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 好像和青梅竹馬交換了身體 0;31;
《好像成爲了幕後黑手的青梅竹馬》 · 이불짱 · 6659 字
和平的家。
家裏的頂樑柱萊利,以爲事態總算告一段落了。
畢竟他已經利用羞恥心,讓那個被慾望衝昏了頭的老婆冷靜了下來,現在應該會好點了吧。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幹嘛啊,你跟過來幹什麼。」
真是太高估秀雅了。
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是太低估她了?
去趟廁所,順便想洗個澡,正走向浴室,秀雅就突然擠了進來。才這麼一會,她就把羞恥心拋到九霄雲外,像是在臉皮上焊了層鋼板一樣,又出現了。
「我怕你一個人洗不方便……」
「是誰給在牀上累到虛脫的你洗澡穿衣服的?女人的身體怎麼洗,我可清楚得很,你快去陪孩子們玩吧。」
「……」
秀雅用一副飢渴難耐的眼神咂了咂嘴,萊利只好假裝沒看見,洗完澡出來後,她已經在臥室裏等着了。
「我們一起睡個午覺吧……」
「……」
反正是大白天,她還能幹出什麼事來不成。
一想到要頂着這副模樣去研究室,萊利就頭疼得厲害,乾脆就決定跟她一起睡了。
緊緊地——
萊利剛一躺下,她就使出好大的勁抱了過來。
也不想想自己現在這身板有多大,就像以前在自己身體裏時一樣緊緊貼着,悶得人根本沒法好好睡。
起來喫晚飯的時候也是,她緊挨着我坐,還『萊利,啊——』地餵我,連對孩子們都沒這麼做過。爲了不跟她對上視線,孩子們都只能低着頭喫飯,看着真可憐。
「我回來了……」
但要以這個狀態被老婆給上了?
看着她,感覺就像在看自己的分身,心情很微妙。
和愛到發瘋的丈夫體型逆轉,似乎觸動了她身體裏的某個開關。比如發情開關之類的各種開關。
「你算老幾,還敢夢到我老婆?想都別想。」
行,反正是我自己的孩子,沒關係。
『不對?他們是在憋笑嗎?』
但他還是希望,她不要做這種事。
「從小時候起就這樣啦。你怎麼戴着髮帶出來了,還挺好看的嘛?」
這已經超出了作爲丈夫的自尊心問題,生理上就難以接受。就算對象是秀雅,要我在牀上扮演女人的角色,我的腦袋也無法接受。
今天萊利的午餐是老婆親手做的便當。然而打開蓋子一看,裏面的東西讓他哭笑不得。
就這樣,在家裏承受了一整天的壓力後,就算耐心再好,萊利也到極限了。
咔噠——
對萊利而言,這簡直是種折磨。
秀雅在盤算着怎麼把進入她身體裏的丈夫給辦了。她明擺着是把我看作了性對象。
結束工作的萊利回到家,孩子們都跑到玄關來迎接他。這些可愛的小傢伙們嘰嘰喳喳地喊着「爸爸,爸爸」跑過來,讓他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啊,萊利,起來啦?」
『這傢伙。真的是女人嗎。』
她一邊揉着萊利的屁股進行性騷擾,一邊還不停地蹭來蹭去,真怕被孩子們看到。
「爲什麼?爲什麼放着好好的臥室不住,放着我不管,要去孩子房間睡?爲什麼呢?是在挑釁我嗎?」
專心工作着,不知不覺就到了午飯時間。
「唉……」
尤其是飯菜的味道,還跟平時老婆做的一模一樣。
居然會覺得進了我身體裏的秀雅很可愛。不過嘛,她的行爲、語氣,所有的一切都還是秀雅,所以會這麼覺得好像也不奇怪。萊利終究是個無可救藥的秀雅愛好者。
『這算是什麼鬼。』
這傢伙,根本就是在享受嘛。
「……」
「是——」
『瘋女人,佔有慾也太強了……』
嗯,倒也挺可愛的。
得正視現實了。
一位疲憊的家長回到了家。
「嗚嘿嘿……」
「不然我會開這種玩笑嗎。」
心情很低落,正想去喝杯咖啡,卻在便當盒的角落裏看到了一個大麥咖啡包。
他們基本上都是思想開放的研究人員。能有這麼幹脆的反應,對萊利來說也算是一種安慰了。
雖然萊利自己也沒資格說別人,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總歸還是比秀雅要好一些的。
然後,早晨來臨了。
