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魔力抽取
《好像成爲了幕後黑手的青梅竹馬》 · 이불짱 · 4529 字
「是魔力過剩。當體內積蓄的魔力超過身體所能容納的極限時,就會出現發熱、疲勞、噁心、幻覺等多種症狀…………什麼?懷孕?哇哈哈哈!懷什麼孕啊!當然如果你們發生過關係的話是有可能,但現在這個確實是魔力過剩。看,能看到計量器在上升吧?」
能聽到說話聲。還有草藥的味道。眨巴眨巴眼睛睜開眼,視野中出現了身穿白大褂的醫務室職員和萊利。
自己大概,是在醫務室的牀上。
「萊……利……」
「秀雅。」
秀雅斷斷續續地叫着名字,萊利便像是在回應般握住了她的手。
「啊,看來醒了呢。同學,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過着規律生活的學生們一般是不會出現魔力過剩這種事的。」
「事……?」
秀雅眨着眼睛接過了話茬。
「蛇,被蛇……咬了……」
「什麼?蛇?」
職員大喫一驚看着秀雅。萊利也因爲是初次聽說而瞪大了眼睛。
「哪裏?在哪裏?」
「手腕……那裏……」
「被咬的痕跡……依稀可見的兩個點……啊!稍等一下!」
職員立刻拉開窗簾出去了。能聽到喊着『老師!』的聲音,看來是去叫其他職員了。
「啊……不行啊……」
「什麼不行?」
「果然毒蛇……是犯人嗎……」
「毒蛇?喂,你要是被毒蛇咬了不是應該趕緊說嗎?你就那麼放着不管?」
這感覺太奇怪了。秀雅用力搖了搖頭。現在是在治療魔力過剩,不可能覺得舒服啊。
「就是好奇嘛……」
就這樣,醫務室裏持續了好一陣子的尖叫聲。那聲音直到玻璃瓶裝滿了三瓶左右時才平息下來。
「知道你很擔心,但這種事還是交給專家吧。搞不好可能會損傷這名學生的魔力通路。」
「老實點。」
其實跟疼痛有點不一樣。微妙地不同。但不知道是什麼所以表達成了疼。就像他說的那樣,能怎麼辦呢。爲了放鬆腹部的力量,秀雅呼—呼—地深呼吸。
於是萊利像是在表揚一般溫柔地按壓着肚子。咕唔唔,咕唔唔。感覺腰在顫抖。因爲刺激很沉重,總是忍不住一陣陣哆嗦。
「嗯嗯……」
緊接着放鬆了手勁。秀雅隨之呼地吐出了一口氣。
「是嗎?」
到底做了什麼纔會在學校裏被蛇咬啊?
「是的……」
然後四根手指又再次慢慢按壓。這次是按着肚子上下輕輕攪動。那壓迫感讓秀雅身體使上了勁。
雖然被短褲包裹着,觸感很緊實,但裏面卻柔軟而豐滿。每當用力按壓那團肉時,魔力就會流出填滿玻璃瓶。
「樣子?突然?」
「唔呃……哈,呃……」
雖然痛苦,但秀雅也逐漸放鬆了身體。萊利的手。萊利在努力。我也要回應他。越是把身體交給他,操作起來就會越方便。
萊利立刻在腦海中描繪出吸收魔力的畫面。秀雅的魔力隨之向萊利的身體移動。進入體內,混合。萊利將那樣混合後的魔力輸送到另一隻手握着的玻璃瓶裏。瓶子很快就開始被充滿。
直接交換魔力是件危險的事,像剛纔她們那樣使用器具纔是常態。因爲他人之間的魔力會互相排斥。
面對這種反應,萊利雖然咬緊了牙關,但還是冷靜地調整呼吸,沒有放慢節奏。集中精神。不能讓秀雅因爲失誤而受傷。
「唔……」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萊利和秀雅的魔力契合度非常高。高到只要他握住手發出意志,其性質就會欣然改變的程度。
「這是什麼問題……」
秀雅默默地點了點頭。
「大浴場……地下……」
啊,啊,她一邊發出尖銳的聲音,一邊透過斗篷的縫隙觀察萊利。流着汗專注於動作的萊利。爲了秀雅傾注心血吸收魔力的萊利。
飽滿的腹肉被用力按壓,同時魔力又被抽離,這對秀雅來說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感覺裏面有什麼在強烈地迴響。明明剛纔還痛得要死。是因爲是萊利的手嗎。
秀雅半眯着眼看着萊利,又用斗篷遮住了臉,聞着那體味扭動着下半身。
秀雅呼—呼—地喘着粗氣,流着汗用溼潤的眼睛仰望着萊利。大概是因爲抽取了很多,反應比剛纔好了些。
