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 讓人心Q愉悅的火柴 0;11;
《好像成爲了幕後黑手的青梅竹馬》 · 이불짱 · 4130 字
sugarfactory0;砂糖工坊 & 秀雅工廠1;前面備有戶外餐桌。天氣好、風也涼爽的日子裏,客人們會坐在外面喫點東西再走。
此時,一位黑髮女子和店主正坐在這樣的一張桌子旁。
「所以啊!我女兒在幼兒園裏把我和我老公親熱的事到處嚷嚷,我把這事告訴老公,你猜怎麼着,他居然光笑個不停!」
店主是我們熟知的那位白髮蓬鬆的女子,而那位黑髮女子也是個熟面孔。
「哎呀……原來發生了這種事啊。」
從脖子到腳踝都穿着一身黑衣,神祕而又魅惑的女人,露比茜捂住了嘴。
「我也不是讓他去教訓孩子,畢竟我們女兒又沒錯……可就算這樣,不安慰安慰我什麼的也太過分了吧?去參加幼兒園媽媽聚會的人是我啊!這讓我以後還怎麼抬得起頭!」
嗚啊啊啊——
秀雅抱着臉呻吟,露比茜則捧着茶杯,心滿意足地笑着。她就是這樣一個朋友,偶爾有空就會來店裏玩,像這樣聊聊天。
「秀雅,大家肯定都在做,不會有人那麼在意的。在家裏親熱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對吧?我也有在做……呵呵……」
「話是這麼說,但那件事有點……該說非常丟人嗎……」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親熱的事啊?」
一問她就閉上嘴支支吾吾的,樣子很可愛。她紅着臉,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
「這個嘛……是祕密哦?我是因爲知道露比茜你嘴巴嚴纔跟你說的?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哦?」
「當然了。」
露比茜回答着,喝了一口茶。她的表情舒展開來,像看着女兒一樣親切。
不管什麼時候看,秀雅都那麼嬌俏可愛。
像兔子一樣翕動着嘴脣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的純真可愛——
「我每天都讓他吸我的母乳……」
茶水從露比茜的嘴裏流了出來。
這個時間點,用這種含糊的語氣說話。
「嗯,嗯。下次再給你喫。要常來玩哦。」
秀雅第一次收到這種東西,感到很不知所措。
生下孩子後,在和秀雅的持續交流中,露比茜也漸漸變得滑頭了。雖然她原本就是那種性格,但以前對葷段子沒什麼抵抗力,結果還是被秀雅的淫亂給同化了。
「你這就要走了嗎?」
「哎呀,真是個好丈夫嘛。」
沒錯,瞞着丈夫做什麼,自己就成了壞妻子了。不能有那種想法。真想做的話,也該說出來徵得他的同意纔行。
放下茶杯,站起身的露比茜環顧四周。
「要我幫你教訓他嗎?」
說是心情會愉悅,到底是怎麼個愉悅法?聽有經驗的人說,會變得懶洋洋的,暈乎乎的,是跟喝醉了差不多嗎?
「秀雅阿姨!點心很好喫!再見!」
眨巴眨巴。
學生時代時,她確實曾出於好奇想點一次看看,但當時青梅竹馬的他勸她絕對不要碰。還被教訓說「你這種對快樂沒什麼抵抗力的傢伙,還敢打什麼主意」。
正好看到了隨手放在餐桌上的禮物盒,她便拿起來查看。
「不行。我老公只有我能教訓。」
那個一聽葷段子就臉紅的清純女人去哪兒了。
「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用那種方法減肥的人。」
今天收到了禮物來着。
[啊,秀雅。那個,嗯。]
每次出門,只要看到秀雅可能會喜歡的東西,她就會一件件買下來收好,等攢到一定數量,就裝在盒子裏一次性送給她。看着這些,秀雅感覺心裏暖洋洋的,感覺就像是收到了孃家媽媽的禮物一樣。
「要是有誰敢笑你,告訴我。我會讓她再也笑不出來。」
回到家,馬上就要準備晚飯。秀雅讓從幼兒園接回來的孩子們洗手換衣服,然後立刻進廚房叮叮噹噹地忙活起來。
輕輕推開盒子,一排排頂着紅頭的火柴整齊地躺在裏面。
眼睛能看見了也是原因之一。因爲可以親眼確認捉弄秀雅時她會有什麼反應,那種刺激實在是太強烈了。
項圈的震動讓她嚇了一跳。剛動了歪念頭,聯絡就跟鬼魅似的來了。
「秀雅,如果在媽媽聚會上有人敢嘲笑你,就叫我。無論用什麼方法,我都會幫你教訓她。所以別擔心那件事了。」
這是什麼意思。
送別她們時,露比茜最後對秀雅說道。
「哇啊!」
「誰會到處宣揚自己用那種方法減肥啊!」
她笑眯眯地拿出禮物盒,秀雅也不好再說難聽的話了。從那句「我一邊想着你,一邊收集了這些東西。回家再打開看吧。」的話裏能感受到滿滿的心意,這還能怎麼辦呢。
「露比茜也真是的……都說了不用送這些的……」
「呃……嗚……」
「嗯。」
閉上眼再睜開,產品名也沒有變。她沒有看錯。
「今天也要晚歸嗎?」
——嗡嗡!
