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9273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一秒感覺好漫長。
宮城明明已經知道我的想法了,卻什麼也不說。
我覺得這種時候的沉默不太好。
氣氛跟平常不同,宮城沉默的時間愈長,我愈是會在意自己剛剛說的話是否正確。
我握住剛剛被宮城用嘴脣碰過的手。
我猶豫着該不該主動說些什麼。
我一邊思考該說什麼,一邊握緊她的手,宮城小聲地說:
「……把鱷魚拿開。」
我用雙手環住宮城的背,抱緊了她,比口頭回答更能清楚地表達我的想法。
「不要。」
不過,明明不是自己要被摸,卻因爲不想被看到而要我遮住眼睛的宮城,只有在這種時候不會要我拿毛巾來遮。
「宮城,你剛剛——」
我們彼此都讓對方看見了不爲人知的自己。
我隔着針織衫撫摸她的肩膀。
每次都是這樣。
我明明以爲自己記得宮城碰我的時候,還有我碰宮城的時候,所有的一切,卻無法回想起來。或許是我把捏造的記憶混進了正確的記憶裏,所以纔會這樣。
宮城的體溫從耳垂傳了過來,感覺很舒服。溫熱的物體壓在耳朵上,讓耳朵逐漸變得溼潤。我聽見宮城呼吸的聲音,脖子癢癢的。
「這樣可以嗎?」
「你還有其他可以脫的吧?」
「……什麼可以?」
宮城以懲罰遊戲爲由,在我身上留下許多吻痕時,也像現在這樣命令我脫下衣服。然後她幫我脫下了只剩下內衣褲的我身上的胸罩。
「仙台同學,會拉長。」
「你今天很積極呢……爲什麼?」
因爲我覺得這並不是她對誰都會做的事,而是隻對我做的行爲。
「把衣服脫掉。」
我像是要逃離宮城投注在我胸部上的視線一般,整個人貼了上去。
我一如往常地回答她問過好幾次的問題,但就算我們已經如此緊密地交合在一起,也無法證明我是屬於宮城的。所以宮城纔會一再地問。
柔軟的嘴脣和堅硬的牙齒觸感,讓我分不清這到底是舒服還是痛。
「好啊,不過只有我脫嗎?」
宮城的手指引導着我體內融化的理性,讓它流了出來。從我體內流出的東西弄髒了宮城,讓她的指尖動作更加流暢。
「全部?」
她靜靜地,但清楚地這麼問我。
「只有仙台同學。」
宮城痛苦地說,停下了手。
「我可以摸你嗎?」
宮城的手指像是要剝下貼在身上的內褲一樣,滑進了我的雙腿之間。然後她的指尖碰到了我想被碰的地方,開始緩緩移動。
她剛剛說什麼?
我明明是這麼想的,但應該不懂得拿捏力道的宮城卻靜靜地動着手指。
雖然窗簾上印着可以遮蔽外頭光線的宣傳標語,但房間並不會因此變得一片漆黑。窗外的光線從拉上的窗簾縫隙間透了進來。
會讓我沒辦法做到之前能做的事。
「你不是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臺同學,你乖乖躺到牀上去。」
「有什麼關係,反正那不是宮城的,是我的。」
宮城像是對我的話起了反應,她的手指用力地壓了上來。
我緊抓着牀單,然後鬆手,宮城便像個笨蛋一樣,開始仔細地留下印記。
她沒有把肩帶拉下來,也沒有解開釦環,只是用眼神催促着我。
「你不用全部都確認,做你想做的事吧。」
「接下來要做什麼?」
她用力按壓明顯起了變化的部位,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一下。吐出的氣息顫抖着。
「那我不就沒有必要脫了嗎?」
她的手緩緩滑過我的肌膚,覆蓋住我的胸部。
「這樣可以嗎?」
「我哪有無所謂,我每次都很害羞啊。所以你別問了,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不會阻止你。」
不,我之前也不是不害羞,但今天跟之前不一樣。
「可以。還有幫我拉上窗簾。」
宮城希望我當她的室友,卻願意做室友不會做的事。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她斬釘截鐵地說道。