毫無頭緒的提問。相反的選項。
「笑的樣子。」
看不下去的萊利開口了。
萊利並不介意。他用手掌撫摸着秀雅的肚子,又用四根手指輕輕按壓了下腹部。
「稍微好點了嗎?」
從小就沒有變過的萊利的避風港。
身體內部擴散的痛苦被感受得太過鮮明。那聲音令人毛骨悚然,與因害羞而發出的尖叫截然不同。
真是個很難安分生活的傢伙。因爲獨特的體質,周圍人不會放過她。再加上好奇心重,喜歡到處亂跑,甚至連性格都是這副樣子。畢竟之前一直待在聖都,慾望應該積攢得更多了吧。
「萊利是喜歡大的,還是喜歡小的?」
「毒蛇……不是毒蛇……被咬的時候……並不疼……」
「不,那個……」
注射器裏的內容物被轉移到了爲了裝魔力而製作的特殊玻璃瓶裏。是能裝下200ml液體的尺寸。
「沒完沒了啊?」
萊利撫摸着秀雅的肚子。像是在說堅持得很好,又像是在問是不是很疼。託他的福,隱隱的疼痛似乎在一點點平息。身體比小時候變得更結實了應該也有關係。
萊利把手放在秀雅的肚子上說道。肚臍下方。由於身體特性,女魔法師們的魔力容易聚集在那邊。
職員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筒。乍一看像注射器,但末端沒有針頭,鈍鈍的。她用那個在秀雅的手臂附近一戳,注射器裏就開始充滿透明的東西。
「秀雅。聽得見嗎?」
又不能把她關起來。
「不過到底是給什麼蛇咬了纔會引起魔力過剩啊……」
「我可以來試試嗎?」
既然要大量抽取,這裏比手臂更好。速戰速決吧。萊利脫下斗篷,團成一團後塞給了秀雅。秀雅緊緊抱着它,把臉埋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該拿這傢伙怎麼辦啊。』
萊利帶着疑問輕輕摩擦肚臍下方,秀雅渾身一顫。
「疼也沒辦法。得忍着。」
但是秀雅和萊利不僅小時候有混合魔力的經驗,而且就秀雅的魔力特性而言,這並不算是什麼危險的事。只要像那時候一樣做就行了。
「既然已經聯繫了教授……那就先解決你的症狀吧。」
「宿舍地下的大浴場?真是稀奇……」
「那就交給你了。既然你說連成功經驗都有。」
秀雅支支吾吾地開了口。
也不知道爲什麼在因爲魔力過剩而氣喘吁吁的時候還要問這種問題。明明身體疼得神志不清,怎麼會想到那種問題呢。果然是個奇怪的女人。
「既然是哥哥的弟子,那就能放心託付了。來,挽起袖子。站到這裏來。」
怎麼每次不是闖禍就是被捲入麻煩中。萊利連連嘆氣。
秀雅把臉埋在斗篷裏咬住了嘴脣。充滿痛苦的呻吟不知爲何變了味。是稍微被壓抑的聲音。
秀雅喜歡看萊利這樣集中的樣子,不管是學習還是魔法,沉浸在某件事中的樣子。看着那深藍色的眼睛變得無比認真,感覺心都會受到刺激。當然不管他是喫飯、發呆還是睡覺都喜歡,但這樣的他更喜歡。這也算是母愛嗎?是母愛吧?
「哈呃……」
「是。」
「啊啊,不是這個……問錯了……萊利最喜歡我的什麼樣子啊?」
看情況發展的樣子,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毒蛇。這大概就是幾天前突然進行身體檢查的原因吧。被蛇咬了居然會導致魔力過剩,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生物。
「那就開始了。」
「還以爲你知道呢,原來不知道啊?總之以後再聊。給,玻璃瓶。把從那個朋友身體裏溢出的魔力裝到這裏。知道方法吧?」
「再忍忍。」
「症狀也不同。引起的不是魔力缺乏而是過剩……」
秀雅一邊將身體交給那緩緩擴散的感覺,一邊繼續凝視着萊利。然後視線相遇了。
萊利一邊給秀雅擦汗一邊毅然決然地說道,兩名職員面面相覷。然後年長的那位職員將視線投向了萊利。
「是,沒錯。」
胳膊變得破破爛爛地回來啊。說什麼要鍛鍊精神力去的地方是壞蛋的巢穴啊。這次又說是被蛇咬了。
秀雅哼哼唧唧的呻吟聲變大了。體內的魔力掠過膨脹的魔力通路流向注射器,很痛苦。既然反正要流出去,乾脆大量流出反而可能會舒服些,像這樣一點一點地重複真是折磨。