「真是無奇不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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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請不要用那張臉瞪我。會做噩夢的。」
「……」
就像秀雅穿着萊利平時的衣服一樣,萊利也是如此。
「嗚嘿嘿——」
雖然衣服穿的是黑色連衣裙,但配飾還是戴了和平時一樣的東西。
『爲了寶寶着想,喝這個來代替咖啡吧!』
他拿起筆,沙沙地寫着算式,腦海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但萊利因爲昨天秀雅的所作所爲,心裏正在不爽,所以也懶得說出這份心情,徑直走到了餐桌前。
必須承認那個自己一直想回避的事實。
『一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毫無反省之心。』
「——事情就是這樣。」
『……秀雅她,還應付得來嗎。』
「媽媽出去了。」
「唔嗯……小小的萊利……還戴着髮帶……一舉一動都太可愛了……」
但她的表情和語氣,完完全全就是秀雅。是那個和萊利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妻子。
睡着的時候,她也一直抱着丈夫,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動手動腳的,雖然很煩人,但萊利也忍了。
「……」
***
他一邊抱怨,一邊把食物塞進嘴裏,倒也喫得津津有味。一方面是老婆做的飯本來就好喫,另一方面也是因爲現在自己的身體裏不是一個人了。
在她自己身體裏的時候,我會想『這傢伙上輩子真的是男人嗎?』,現在又反了過來,我在想『這傢伙這輩子真的是女人嗎?』,她可真是個奇女子。
研究室的所有人都無一例外地傻張着嘴。
萊利一邊推開她一邊說,她倒是答應得挺乾脆,更讓人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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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心合一♡』
就算生了四個孩子,她這性子還是一點沒變。
她還偷偷地用下半身蹭來蹭去,真想給她腦門來一下。
「……管她呢。」
都這時候了,這傢伙到底有什麼可高興的,還笑得那麼傻。一門心思想着怎麼上了自己老公,真是開心得要死吧。
秀雅直接捏碎了手裏的茶杯,萊利只好乖乖地躺回了同一張牀上。
沒關係,畢竟這是我深愛着的老婆的身體。
於是,秀雅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將他緊緊抱住。
她在她自己身體裏時做這種事,那副淫蕩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萊利也會隨心所欲地撫摸她。可現在換了身體,她再這麼做就只會讓人覺得彆扭了。那低沉的嗓音配上高大的身體,實在是讓人不習慣。
「這種事也是會有的嘛。」
「給我讓開。做你的飯去,你這傢伙。」
想到自己的處境,他就不由得嘆了口氣。爲了尋求內心的平靜,他揉了揉胸部,可一想到下班後還要進行貞操保衛戰,這次就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了。
『糟了。』
秀雅嘛,考慮到她有前世的特殊經歷,適應得快可以理解,但萊利不一樣。他只是個普通的男人。可沒有什麼前世當過女人的記憶。
揉啊揉的——
這是一種想要原樣重現愛人模樣的心情。
他走進個人辦公室,在椅子上坐下,覺得太矮了,便調整了一下高度。雖然變成了這副身體,但工作還是得做。是時候接着修改正在開發的物品的設計初稿了。
看來我是真的被愛情矇蔽了雙眼。
秀雅的標誌性飾品。萊利小時候送給她的粉色髮帶。
要用女人的身體生活一個多星期?
