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2 「行止」

「爺爺。雖然我覺得沒用，但還是問一下。下一次的作戰，你真的要去嗎？」

「當然啦，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場景是研究所的居住區。維爾特斯的問題得到了首途理所當然的回答。

到目前為止，雖然危險，但由於敵人的戰力構成已經暴露，所以一直都是有充分勝算的戰鬥。

但這次不同。他們將要進攻諾西斯的本部。

如果只出現之前那種聖騎士級別的敵人的話，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但由於有太多不明之處，維爾特克斯希望首途能盡可能地退後......

——但顯然，本人非常想去。

「至少在戰況穩定下來之前忍耐一下吧。其他人都可以找替代，但你沒有替代品啊」

「喂喂，維爾。這話說得太過分了吧，好不容易和小哥一起做的我的玩具要在克羅諾凱羅斯大鬧一場，你卻要我忍住不去看這個特等席的景象？別說蠢話了」

那是最近用現有技術和羅的能力製作的，被期待在下次戰鬥中作為主力發揮作用的東西。

它是魔導外骨骼和由此衍生強化的賽科沃德系列的武器，因為必須從使用人員開始培養，所以在開發初期相當費勁，首途對它有很深的感情。

因此，很容易想像他一定會親自去看。

「......諾西斯畢竟只是前菜。真正的對手是之後的吧。那個東西，快完成了吧？你也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吧」

「那傢伙已經幾乎完成了。只剩下調整和組裝了，但因為需要時間，這次沒法出場真是遺憾至極啊！不過，正因如此，我不用去碰它」

首途製作的巨大武器佔據了地下空間的大部分。

雖然維爾特斯拿這個做話題，但在不久前他看到時就已經幾乎完成了，所以他放棄了這個想法，覺得沒用。

維爾特斯希望首途能夠安分一點。

但是，作為最了解父親性格的人，他也明白無法阻止他。

內心深深嘆了口氣，覺得做了也是白做，只能放棄。只能妥協地叮囑他一旦戰鬥開始就待在後方。

「......話說回來，維爾對世界末日怎麼看？」

維爾特斯對於它們動作很好這一點非常在意。

雖然覺得他強行轉換了話題，但不想因為糾纏不休而弄僵關係，所以就順著他的話題思考。

——但是，有一個很大的擔憂。

昔日英雄。幸運的是，維爾特斯到最後都沒有遇到過，但從實際與他們戰鬥過的羅的口吻和與格里戈里的交戰結果來看，可以很好地理解他們有多麼怪物般的強大。

連那個羅都斷言「無論和誰戰鬥都幾乎不可能贏」。即使是因強化而獲得相當力量的維爾特斯，也不得不判斷很難獲勝。

動作的來源——也就是說，動作模式的原型肯定存在於某處，它們是通過模仿來重現的吧。

死者的記憶——至少關於戰鬥技能的部分，可以認為被回收利用了。

如果能奪取那個，最壞的情況下至少能救首途嗎？雖然目前連是否存在都不確定，但維爾特斯希望它能存在。

——我們真的能面對這樣的現象並克服它嗎？

從埃澤爾貝特的話中，他理解到世界在不斷重複著毀滅和新生。

幸運的是，他到最後都沒有遇到英雄。這確實是件幸運的事。

那麼，這些動作是從哪裡來的呢？想到這裡，一個令人不快的事實閃過維爾特斯的腦海。

如果只考慮目前明確的信息，那就是「虛無尖兵」和與之相關的存在吧。

維爾特斯在內心重新下定決心，然後繼續與首途交談。

想到這裡，維爾特斯感到一陣寒意。

基本上，克羅諾凱羅斯攻略戰在準備好前提條件後，幾乎是根據現場判斷和指揮官的決策來行動，所以預計會是一場非常流動的戰鬥。

如果能度過難關，等待著的就是穩定的生活吧。消滅諾西斯，度過世界末日，奧拉托里亞姆就再也沒有敵人了。

可能是在等確認信息後再說吧。無論如何，那是在消滅諾西斯之後的事，所以與這次戰鬥無關。

雖然只是道聽途說的信息，但也聽說它們的動作像是精通某種武藝的人。

雖然理解重生後的自己是另一個個體，但維爾特斯還是難得地相信著希望。

但是，如果今後不得不頻繁地遇到他們呢？知識和記憶是會累積的。誰能說被邊獄吞噬的信息不是這樣呢？

那麼，消失在邊獄中的靈魂的記憶去了哪裡？被當作能量消耗掉了嗎？

那就是羅。雖然那個男人說可能存在那樣的東西，但他顯然不太重視，而是在談論如何與毀滅戰鬥，所以維爾特斯擔心他可能會為了切斷逃生路線而破壞它。

曾經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昔日英雄」們。聽說他們成為邊獄種的肉體後，能力大幅退化。

最壞的情況下，自己已經讓羅備份了記憶，所以即使死了也無所謂。

可以這樣考慮。但是看「虛無尖兵」的情況，肯定不是這樣。

接下來將是最後也是最大的難關。

羅打算突入敵人的大本營，為了應對最壞的情況，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同行呢？

死去的人成為毀滅的一部分，對世界露出獠牙。問題是這種情況會擴大到什麼程度。

首途在奧拉托里亞姆也很重要。即使有人數限制，硬塞進去也沒問題。

羅似乎以某種方式獲得了信息，但在上次會議上完全沒有提到。

——必須想辦法活著度過難關。

——邊獄吞噬死者的靈魂。

虛無尖兵——據說是形狀像劣質人偶，只會機械地重複攻擊的存在，羅說它們是「雜魚」，但它們的動作相當不錯，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機械地發動攻擊的東西會有這樣的動作，肯定有原因。

光是想像就會感到極度絕望，但不知是幸還是不幸，諾西斯可能有度過這一切的方法。

如果世界毀滅的實際情況如想像中那樣，維爾特斯就會感到不安。

——作為毀滅世界的系統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他們全盛時期遠比現在強大。即使是這樣的他們也被打敗的存在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