可是我的心臟跳得太快了。
「這裏。」
我不知道該怎麼呼吸。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抓住宮城不放,傳達出想和她更緊密交合的慾望。
宮城不滿地說道。
「……比自己弄還舒服嗎?」
「仙台同學脫。」
我抓住她放在我胸前的手,硬是阻止了她。
這種時候,理性就是個阻礙。
「有關係,仙台同學會弄髒。」
宮城靜靜地這麼說,輕撫我的嘴脣。我主動吻了她,代替「可以啊」的回答,她用力壓住我的肩膀,讓我整個人貼在牀上。
「……再讓我更舒服一點。」
她的嘴脣碰觸到我的胸部尖端。
我在她耳邊低語,連同耳垂一起輕咬着她那顆普雷密爾的耳環。我用舌尖碰觸耳環,宮城的手指用力地壓了上來。
我用力地、用力地咬,用力到會留下一輩子痕跡的程度。
「宮城。」
「……我的手髒掉了。」
我茫然地。
「仙台同學,我想摸你。」
宮城的舌尖抵着我的胸部,牙齒也碰到了。
我想,就算我們不斷重複這樣的行爲,也無法除去這層隔閡。
「你爲什麼一直摸那裏?」
我聽到她瞬間就露餡的謊言,但爭論她有沒有說過也無濟於事。
我不想發出聲音。
「你自己脫。」
我的手無處可去。
如果她要溫柔地對待我,那她應該要一直溫柔下去,突然變回平常的宮城,讓我很困擾。我不懂她這樣忽緩忽急有什麼意義。
「吵死了。」
我小聲回答,宮城的手撫摸着我的腰。她的手滑過我的身體,碰到了我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我主動推開了緊貼着她的身體。
上半身跟下半身,全部。
總覺得她的表情看起來很嚴肅,又好像很興奮。我搞不太清楚。不過宮城確實看着我,這讓我很開心。
她小聲地呼喚我。
「仙台同學。」
認知會鞏固彼此的關係。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因爲被問到會讓我很害羞。」
「宮城,都說不行了。」
「你不想被拉長的話,就抱我。」
我小聲呼喚她,我們四目相交,明明看不清楚顏色,卻知道她的臉紅了。我告訴她「你好可愛」。
我踢了踢站在原地不動的宮城的腳。
「住……手。」
我想給宮城更多。
她的嘴脣抵着我的脖子,咬着我的耳朵。
我僵硬地動了動身體,抓住宮城放在我的胸部尖端的手。
我再次拉了拉繩子,宮城一臉無奈地脫下帽T。我順手抓住她的針織衫,說「這件也脫掉吧」,結果聽到她低聲說道:
粘答答的,溼漉漉的,感覺很不舒服。
「仙台同學。」
宮城同時碰觸着我的體內和體外。
「你要怎麼做?」
「你不喜歡?」
「是啊,畢竟外面很亮嘛。」
一次、兩次。
她不像平常那樣用力,而是溫柔地咬着。
吸氣、吐氣、吸氣。
這些都不重要。
「宮城。」
這不是這種時候該有的表情。
我沒辦法說出這麼簡單的一句話。
「你是故意問的嗎?」
「是啊。」
我開始在意起宮城了。
我湊到她耳邊低語。
「……仙台同學,你不是說哪裏都可以摸嗎?」
「可以哦。」
我有地方希望她繼續摸。
我變得沒辦法做出之前就算覺得害羞,也覺得無所謂的事情了。
她的手指緩緩動了起來,像是在對待一碰就會壞掉的東西般小心翼翼,宮城的體溫緩緩進入我的體內。我感覺到自己體內混入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身體被拉扯着,無法順利呼吸。
她的牙齒用力地陷進我的皮膚裏。
因爲這是會讓人感到舒服的行爲,我覺得這是正確的反應。可是我的身體反應太大了。就算我一直很想跟宮城做這種事,但也不該只是被摸胸部就舒服成這樣。
可是我想阻止宮城。
「爲什麼不用問我?」
「舒服嗎?」
儘管我這麼想,但身體一旦起了反應,就無法靠自己的意志力阻止。
我覺得頭髮很礙事。
呼吸好睏難。
我還要花多少時間,宮城纔會願意脫下這件衣服呢?
