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一劑猛藥
《好像成爲了幕後黑手的青梅竹馬》 · 이불짱 · 4973 字
把他拉到了市場上。就這樣毫無計劃地把他拉了出來。
只待在咖啡館裏能做的誘惑是有限的。得到外面去,展現多姿多彩的一面,讓他意識到我!就是這樣唐突的想法。
於是,秀雅緊緊抱住青梅竹馬的右臂,夾在自己的胸部之間走路。
今天這個場合,在別人看來像不像戀人什麼的都不重要。就算只是微不足道的部位,也要想盡辦法展現出來。
雖然我是你的朋友也是家人,但好歹也是個女人。胸部也是好好長着的。你也看到了不是嗎。並沒有那麼小。還,還,還,還不至於是絕壁。對我,就算抱有性慾,以我們的關係也還是可以稍微容忍一下的…–大概是這樣的想法。
走路時,特地選了遠離騎士團練兵場的路線。絕不是爲了躲避那個個子高得像電線杆、胸部也很豐滿、明明是騎士卻噴着香水到處亂逛的發情女騎士。
「萊利。」
邊走邊害羞地叫了他的名字。特地夾雜着鼻音呼喚,並斜着眼向上看他。
「怎麼了。」
萊利與她對視。
於是秀雅用胸部磨蹭着抱住的手臂,送去溼潤的眼神。這行爲在清醒狀態下做,臉會燒起來,但她也算是在努力了。
「怎麼了。有什麼想喫的嗎?」
但可悲的是,對方把這解讀成了撒嬌要喫的。
當然秀雅也預料到了這種事。畢竟平時他們也是經常蹭來蹭去。
還需要更進一步的刺激吧。
「不是啦。只是。因爲能和你在一起,所以很開心…」
拖長尾音撒嬌般地回答着,同時移動了萊利的右手。真是自然。一下子就把它放在自己的胸上,並讓他抓住了,這技巧真是了不得。
將手疊在一起揉來揉去。被男人的手完全蓋住的一側胸部很溫暖。
「嗯…嗯嗯…」
靜靜地站在路邊,呆呆地揉捏着。像操控自己的手一樣移動着萊利的手。
就像剛纔自己的妄想一樣–
我一定要誘惑他。
但如果有一天。他覺得累了。
爲什麼要拿走我的冰棒。
不能屈服。
你給我等着。
儘管如此,現在也不能退縮。
「沒事的。沒事的。秀雅…沒事的。」
「爲什麼突然喘不過氣…慢慢來。慢慢地深呼吸。」
萊利溫柔地撫摸着那樣的秀雅的後背,呼喚着她的名字,流露出與平時刻薄時不同的愛意。
他是不是在『假裝』喜歡我的身體。乍一看像是又啃又舔很喜歡,但身體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像是在說「到此爲止吧」一樣,那隻手撫摸了幾下秀雅的頭,然後摟住了她的肩膀。
揉來揉去–
如果他覺得至少在性慾方面想要自由地解放。
不,就算在一起也隨時可能出現問題。
看來,他好像上鉤了。
-咚!
「你選了什麼?」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做了也就罷了,自己居然還暗自沉浸其中,這讓她的臉頰發燙。
就這樣咬着嘴脣安撫着自己的內心時。
我在向既是朋友又是家人的人要求太過分的東西。明知不該如此,但還是做了,心裏希望他能消除我的不安。其中也夾雜着『我都這樣了你爲什麼不那樣?』這種幼稚的算計。
「我,我…可以喫一口你的嗎?」
「哈…嗬…」
秀雅動了動舌頭,悄悄地露出了微笑。像是挑釁般的微笑。融化的液體沾在嘴脣上,滲入舌尖。
「秀雅?」
萊利驚慌地走了過來。
兩個人走向了冰棒專賣店。就是通常所說的硬冰淇淋那種。
至今爲止這個男人所做的那些黏膩的愛撫行爲,會不會只是察覺到秀雅內心的慾望後所做的一種服務呢。
秀雅把正在喫的冰棍掉在了地上。
「啊!」
只是,其中缺乏了性慾。
他會不會有一天離開這樣的我呢。
雙腿一軟,癱倒在地,緊緊抓住胸口。
然後,朋友的手移開了。
「嗯嗯…」
但是,在構成男人這種生物的要素中,性慾是巨大的一部分。絕不可忽視。
『是因爲我?』
「要給你買冰淇淋嗎。」
面對像是哄小孩般的問話,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是個麻煩的女人。性格就不用說了,和我糾纏在一起時的事情也很多。
最近朋友那奇妙低沉的態度讓她很在意。除了在傑諾拉克暫時拉開距離的時候,整體上感覺都很沉悶。
秀雅深深地低下了頭。連耳朵都紅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果然。開始有反應了嗎?