「真的,真的是大哥嗎?」
「……」
「喂……我以前就很好奇了,這撮頭髮……是呆毛嗎?怎麼梳都梳不下去啊。」
這是身體交換後的第二天,星期一的早晨。
「萊利咿……嘿嘿……」
他看着紙條,乖乖地把大麥咖啡粉倒進了杯子裏。
萊利頂着一雙黑眼圈走進廚房,看到穿着圍裙的秀雅正在賣力地準備早餐。她身上穿着襯衫和深色長褲,連領帶都系得整整齊齊,和平時的萊利一模一樣。
研究室資歷最老的前輩沒來上班,來的卻是他夫人,還說『我和老婆互換了身體。就算我頂着這副樣子走來走去,你們也別驚訝。』,也難怪他們會有這種反應。
和研究室的同事漢斯的這番對話下來,所有人都點了點頭。大家雖然還嚇得瑟瑟發抖,卻也鬆了口氣,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下週末不帶你們去公園了。兒童套餐也沒了。
這個身體還是個孕婦?
於是,就在他覺得最好還是跟煩躁的源頭保持點距離,開口對老婆說晚上要去孩子房間睡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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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用那副身體送孩子們去幼兒園,還要照看店裏的生意。雖然她好像早就適應了,但肯定也有她自己的難處吧。
便當裏用食物拼出了一個眨着眼的秀雅的臉,旁邊還配着這句荒唐的話。
「哎喲,是大哥沒錯了。」
他想起了早上聽到的那讓人彆扭的笑聲,繼續埋頭做着自己的事。
這幫小鬼。
「媽媽呢?」
「什麼?去哪了?頂着那副身體到處亂跑什麼?」
「我們也不知道。」
加伊聳了聳肩,說道。
廚房裏飄來食物的香氣。
過去一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大餐。烤雞、披薩、濃湯,上面甚至還施加了保溫魔法。
「連晚飯都做好了,人跑哪去了?我看看……好像做好了有段時間了。」
「我放學回來的時候媽媽就不在了。聽說雙胞胎也是莉修從幼兒園接回來的。」
萊利看向莉修,她一個勁地點頭。
「媽媽今天店裏都沒去,光顧着做飯了,然後拜託我去接弟弟妹妹們放學,自己就出門了。那會好像是中午吧?她說如果爸爸回來前媽媽還沒回來,就讓我們先喫晚飯。」
「什麼?」
他看了看客廳的鐘。
現在時間是晚上6點20分。
「……我們等到七點,到時媽媽還沒回來的話,就先喫吧。」
「嗯。」
「可是我餓了……」
「哎喲,莉修,你真是。」
兄妹倆吵吵鬧鬧地各自回了房間。
萊利在客廳裏,把雙胞胎一邊一個夾在胳膊下陪她們玩,同時還時不時地看着鍾。
「怎麼還不回來……」
「不回來嗎?」
「是啊,你們媽媽。」
他輸送了半天魔力,但另一頭毫無反應。
秀雅緊緊閉上了嘴。
眼看都快到午夜了,老婆還沒回來,他已經氣炸了。雖然她現在頂着男人的身體,不用那麼擔心,但這也太晚了。
這麼一看,她衣服上到處都是泥土。劉海也黏成了一綹一綹的,好像還流了不少汗。
「你一連十二個小時在外面,就爲了找那一棵破草?」
「……」
「不然呢?老婆一句話沒說就跑出去,半夜纔回來,我能不生氣嗎?」
萊利定定地看着她這副模樣,秀雅偷偷地觀察着他的眼色。
「你剛纔藏了什麼。」
「媽媽嗎?」
「沒什麼……」
「嗯嗯……」
坐在沙發上用腳敲着地板的萊利,表情已經完全扭曲了。
得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她一頓。
外表是萊利,但內在分明是秀雅。呼吸、表情、一舉一動,全都是秀雅。
