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 希望你能欺負我
《好像成爲了幕後黑手的青梅竹馬》 · 이불짱 · 5207 字
總之,先在餐桌前坐下了。
「……」
「咳,咳……那個,歡、歡迎光臨。兩位客人。」
也不知是哪來的自尊心,秀雅只是把項圈上的牽引繩解了下來,身上的衣服卻還穿着。她乾咳着,努力管理着自己的表情。
可惜,她滿臉通紅,根本藏不住。
「嗯……」
「是……」
兩位客人無話可說,只能含糊地應着,偷偷地瞥着秀雅。這時,坐在她旁邊的萊利正安靜地切着蛋糕。
砰,加伊的房門開了。
「啊,加伊你好!還記得我們嗎?」
「嗯……你、你們好……」
伊安努力擠出燦爛的笑容打了聲招呼,但過了大概五秒,她的身體就僵住了。她湊到秀雅旁邊,小聲地問道。
「你不會在兒子面前也這副……打扮吧……?」
「我跟他解釋了,說爸爸媽媽在玩角色扮演……」
「……」
可加伊走到餐桌前時那微妙的表情,總覺得他好像已經看穿了這個遊戲的本質。
唉,不會吧。
他才四歲啊。
伊安努力地否定着這個想法,閉緊了嘴。
「我們的節奏比你們慢嘛,這一點有點可惜。」
四歲的小不點加伊嚥下了深深的疑問,點了點頭。他緊緊抱着金屬暴龍跟了出去。
我什麼時候才能習慣你呢?
一股微妙的氣氛開始流淌。
接着能看到的,只有他的臉。
這對準夫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心裏小鹿亂撞。無論何時,無論看到他什麼樣子,都會心跳加速。
「就是說啊。」
秀雅看着眼色,坐立不安地攪着手指,萊利卻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徑直走向了客廳的沙發。
「這孩子可真早熟啊。」
「總之,看你很幸福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你、你知道什麼了?」
「爲、爲什麼笑……?」
「呀啊!」
「我們打擾了你們夫妻的歡樂時光,所以想幫點忙。我們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居然問我懷孕的祕訣。我可不記得用過什麼特別的方法。
「路上小心~」
「很奇怪嗎……?」
秀雅正一臉茫然地喊着,伊安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他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既溫柔又帶着一絲戲謔。
爲了保密,安娜斯塔西婭只能生活在尖塔裏。一想到很快就能將自由作爲禮物送給那孩子,伊安就露出了笑容。
「嗯,沒錯。」
「明明我覺得我們做的努力不比你們少。可你們卻總比我們快一步。是用了什麼法子嗎?」
但伊安本人無意作爲聖女成爲聖都的首腦,而萊昂以其特殊身份,作爲聖者後裔的配偶也不會遜色,因此結婚並非天方夜譚。
「那我們出門了。」
矇眼睛?是那種play嗎?她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正想搞清楚狀況,就感覺自己被放躺在了什麼地方。
儘管如此,他那如夜空般的眼睛依舊在閃閃發光,宛如寶石。逆光營造出的氛圍,帶來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啊……嗯!」
秀雅尷尬地笑着揮了揮手。稀裏糊塗地就送走了兩個大人和兩個孩子。真是善解人意的一羣人。
「不過我說,你爸爸媽媽平時也那麼玩嗎?」
坐在沙發上的秀雅癡癡地仰視着他。那雙溼潤的眼裏,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熱切。
然後,屋子裏只剩下了獨處的兩位主人。
是你,還是衣服?
「嗯?難道你們現在就要回去了嗎?」
「就是……整體上……」
「是嗎……?」
「那、那個,我的事就先別管了。跟我說說你們倆的近況吧。」
秀雅開心地拍着手,像要跳起來一樣表示祝賀,萊利也沉穩地道了賀。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做的。他一嘆氣,秀雅的肩膀就垮了下來。
「所以說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爲什麼你一個人領悟又一個人放心啊!」
話題一轉,伊安和萊昂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不過,當他們看到秀雅的衣服時,嘴角還是抽動了一下,但總算勉強忍住了。
「我收到信了。說您要公開性別了……」
伊安不經意地開了個頭,斜眼看了看萊昂,然後抿了口茶。
「謝謝。」
翻譯一下他的話,大概就是「我們把孩子帶出去,你們倆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的意思。
「加伊!跟我們出去玩吧。給你買冰淇淋喫。」
「……」
「而且我們也有了第二個孩子,更要努力生活了。」
他矇住秀雅的眼睛,猛地將她拉了過來。
秀雅也一邊把粉彩色的蛋糕往嘴裏塞,一邊問道。
伊安似乎是想起了在聖都的經歷,搖着頭喃喃道。
「哦……」
伊安公開性別,還要加上婚訊。
萊昂一邊喝茶一邊說。
「那倒不是。我們想帶你們的孩子出去散散步。莉修睡了嗎?嬰兒車和尿布在哪?」
「啊?啊啊?」
「什麼奇怪?」
就在她心裏微微一沉的時候。
「意思是對待丈夫的心態很重要嗎。」
聖都的聖女向來代代都沒有配偶。她們只會挑選合適的種子,懷上子嗣,生下下一任聖女,並沒有結婚、夫妻之類的概念。
「過來,秀雅。」
聰明的孩子聽到爸爸說「過來喫蛋糕」,便乖乖地坐下,小口小口地喫起點心來。
「想結個婚得到認可,怎麼就這麼難呢……」
頭枕在一個略高又結實的東西上,啊,這不是萊利的大腿嘛。
「他們看起來關係很好,沒關係……」
「買了材料回來自己做的……」
「好了,這事就說到這。我們也該出門了。」
秀雅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看來他們正在一步步地推進着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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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雅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您一定很辛苦吧。」
「我們還要公佈婚訊。」
接着,丈夫開始輕輕地撫摸她的圍裙,似乎是對這件衣服本身產生了興趣。
.