露比茜偶爾會像這樣爲秀雅準備禮物盒。打開一看,裏面會裝着茶葉、巧克力、糖果、明信片、絲帶等各種各樣的小禮物。
『是「你也是成年人了,試試看吧」的意思嗎?』
「露比茜,太過分了……」
「至少我眼前就有一個。」
「真是的……」
「啊!可、可是!總得先解釋一下爲什麼會做那種事吧!」
「秀雅,要是覺得丟人,乾脆不說也是一種辦法哦。」
「呀啊!」
被懟得啞口無言的秀雅,深深地低下了頭。
「呵呵……別傷心了。我還爲你準備了禮物呢。」
***
『只點一次的話,應該沒關係吧?』
「那、那個,請不要誤會。是爲、爲了減肥。因爲減肥才那樣的。不是我們產生了什麼奇怪的性癖……
嗯……難道還是產生了……
」
「……那句話萊利已經說過了。」
秀雅在心裏深深反省,把手放到了項圈上。她一邊想着『說起來今天太忙,都沒能竊聽萊利』,一邊接通了聯絡。
想想自己前世還挺能喝的。現在卻覺得酒精味實在難聞,喝不下去了。
這個,點了會怎麼樣呢。
「喂、喂?」
聽了這話,露比茜不知爲何很高興,拍起了手。
竟然把身邊的男男女女全都帶得墮落不堪。
[嗯……對不起。我本來想盡量快點回去的,但現在收尾有點不上不下。]
「那還不是因爲秀雅你太可愛了嘛。稍微逗一下就有反應,該說是讓我體會到了『捉弄人的喜悅』嗎……啊,當然,我絕對不是因爲討厭你才這樣的。我可是愛着秀雅的。」
「露埃斯!過來!我們回家了!」
露比茜變了。
「你這是在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嗎?」
「這是什麼……」
我也是成年人了,好歹也有自制力,應該沒關係吧?
「也就只會說好聽的了。」
「我怎麼會害我心愛的秀雅呢。」
「啊哈哈……」
她擺弄着火柴盒,胡思亂想起來。
罪孽深重的女人,秀雅。
這時,一樣禮物突然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伸手拿了起來。
可她爲什麼會送這個當禮物?
