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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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機確認天氣預報。

晴時多雲。

降水概率百分之十。

沒有任何要素會讓宮城今天鬧脾氣說不想去動物園。我從早上就確認了好幾次，天氣很好，也不像會下雨，我覺得今天很適合去動物園。

不枉費我做了晴天娃娃。

我拿起掛在門把上的晴天娃娃。

宮城的房間裏應該也有晴天娃娃，它確實完成了它的任務。我親了一下用面紙做成的小人偶，然後又把它掛回門把上。我前往共用空間，準備提早喫午餐。

我拿出平底鍋，放上火腿，打蛋進去。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撫摸我脖子的手。

「仙台同學，我來幫忙。」

她就算不化妝也很可愛。

雖然不是刻意配合，但我們異口同聲地說。

和我的耳環成對的圍巾。

我放開宮城的手，她雖然不悅地皺起眉頭，卻沒有開口說不要。所以我簡單幫她化了妝之後，吻了她。

「什麼啊，那又不是動物。」

「不要。」

「要看。」

我覺得早點準備好出門比較好，而且今天不用打工。所以這樣其實不太好，我卻想讓宮城留下痕跡。而且我甚至覺得就算會被人看見也沒關係。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

「我想觀察人類。」

宮城開始烤麪包後沒多久，火腿蛋就煎好了。我準備好奶油和果醬，連同盛着火腿蛋的盤子一起放到桌上。宮城立刻把兩個裝着柳橙汁的玻璃杯放到桌上，然後端來烤好的麪包，我們便坐到椅子上。

「只是親一下有什麼關係。」

「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做了晴天娃娃。

「鯨頭鸛。」

「你不用穿裙子啦。要是你感冒了，我也會很困擾，你就穿暖和一點吧。宮城你只要把臉借給我用就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起圍巾和手套，像是在催促我似的喊了聲「仙台同學」。

我只要能看到宮城開心的模樣就好。

我盯着一臉不滿的宮城。

「因爲你可能會叫我穿裙子。」

宮城低聲說道，用叉子戳着荷包蛋的蛋白。

「仙台同學你呢？」

如果她願意穿裙子，我會很高興，但我不想勉強怕冷的宮城。不過我還是想化妝。

「不要也沒關係，但你可以讓我去你房間吧？」

因爲宮城留下的痕跡很淡，所以消失得比我想的還要快。

「鯨頭鸛以外的。」

宮城似乎知道我想做什麼，她皺着眉頭，喝了一口柳橙汁。

「企鵝呢？」

昨天去打工之前，宮城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留在一個可以說是最安全的地方。今天如果也能留在同樣的地方就好了，要是她在我無法用衣服遮掩的地方留下痕跡，我會很困擾。雖然不至於不能去動物園，但宮城留下的痕跡是吻痕，要是她在我會被別人看見的地方留下痕跡，我就會花時間努力遮掩，導致出門的時間變晚。

「我想問的是仙台同學你想看什麼動物。」

我想拿化妝當藉口，儘可能地待在宮城身邊。我想摸她的頭髮，摸她的臉頰，想近距離看着她不悅地皺眉的模樣。宮城雖然嘴上抱怨，但只要我叫她閉上眼睛，她就會乖乖閉上，這樣的她很可愛；宮城讓我塗脣膏的模樣也很可愛。所以我想盡可能地多看她一會兒。

宮城嫌麻煩似的說完，大口咬下面包。我也咬下面包，咀嚼之後，喫起火腿蛋。我大口大口地喫着比平常早的午餐，喫完之後說了聲「我喫飽了」，宮城也跟着說「我喫飽了」，我們兩人一起收拾餐具。雖然我們沒有悠哉地慢慢喫，但還是花了不少時間，我急忙回到房間，換好衣服，化好妝。