他積攢了一整天的火氣,正目光銳利地等着,忽然遠遠地感覺到了熟悉的魔力反應。那是萊利自己的魔力。佔據了他身體的秀雅,現在才總算回來了。
「我一直在森林裏找東西……」
「我覺得特別對不起你……再怎麼說,我也是有廉恥心的,所以就出去找了,結果還是沒找到……對不起。」
那個說着爲了他,而出門找草的秀雅。
他皺着眉接過來,是一個包。翻開裏面一看,只有一把小鋤頭和一瓶水。
這,這到底是在幹什麼啊。
「……」
和通過振動來提醒的項圈不同,耳飾是用魔力信號來提醒的,所以她可能確實不知道。
明明還用眼神告訴我,要趁這個機會把我壓在身下。
爲什麼會讓她看起來那麼令人心疼,又那麼可愛,還那麼惹人憐愛呢。
秀雅立刻垂下了肩膀。
我還以爲你滿腦子都想着幹壞事呢,哪有你這樣的。
一個說着因爲是你的老婆,所以不想做你討厭的事情的女人。
她一邊用像要把丈夫從頭到腳舔一遍似的眼神打量着,一邊又很快地搖了搖頭。
「找什麼?」
她自己喊出聲來,又怕吵醒孩子,連忙捂住了嘴。
「難道……你還在生氣嗎……?」
「這什麼啊。」
「……你生氣了?」
那個在外面辛苦了一整天才回來的秀雅。
讓你也嚐嚐我平時加班回家被你嘮叨的滋味。
「這個是真的元氣草。這次我把顏色分對了。看到這黃色的花瓣了吧?明天我用這個給你煮茶喝。這次的事讓你很累了吧,萊利。喝了茶應該會恢復些力氣的……」
「我用這身體沒什麼不方便……但你不是啊。個子變矮了,力氣也變小了……很難受吧?可是你還爲我着想,忍着不滿,反而安慰我說沒關係……」
「不是那個。你過來。」
.
「呀!萊、萊利。」
還是根本沒察覺到信號?
噠、噠、噠——
「……」
「什、麼、萊、萊、萊利,你說什麼?」
他擋在了那個藉着微弱的夜燈燈光,躡手躡腳溜進來的身影面前。
吱呀——
老婆。
「那那那那怎麼可能!」
「但、但是!在包的裏側……等一下,給我……這裏,你看這個。」
「呵。幹什麼去了也不說。還藏東西。幹得不錯啊,秀雅。」
「……」
萊利不知道該說什麼,乾乾地動了動嘴脣,秀雅卻先開了口。
萊利的眉頭悄然舒展了開來。
那個傻乎乎地笑着的秀雅。
「幹什麼去了,這麼晚纔回來。」
「不過!我不想做你討厭的事,所以當然不會做了……」
「……先喫晚飯吧。媽媽好像還要更晚一些。」
「雖、雖然治療所說要一兩個星期……但也有可能更久……而且你還要工作,所以我想,哪怕只有我,也得出去找找看……」
「因爲我是你的老婆啊……」
「對不起……」
「……是因爲我?」
頭開始陣陣作痛了。
「你……不是想上了我嗎?」
7點2分。
他從座位上起身,叫來孩子們開始喫晚飯。他本以爲喫着喫着,她自然就會回來了,然而。
「你、你還沒睡啊……我還以爲你先睡了……」
「我流了很多汗,很髒。還沾了泥土……」
「……難道你到現在爲止,一直在找那東西?」
雖然想知道她到底在哪,但座標信息只有耳飾上才能顯示,真是急死人了。
感覺跟她講不通道理,正要嘆氣時。
「喂。」
「回答我的問題。」
「這是……」
「嗯……」
『會自然回來個鬼。』
你這個身體一換就立刻威脅丈夫貞操的淫蕩老婆,看我不好好給你立立規矩。
「魂靈草……」
「沒什麼你藏什麼。拿來。」
她小心翼翼地開門溜進來的樣子,活像一隻偷腥的貓。
「嘿嘿……所以,能消消氣了嗎……?」
於是,他高傲地抬起下巴,只見秀雅把什麼東西藏到了身後。
真是個麻煩精、惹禍鬼、燙手山芋。
但是,萊利不是想聽她道歉。他是想知道她爲什麼這麼晚。想知道她闖了那麼大的禍之後,又打算闖什麼禍。
秀雅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一整天都在外面找那個啊?」
中午就出去了,爲什麼到現在還不回來。
萊利仰望着他的老婆。
萊利抱着要好好數落她一頓的心情,說道。
秀雅把藏在身後的東西遞給了萊利。
.