包覆着她的包裝紙。
雖然我希望她這樣叫我,但我沒有餘力開口。
「等等。」
我拍了拍無法發揮面紙套功能的鱷魚,以及正在發揮面紙套功能的鴨嘴獸的頭,然後照宮城說的拉上窗簾。
滿腦子只想着要讓別人留下痕跡的宮城真是個笨蛋。
她用力吸吮,我忍不住抓住了宮城的肩膀。
脖子和肩膀的交界處,胸部的上方,她留下了許多痕跡,我的身體逐漸被宮城填滿。微小的疼痛和嘴脣傳來的體溫影響了我的心情,讓我的理性逐漸剝落。
覆蓋着房間的昏暗讓視野接近黑白,我看得見宮城的臉。也就是說,宮城也一樣看得見我的臉——
你已經在摸了啊。
「我喫太多,肚子都凸出來了,一點都不漂亮啊。」
不過這是宮城給我的,所以我並不想擦掉。
「我想看。」
雖然這是我想做的事,但我還是讓宮城隨心所欲。
「結、結束了。」
「……希望你不要一直盯着看。」
宮城說完,這次不是咬耳朵,而是咬了我的脖子。
那個時候又是怎樣呢?
我想快點前進。
雖然我想要她繼續做下去,但那並不是非做不可的行爲,可以的話,我想讓她做很多次。我想和宮城做無數次,做到膩爲止。
我聽到的,是絕對不可能從宮城口中聽到的話。
我知道她只是在思考要怎麼回答我的問題,但那張看起來不太高興的臉,跟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很不搭。既然宮城主動說「我來弄」,她應該可以表現得更柔和一點,不會遭天譴吧。
我所捏造的宮城,和現在在這裏的宮城混在一起了。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繩子,宮城露出了明顯不悅的表情。
「這種時候,不是兩個人都要脫嗎?」
我想摸摸她留下印記的地方,於是伸出手,但我的手被她抓住了。她像是嫌我礙事般,將我的手壓在牀上。
宮城的呼吸稍微變快了。
我抓住宮城的衣服。
「不用脫也可以做吧?」
就算被宮城看着,只要用毛巾遮住自己的視線,就能讓羞恥心混入黑暗之中,她卻什麼都沒說,來到牀上,把我壓倒。
我看向放在牀上,身體伸得直直的鱷魚面紙套,宮城回了我一句「不然還有哪個鱷魚?」,然後鬆開了我的手。我站起身,把鱷魚放到鴨嘴獸旁邊。
「你不用說這種話。」
宮城沒有回答,也沒有等我。
我伸出手,梳理宮城的頭髮。
我站起身,照着宮城的期望脫下毛衣和裙子。
宮城想推開我,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胸口。溼滑的液體沾了上來,宮城「啊」了一聲,聽起來有些傻氣。
她別開了視線,但馬上又看向我。
什麼做得好,做得不好。
她反覆親吻着,然後吸吮起鎖骨上方的位置。
宮城的指尖碰觸到的地方,是我刻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麼時候都很漂亮啊。」
我用「宮、城」回應她那聽起來不太有自信的聲音。
我用指甲抓着宮城的背,想讓她知道我有多舒服,但宮城指甲剪得太短了,沒辦法順利抓出痕跡。我沒辦法用指甲抓,只好像宮城之前對我做過的那樣,用牙齒咬住她的脖子。
感覺變得比平常敏銳好幾倍,舒服的感覺也跟着增幅。
「……那還真是謝謝你哦。」
雖然我不太想讓宮城看到現在的我,但我更想看宮城。
粘膩的手推開了我。
宮城猶豫不決的手指。
——太害羞了。
我覺得不妙。
「沒有宮城幫我脫這個選項嗎?」
我小聲呼喚她,她鬆開了咬住我脖子的牙齒,吻了那個應該會留下痕跡的地方,然後用舌頭舔舐。
宮城小聲地說。
「仙台同學,你很吵耶。快點脫啦。」
「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
我反覆回想,次數多到連自己都覺得傻眼,卻還是想不起來。
我知道宮城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珍惜我。可是確認並不是珍惜一個人的全部,有些事我並不想讓她特地確認。
輕輕的。