「這種衣服是哪來的。」
「沒關係。其實也挺開心的。安娜也長得很健康……只要我公開了性別,那孩子就能到尖塔外面生活了。我很期待那一天。」
信裏說有個好消息,等見面了再告訴我,原來就是這個啊。
這是爲了防止其他勢力介入聖都、聖者後裔這一絕對神聖血脈而採取的措施。
「嘿嘿……」
而且,種子的挑選過程也是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進行的。他們會從多名候補者那裏獲取樣本,然後只使用其中之一,所以就連候補者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樣本是否被用上了。
「因爲你的臉像個番茄。」
「唔嗯。」
冰淇淋。畢竟還是挺喜歡的。
戀人的身影占滿了整個視野。他擋住了天花板的燈光,臉上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逆光。
「唉。」
整個大陸恐怕都要炸開鍋了。
「啊,莉修你好!跟姨母一起出去吧!」
「謝謝。」
「啊哈哈……那……那只是運氣好啦……哪有什麼法子……」
「不過……有件事還挺遺憾的。」
在她察覺到的同時,蒙着眼睛的手鬆開了。寬大溫暖的手掌一離開,光線便爭先恐後地湧了進來。
「……」
心臟差點炸了。
秀雅像只小寵物似的,小跑着跟了過去。她緊緊挨着坐在沙發上的萊利坐下。
「我大概知道了。」
伊安掃了一眼秀雅的衣服,點了點頭。
「啊!」
大人們是不是覺得只要有冰淇淋就能搞定一切啊。
「嗯。」
.
「啊。」
「嗯?」
秀雅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熱乎乎的。
萊利看起來那麼平靜,爲什麼只有我這樣?
又傷心又害羞的秀雅轉過了身去。
「正好,你就這樣待着吧。」
「……」
我文奇不奇怪也不回答。對我這副打扮也毫不在意,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秀雅無端地鬧起了彆扭,沒有作聲,萊利便拿出了一個事先準備好的東西。
「既然都這樣了,我們就好好享受這段時光吧。」
「欸?」
「放鬆。」
一隻手撫上了她的耳朵。敏感的部位突然被觸碰,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嗚啊……!」
「別動。」
她一縮肩膀,一隻溫暖的手便安撫性地拍了拍她。
「幹、幹嘛呀……突然……」
「幫你掏掏耳朵。」
「呃……我很髒嗎……?」
「那倒不是。爲了讓你舒服。」
「什麼?我?」
「你不是喜歡別人摸你耳朵嗎。」
「……」
這是以前秀雅買的東西。是住在東邊沙漠的精靈們愛用的物品,木製的掏耳。
「嗚啊……」
即便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他一下令,她還是會想方設法地蠕動着身體照做。
從圓圓的頭頂,到柔軟的臉蛋。他撫摸着她的臉,輕輕地捏了捏,然後手指滑到下巴尖,癢癢地撓了撓。
在心愛之人的撫摸下,她彷彿要滴下糖水來。
平時的話,白天她還不至於發情到這個地步。又要照顧孩子,又要忙家務,忙忙碌碌的,所以就算在週末白天,妻子也能保持一定程度的理性。
「……」
「我沒有期待什麼……」
她甚至親手做了衣服穿上,一直期待着這一刻。
「別走啊。對不起嘛……求你別走……」
「我沒關係的……來,我剛纔只是開個玩笑。所以別管我,你按你想做的來……來,我這就躺下。我們繼續剛纔的事吧。」
秀雅很清楚丈夫的心意。畢竟她已經看到了他爲自己買來的蛋糕和花束。
原來兩人懷着同牀異夢的心情迎來了今天啊。一意識到這點,她的臉就更燙了。
「喂。」
她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因爲你很可愛才說的。」
「……我本來就打算今天爲你做這些的。爲了感謝你這段時間的辛苦。」
她回答得有些猶豫,但眼神裏卻充滿了渴望。
「想捉弄你。」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貪心一點?」
「我們可以像我最初計劃的那樣,度過一段溫馨的時光,或者,也可以度過一段更加……深入的時光。」
「……就那麼想做色色的事嗎?」
接着,就變成了兩人面對面的姿勢。剛纔秀雅是背對着萊利躺着,現在則是面對面了。
此刻,握着它的萊利正在秀雅嬌嫩的耳廓附近沙沙地颳着,不知從哪總傳來奇怪的聲音。
