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 角不疼了
《好像成爲了幕後黑手的青梅竹馬》 · 이불짱 · 4463 字
猛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昏暗。
秀雅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腰上傳來快要斷掉似的劇痛,不禁發出了呻吟。
『好渴……』
從嘴脣到喉嚨都幹得要命。
動了動舌頭,想沾點口水,但也只能稍微緩解一下乾燥,口渴的感覺絲毫沒有消退。得起來找水喝,可腦袋昏昏沉沉的,腰也疼,真懶得動。
而且,脖子和胸口爲什麼這麼又刺又疼。
秀雅使勁眨了眨眼,朝下面看去,總算明白了原因。隆起的胸脯上……滿是牙印和紅色的瘀痕…
『胸部?』
立刻揉了揉。柔軟的觸感,以及小手撫上胸口的感覺,都無比清晰。
從頭頂抓起一撮頭髮確認,是一頭粉白色的長髮。
「回來了……」
秀雅下意識地喃喃自語。
一覺醒來,她回到了自己原來的身體裏。雖然有些發懵,但精神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可是,爲什麼?
爲什麼會突然回來?
仔細回想,腦子裏只剩下和愛人纏綿悱惻的夜晚,完全不記得自己喫過魂靈草或是用了什麼魔法。
她先翻了個身,想看看萊利的情況怎麼樣。
「哎喲喲……」
眼淚都快疼出來了。腰疼也就算了,胸口蹭到被子時火辣辣的疼更要命。
我幹嘛要咬得這麼用力啊。
「啊嗚……哈嗚……這樣纔對嘛……」
「啊……啊啊……」
「我們先聲明一下,這是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發生的關係……」
「那、那個。現、現在不是早上嗎?我得給孩子們做早飯,還要送他們去幼兒園呢……?」
萊利把因意外的零花錢而喜笑顏開的莉修拋在身後,回到了房間。
「我用這個給你泡杯茶。這樣總行了吧?」
他隨手把花放在牀頭櫃上,然後解開了綁在牀柱上的頸鍊。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讓秀雅看得眼花繚亂。
「還有……?」
從上方俯視着她的萊利。
又危險又心跳加速,又心跳加速又危險,這個狀況讓人頭暈目眩。
「那個,唔,萊利,我求你——」
萊利捏住秀雅的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
「是啊。仔細想想,你也真是可憐。昨晚你該有多遺憾啊。」
「不,不是的……已經很夠了……」
「幹嘛……」
倒也不是討厭一大早就又要和他做。畢竟她是個昨晚還因爲想被老公壓在身下的慾望得不到滿足而輾轉反側的女人。
明明只是像平時那樣做的。看來女人的皮膚比男人嬌嫩,所以纔會更疼啊。
「所以啊,爲了犒勞昨天用不習慣的身體受了苦的你,我打算再加把勁。」
「嗯嗯,老公。」
秀雅再次嚥了口唾沫。
「還不是你自己搞成這樣的……」
「啊哈哈……我自己也……嗯,有點控制不住……」
在秀雅語無倫次、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的時候,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腰。老公的手先是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腰,然後慢慢向下,一把抓住她豐滿的臀部,又揉又捏地戲弄起來。
動彈不得的秀雅。
「那倒好像也不錯……不對。寶寶。看在肚子裏第五個孩子糖糖的份上……」
偏偏這種時候,小腹還在不住地顫抖又期待,真讓人恨得牙癢癢。
聽到他話裏奇怪的強調,秀雅沒來由地嚥了口唾沫,眼珠子悄悄地轉到了一邊。即使如此,她還是努力裝作沒聽出弦外之音的樣子,附和道。
「稍等一下。」
「萊、萊、萊利。」
「那個,萊利,今天還要上班……?」
然後,第二天早上。
噗咻—
「也就是說,當時靈魂和肉體的聯結處於不穩定的狀態。在那種時候,我們進行了『非常深刻的交流』。因爲肉體之間相互連接,靈魂可能就趁那個間隙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吧。」