很快,走出窗簾外的職員和其他職員一起回來了。是身體檢查時在東館醫務室檢查女學生的那位職員。來自聖都的中年女性。
姑且由旁邊的其他職員記在了紙上。
「同學。你是在哪裏被那條蛇咬的?」
隨着萊利的手部動作,秀雅的大腿輕輕抽動着。包裹在半透明織物中的修長雙腿妖嬈地動着。每當雙腿互相摩擦時,就會發出既順滑又粗糙的聲音。腳趾蜷縮着,表達着難耐。
「放鬆。」
「怎麼。有話想說?」
「你是萊利吧?塞德里克卿的弟子。」
「現在好像只要再取出一點就行了。」
「確實很奇怪……同學是被黑色的蛇咬的對吧?」
空氣很熱。秀雅呼哧呼哧地喘着氣。感覺腦子裏輕飄飄的。是因爲魔力被抽取了嗎?相反,小腹卻沉甸甸的,鮮明地展示着存在感。
「這又是什麼蠢話。」
就那樣抽取、裝入、抽取、裝入。重複了好幾次。
我的什麼樣子最吸引他的視線呢。覺得什麼樣子印象最深刻呢。
「可是……啊……很難保持不動……」
秀雅咬着嘴脣喘息着。比剛纔經歷的劇痛還要強兩三倍的痛楚通過腹部擴散到全身,眼睛變得溼潤。她緊緊抓着萊利的斗篷忍了又忍,最終還是發出了尖叫。
萊利輕輕按着肚子自言自語,秀雅配合着發出了哈、哈啊的聲音。是因爲抽取的魔力量比剛纔少了才按壓的。
「還記得小時候嗎?爲了喚醒你的魔力通路而故意引起魔力過剩的時候。我會像那時候一樣把魔力抽取來,所以就算疼也要忍着。全身放鬆,完全交給我。」
「魔力性質也很特別。就像是在抽取經過幾次精煉後的魔力一樣。」
『……萊利是怎麼想的呢。』
「好,好疼……」
「姑且還得繼續……」
萊利抓住秀雅的手腕,凝視了許久。
「我有經驗。以前直接進行過魔力交換。那時也是因爲魔力過剩導致通路處於完全膨脹的狀態。所以……我能做到。」
職員露出了微笑。她的眼角泛起皺紋,和某個長鬍子的大叔非常像。
可能是因爲身體發熱,問題問得神志不清。剛纔疼得要命,現在又被甜蜜的感覺包圍。大腦暈乎乎的。
「您是他的妹妹嗎?」
不過也不是什麼難題,萊利立刻回答了。
「天哪……一會兒就滿了呢。」
深深印在腦海中的如春日暖陽般的微笑。
聽到這個回答,秀雅笑了起來。像往常一樣揚起嘴角,天真爛漫地笑了。
如果喜歡我笑的話,我隨時都願意爲你笑。
在被汗水打溼的劉海下,迷離的眼神中充滿了喜悅和愛意。那紅着臉深情仰望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萊利俯下身,吻了秀雅的臉頰。
.
魔力總共裝了五瓶。
「哇……天哪……量好大啊。」
「感覺非常濃呢。看起來很粘稠。」
職員們各自拿着裝有魔力的玻璃瓶晃動着觀察。因爲從秀雅體內出來的魔力很神奇,她們各自說着感想。
萊利也一樣感到好奇,拿起一瓶仔細觀察這。是乍一看像液體的泛着淡淡粉紅色的透明液體。把瓶子向旁邊傾斜就會緩慢流動。那形態不像是液體,更像是沉重的氣體在流動。
「噢。」
萊利發出感嘆,秀雅便捂着臉低下了頭。就是,莫名地想那樣做。
「……別那麼盯着看。」
「很神奇嘛。你也看看。」
「我就算了……」
翻來覆去觀察瓶子的萊利隨即打開了蓋子。魔力很快開始還原到大氣中。萊利把臉湊了過去。
有秀雅的味道。雖然很淡,但確實有秀雅特有的甜味。
體味和魔力的氣味有關聯嗎。正自言自語時,秀雅搶過瓶子蓋上了蓋子。
就在這時,醫務室的門被猛地打開了。是魔物學教授特留埃斯。
「出現魔力過剩症狀的學生在哪裏!……啊!」
秀雅磨磨蹭蹭地,像是在交出珍貴東西一樣遞了過去,萊利欣然接受了。收藏品又增加了一個。
聽到這大驚失色的詢問,秀雅把臉藏進了萊利的斗篷裏。
「是,是我的東西嘛。」
「……」
「嗯。」
「閉嘴……」
「幹嘛。」
他環顧醫務室,看到無論是職員還是學生都手裏拿着魔力瓶。
秀雅瞥了萊利一眼,擺弄着玻璃瓶。
「居然弄出了五瓶……!是有好幾個人中招了嗎?」
「……想要嗎?」
「量多是好事啊。感到自豪吧。」
「是我給你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