我再次開口詢問,然後坐到牀上,宮城用不適合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的表情看着我,小聲地說:
「那不就好了。」
她像只貓在整理毛髮般,仔細地舔舐,然後輕咬。
耳邊傳來聲音,我倒抽一口氣。
「你也脫啊。」
「……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情滿溢而出,玷污了宮城。
不過我們只是室友,不被允許採取這種做法。
「等……一下。」
身體的某個奇怪的地方使力了。
「宮城,你好可愛。」
宮城應該有聽到,但她的嘴脣依然貼在我的胸部上,不肯離開。我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宮城才抬起頭。
她曾經告訴我,如果有什麼事不喜歡,可以直接說不喜歡,但我很清楚在這種情況下鬧脾氣說不要,也不會有什麼好事。要是我繼續說些否定宮城的話,她肯定會說「算了」,或是「我要回房間」,然後從我面前消失。
「宮城。」
宮城低聲說了句「騙子」,用指尖緩緩撫過她剛剛用嘴脣碰過的部位。
她像在輕啄般吻了我一下,然後咬了我的耳朵。
宮城沒有回答。
「不要。」
我聽到她早料到我會這麼說的回應,看向掉在地上的衣服,發現沒有摺好就放在地上的衣服看起來格外真實,讓我不得不意識到接下來要做的事。
仙台同學。她不斷這樣喊着我,將一團熱流從我的身體深處引出。我好舒服,好痛苦,希望她快點解放我,於是我緊緊抱住宮城。
所以我覺得自己可以耍點任性。
我抓住宮城的手腕,吻了她那髒掉的指尖。
「也不是不喜歡。」
宮城看着我,滑動指尖,貼上我的胸部尖端。
這麼單純的動作,我卻覺得很難。
所以,我還是覺得很害羞。
「沒關係。」
她沒有回答我,但我能感覺到她正看着我裸露的胸部。
當然,我對於不是我的東西還是有抵抗感,我的身體認知到那是不同的東西。不是我的宮城進入我的體內,讓我知道我和宮城雖然是不同人,卻比任何人都還要接近彼此。我和宮城的界線變得越來越模糊,但不管到哪裏,我都是我,宮城也是宮城。不過正因爲如此,我強烈地感受到自己和宮城之間的聯繫。
第一次跟宮城做這種事的時候,我覺得我們一口氣跳過了三、四個階段。之後的我們也是跳過了好幾個階段,不斷前進。可是今天,我們沒有一次跳過一個階段,而是穩穩地往上爬。
身體深處好熱。
既然如此,我該做的只有一件事。
宮城輕輕吐了口氣。
我需要時間來接受這個不同於以往的狀況。
我拉扯着針織衫,力道大到幾乎要把它扯破。
在只有黑白兩色的房間裏,宮城的雙眼看起來更加深邃。
她皺着眉頭,直盯着鱷魚看。
我聽見宮城沙啞的聲音。
要是我脫光了給宮城看,我的心臟可能會壞掉。
「沒有理由嗎?」
我對於只有自己在宮城面前脫光光這件事感到抗拒。
我貪心到自己都討厭,我渴望宮城到自己都討厭。
我聽到宮城不安的聲音,於是和她四目相交。
我看向宮城。
這並不是什麼不該發生的事,而且我之前也想讓她這麼做,但我的心情卻跟不上。
宮城就像只野貓,悄悄地進入充滿破綻的高中生的我體內,慢慢地融入我,讓我成爲了我。如果沒有她,我想我應該會活在只有虛僞笑容的黑白世界裏。
「我不記得了。」
「是這樣沒錯,可是今天有點……」
「對,全部。讓我知道我是屬於宮城的。」
我本來想問她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卻被她用分不出是好心情還是壞心情的聲音打斷。結果我只能回答「嗯」,然後輕輕吐了口氣,吸了口氣,不去看宮城的臉,自己解開背扣,脫下了胸罩。
「爲什麼都無所謂吧?」
「這個也要。」
我用力按壓,然後順勢讓她的手往更下方滑去。
「你不會至少關個燈嗎?」
直到壞掉爲止。
宮城有拒絕的權利,但我沒有。
位於身體中心的體溫強烈地交纏在一起。
正確的行爲是不好的行爲。
我發出沙啞的聲音,又咬住嘴脣。
「我很在意。」
她喊着我鮮少聽到的名字,我差點停止呼吸。
「……我可以摸任何地方嗎?」
只有我得脫衣服。
「把這件衣服脫掉。」
「是我弄髒的,所以你不用在意。反正也只是回到我身上而已。」