「你的性慾,不可能那樣就滿足吧。」
「在裏面聽到了吧?已經交給孩子了,別擔心。」
「要休息。正好最近很閒,真是萬幸。你今天店裏也休息吧。」
這些痕跡是交換身體時,秀雅自己親手留下的,也就是說,她當時就是這麼用力地又啃又吸她老公,讓他疼成這樣的。
萊利不耐煩地把劉海往後一捋。
「我不是想責備你,秀雅。我只是,再次對你那龐大的性慾感到驚歎罷了。」
『啊……』
「雙方都同意了,就可以那樣對待一個剛變成女人才一天的老公嗎?」
「昨晚開心嗎?」
「啊,對。是啊。」
「感想如何?」
「是想多來幾次但還是忍住了吧?我都知道的。真可憐。」
秀雅連句話都來不及說,他就把她壓在牀上騎了上來。
「哇。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
「誒,誒?」
就在這時,握着頸鍊的萊利爬上了牀。
「肯定得開心啊。要是不開心還做那種事,那可就有問題了。」
黃色的花瓣看起來真是嬌小可愛。
「那、那個,雖然不行,但是……」
「啊,那,萊,萊利。我的腰真的會斷掉的。真的。你就饒我一次……」
「啊,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萊利,我們怎麼會突然換回來的?我們來聊聊吧。」
秀雅羞恥地用雙臂遮住挺立的乳尖,遵從了他的命令。
她立刻緊緊地貼到了老公身上。沒心沒肺的秀雅鑽進萊利的腰側,對着那裏啾啾啾地親個不停。
「萊利……?」
「……」
他把鏈子另一頭綁在牀柱上,下牀隨手披了件衣服。他把秀雅丟在房裏,自己走出了臥室。
「那那那那、那個……」
一聽到這個會讓人聯想到情事的詞,秀雅就微微縮了縮。看來她還沒把良心完全賣掉。
「莉修。今天也醒得很早呢。」
秀雅用手指小心地撫過牙印和瘀痕,一陣刺痛。那是一種像是要剜掉皮肉一樣,讓人煩躁的疼痛。
「在爸爸出來之前,不要靠近爸爸媽媽的臥室。也跟哥哥妹妹們說好。這樣就行了。」
「呃,是、是啊?」
萊利默默地低頭看着妻子的頭頂。他平靜地注視着她,手指把玩着她白色的長髮。
「你……我們……回來了……?」
秀雅的腦袋上冒出了蒸汽。
「啊……」
「是嘿……」
「是!嘿嘿嘿……」
萊利不以爲意地說了句,然後一揮手,抽屜櫃應聲打開,一條頸鍊飛了出來。他把鏈子扣在秀雅的項圈金屬環上,然後緊緊地攥在了手裏。
「媽媽……不對,是爸爸?你們換回來了嗎?」
開始感到抱歉了。
她被老公用公主抱抱去了治療所,被診斷爲已經毫無問題地換了回來,不管怎麼說,總歸是萬幸。
「有、有道理……不愧是萊利……」
「那個……?」
他肯定會把我往死裏折騰吧。
「具體情況等下去治療所再聊。還有……」
「喂。」
「我、我、我,我好累……身體快散架了。我絕對不是不想和你做,只是身體狀況真的不好……」
她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萊利遞給她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裏面叮噹作響。
元氣草。
只是因爲昨晚粗暴的性事,她現在腰和胸口都狀態不佳,而且一想到昨天遭受了那種對待的老公會如何報復,就覺得不寒而慄,害怕得不行。
能看到女兒正在客廳裏和兔子玩耍。
「嗯。不過跟媽媽還有點事沒做完。所以,能拜託你叫醒哥哥,送弟弟妹妹們去幼兒園嗎?早飯就隨便喫點麪包好了。」
從他的撫摸和語氣中,能感覺到一股相當不妙的氣氛。
「張開。」
昨晚。
萊利似乎是被這癢癢的感覺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低下頭看着秀雅。
萊利故意大聲抱怨了一句,然後翻了翻秀雅的包,拿出一朵花給她看。
「……我猜。我們昨晚都不是在自己原本的身體裏,對吧。」
「如果真斷了,我會在旁邊貼身照顧你的。還會給你做很多你喜歡的按摩。」
趁着他剛纔出去的空隙,秀雅趕緊用被子遮住了身體,但這又有什麼用呢。他只揮了揮手,她雪白纖弱的裸體便暴露無遺。
多餘的對話已無必要。
秀雅悄悄拉過被子矇住頭,萊利又把它掀到了一邊。
咕嗚—
萊利習慣性地抱住像往常一樣猛撲進他懷裏的秀雅。他結實的手臂環上了秀雅纖細的腰肢。
「啊哈……」
秀雅渾身一顫,把臉蛋埋進了對方的胸膛。
「別拿孩子當藉口。我跟你懷孕的時候做過多少次了。這種程度沒問題的。」
「誒誒……」
