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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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馬克杯，看着裏面剩下不到半杯的紅茶。

宮城不會沒事就跑來我房間。

她現在會在我身邊，是因爲有喝紅茶這個目的，等她喝完紅茶，就會回自己房間去了。

「宮城，你喜歡動物吧？」

我悠哉地喝着紅茶，把馬克杯放回桌上。

我不知道宮城的紅茶還剩多少，不過在我喝完紅茶之前，她都不會離開房間。

「我並不喜歡。」

「是嗎？可是你對狗很瞭解耶。像伯恩山犬，我就不知道。還有你的面紙套也是鱷魚跟鴨嘴獸。」

「我覺得我應該沒那麼像狗吧。」

「再這樣下去，我的理性會消失。」

「好玩嗎？」

「這樣啊。因爲你很像狗，我還以爲你會說喜歡狗呢。」

宮城如此斷言，將手中的面紙球丟向垃圾桶。

我聽到她冷淡的聲音，不過宮城沒有動作。當然，面紙球也沒有動，白色的小球就這樣滾落在房間裏。

宮城做出比我更符合變態這個字眼的行爲，拿起放在地上的鴨嘴獸打我。

她的手和冷淡的聲音相反，繼續摸着我的肚子。她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滿意。」

「仙台同學。」

「來，請用。」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完，放開抓住她的手，她連忙把手從我的衣服裏抽出來。

「不滿意。」

「你要是想丟，就自己丟進去啊。」

我原本以爲她馬上就會放手，但她的手遲遲沒有離開，一直摸着我的肚子。原本像是在玩玩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立下約定。不過她又低着頭瞪着地板，所以我看不出來她現在是什麼表情。

「那你喜歡什麼動物？比方說狗？」

「等到了冬天，你要不要買個暖爐桌？」

「如果你可以讓我摸你的肚子，那你就摸吧。」

宮城話一說完，還沒等我答應，她就隔着針織衫摸了我的肚子。面對這出乎意料的行動，我下意識地推開宮城，但只有她的手還抓着我的衣服不放。

「貓？爲什麼？」

不管怎麼看，宮城都不打算自己去撿面紙球。雖然我並不想玩狗跟主人的遊戲，但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去撿她丟出來的白色小球。

可是我沒有餘力問她。

雖然彼此的距離縮短，以及傳來的體溫讓我心跳有些加速，但我裝作沒發現。

反正她摸一下就會說夠了。

宮城指着那團面紙球，理所當然地說道。

「什麼事？」

宮城別說命令我了，她一句話也沒說。

「……你摸的方式會不會太色情了？」

宮城的摸法讓我覺得理性彷彿鬆脫了，是會讓人想做出她應該不希望我做出的行爲的摸法。我是不介意讓她繼續摸，可是我覺得這對宮城來說不太妙。

我照她說的放開手，她的摸法又變回原本那樣了。

聽到這個一如預期的答案，我喝光了馬克杯裏的紅茶。

面紙球被垃圾桶彈開，滾落在地。

我聽到她不高興的聲音。

我放下馬克杯，看着像貓一樣的宮城回答。

「普通。」

「等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裏面剩下不到半杯的紅茶。

「你這什麼命令啊？」

我沒必要配合宮城。

「你要摸哪裏？」

「變態。我要回房間了。」

我這麼一問，宮城便鬆開了抓着我衣服的手。然後她緩緩地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裏，像小孩子在摸布偶還什麼似的，摸了摸我的肚子。

我原本以爲她馬上就會放手，但她的手遲遲沒有離開，一直摸着我的肚子。原本像是在玩玩具的手，逐漸變得像是在撫摸高級布料。她的指尖滑過我的側腹，往上移動。只輕柔地撫過肌膚表面的指尖，已經超越了搔癢的境界，即將喚起其他感覺。

她把剛剛纔接過去的面紙球放在地上。

我剛剛的確對說「如果你願意讓我摸你的肚子，我就考慮一下」的宮城回答「可以啊」，但我沒想到她是認真的。

「你無論如何都想直接摸的話，那也無所謂，但後果我可不管哦。」

我們之間隔着一定的距離，只有宮城的手緊貼着我。

她現在會在我身邊，是因爲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幫你撿的。」

蠢斃了。

我輕輕拉了拉低着頭不看我的宮城的頭髮。

「我不會再命令你了。而且我剛剛說的不是命令。放開我。」

這算是我高中養成的習慣，跟宮城是對是錯無關，我最後還是會接受她所說的話。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茶，把馬克杯放回桌上。

我原本是這麼想的，但馬上又改變了主意。

宮城話一說完，還沒等我答應，她就隔着針織衫摸了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馬上又改變了主意。

