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229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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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和項鍊。
這兩樣東西都和高中時期有關,和我有關。
洛洛是我還在唸高中的時候,送給宮城的聖誕禮物。項鍊是還在唸高中的宮城送我的,它現在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顯示着葉月之月。
這兩樣東西合而爲一,住在宮城房間的書架上。我曾經看過它們放在宮城的牀上,但今天它們是放在桌上看着我。
好開心。
她選了這兩樣東西希望我來看,讓我非常開心。
我靠近桌子,拿起黑貓。
「洛洛,晚安。」
我關掉電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該放點什麼在這裏?」
想當然耳,黑貓被放在桌上的理由,只能問它的主人宮城了。也就是說,答案要等到明天早上纔會揭曉。
我重新觀察這個房間,覺得宮城是個愛乾淨,做事一板一眼的人。
雖然自從我說了喜歡她之後,我們就沒再做過那種事了,但我希望有一天還能再做。下次如果還有機會,我不只想叫她志緒理,也想把至今爲止沒能說出口的喜歡都說給她聽。我想不斷、不斷地對她說。
什麼都沒放不是罪過,應該也不會因此被責備。宮城肯定不會因爲這樣就拒絕我。可是如果我什麼都沒想,隨便拿個東西放在這裏,或許會被她責備。
我關掉電燈,把黑貓放在枕邊,躺到牀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洛和項鍊。
她應該不是爲了讓我解謎才把它們放在這裏,也沒有要我思考她這麼做的用意,所以或許沒必要想太多,但我還是忍不住去想,她爲什麼要特地把平常放在顯眼處的東西,放到桌上。
我什麼都沒放在自己的房間裏。
它只是把鬍鬚伸得直直的,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
爲什麼她會把掛着項鍊的洛洛放在這裏,希望我來看呢?
我低聲念出雖然她允許我這麼叫,卻不太願意讓我這麼叫的名字。
從她在書店給我五千圓的那一刻開始,我對宮城的印象就改變了很多。
從高中時開始,她的房間就很整齊,廚房也收拾得很乾淨。現在我手上的黑貓項鍊,也調整成項鍊上的月亮會落在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我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好開心。
「志緒理。」
我輕聲對枕邊的洛洛說:
因爲浴室裏的東西都是共用的,所以洗髮精和沐浴露都是一樣的。我們明明都生活在同樣的氣味之中,她卻有着和我不同的味道。
我原本以爲她是個話少、心情不好、蠻橫的人,雖然有時候還是搞不懂她在想什麼,不過我知道她其實是個纖細又溫柔的人。而且她是個會說些沒人會說的蠢話,像是罵我笨蛋,或是色情狂,很有趣的人。
脖子上掛着項鍊的黑貓非常乖巧。不會叫,也不會動。它就像個布偶一樣,一臉正經地待在我的手上。
「你待在這裏,讓我做個好夢。」
即使主人不在,宮城的房間依舊整潔。
像這樣一個人待在宮城的房間裏,就會讓我更想了解她。然後,我想要用自己填滿她,想要用自己填滿她,填滿到任何人都無法介入的程度。
「宮城有跟你說什麼嗎?」
每當我更瞭解她,就更喜歡她。
宮城現在正在洗澡。
雖然我在這張牀上睡過好幾次,但這是至今爲止我最強烈地感受到宮城的一次。她的不在,反而讓她的存在感變得巨大。
我摸了摸洛洛,然後坐到牀上。
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好開心。
我摸了摸黑貓的頭,吸氣,吐氣。
我關掉電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簾的景象一如往常。
——雖然宮城的心中已經裝了朋友、書、電影,還有各種各樣的東西,而且那些東西應該不會消失就是了。
我鑽進被窩,像貓一樣縮成一團。
雖然也可以隨便放個東西在桌上,但要是明天早上被宮城問到我放東西的理由,我可沒辦法回答。
我關掉電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湊過去,親了它一下。
桌上依舊空空如也,我剛剛還覺得這樣也無所謂,不過現在還來得及。
還是其他原因。
「……不行,睡覺吧。」
緩緩閉上眼睛。
書全都收在書櫃上,排列整齊。衣服也收在該收的地方,沒有任何一件衣服丟在地上。沒有垃圾,也沒有灰塵。鱷魚面紙套在桌子底下,爲了守護這個房間的秩序而睜大了眼睛。
雖然我有好幾次在這個房間裏獨處,但這是我第一次在這裏過夜。儘管這裏就像我的房間一樣熟悉,但光是她不在,我就有種誤闖異世界的感覺。
這明明不是遊戲,我卻想到這句話,按住了自己的心臟。
我對她很有興趣。
看着和宮城不同,不會說話也不會咬人的洛洛,「爲什麼」的心情逐漸蓋過了開心的感覺。
不,我沒有什麼想放的東西。
我試着問洛洛,但它果然不說話。
我決定不要做不必要的行動,看了看宮城的房間。
「宮城。」
然後,我呼喚了不在這裏的房間主人的名字。
我們在這張牀上,做過睡覺以外的事。
我像狗一樣用鼻子嗅了嗅。
不過映入眼簾的景象一如往常。
一旦開始想這種事,思緒就會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趁現在回房間,把什麼東西放到桌上——
遊戲結束。
從高中時開始,她的房間就很整齊,廚房也收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湊過去,親了它一下。
這明明不是遊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機會,我不只想叫她志緒理,也想把至今爲止沒能說出口的喜歡都說給她聽。我想不斷、不斷地對她說。
我輕輕將嘴脣湊過去,親了它一下。
「……我是不是該放點什麼在這裏?」
主張所有權。
我摸着牀單,又喊了一次「志緒理」。
爲了能睡個好覺,我數的不是羊,而是黑點。
雖然她不喜歡在喫飯時看到要洗的碗盤,不過從高中到現在,我從來沒看過她家的廚房裏有沒洗的碗盤。無論現在還是以前,方便麪和調理包食品都整齊地排放在櫃子或抽屜裏。
有宮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