「還有,你要跟誰在哪裏做什麼都無所謂,但不要忘了你是屬於我的。」
我發出聲音,咬住嘴脣。
只是覺得好舒服。
「你不用在意。」
調整呼吸。
我用宮城聽得見,但又不會太大的音量這麼說。雖然她沒有回應,手卻緩緩伸進了我的內褲裏。我知道自己的那裏現在是什麼樣子,所以不想被宮城看到我的臉,但還是沒有別開視線。要是閉上眼睛,或是別開視線,我就看不到正在摸我的宮城了。
宮城踢了我的腳踝一下。我只好掀開棉被,坐在牀上,宮城什麼都沒說,關掉了電燈。
只要宮城願意對我做,什麼都好。
脖子和肩膀的交界處,胸部的上方,她留下了許多痕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叫幾聲。」
我問了這個問題,但我不期待她會回答我。
我小聲回答,和宮城四目相望。
宮城的手掌應該碰到了我變硬的部位,我幾乎要停止呼吸。溫熱的物體貼上我的脖子,吸吮着。她的手緩緩移動,像是在確認觸感,我再次抓住宮城的衣服。
她總是隻讓我脫衣服。
「我來主動。」
所以我不想放開宮城。
因爲電燈開着,房間裏還很亮。
那是進入我體內的行爲,那是我絕對不會阻止的行爲。可是她的手指卻停了下來,一動也不動。
我呼喚她的名字,像是要確認。
「好痛。」
「……志緒理。」
「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這種樣子。」
「你好可、愛。」
我安撫着差點擅自動起來的身體,懇求她。
宮城只有在這種時候會若無其事地說出「漂亮」這種話,我真的搞不懂她。她平常根本不會誇獎我,所以我覺得她大可當作沒聽見,隨便應付過去就好了。不過宮城誇獎我的情境其實也不壞,我的臉頰熱了起來。
「……我做得好嗎?」
我用這句話代替「喜歡」,正確地描述出眼前所見的景象。
我想讓宮城知道更多。
「你閉嘴。」
我爲了敷衍過去,拉了拉帽T的繩子,宮城露出了明顯不悅的表情。
我這麼問,宮城什麼也沒說。
如果我能說一句「喜歡」,或許就能填補我們之間的空隙,但包裝紙也有可能變成圖畫紙或鐵板。
「你不用在意。」
和宮城深深交合的部位比我還誠實,緊緊抓住宮城不放,傳達出想和她更緊密交合的慾望。
因爲是特地按照正確的順序走到這一步,所以平常會因爲熱情而融化的理性,現在卻遲遲不肯融化。宮城的正確性包覆了我的理性,試圖將它留在我的體內。
「那、那裏已經夠了。」
宮城簡短地回答,將嘴脣壓上我的脖子。
「有關係。」
所以,我緊緊抱住宮城,不讓她離我太遠。
舒服的聲音震動着我的耳膜。
「不要。」
宮城的手指在體外,碰觸着神經集中、變得過於敏感的部位。
「爲什麼想看?」
我拉着宮城的手臂告訴她。
她應該要想起自己被我碰觸時,自己做了什麼。想起用牙齒、指甲留下痕跡的自己是什麼樣的狀況。
她又恢復原本的稱呼了。
「可是……」
「你都讓我脫了這麼多,稍微讓步一下又不會怎樣。」
宮城的指尖碰觸到的地方,是我刻意不去注意的地方,那裏應該已經變成我不想讓別人看到的樣子了。
如果要簡單明瞭地證明我是屬於宮城的,只要對周遭的人說「仙台葉月是宮城志緒理的東西」就行了。不管是對宇都宮、澪,還是其他人。只要他們知道我是屬於宮城的,就會把我當成「仙台葉月是宮城志緒理的東西」來看待,只要這種人愈多,我屬於宮城的事實就會愈穩固。
因爲這是室友不會做的行爲。
吸氣,吐氣。
我把胸罩丟到疊在腳邊的衣服上。
「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尖撫過我的胸口。
她的手指持續動作,我口中發出無法讓別人聽見的聲音。
她的指尖壓了上來,但手沒有繼續動作。
我一拉纏在指尖上的頭髮,宮城便抬起了頭。
「你不是說只要脫衣服就好了嗎?」
她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我不期待她會回答我。
「再多叫幾聲。」
我心想,她要是能脫掉衣服就好了。
「宮城比較舒服。」
「宮城想做的事,你可以做哦。」
宮城和我深深交合在一起。
