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9 「腕碎」
《paradigm·parasite 范式寄生体》 · kawa.kei · 2406 字
「各自配合!利用空間優勢作戰!雖然敵人數量眾多,但只要擊倒術士就能輕鬆應對」
我發動攻擊的同時,所有救世主都展開了權能。然後飛到空中。
上面空間寬闊,看來更容易行動。同時,聖殿騎士四散開來,聖堂騎士則直接衝上前來。
戰鬥能力較低的聖殿騎士中,有些人拿著杖而不是劍,甚至還有人拿著類似魔導書的東西。
從上方飛來無數救世主們的風之斬擊,但被魔劍的屏障擋下。
不愧是權能,數量集中起來威力確實不錯。三層重疊的屏障有一層被破壞了。不過,很快就恢復原狀了。
一直進行小規模攻擊也很麻煩,所以我決定主動出擊,開始奔跑。
迅速環視四周。因為在考慮應該先解決哪些人。
救世主——因為在空中飛來飛去,看起來難以命中,暫且擱置。如果聖堂騎士容易命中的話就瞄準他們。
那麼,用排除法就剩下聖殿騎士了。我操縱第三形態的蠕蟲和第四形態的圓盤集中牽制他們。
我負責解決雜魚。這種情況下減少數量是最快的方法。
無視聖堂騎士,向後方的聖殿騎士逼近。
「他的目標是後衛!」
持盾的人似乎想阻止我,紛紛插入中間,但我將魔劍變形為第一形態。
不管盾牌,直接突進。盾牌與魔劍接觸時迸發出火花,但幾秒後就屈服碎裂。
魔劍就這樣粉碎了持盾的聖殿騎士。我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後衛進發。
因為是正面進攻,後衛當然意識到自己被盯上了,一邊發動魔法攻擊一邊試圖拉開距離,但我不會讓他們逃脫。
從我腳下延伸出的影子纏繞住想要逃跑的人的腳,阻止他們移動。
「這是什麼——」
聖殿騎士們因突然無法動彈而發出驚訝的聲音,但這成了他們人生的最後一句話。
正要給予致命一擊時,救世主的表情雖然忍受著痛苦,卻浮現出笑容。
配合也相當順暢。不過,救世主似乎受到了『憂鬱』權能的影響,動作變得遲緩,但畢竟是守護重要區域的人,開始重整旗鼓了。
完全防禦住的那些人不僅位置好,可能還是因為隨身攜帶了某種魔法道具的緣故。
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幾名聖堂騎士開始揮舞鎖鏈。
幾乎呆立不動的人們接連被從後方飛來的圓盤切割,稍後趕到的暗黑蠕蟲則將他們整個吞噬。
從後方和死角飛來攻擊,但被屏障防禦住。
聖殿騎士普通的就是雜魚,但聖堂騎士和救世主的動作確實靈活。
「那、那個武器是什麼——噗!?」
暗色光線將來不及躲避的人的上半身蒸發,同時在房間的牆壁上挖出了一個大洞。
可能是因為同伴的死亡而受到打擊,有幾個人喊出了類似名字的詞,但你們有這種閒暇嗎?我將魔劍變形為第二形態。
魔劍的一擊對於聖殿騎士的盔甲強度來說根本不成問題。一揮之下,上半身化為血霧,即使有人避開了,被掠過的部分也被大大挖走,連同裝備一起噴出鮮血。
——ρετριβθτιωε ξθστιψε(報復的正義)!
「難道是魔劍嗎?那就用那個鎖鏈!如果能奪走,他的戰鬥力會大幅下降」
對於衝過來的人,我展開屏障,同時讓魔劍瞬間噴出大量火焰,向四周散開。
擺脫束縛的人中,有幾個做出大動作吸引我的注意,剩下的人則試圖從死角揮舞鎖鏈來剝奪我的魔劍,但我都看在眼裡,所以並不覺得有多大威脅。
「操縱邪惡魔劍的賊子!接受審判吧!」
所有人都保持距離,呈包圍態勢。上方的救世主們同時揮劍。
風之斬擊從四面八方飛來,但我在周圍展開屏障防禦。可能是『憂鬱』起了作用,威力參差不齊,但瞄準很準確。雖然有幾個屏障被破壞了,但沒有傷到我。
不過,只要減少數量,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這樣的效果已經足夠了。我操縱散布在周圍的圓盤,讓它們一齊朝我飛來。動作停滯的人試圖掙脫束縛,但太慢了。
在雙方進入攻擊範圍的瞬間,救世主突然降低軌道。像在地面滑行一樣飛行。
……不過,反正崩壞的部分馬上就能治好,所以算是有等於沒有吧。
聖堂騎士配合救世主的攻擊衝了上來。包圍後集體攻擊是常規戰術,但我已經預料到了他們的行動,而且對付用數量壓制的敵人已經很有經驗了。我在周圍展開邪視,同時迅速擴大腳下的影子。
「破壞敵人的屏障。趁機奪取魔劍」
「咳、哈」
瞬間,我的右臂粉碎,魔劍旋轉著飛到了空中。
「中計了!見識救世主的力量吧!」
將劍尖稍微向上抬起。因為下面有地下室所以不能隨意使用,但我大致掌握了建築結構,這個角度和位置應該可以。這建築也相當堅固,應該沒問題吧。發射。
雖然同伴接連死去,但也有少數人謹慎地尋找機會。
一名救世主振動翅膀衝了過來。似乎沒有考慮躲避,軌跡像箭一樣筆直。
我這樣判斷,在他鑽過魔劍斬來的同時抬起腳,然後踩下。
但是,他並沒有逃出魔劍的攻擊範圍。魔劍大大地挖走了救世主的右臂和背部一部分。
我猛地拉動人類蜈蚣,那些到最後都不放開鎖鏈的人的腳離開地面,朝我這邊飛來。
與此同時,我伸出多個人類蜈蚣,反過來纏住他們的鎖鏈。變成了一場小型拔河比賽,但我用魔劍強化和格里戈里的強化系固有能力大幅提升身體能力,強行拉扯持鎖鏈的人,破壞他們的姿勢。這種強化倍率非常高,但代價是身體各處承受負荷而崩壞的缺點。
……是在瞄準腳嗎。
被我踩下的腳踏住,救世主被釘在地上。
似乎因魔劍的威力而動搖的聖殿騎士,他的頭被我的左臂的人類蜈蚣斬飛。
救世主可能是為了鼓舞自己,發出「喔喔喔喔!」的吼聲,將原本右手持的劍換到左手。
那就正面碾碎你吧。我舉起魔劍迎擊。
被反纏住鎖鏈的聖堂騎士一邊拼命拉扯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但這無異於承認在力量上不敵我。那麼,就按力量從弱到強的順序請他們過來吧?
同時應對邪視和影子束縛對第一次遇到的人來說似乎很困難,超過一半的人動作停滯了。
本來想踩碎頭部的,但稍微偏了一點,變成壓住了頸部稍下的位置。
什麼啊,現在才發現嗎。倒不如說我在疑惑為什麼一開始不用。
「可惡,這麼多人竟然會輸在力量上!?」
無法飛行的人即使能防禦邪視和影子的雙重束縛,也無法完全無效化,所以動作多少會變慢。
有人在千鈞一髮之際想放開鎖鏈,但已經太遲了。在變成拔河之前就放手的人是明智的,但沒有這麼做的人——就被魔劍的第一形態變成了血霧或肉泥。
「你這傢伙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