男人嘴裏含着淡藍色的長條冰棒走出了店門。手像剛纔一樣搭在秀雅的肩上。
「喂。」
深吻的時候都那樣了,爲什麼現在又嫌棄口水了。
這是充滿不滿和憤怒的捶打。
「…啊。」
『秀雅。因爲你是我珍貴的青梅竹馬,所以我會和你在一起,但你的身體不是我的菜,所以我趁這個機會找了個炮友—』
「嗚…萊利,萊利…不要…討厭…」
「蘇打味。」
在那裏選了最喜歡的草莓味握在手裏,然後看向了萊利。
於是秀雅嘴裏含着蘇打味冰棒,輕輕捶打着萊利的胸口。
「嗚!嗚嗚嗚!嗚嗚!」
還是因爲想起了拋棄自己去了傑諾拉克的媽媽?
秀雅緊緊地依附着溫柔而又堅定地抱着她的青梅竹馬。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呼吸困難,氣喘吁吁地鑽進他的溫暖懷抱裏。
「啊—啊。」
秀雅沒有用手去接。就那樣直接用嘴含住了。
正因如此,我才更加懷疑。
揉來揉去揉來揉去–
純粹是爲了滿足秀雅『一個人』的行爲 。
啪嗒-
既傷心,又不安。
而且,那個男人如此順滑地將此事帶過的態度也起了很大作用。
哧溜哧溜地舔着朋友手裏的冰棒,並靜靜地向上看着他。
揉來揉去–
還沒有什麼是已經確定的。我還可以行動。
『不是的…還,還不知道…還不是時候…』
好期待他接下來會說什麼。秀雅假裝不知道,回答了一聲「嗯嗯?」。
「不是說只喫一口嗎,你這頭豬。怎麼弄得上面全是口水。你把那個全喫了吧。」
她輕輕拉着對方的領帶要求道。在害羞的同時又在制定下一個計劃,真是何等的認真。
『笨蛋,笨蛋,笨蛋!說喜歡吸我胸部的時候呢!做標記的時候呢!看到我穿內衣的樣子說色情又漂亮的時候呢!黏黏糊糊糾纏我的時候呢!』
又或者…
萊利的氣味充滿了身體,活力恢復了,意志也變得堅定了。
責備她的萊利沒有喫自己的,而是搶過秀雅的草莓味冰棒,咯吱咯吱地咬了起來。
不能輸給區區一個妄想。那不成傻瓜了嗎。
眼神很奇妙。
萊利對秀雅也充滿了愛意和佔有慾。秀雅也知道。對自己如此珍惜的存在,產生『想讓她滿足』的慾望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朋友也靜靜地低頭看着秀雅。
爲什麼我誘惑你你還這麼冷淡。
因爲有他,我無法呼吸;也因爲有他,我才能呼吸。
「唄…」
「嗚…咳…嗬…」
『好溫柔…』
秀雅裝作平靜地問道,萊利爽快地遞了過來。
然後頭就被打了。
咬緊牙關的秀雅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將傲氣和執念、愛意和佔有慾化作爲動力。
「喂…!你怎麼了!」
會不會因爲厭倦了胸小又沒魅力的我而轉身離開呢。
拜託你意識到我。把我看作性慾的對象。
我知道現在做的這些事很傻。
因爲他知道秀雅嫉妒心很強,也知道她依賴、糾纏着萊利,所以纔不去看別的女人。
雖然是約定好要一直在一起的朋友,但我總是懷疑和不安。
萊利開了口。
是因爲病還沒好利索?
不會輸的。
如此溫柔的萊利。
「…不要甜筒。我想喫帶棍子的那種。」
身體突然被抱了起來。
「…哦?」
「抓緊了。我們要飛過去。」
「誒…去哪裏?」
「治療所。」
「啊,啊,不是的!現在沒事了!呼吸恢復了!不用去了!」
「得去檢查一下。誰知道會有什麼問題。」
說着,萊利一把將秀雅抱了起來。
這個,是公主抱。
「啊…」
秀雅張了張嘴。
真的沒事了。一點都不疼。
只是,因爲妄想受到了打擊,暫時喘不過氣來而已。
『那種事怎麼說得出口…』
雖然因羞恥而表情扭曲,但也只能乖乖地被抱着移動。
現在暫時休息。這是爲了前進兩步後後退一步。因爲感謝他溫暖的擁抱,所以就乖乖待着吧。
所以,你給我等着。
『哇…萊利的胸膛好寬…下頜線好利落…喉結好突出…哇啊…』
感覺好像反而是自己這邊被誘惑了。
不管怎樣,那天在治療所裏糾纏不清,花了一整天的時間。
「一劑猛藥…!」
那該怎麼辦呢。
別笑。
回答說請進後,門被輕輕推開,青梅竹馬探出了頭。
「…萊利。現在能見面嗎?」
儘管放馬過來吧。
明明是因爲自己的力量不足而輸了,卻偏要包裝成什麼溫馨的教訓!
