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亂激動
《好像成爲了幕後黑手的青梅竹馬》 · 이불짱 · 3198 字
雖然接到傳喚的那個地方很遠,但不管怎麼說,那個地方離弟子和他女朋友揮灑青春的學校還算近。總得做點像老師該做的事吧。
於是,在有些勉強地趕到目的地時,他看到了一些許久未見的異教徒。
明明沉寂了一段時間,最近幾個月又開始露面的,那些影子教團的人。
真是煩透了。但也在意料之中。
你們可不是那種會輕易銷聲匿跡的傢伙。從那位偉大的人物活躍的時期開始就頑強生存下來的東西,不可能突然消失。
漫長歲月誕生的背叛者與叛教者們,將沒有焦點的眼睛望了過來。
對此,守護者默默地擺好了架勢。魔杖收在懷中。實戰中很少用它。有時間唸咒文,還不如揮出拳頭來得快。
鋼鐵之軀。守護者塞德里克。
如熊一般的身軀撲出的同時,地面裂開了。
.
扭斷最後一個傢伙的脖子時,他意識到晚了一步。
因爲不遠處,出現了一座像是用漆黑水晶構成的、如塔般高聳的建築。其周圍屍橫遍野。
不是塞德里克乾的。是他們自己把刀插進了自己的胸口。是某種儀式嗎。
『是在拖延時間嗎……』
一想到先前那些異教徒失去自我的眼神,就覺得正是如此。獻出身體擋住守護者,剩下的人則進行儀式。盲目地遵從一條鐵則。是熟悉的手法。
『烏鴉還健在……其他傢伙怎麼樣了。』
那是在很久以前,自從山裏的兒童綁架事件後就銷聲匿跡的他們。不知道他們這段時間裏發生了什麼事,內部情況又有什麼變化。綜合當時孩子們的證詞和情況來看,可以確定他們內部發生了矛盾。
那時候他們還不是會這樣明目張膽活動的傢伙。
「週末?當然可以啊。不過爲什麼……?」
「…」
沒有反應。
他早就該生氣或者做出回應了纔對。像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真讓人害怕。
秀雅啪地一下,解開了它。
戳了戳臉頰。
秀雅感覺自己像是被伊安附身了一樣下定了決心,嚥了口唾沫,然後開了口。
***
不可以色色!
要在外面睡一晚。
然後,她的動作又突然停了下來。因爲沉默讓她莫名的害怕。因爲恐懼,理性稍微回來了一些。
兩天一夜。
最近萊利也常常毫無怨言地任由她坐上來。到此爲止都還不錯。
秀雅的大腿下部和萊利的大腿之間的故事。
萬一這個男人用願望券要求一起住一個房間。或者不用那種東西,就只是認真地請求。或者說要做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的事——
叫了他的名字。
「萊利……到底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嗎?」
『可是……今天他總感覺心不在焉的。』
左右搖晃的話,從縫隙間吹入的新鮮空氣會讓熱度稍微消散一些。
「週末兩天。能空出點時間嗎?」
蒼老的面孔緊緊皺了起來。
『約會!』
秀雅看着萊利的眼睛。如果迎上那視線,就成了兩人四目相對的樣子。可即便如此,那雙藍色的眼睛也好像沒有在看秀雅。只是呆呆地、在認真思考着什麼。
她立刻把領帶完全扯下來,然後拉開了襯衫衣領。
那個?
「哇啊……!」
然後又稍微鬆開了領帶。從多出的空隙中看到了釦子。襯衫最上面的那顆釦子。
「……欸?」
「有、有什麼話?」
「那、那個,你想去哪裏……?」
而且還是週末兩天。是說要去哪裏來個兩天一夜的旅行嗎?什、什麼啊。真是的。越來越像個男人了。居然會發出這種邀請。搞什麼啊,真的。
「嘿嘿……」
男人的焦點終於正確地對準了秀雅。雖然領帶和釦子都解開了,而且因爲秀雅胡亂地蹭來蹭去,他身上散發着她特有的甜美味道。但萊利決定等下再教訓她,現在有重要的話要說。
就在她這麼哼哼唧唧的時候,感覺到了環繞在腰間的手。寬大而溫暖的手。是萊利的手。
「萊利,萊利,萊利……」
「…」
『啊!我在想什麼啊!』
『兩天一夜……兩天一夜……』
草香和鳥鳴營造出舒適氛圍的溫室旁的亭子。在那人跡罕至之處,秀雅正坐在萊利的身上。現在這姿勢已經是非常自然了。
「能再說一遍嗎?」
有想去的地方?
對於這幾年來一直只生活在聖都的秀雅來說,萊利的邀請讓她非常開心。想到他在體諒着一直以來只能憋在聖都的自己,她就高興不已。她用充滿愛意的眼神仰望着萊利,他很快就回答了。
但是,但是啊。說不定是聽錯了。
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嗎?對我膩煩了嗎?
