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 「再聞」

到達目的地後，我思考了一下，從薩維奇身上下來，走進洞穴。

我告訴薩維奇在入口等待，自己獨自沿著緩坡向下走去。

這裡是位於烏爾斯拉格納南方的阿普阿班未開發區域。

這裡有一個名叫斯特里戈普斯的鳥型魔物的巢穴。

那麼，我來這種地方有什麼事呢......

『好久不見了』

當我到達最深處的廣場時，用日語對著牆壁說話，感覺到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動。

——好久不見了。

同時腦海中響起聲音。這傢伙是筥崎渉。

雖然是轉生者，但因為以巨大生物為基礎，所以似乎無法移動，只能待在這裡。

為什麼要找這樣的傢伙呢？因為他有接收特殊知識的能力，所以我想來看看能不能補充從埃澤爾貝爾特那裡得到的不足信息。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如果可能的話，希望你能告訴我。當然，我會報答你的。如果你有什麼願望，我會在我能做到的範圍內回應』

——......目前沒有什麼特別的。只要能在這裡安靜地生活就滿足了......。

『那我可以理解為你會配合嗎？』

——在我能回答的範圍內。

那就這樣吧。本來就聽說雖然可以操作獲得知識的方向，但並不能獲得特定的知識，所以只要能作為參考就足夠了。

我想確認的事有三件——不，四件吧。最壞的情況下，至少希望能得到一個像樣的答案......

——請提問吧。

我考慮該問哪一個，但首先想到的是關於邊獄的事。

從埃澤爾貝爾特那裡大致了解了邊獄的特性，所以我想知道更深入的內容。具體來說，就是他無法解釋的部分。

——有點不同。真正的他們已經消失了。被毀滅打敗等同於被毀滅吞噬。被毀滅吞噬的東西會變成毀滅，產生新的毀滅。

從語氣來看，似乎是在說魔劍創造出了使真正的殘渣退化的東西——得到的是肯定的意思。

——不知道。

『…………那麼，那棵樹是？』

——生命之樹賽菲羅特。

儘管如此，我還是盡力咀嚼這些話，試圖解釋成能理解的意思。

——他們是面對吞噬世界的毀滅而奮戰的人們。即使知道必敗，也戰鬥到最後一刻的強大靈魂。即使被充滿遺憾的漩渦吞噬，也未失去光芒的存在。

——魔劍。

『好像是殘渣吧？只說是殘渣的話，不給我具體的解釋我可不明白啊』

——魔劍是那裡的人們殘留的思念凝結而誕生的嬰兒。他們是由這種力量產生的殘響。思念和遺憾的碎片。背負著後悔流著血淚的亡靈。無法不憎恨取而代之的世界。

『我想知道關於邊獄領域和昔日英雄的事。他們到底是什麼？』

要斷定他們和其他邊獄種一樣只是那個世界的消化器官是不合理的。

『那聖劍是什麼？』

答案非常簡單。我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落在腰間的魔劍上。

即使假設他們只是邊獄這個系統的一部分，既然我不打算違背與女王的約定，我就必須知道他們是什麼。

——「昔日英雄」是其中擁有最強大力量和靈魂的存在。即使成為殘渣，因憎恨而退化，失去原本的樣子，卻仍保持意識的魔劍守護者。他們強烈憎恨毀滅，但無法違抗毀滅的意志。

如果勉強解讀箱崎的話，是不是說英雄的原型已經被打敗消失了，而那些傢伙是剩餘的殘渣？

不僅戰鬥能力極高，他們所懷有的情感無疑是真實的。顯然只能認為是曾經活著的存在因某種原因變成了那樣。

「九個？我聽說魔劍和聖劍總共有十把，實際上只有九把嗎？」

聽到這個，我內心微微皺眉。這傢伙能力的缺點是雖然有知識，但他自己並不理解那是什麼。因此，他只是把知道的事情原樣吐出來，能理解的就用迂迴的說法表達，不知道的就直接說不知道。

——魔劍是思念和後悔——憎恨的結晶。接受了在那裡死去的人們的思念而變黑的九根樹枝。

與其直接問出這個疑問，不如巧妙地提問才能得到像樣的回答。

——既近又遠。

——你還記得我之前告訴你的嗎？

我感覺到回答的內容漸漸變得簡單了，現在終於變成單詞了。

這是從埃澤爾貝爾特那裡也沒有得到具體回答，最後變得模糊不清的部分。

是不是快沒有信息可說了？

嗯，我在思考該如何提問才能得到容易理解的回答。

『如果聖劍是那個所謂生命之樹的枝條，魔劍也是嗎？』

還是說內容本身就無法理解？雖然無法判斷，但我還是努力解釋一下吧。

那個所謂的生命之樹是世界的根基，聖劍屬於它。那麼魔劍屬於死亡之樹，是不是應該理解為邊獄從根本上就是不同的地方？

既然用「他們」來表述，我知道說的是英雄們，但表達太過抽象，無法理解。

『......也就是說，他們輸給了所謂的毀滅，才變成那樣的？』

『......也就是說，他們接近魔劍產生的幻影？』

......？？

『不是樹枝？這是什麼意思？』

——構成這個世界根基的樹。從那裡伸出的枝條。

——最初的一個不是樹枝。

『能不能再解釋得簡單一點？』

——支撐世界的九根樹枝。它們的存在使毀滅的未來遠離，獲得持有者後給力量帶來方向性。因此，它們會尋求適合的持有者。

......雖然現在說已經太晚了，但這種前提是我已經有相關知識的對話方式能不能改一改？

『......』

不行。內容無法理解。是我太笨所以無法理解嗎？

『我換個問法。他們輸了然後消失了。——然後，出現在邊獄領域的那些傢伙是剩餘的殘渣。我理解到這裡。那麼，這些傢伙是怎麼產生的？』

『那麼魔劍的真面目是什麼？』

——魔劍是死亡之樹克里弗特的枝條。

『按照這個邏輯，可以理解為邊獄是與這個世界不同的世界嗎？』

......完全不明白。

『......那麼，你說的樹枝是什麼？』

真難以置信。那種狀態下還有那麼強的力量。我都不敢想像原版是多麼厲害。

......看來這條路行不通了。

是不是該轉向下一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