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3 「確執」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126 字
結束談話後離開現場的我跨上等候已久的薩維奇,前往大聖堂。
如我先前所說,是為了執行處置那個物體和法烏斯蒂娜。
從教皇的記憶來看,她確實是個做了不少轟動事的女人。
由於地位的關係,她不用擔心被裁員,也不需要顧慮教皇的心情,所以似乎經常以實地調查等藉口到處遊玩。
她建立組織來代理各領域的研究,還干涉邊獄。事實上,奧福馬茲德變成那樣就是因為她。不僅如此,在建立組織時她也在各處做了很多事。
具體來說,包括回收轉生者和挖角有前途的人才。如果做不到,就處置掉。
殺害阿布多拉父親的那個名叫古藤的轉生者,無疑也是她的手下所為。
考慮到時間點,圖克可能還沒成立,所以只有埃梅斯能夠準備那麼多戰力。雖然之前只能介紹一些有嫌疑的對象,但這次已經毫無疑問了。這樣一來,阿布多拉也能夠為自己的人生做個了結了吧?
正當我騎著輕快行走的薩維奇,一邊欣賞流逝的景色一邊思考這些事情時——
「啊!找到了!喂!等等等等!停下!停下!」
——突然耳朵捕捉到令人不快的聲音,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指示薩維奇停下,轉身一看,珍獸女正朝這邊跑來。
看來她從剛才就一直全力奔跑,喘著粗氣,以非常狼狽的姿勢接近。在她後面緊跟著護衛的柘植和兩角。
「哈......呼哈......追、追上了......」
「......有什麼事嗎?」
老實說,我不想交談,所以為了盡快結束就催促她說明來意。話說回來,我不是委託她分析地下用來召喚四大天使的魔法陣嗎,那個怎麼樣了?
珍獸女調整了一會兒呼吸後,用瞪視的眼神看向這邊。
「那個女人在那裡吧?」
「妳在說什麼?」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內心卻在疑惑。
珍獸女似乎對我的回答不滿意,正要發出憤怒的聲音,但被兩角輕輕捂住嘴巴制止了。珍獸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無視了她。
那麼在到達之前,不妨問些我感興趣的事來打發時間吧。
我稍微將視線投向遠方。到大聖堂還有一段距離啊。
「......話說回來,我們只聽小姐說過,確定是本人嗎?」
據說在之前的埃梅斯中還有不少相當正常且能幹的人,但因為那場騷動全都死了,只剩下那個任性的女人,這對教皇來說也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不過,因為打算連同她逃進去的物體一起摧毀,如果她不出來的話,可能看不到什麼精彩的場面。
「毫無疑問就是本人。只是她換了身體,所以外表與記憶中的不同。」
「知道了!話說我累了,能不能坐在後面——噗!?」
——責任,嗎。
這樣啊。既然該做的事都做了,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好吧,跟上來吧。」
珍獸女罕見地用一種幾乎不帶感情的表情,平淡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啊,既然沒有特別需要讓她活著的理由,就打算處置掉。我本來就打算在處置時通知妳一聲,如果妳想看的話,我可以讓你看她死的樣子哦?」
「......賈斯米娜和洛特莉澤也是如此,我們厭惡那個女人——不,可以說是憎恨她。她從未做過任何像樣的父母該做的事,唯一教給我們的就是魔導書研究的基礎。而她灌輸給我們的,只有互相敵對的心理。也許,大家都已經明白了吧。我們其實並沒有真正互相憎恨的理由,但過去發生的事情讓我們無法釋懷。雖然我在理智上理解這一點,但還是覺得討厭那兩個人,我想她們對我的感覺也一樣。」
這經過非常容易理解。
雖然我不太理解,但也多少接受了這種情況可能存在。
正好我也打算去看看,沒關係吧。無論如何,我本來就打算在處置之前先通知一聲。就當作是省去了麻煩,積極地想吧。
珍獸女正要說些厚顏無恥的話,我不自覺地伸手摸向魔劍,但話還沒說完,柘植的拳頭就落在了她的腦門上,後半句話就沒說出來了。
既然想問的都問完了,就讓她安靜點吧。大聖堂已經越來越近了。
......嗯。
「......小姐在分析地下的魔法陣時,發現其構造特徵與母親的手法完全相同......」
「在開始談話之前,我想問一下,召喚陣的分析情況如何?」
對我來說是個陌生的詞。不過,想要讓她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這一點我很理解。
如果受到了困擾,進行同等的報復對精神健康來說並不是壞事。
「嘿,那邊已經搞定了。分析結果和拆除時的注意事項等資料已經提交到研究所了,沒有問題。」
頭腦明白,但心裡卻拒絕接受嗎。
珍獸女小聲地說了句「是嗎......」,然後就沉默了。
嗯,雖然我自己也是為所欲為,所以不會譴責她的行為本身,但確實不想把這種性格的人當作部下來對待。
啊,原來如此。因為是法烏斯蒂娜製作的,所以從構造特徵推測出製作者的身份嗎。一開始她想聯繫瓦倫蒂娜確認,但被擱置了,等不及回覆的珍獸女就衝出街頭。然後為了確認真相,她就來到了碰巧看到的我這裡。
「妳的意思是妳母親是一切的根源?」
我假裝沒聽見,指示薩維奇繼續前進。大概是考慮到珍獸女他們,速度放慢了一些。
「——如果那個女人沒有做多餘的事,我們姐妹之間的關係會不會有所不同呢?有時候我會這麼想。」
「我的話就說到這裡吧。我沒有決定權。你打算怎麼處置那個女人?」
我應該還沒提到法烏斯蒂娜的事,他是從哪裡聞到風聲的?
「——妳以為已經死了的母親原來還活著。對此妳有什麼想法?」
「我不會說到那個程度。雖然被引導,但我們互相憎恨是事實。這一點不會改變。只是,那個女人故意這麼做——我想讓她為扭曲我們的人生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