她小聲地喊着仙台同學。
「我是屬於宮城的——所以你得確認我的全部纔行。」
她按住我的肩膀,想讓緊貼的身體分開,我抱住了宮城。
「你先繼續。」
她對我做的事情,應該跟之前宮城對我做的事情差不多,可是卻比之前還要舒服。
無法停留在體內的感情滿溢而出,玷污了宮城。
剝落的理性正要融化,完全派不上用場。
「你平常明明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用跟脖子感受到的力道差不多的力道,抓住宮城的針織衫。
「……我也是會想做這種事的。」
「……我可以吻你嗎?」
包覆着宮城的衣服,就和她與我之間隔開我們的那些牆壁一樣。她雖然接受了我,但不代表她會容許我做任何事。就像我不會要求宮城變成我的所有物一樣,我也不希望她要求我變成她的所有物,但我希望她能再多容許我一些。
我刻意調整呼吸。
宮城的指尖撫過我的胸口。
宮城說要由她來做,我們才按照正確的順序走到這一步。幫對方脫衣服應該也是正確的順序之一。然而宮城不接受我的提議。
我下意識地喊出在這個牀上呼喚過的名字,聲音消失在黑暗中,我就像掉在地上的鱷魚一樣,身體無力地癱軟下來。
「繼續什麼?」
我將視線從昏暗房間的天花板移到躺在身旁的宮城身上,拉了拉她的衣服。
她問我「可以嗎?」,我再次拉了拉她的手。
宮城說完,她的手指滑了下去,用力地摩擦着。我的腰差點彈了起來,我抓住牀單。宮城的體溫緩緩往下移動,像是要讓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然後又開始笨拙地動了起來。接着她像是在尋找什麼,迷惘地持續徘徊。
「爲什麼?」
「……葉月是我的對吧?」
「哪裏?」
「我只說要脫帽T吧。仙台同學,你乖乖躺到牀上去。」
「因爲仙台同學很漂亮。」
我的意識集中在一點上。
既然如此,我覺得她現在也可以幫我脫。
反正我的身體已經髒了。
「仙台同學不管什麼時候都很漂亮啊。」
在只有宮城才能進入的地方,感受着宮城的體溫,我感覺到她明明對我有好感,卻完全不表現出來的那份心意。
「沒有,仙台同學你自己脫。」
「你之前有幫我脫啊?」
我抓着她的衣服呼喚她。
「宮城,這樣很癢。」
我抓住她那髒掉的手,將她拉近自己,宮城的額頭貼上了我的肩膀。
「爲什麼你現在才說這種話?你又不是第一次在亮的地方脫衣服。」
——我以前有這麼舒服過嗎?
我伸出手,將她柔順的頭髮撥到耳後,撫摸她的臉頰,喊了聲「宮城」,她的手便貼上我的鎖骨下方。
「宮城,這個繩子感覺會很礙事耶。至少這個脫掉吧?」
她不會在這種時候客氣。
滑順的觸感很舒服。
「葉、月。」
我把當時跟今天重疊在一起。
如果是宮城,就算被她聽到我的聲音也沒關係,但我現在不想讓她聽到。我想要鞏固起之前幾乎要融化的理性,把它留在我的體內。要是理性消失,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可以啊。」
宮城如此斷言,我伸手摸上她的臉頰。我閉上眼睛,一個柔軟的東西碰到了我的嘴脣。
宮城的手碰到了我的胸罩肩帶。
她拉了拉我的小可愛,我也脫了下來。但宮城並不滿意。
我將抓住的手放到肋骨下方。
「再、多……」
隔在我和她之間的那層隔閡。
「鱷魚是指那個嗎?」
「你沒事吧?」
不屬於我的體溫緩慢到令人焦急地持續往深處前進,我的身體輕易地接受了理應只是個異物的宮城,輕易到令人傻眼。
我的神經全都集中在宮城碰觸到的部位上。
徘徊的手指停了下來。
「……感覺好亮。」
「宮城。」
體溫緩慢地靠近,又遠離。
「我沒說你可以舔。」
只要我不說不要,接下來等着我們的,必定是宮城所期望,我也期望的事。那不是不確定的未來,而是確實的未來。
我還沒來得及咬住嘴脣,聲音就先發了出來。
粘稠的慾望滿溢而出,宮城的手指逐漸沾溼。
我不知道是哪根手指和我混在一起。
我想告訴她。
我聽到她冷硬的嗓音,輕輕嘆了口氣。
過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