「因爲你看上去很不方便……」
明明直到昨天,不,直到今天早上,她還那麼赤裸裸地表露着自己的慾望。
他只是想抱抱她。
「沒找到……對不起……」
是不知道怎麼接通嗎。
「……你過來一下。」
你這麼天真無邪地傻笑着,叫我可怎麼辦纔好。
「那、那種想法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就一點點,真的就只有一點點,非常非常細微地有過那種想法……」
萊利很混亂。
「你不是想在現在這個狀態下跟我上牀嗎。」
他伸手摸向左耳,卻只摸到空空如也、軟綿綿的耳垂,於是轉而摸了摸項圈。他發去了聯絡。
「那有什麼關係。」
因爲眼前這個存在是如此可愛。
因爲情感滿溢而出。
這份心情究竟是完全屬於萊利自己的,還是秀雅的身體對那副外表起了反應而發出的信號,他無從得知。
但無論如何,名爲『我』的存在,變得更加深愛『你』了,這一點是確鑿無疑的。
「啊……」
叫她也不過來,他便主動走上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秀雅本想拉開距離,但在萊利的擁抱下很快就安分了下來。
「老婆啊……」
萊利把臉悄悄埋進她的懷裏。淡淡的汗味中,夾雜着一絲甜香。
那是如春風般溫暖甜美的戀人的香氣。是隻要稍微分開一會,就會立刻開始想念的你的味道。
是因爲我們總黏在一起,所以味道也沾到身上了嗎。
又或者,是靈魂發生了某種未知的反應而散發出來的嗎。
他胡思亂想着抱了一會,秀雅也把胳膊環上了萊利的腰。兩人緊緊相貼。
撲通、撲通——
這悸動的心跳聲,究竟是誰的呢。
是秀雅的,也是萊利的。是秀雅的身體,卻也是萊利的身體。
「老婆。」
「嗯、嗯?」
他抓住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胸口,讓她毫無保留地聽着自己火熱的心跳。於是,秀雅的臉漸漸紅了起來。
「萊利……那、那個……」
身爲那樣的你的戀人,我奇怪點倒也正常。
就算察覺到了她眼中開始燃起的慾望,也只能縱容她了。
「沒有啦……」
但也沒辦法。
「說吧。今天你辛苦了,什麼事我都答應你一件。」
「那麼……就一件……」
「嗯……」
丈夫前一刻還在生氣,下一刻卻又溫柔了下來,不僅溫柔地抱着自己,還讓自己聽他的心跳,用飽含愛意的眼神仰望着自己,會覺得奇怪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所以,萊利就算再生氣,一看到她這副受驚兔子般的模樣,心裏的疙瘩也只能煙消雲散。
「秀雅。」
喜歡你抿着嘴脣,斟酌着詞句的樣子。
「可以的話,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不,不是,你當我沒說……」
「……那個,萊利。」
「說吧。」
不過要說奇怪,明明你才更奇怪吧。
「謝謝你爲我費心。真的辛苦你了。」
她看上去相當驚慌。
喜歡你平時那麼厚臉皮,可一旦覺得丈夫心情不好,就變得小心翼翼的樣子。
「嗯。」
他用飽含這份心意的眼神仰望着對方,對方乾渴的嘴脣微微動了動。
我喜歡你害羞地搖着頭的樣子。
「心跳……太快了……」
因爲他總是想塞給秀雅滿滿一把的糖果。
「呃……?」
因爲他太過珍愛她,深愛着她。
反而更想照顧她了。想塞給她一把糖果。
連萊利自己都覺得,他對老婆實在是太心軟了。要是秀雅想要,他恐怕真的連內臟和性命都會掏出來吧。
「……」
「可、可以……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