『欸、哎呀。房間肯定是分開的吧。就算我們關係再好……那種事……那種事……應該是吧……?』
當然,這些都無所謂。異端見一個除一個。沒必要想得多複雜。
以前和弟子也見過一次。在和這裏完全不同的地區。雖然預想過是影子教團的所爲,但這下就完全確定了。
恐懼催生了另一種恐懼。理性也因此再次飛走了。
所以說這是非常沒有意義、愚蠢又淫亂的想法。反正萊利也不可能那麼做。
男人的鎖骨清晰可見。
要和萊利兩個人一起在外面過夜。
這副模樣簡直和在性騷擾的變態沒什麼兩樣。秀雅就是這樣,如果沒人制止,就一定會變得不正常。
看到那認真的眼神,秀雅的臉頰微微泛紅。
雖然平時週末也黏在一起,但這麼正式的邀請還是頭一回。看着他那格外認真的態度,秀雅心裏感覺怪怪的。
「啊!你回過神來了!」
先是臉。她用雙手捧住萊利削瘦的下巴,然後揉來揉去。那張微微皺着眉的臉隨着秀雅的手部動作而變形。
「萊利……」
秀雅哭喪着臉。
住的地方等下再想。最重要的是旅行目的地。
秀雅的嘴角傻笑着上揚,但很快又停住了。
對此,她起了玩心。
沒有反應。
這是腿和腿之間的故事。
雖然偶爾會開些色色的玩笑,但那也只是玩笑。不是都說好要互相遵守界線的嗎。
盡情地揉捏了一番後,秀雅接着把手往下,輕輕碰了碰他的喉結。還用手指嘶-地劃過他的脖頸線條。
然後再次接觸時,又會變得溫暖起來。
塞德里克跨過四周的屍體,向水晶塔走去。
秀雅不知爲何將大腿在萊利的腿上磨蹭着,扭扭捏捏起來。
秀雅一邊叫着名字,一邊胡亂地蹭着臉頰。一個誰也不會制止、可以無限享用的萊利,簡直最棒了。
粗略估計高度超過10米。抬頭望去,漆黑的氣息收縮又膨脹,在無色透明的水晶裏孤傲地移動着。
要去哪裏呢?大海?湖?山脈?斯蒂勒周圍有什麼觀光景點來着。要在週末往返的話,應該不會是太遠的地方。不過只要是和萊利一起的旅行,去哪裏都好。
胡思亂想的秀雅抱住了他的臉。哼嗯。還附帶着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有個想去的地方。」
旅行,這是多麼久違的事情啊。這輩子還一次都沒做過。
塞德里克靜靜地凝視着塔。那歲月斑駁的眼神中,帶着一絲苦澀。
沒有反應。
人的體溫真的很溫暖。越是貼着就越有種上癮的感覺,所以一到人少的地方,秀雅就很有可能會坐上來。
她沉浸在恍惚中,時而在他耳邊甜蜜地低語名字,時而把鼻子湊到他後頸上嗅來嗅去,隨心所欲地發泄着自己的慾望。
能空出幾天時間嗎?
一顆太少了,再來一顆。
什麼啊。這傢伙。
那顆充滿期待而飄飄然的心,啪地一聲掉下來摔碎了。
簡短卻清晰的一句話。
「……只有我們倆去嗎?」
「這是……」
是因爲我每天都開玩笑、任性妄爲,所以他生氣了嗎。是覺得我是個佔有慾強又麻煩的女人嗎。
「秀雅。我有話對你說。」
秀雅身體微微顫抖着,把手伸向了那裏。先用手指輕輕觸碰。凸出的骨頭很硬。
然而。他還是和剛纔一樣,只看着正前方。
「異端審問所。」
這是報復他平時捏我臉頰的仇。
秀雅的眼睛開始閃閃發光。那是一副發現了極其有趣的東西的表情。因爲萊利總是把釦子扣到最上面,還戴着領帶。因爲他堅持穿着整潔,所以很難看到這種隨意的樣子。
所以,這是,那個吧?
她立刻把鼻子埋了進去。不是像平時那樣隔着襯衫聞,而是從裸露的皮膚上聞着體味。哈啊啊。秀雅發出了呻吟。溫暖的皮膚上飄散出的男人體味,讓她的腦袋變得不正常了。
搖了搖頭。萊利只是朋友。是互相贈送和收受魔杖的家人般的關係。就算每天都黏在一起,也絕不是那種關係。
『嗯……這個……?』
臉頰變得通紅。
小時候也常常這樣。萊利只要一專注於某件事,就會無止境地沉浸其中。
「嗯哼…嗯哼哼……」
「萊利。」
秀雅抬起頭,仰望着萊利。
在眼前揮了揮手。
「嗯。只有我們倆。」
「異端審問所。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
秀雅悄悄地把貼緊的身體挪開了。
她的嘴角緩緩地落了下來,不一會兒,就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