「吸溜……哈啊……嗅……」
可嘴上卻又急忙改了口。
看着她的臉漸漸地朝着萊利那邊,朝着他兩腿之間移動的樣子,他咂了咂舌。
甚至還怪到別人頭上。真是高明的甩鍋手法。
秀雅一臉茫然。在她「嗯?嗯?」的工夫,他說了聲「要進去了」,一個又細又硬的東西便滑了進來。
於是,當他裝作厭煩了要離開時,秀雅急忙抓住了他。整個人都掛了上去。
本就融化了的秀雅的眼神,現在更是染上了一層桃色。
食指上一個,無名指上一個。
「現在換另一邊。轉過去躺好。」
她以前常常用這個給萊利或者兒子掏耳朵,有時也會自己清理。
被那鮮明的感覺激得渾身一顫的秀雅,突然向他遞出了某個東西。
聽他這麼一問,秀雅呼呼地吐出炙熱的呼吸。
「……想做。」
可是現在,孩子們不在。
-沙沙。
萊利聽到奴隸這個詞,皺了皺眉,隨即又把秀雅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他完全理解了她是以什麼樣的心態準備了這身女僕裝和項圈。
「……」
「啊,別低頭。好好待着。會弄傷你的。」
「嗚哦哦哦……」
摸摸。他盡情地撫摸着這個懂得忍耐、不一味強求的乖巧妻子。
萊利扶起秀雅問道。他把掏耳放到一邊,爲了讓她鎮定下來,與她對視着,撫摸着她的頭。
「就是……整體上……嗯嗯……」
「什麼反了?」
「……」
-沙沙。
萊利的手戛然而止。
是爲了能掛在項圈上,帶有一個環扣的牽引繩。
「但是……但是今天呢……」
穿着女僕裝的秀雅,正枕在丈夫的腿上,舒服地享受着掏耳朵的服務。
「是、是鼻炎。喘不上氣來。所以……」
今天這位丈夫是下定決心要治癒妻子的。他順水推舟地把氣氛引向了那個方向。
「你到底在期待些什麼啊。」
「不要拋下我啊……」
「嗯……?」
她努力重新抓住理性,強忍着的樣子。
「嗅嗅…吸溜…」
秀雅沉默不語,只轉動着眼珠。她咬着嘴脣向上看去,眼神像是在問「真的嗎?」。
唉。真是個淫蕩的傢伙。
「……」
「哈……嘿……啊嗯……」
「啊,不是的……果然……對不起。我好像太期待了……」
「欸呼……呼誒……這、這、這樣是不是反了……?」
「我是打定主意今天要把時間都用在你身上的。所以,我打算實現你想要的一切。」
「這、這不都是你的錯嘛。誰讓你散發出那麼色、色情的味道了?都是萊利的錯嘛……」
「明明是秀雅的一日使用權……主人是你,我卻太得意忘形了……應該按照萊利想做的來纔對……」
「要是我事先給過你什麼暗示也就算了。自己一個人瞎起勁。」
他牢牢扶住秀雅低下去的臉。一股彷彿要燒起來的熱氣從那裏傳來。是秀雅因羞恥心而熊熊燃燒的熱度。
「這、這應該是我來做的……一日使用權……我是萊利的奴隸纔對……」
「秀雅,好好說。」
秀雅設想的劇本明明不是這樣的,但事情卻正朝着這個方向發展。
是剛纔解下來的繩子。
他低語着,在她耳邊啾地親了一口。
「你剛纔背過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啊。」
專注於戀人撫摸着自己的臉的手。留意着從他左手上感受到的冰冷金屬。
萊利攔住了這樣的秀雅。他抓住了這個明明已經像喝醉了酒一樣暈乎乎,卻還在演着我沒醉的妻子。
「你剛纔不是也給了個差不多的回答嗎。」
「……」
「萊利……」
看着這樣的妻子,作爲丈夫又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可是你,到底都準備了些什麼啊。」
「我……當然很喜歡和你膩在一起,互相治癒、卿卿我我的時間……」
然後卻被他制止了,大腦當然會開始慢慢燒壞。
前者是秀雅送的帶錄音功能的戒指,後者是兩人的結婚戒指。
「……秀雅?」
被輕輕搔颳着耳內的感覺,和那陣酥癢的親吻,讓她像奶酪一樣融化了。
秀雅直接變成了一灘軟綿綿的砂糖史萊姆。
「你來選。你想要什麼?」
被戳穿的秀雅劈頭蓋臉地開始辯解。
「希望你……欺負我……」
不知道的人看了,還真以爲他要拋棄她呢。
「是……」
「我知道了,別再說了……」
對此,他沒有回答。
萊利只是默默地接過了繩子。
「嘿嘿……」
秀雅抬起了自己泛紅的臉。這是爲了方便他繫上牽引繩。
男人的手漸漸靠近。戀人的撫摸,存在感是如此之強。
接着,咔噠,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脖子上感到了被什麼東西掛住的感覺。
順着那感覺看去,牽引繩的握柄正被丈夫緊緊地攥在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