究竟會怎麼樣,萊利纔會那麼勸我呢。
露比茜假裝不慌張,鎮定地用手帕擦拭嘴角。看到這副體貼的樣子,秀雅的聲音反而抖得更厲害了。
秀雅眯起了眼睛。
忙活一陣後,現在只用等小火慢燉好鍋裏的菜就行,於是她坐在餐桌旁鬆了口氣。
但秀雅別說香菸了,連酒也不常喝。只有偶爾和別人見面,或是跟丈夫營造氣氛時纔會小酌幾口,骨子裏還是個更喜歡果汁的姑娘。
「來啦!」
一個留着黑色波波頭的女孩甩動着頭髮跑了過來。她剛纔還在店旁邊的花壇賞花,聽到媽媽的呼喚便小跑着過來了。
這是一種除了成癮性之外對身體無害的優秀嗜好品。和它可疑的名字不同,這東西在整個大陸都是合法的。
又不像香菸那樣有害。就當是喝杯酒體驗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她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啊啊……對不起。讓你看到我失態的樣子了。」
「我纔要謝謝你的茶和點心。今天也非常好喫。」
「嗯?」
「可他自己才笑得最厲害。」
『瞞着萊利……就一根——』
「啊,對了……」
不對,如果想成是收到了酒作爲禮物,感覺就差不多了。
然後,她才勉強擠出了一句話。
「……」
「什麼事啊,萊利?」
「……」
這是一個用略顯粗糙的紙製成的小盒子。比手掌還小的盒子上寫着「讓人心情愉悅的火柴」。
「那……禮物我就收下了。謝謝你。」
「露比茜!茶!你的茶!」
她知道露比茜是個愛點火柴的老菸民。在這個世界,火柴比香菸還要普及。
她嘴上嘟囔着,嘴角卻揚了起來。她一件件地看着禮物,心裏盤算着該給露比茜準備什麼回禮。
「……你昨天不是也晚了嗎?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
秀雅說話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雖然之前一直沒表現出來,但丈夫連續四天都在加班,已經足以磨光她的耐心了。
[對不起。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
「那也要注意休息啊。工作再重要,身體也會垮掉的。」
[……我爭取九點前結束。]
「……」
秀雅深深地嘆了口氣。雖然她只是閉着嘴呼氣,一片安靜,但這其中蘊含的感情又有誰能體會呢。
擺弄着火柴盒的秀雅,緩緩地開了口。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萊利,我今天收到禮物了。」
[什麼?突然?收到了什麼?]
聽到電話那頭因這突如其來的話而慌張的聲音,秀雅理直氣壯地回答。
「讓人心情愉悅的火柴。」
[你說什麼?]
「我本來想自己偷偷點一根試試的,但那樣就是壞妻子了。你讓我別碰,我偷偷碰就是壞人了,所以我提前跟你說一聲。」
[所以你現在就要點那個嗎?]
「不是現在。時限是晚上九點,就是你說的那個時間。那之後,你每晚回家二十分鐘,我就會在臥室裏點一根。」
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威脅。
萊利通過項圈大喊起來。
[喂!單方面通報和偷偷做有什麼區別!]
「完全不一樣。我可是毫無保留地坦白告訴你了。我是個好妻子吧?」
秀雅掛斷了聯絡。
「親愛的,你看到放這的火柴了嗎?」
[我只是打個比方!你先等等,等一下——]
「太過分了,萊利。竟然把殺人和火柴相提並論。」
[喂——!!]
等丈夫回到家時,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哈嗯嗯……」
「說得也是吧?」
不過,稍微晚一點回來也可以哦。
「哎呀,怎麼辦……是不是不小心一起放進禮物盒了?那款對新手來說勁兒還挺大的……要是秀雅搞錯了,點了可怎麼辦…… 」
得趕快把孩子們哄睡着纔行。
在夫婦倆居住的臥室內,露比茜正不停地翻找着牀頭櫃。
嘟——
哈啊。
秀雅咯咯笑着,望向牆上的掛鐘。秒針滴答滴答前進的聲音,讓她心跳加速。
如果不想面對一個壞掉的我,就快點回來吧。
「火柴我再給您買新的就是了。」
「呼嗯……」
「火柴?沒看見。」
這麼撐了一會,震動終於停了。看來那邊也放棄了。
她一邊擺弄着火柴盒,一邊在心裏向送了這麼有趣禮物的露比茜道了聲謝。
***
心跳得好快啊。
嘰嘰喳喳,一片和睦。
「但我還是愛你的。我會把自己燒熱了等你的。啾。」
「謝謝你!」
露比茜捂着嘴擔心地說道,特留埃斯只是聳了聳肩。
「秀雅夫人也是成年人了,她會妥善處理的吧。」
「嘿嘿……」
之後,項圈又震動了好幾次,但她緊緊咬着嘴脣,不讓呻吟漏出,享受着那份感官刺激。
[好什麼好!難道說了要捅人再去捅,就不算做壞事了嗎!? ]
森林裏的偏僻宅邸。
今天似乎還是第一次盼着丈夫能稍微晚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