可是我沒辦法拒絕這樣的宮城。

我湊到她耳邊呼喚她的名字，然後聽到她小聲地說。

「你還有其他想叫我做的事嗎？」

「就是不管宮城你變成怎樣，我都不管。」

「……唉，好吧。你想摸就摸吧。」

「……那，讓我摸你的肚子。」

「不管是指？」

「纔不色情。」

我這麼說完，宮城又抽了一張面紙，把兩張面紙揉成一團，做成一個小球。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考慮一下」的宮城回答「可以啊」，但我沒想到她是認真的。

她不是用交換條件，而是用後來才提出的命令來要求我服從，這種自我中心又幼稚的行爲，我根本沒必要聽從。

宮城不滿地拉了拉我的針織衫。

「明明是你自己說可以摸肚子的，現在是怎樣？」

而且宮城很沒膽。

「宮城，你要自己好好丟進去。」

宮城只是用面紙擦了擦臉頰，沒有逃離我，也沒有要求我跟她的耳環立下約定。不過她又低着頭瞪着地板，所以我看不出來她現在是什麼表情。

「嗯～貓吧。」

「那你就放手啊。」

「握手。」

「我應該比較喜歡貓吧。」

宮城明顯地發出不悅的聲音，推着我的身體，但我沒打算放開她。

我說了個安全的理由後，提出一個建議。

「宮城，那裏不是肚子。」

「宮城，飯後馬上被按壓胃部，我會很難受耶。」

我只是想維持這樣的距離，跟她會不會命令我無關。只要宮城還在猶豫，我就能跟她維持着體溫相觸的距離。

我們之間隔着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立刻回答。

我把嘴脣湊近她的臉，像狗一樣舔了她的臉頰。

我把用面紙揉成的球交給宮城，問她：「這樣你滿意了嗎？」

我很在意宮城現在在想什麼。

「宮城。」

我把從廚房搬來我房間的鴨嘴獸面紙套拉過來，摸了摸它的頭，結果旁邊伸來一隻手抽了一張面紙。

「仙台同學，幫我撿回來。」

「絕對不要。」

「狗跟面紙套都只是碰巧。」

「等一下，我還沒喝完。」

宮城小聲地問。

我們的距離沒有改變。

宮城語氣強硬地這麼說，移動原本停在腰骨上方一點的手。我抓住了在肌膚上滑動的手，她就這樣用力按壓我的腹部。

「普通。仙台同學呢？」

「我覺得你很像狗。」

「我只摸你的肚子，不讓你摸我的。是你自己說可以命令你的，所以你要乖乖聽話。」

我就不說是野貓了。

我照着宮城的命令伸出右手，放在她的手掌上。然後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宮城一時大意，身體往我這邊倒了過來，我就順勢抓住她，將她擁入懷中。

宮城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她沒有看着我這麼說。

宮城完全把我當成狗，對我伸出手。

我沒想到她會認真說出這種話，所以嚇了一跳，不過既然交換條件還有效，讓她摸一兩個肚子也無所謂。

我很清楚。

「那不就跟命令差不多了嗎？除了放開你之外，我什麼都願意做，你命令我吧。」

宮城立刻回答。

「你可以再多命令我一點哦。」

她的手和冷淡的聲音相反，繼續摸着我的肚子。她把手放在我的側腹上，讓我覺得有點癢，不過從她手上感受到的觸感和體溫，讓我覺得很舒服。

「因爲你很怕冷。要是有暖爐桌，感覺你會窩在裏面一整天。」

雖然我覺得自己好像被當成狗了，不過宮城對我有興趣，還是讓我很開心。

「我不會幫你撿的。」

宮城的手已經摸到比胃更上面的地方，碰到了我的內衣。她的手停在那裏不動，看起來不打算繼續往上摸，不過我還是應該在螺絲鬆掉之前阻止宮城。

從她冷淡的語氣中，聽不出她到底是真的只是碰巧知道伯恩山犬，還是隻是碰巧選了動物圖案的面紙套。不過如果不是喜歡，應該不會記得很清楚，也不會選那種面紙套吧。

我問了低頭摸着我的宮城，她用有點低沉的聲音回答我。

我這次隔着衣服用力抓住宮城的手。

「我只是說說而已，沒關係。」

我緩緩喝下已經冷掉的紅茶。

我想知道宮城是不是也跟我摸她時一樣，覺得舒服，想繼續摸下去。還有，我想知道她爲什麼會想摸我。

原本不看我的宮城抬起頭，我們四目相對。

「……我是什麼動物？」

雖然不至於讓喫下去的東西逆流，但我還是不想一直被她按壓。

她的手伸到我的胸部下方，然後又迅速往下。

「你剛剛不是說可以讓我摸你的肚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