至今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感覺就像在太陽和風的對決中變成了風一樣。爲了脫掉行人的衣服而使勁颳風,行人反而只會把釦子扣得更緊。
所以我才咬緊牙關忍着,假裝不知道。這是複合性的原因。
然後是把頭髮紮起來露出後頸。或是把大腿湊過去。
秀雅的魔力反應。馬上就能聽到敲門聲了吧。
說完話的秀雅把包放在桌上,拿出了裏面的東西。撲克牌。旁邊是夢之提燈。已經裝備上了說謊者之眼。
至今爲止的誘惑中所欠缺的東西。
「…」
『都到這份上了,她該察覺到我是故意在裝作不知道吧?』
從後面緊緊抱住他。或是把大腿湊過去。
像陽光那樣溫吞吞的東西不重要。
明明是她先拉開距離的。女人的心真是搞不懂。
經歷了各種事情的秀雅,咚—地一聲把頭撞在牆上。
萊利嚥下一聲嘆息,換了個坐姿。
而現在,她那呼喚颱風的旅程即將開始。
難道,是因爲我在傑諾拉克表現出了鬧彆扭的樣子,所以她才勉強自己那麼做的嗎。因爲秀雅拉開了距離,所以我對她態度不好,所以責任感很強的那傢伙就一邊承受着壓力一邊想把自己的身體交給我呢。
但是,現在的秀雅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所以才故意裝作不知道。她那執拗、黏人又甜膩地纏上來的樣子讓人感到了危機感。
「那快開始吧!首先從佈置開始…」
自尊心變得破破爛爛。
「現在…真的只有這個辦法了…」
『而且她還突然呼吸困難。』
已經開始頭疼了。
露出尷尬微笑的秀雅溜進了房間。手裏提着一個包。就是,不知爲何,很可疑。
秀雅認真地思考起來。她從童話中獲得靈感,開始尋找答案。
「那個…我們前不久不是去了賭場嗎。想起那個時候,我就突然想玩遊戲了。正好也挺無聊的…一起玩吧。」
「順便說一句。懲罰也定好了哦。」
只要想想『那天』看到的你的樣子,你就肯定會喜歡的吧。
給他看汗溼的樣子。或是把脫掉褲襪的大腿湊過去—結果反應反而更含糊了—。
「嗯。遊戲。」
***
爲了脫掉他的衣服,該怎麼做纔好呢。
自己所欠缺的東西。
「不…重要的不是那個…」
「那不行嗎?」
「…」
「不是…」
秀雅是風系魔法師,也是一個像風一樣的女人。時而像和煦的春風,時而又展現出如刺骨寒風般的一面。
我靜靜地看着她時,那小小的嘴脣輕輕地張開了。
「就我們兩個人?」
現在她又聯繫我,說要見面。甚至說要到我房間來。這次又想搞什麼鬼。
首先,從早上開始就給萊利喫了恢復元氣的藥劑。這和誘惑無關,是早就想好要給他做的。因爲他當了一段時間的病人。當然,沒有放媚藥。用那種東西讓他有反應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青梅竹馬哼着小曲,準備着卡牌。
平時的話我會單純地感到高興,但今天爲什麼聽起來這麼陰森呢。
會心軟的。
越是行動,對方的防壁就越是堅固、越是徹底。每次都只是呆呆地看着,或者摸摸頭就結束了。
對萊利來說無法想象的刺激!
第二天也差不多。就那樣過去了。
其實她有事先準備好的東西。
當然,要撫摸她也可以。我可以很樂意地配合她。
雖然自尊心會受到極大的傷害,雖然一想到要穿上這種東西就氣得發抖,所以一直拖延着。
只要一天,拋開所有角色,沉浸其中。
感覺非常不妙。
因爲朋友這兩天展現出了瘋狂的行徑。昨天在咖啡館時還覺得『難道?』,但那之後行動方針也沒有改變。因爲某人不停明目張膽地做着『我正在誘惑你哦♡』的行爲,漸漸地他也懶得假裝不知道了。
「嗯。是兩個人能玩的遊戲。而且…今天我只想和你玩。」
總覺得,感覺不太好。
呼。下定決心的秀雅立刻把手放在了項圈上。
如果拜託她稍微,拜託,一點點,保持一點點距離–
『只要颳起颱風,不僅是衣服,連人都能整個吹飛!真是軟弱!』
「遊戲?」
太陽和風的對決的正確答案就是,颳起更大的風就行了!
萊利在認真地考慮是否該使用願望券。
「嘿嘿…你好。」
秀雅握緊了拳頭。
是啊。
「打擾了。」
秀雅這個女人所欠缺的,正是—
只要想想這套服裝的主題。
每次見面都感覺像是在上戰場。
-叩,叩。
感覺如果招惹那種狀態的秀雅,事情不會像平時那樣結束。就是說,不會在『萊利撫摸—秀雅心情變好—事後處理』這個流程上結束。
綁架監禁。或者,血之慶典。不管怎樣,下場都不會好看。
『…那傢伙絕對會失去理智的吧。』
紙牌遊戲得有三四個人才好玩。我以此爲藉口問道。
雖然治療所說沒問題,但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連尺寸都一一測量,買來了正合適的尺碼。
爲什麼突然那樣?是哪根筋搭錯了?難道是在傑諾拉克的時候,內心希望我招惹她嗎?
我一回答,秀雅就蹦了起來。
雖然扭扭捏捏說話的樣子很可愛。但另一方面又很令人擔心。
要像童話的教訓那樣成爲太陽嗎?只要溫暖地散發熱量就能解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