她蹭着自己軟乎乎的臉,發出了小貓般的咕嚕聲。
嗯,這個味道纔對。
***
不知不覺,秋去冬來,新年到了。
懷孕六個月的媽媽秀雅,肚子已經明顯地鼓了起來。這已經是第四次懷孕,早已沒什麼不習慣的了。
「哈啊……」
她拖着日漸沉重的身子,在後院晾曬衣服。揮動魔杖抖開衣服,再把它們掛上晾衣杆。
正晾着衣服時,屋裏傳來了二女兒「媽媽~!」的叫聲,但她並沒有驚慌。家裏有四個孩子,總是事故不斷,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又怎麼了?是雙胞胎鑽到沙發底下了?還是沒睡醒的哥哥在啃書?」
「不是的,媽媽。你快過來看看……」
她快速晾完衣服回到屋裏,只見莉修垂頭喪氣地蹲在地上。
「怎麼了?」
「小鹽好奇怪……」
那是秀雅家養的寵物鏡兔。它是個性格獨特的小傢伙,所以平時也挺奇怪的。
「如果是對着沙發腿扭腰的話,那是發情期的症狀。」
「不是那個啦……」
「難道是變成我的樣子在做那種事?我不是狠狠教訓過它不許那樣做了嗎,真是的!」
「都說不是了……你快過來看看吧。」
見女兒一直悶悶不樂地這麼說,秀雅便走了過去。
蔫—
小鹽癱軟在角落裏。它緊閉着雙眼,看起來就像一灘融化了的棉花糖。
「怎麼了……不是在睡覺吧?」
「碰它它也不醒……早上給的飯也沒喫……」
她在莉修身邊坐下,摸了摸小鹽,但它還是一動不動。只有側腹還在一起一伏地上下起伏,看來還喘着氣。
回到家的秀雅一家人立刻在餐桌上碰頭商量。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是,那裏不是還住着獨角獸嗎……」
週六早上。
萊利站起身來幫助妻子,其他孩子們也興高采烈地喊着「去白森林咯!耶吼!」跑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是?鏡兔?總之我先給它檢查一下吧。」
餐桌上只剩下加伊一個人歪着頭。
「哦哦……這是怎麼回事。小鹽,醒醒。」
在到達的治療所裏,第一次見到鏡兔的院長雖然很困惑,但還是開始了診察。
夫妻倆這麼聊着,旁邊坐着的孩子們都瞪圓了眼睛。爸爸媽媽正在談論一個童話裏纔會出現的地方,這讓他們聽着覺得很新奇。
「正好有降臨節假期。」
「爸爸媽媽……你們去過白森林嗎?」
「獨角獸不是隻爲純潔的人開路嗎……」
「去那裏看看是最可靠的。但那裏很遠啊。」
秀雅正一臉掃興地嘆着氣,萊利就說出了一個剛想到的地方。
「要不要問問特留埃斯教授?……啊,不行。我最近見到露比茜的時候,聽說他們新年要去家族旅行,應該聯繫不上。」
「白森林呢?」
「嗯……這孩子元氣大傷。我可以給它開點營養劑,但這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建議你們還是去找一位瞭解鏡兔的專家看看。」
「瞭解鏡兔的專家啊……」
「不相信嗎?」
「對啊,有獨角獸。當初就是去找它們的角纔去的。啊,還得去見見那傢伙……它倒不是什麼壞東西,但就是莫名的讓人火大。」
「當然去過。上學的時候,爸爸媽媽和伊安姨媽他們一起去過一次。」
真是個未解之謎。
「呃嗯……可那也太遠了……要不先聯繫一下聖都?得拜託他們用長距離傳送魔法纔行。啊,順便還可以帶上安娜大人,讓她也看看森林,那應該不錯。」
考慮到普通兔子的壽命,它確實活了很久了。畢竟秀雅從斯蒂勒一年級時就遇到了它,到現在已經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了。
「嗯哼。是啊。」
「你們兩個進去了?」
她剛這麼想着嘟囔了一句,莉修就一副受到打擊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於是她趕緊改了口。
全家急急忙忙地準備好,然後一起出了門。
「不是,你們兩個怎麼可能進得去那裏。」
「是……?小鹽要死了嗎……?」
「總之,得先去趟寵物治療所看看。就是不知道他們看不看這種稀有動物……」
那爸爸媽媽是怎麼進去又出來的。
秀雅一邊嘟囔着一邊站起身,去爲旅行做準備了。要聯繫伊安,還要爲全家人打包行李,要做的事情還很多。
其中,加伊顯得尤其困惑。
「不,不,啊,不會死的。小鹽不會死的。」
「這孩子是不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