我看着把荷包蛋的蛋黃弄破，大口吃着蛋白的宮城。

她果然喜歡企鵝。

她撫摸的地方是前天宮城在我身上留下吻痕的位置，剛好被頭髮遮住。今天我把頭髮綁成馬尾，所以就算不特地提醒，她應該也知道那裏已經沒有痕跡了，但我還是開口告訴她。

還有歐卡皮鹿、馬來熊之類的。

我丟出宮城應該會說想看的動物名稱。

我對着一直盯着裝有化妝用品的盒子看的宮城這麼說，她回了句「進來吧」，於是我走進房間。我把盒子放在桌上，坐在老地方。不過宮城沒有坐在牀前，而是坐在其他地方。

「爲什麼？」

「開動了。」

「反正只是稍微化一下妝，把臉借我用一下啦。」

雖然最後沒有人發現我身上淡淡的痕跡就是了。

我穿上之前跟宮城說過不用穿的裙子，稍微猶豫了一下後，把頭髮綁成馬尾，帶着宮城說她不喜歡的化妝用品，前往她的房間。我敲了兩下門，門便打開了，穿着毛衣和牛仔褲，看起來很暖和的宮城露出明顯不悅的表情。

「宮城你沒有想看鯨頭鸛以外的動物嗎？」

可是化了妝的宮城也很可愛，所以我想偶爾看看她化妝的樣子。

宮城的手指滑過原本有痕跡的地方。

「仙台同學，你老是做些多餘的事。」

我說出如果沒有宮城，我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說出口的動物名稱，咬了一口麪包。奶油和果醬在口中混合，恰到好處的甜味在口中擴散開來。

宮城站了起來，穿上大衣。她沒有在我身上留下痕跡，拿起圍巾和手套，像是在催促我似的喊了聲「仙台同學」。

「問一下又不會怎樣。」

「已經消失了。」

「是這樣沒錯。」

昨天晚上我一個人看着園區地圖，心想如果是宮城，應該會想看一些比較奇特的動物，結果完全猜錯了。我沒想到她會說出老虎這種理所當然的動物。

「只是要去你房間的話，你不用每次都問我吧？」

前天也是這樣。

我姑且問了她一聲。

「我可以過去你那邊嗎？」

這樣也不好。

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看向宮城，她猶豫了整整三十秒後，像只貓一樣，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然後她坐在我旁邊，撫摸我的脖子。

我留下這句話，回到房間穿上大衣。來到玄關之後，宮城已經在等我了，我們穿上鞋子，走出門外。

她去年也問過我一樣的問題，但不管她問幾次，我的答案都不會改變。

「什麼事？」

我想，我大概是希望有人發現這個痕跡。

宮城壓低聲音，推着我的肩膀。

「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這邊來。」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高興。」

不過我不該把這種想法說出口，所以我換了個無傷大雅的說法。

「只是簡單化一下妝，沒關係吧？」

加水蓋上鍋蓋後，宮城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宮城在麪包上塗了奶油和果醬，咬了一口。我同樣在麪包上塗了奶油和果醬，這時宮城喊了我一聲。

「不要。」

「我沒說要你別化妝，你乖乖待着別動。」

「你在玄關等我。」

「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撫摸我脖子的手。

「……不要。」

「……老虎。」

「只要不是會被人看見的地方就可以嗎？」

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像去水族館時那樣對我露出笑容，但我決定要在企鵝面前跟她合照。

我得到一個意料之中的回答，我喫了一口火腿蛋，開口詢問理由。

我們去動物園。

而且……

說得更正確一點，我希望澪發現這個痕跡，然後問我是誰在我身上留下痕跡。就算我知道澪知道我對宮城的心意會很麻煩，我還是忍不住這麼想。

我抓住宮城撫摸我脖子的手。

「有關係。快點走吧。」

「人類也是動物啊。」

「我看了就知道。」

「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同學你呢？」

藍色石頭和藍色天空，配上藍色圍巾，我覺得很搭。

「那你幫我烤麪包。」

「喫完早餐之後，我可以去你房間嗎？」

「你沒有想看的動物嗎？」

她回給我一個簡短但明確的答案。

「那你坐到這邊來。」

「今天不要留在會被人看見的地方哦。」

雖然只有我覺得跟朋友出去玩就算是約會，但希望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

「隨你高興。」

宮城在我無法用高領上衣遮掩的地方留下痕跡，雖然不算是很顯眼，而且也用頭髮遮住了，但還是有可能會被別人看見。不過只要用粉底遮掩，還是可以遮住。但我最後選擇不遮掩痕跡，直接去打工。

我先走下樓梯，回頭看向宮城。

「你不用借我的臉，用你自己的臉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