬間手臂被切得支離破碎,爆炸般的劇痛襲來,但攻擊被擋住了。正當她準備反擊,刺向對方的軀幹時——動作停止了。
雖然知道硬接很危險,但如果一直防守就無法取勝。
——Εωεν ιφ τηε μοωεμεντ οφ ξθστιψε σλοςς δοςν,、 ιτ ις ινεωιταβλε το δεφεατ τηε ςιψκεδ.(■ ■■■ ■ ■ ■ ■ ■ ■ ■■ ■■ ■ ■ ■ ■■ ■ ■ ■■ ■ ■ ■)
雖然顯然不是邊獄種,而是另一種存在,但無論如何看都像是在支援邊獄種群。
緊隨其後,邊獄種群如雪崩般湧入。從城市南側——被攻破的城門附近傳來無數的慘叫聲。
很明顯,它們正在進行砲擊,意圖摧毀城牆和城門。
雖然無法理解,但她知道這絕對不是對自己有利的東西。
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東西在周圍傳播開來。
難道指揮這些存在的人才是這場騷動的幕後黑手?
「——果然你也是同夥嗎!」
——怎麼回事!?
大量邊獄種正湧向城牆,試圖破壞。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她理解了情況。然而,對於那些從後方逼近的鋼鐵異形,她完全無法理解。
雅德維加正想追問,但發生的變化已經雄辯地說明了一切。
因為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特別異常的存在衝向城門並突破了。
亞德維嘉像是不在意似地使勁。雖然被束縛,但力量因聖劍而得到強化的自己更勝一籌。雖然緩慢,但聖劍的刀刃正逐漸逼近那個男人。
那東西緊緊纏繞,撕裂肌肉,骨骼發出嘎吱聲。
同時她也無法理解。正因如此,她才反射性地提出疑問。
「——看來是不需要解釋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這種情況!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幫助邊獄種就意味著世界會毀滅!你真的不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