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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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自己的制服看。

西裝外套和裙子。

還有襯衫。

雖然她命令我把橡皮擦藏在制服裏，但不管我怎麼看，能藏橡皮擦的地方也只有口袋了。雖然也不是不能藏在襪子裏，但一定馬上就會被發現。領帶不行，也沒有膠帶可以貼在領子內側。就算有，也太顯眼了。

能藏的地方有限。

宮城當然也知道這件事，所以這場遊戲是我必輸無疑。我想她的目的應該是假裝要找橡皮擦，實際上則是想摸我，觀察我的反應。

雖然她根本沒說這是遊戲，也沒說輸的話要接受懲罰就是了。

隨便找個地方藏起來，敷衍宮城就好了。

她的手掌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裙子口袋裏做的事。

宮城平靜地說。

說不定是我自己在發熱，但我也不太清楚。我覺得自己和宮城之間的界線變得模糊，不過或許是因爲那裏是她的嘴脣碰過的地方。

「一般來說，手伸進去的瞬間就知道有沒有了吧。」

她一定不是真的想脫掉我的衣服。

「你的側腹很敏感？」

宮城的制服碰到我的腳。

宮城的指尖緩緩地從我的側腹往上摸。

「結束了。」

「我只是想說你是不是藏在裏面。」

「你知道我藏在哪裏吧？」

「你是知道那裏沒有才這麼做的吧？」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她才報復我。我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會是什麼有趣的事。

我不想讓她隔着襯衫這種不牢靠的布料摸我。

她大概是在報復我。

我正覺得原來如此，理解了她的行爲時，她的手在我口袋裏動來動去，讓我忍不住抓住她的手。

她摸着我的腰骨附近，拍打我的大腿，尋找橡皮擦。可是她不可能找得到，所以最後她的手還是摸到了裙子的口袋。

她明明知道沒有橡皮擦，卻還是仔細地確認，這動作讓我覺得好像直接被她摸到腿一樣，很不舒服。

宮城說完，站到我面前，解開了我制服外套的扣子。

宮城明顯是抱着看好戲的心態這麼說。

我一叫宮城，她便靜靜地轉過身來，盯着我看。

我知道這只是文字遊戲的延伸，她只是在等我開口要她住手。

宮城不聽話地又想動起手來，我硬是把她的手從口袋裏拉出來。

「那不就是敏感嗎？」

「你一定要找其他地方。」

「規則是說不能做愛，沒說不能脫衣服吧？」

「不動一下我怎麼知道有沒有。」

如果是剛剛那種不帶感情的摸法就算了。

「你想幹嘛？」

「幹嘛？」

宮城的手莫名地熱。

「不是說暴力行爲違反規定嗎？」

她的摸法跟剛剛不一樣。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知道，而且我也不想打人。

我知道她是在開玩笑。

「你閉嘴。」

「仙台同學，你犯規了。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擦放進西裝外套右邊的口袋。

「你快點結束啦。答案很明顯了不是嗎？」

「我怎麼可能藏在裏面，而且這樣違反規則。」

她沒有回答。

我正想轉頭看她要做什麼，但宮城的手已經先伸進我的口袋裏了。

「要我放手是可以，但你要是再做一樣的事，我會打你。」

我用力踩了宮城一腳，她摸了摸西裝外套的右邊口袋。

「仙台同學，你犯規了。而且不確認看看，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沒藏？」

我知道。

「所以你的命令到此結束？」

「我要解開你的領帶。」

可是我覺得現在這樣很不妙。

「不要用那個叫法叫我。」

她不會停手這件事在我預料之內，解開我制服外套的扣子這件事也在我的預料之內。儘管如此，我的身體還是反射性地僵住了。

「我藏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我用宮城說不準我用的稱呼叫她，把自己的手疊在她的手上。

「把手拿開。沒必要脫吧。」

我早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了。

「不行。」

「答對了。遊戲到此結束。」

「放心，我知道你沒有了，我會找其他地方。」

「這裏？」

她的指尖往我的背上移動，像是在寫字一樣，用指甲劃過襯衫。

「真讓人火大。」

雖然我早就知道答案了，但繼續玩下去也沒有好處。

宮城不高興地說，把手放到襯衫的鈕釦上。

我想也是。

我不想再玩這種遊戲了。

宮城的手不自然地避開口袋，摸上我的裙子。

「那我找找其他地方，你放手。」

雖然表情跟平常沒兩樣，可是她的摸法該說很下流嗎？總之不是朋友會有的摸法。感覺跟羽美奈她們鬧着玩時的摸法不一樣。

宮城無視我下意識脫口而出的疑問，解開了我的領帶，然後毫不猶豫地碰觸我的脖子。

「與其說敏感，應該說很癢。」

她像是在尋找什麼一樣，用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按住宮城的手。

宮城默默地解開襯衫的鈕釦。

雖然還不至於到不愉快的程度，但我的心胸也沒寬大到被別人這樣摸來摸去，還能覺得有趣。不過她隔着西裝外套摸，所以我也不太在意。

我還能當作只是在玩遊戲。

「我只是開玩笑的，怎麼可能真的脫掉你的衣服。」

反正不管藏在哪裏都會馬上被發現，乾脆藏在容易拿出來的地方。

看到她一臉不悅，我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輕鬆了一些。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解開襯衫的鈕釦。

儘管如此，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遊戲到此結束。」

宮城機械式地摸着我的肩膀和背部。

我不知道爲什麼，不過對她來說，被我叫名字似乎是一件不愉快的事。

宮城大大地敞開我的制服外套，看着她應該知道沒有橡皮擦的襯衫。她的視線由上往下移動，右手伸過來碰觸我的側腹。

最上面兩顆釦子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扣上，所以她解開的是第三顆釦子，我伸手按住正要解開第四顆釦子的宮城的肩膀。

「你還有什麼事？」

「我再叫你一次吧？」

是因爲從前面不好伸進去嗎？

她把喝光的玻璃杯放到桌上，背靠着牀，坐在地板上。

宮城也稍微感到困擾一下吧。

宮城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真的讓人很火大。

宮城用力拉開幾乎要粘在我脖子上的手，皺起眉頭，生氣地瞪着我。

「仙台同學，你犯規了。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的制服看。

我看不見她的臉。

「你手不要亂動啦。」

「很癢，你不要這樣。」

我在她開口說要再玩一次之前，宣告遊戲結束，重新系好領帶。

我想起她之前在我裙子口袋裏做的事。

我想這個遊戲從途中開始就變成在比誰先投降，只是在比誰先認輸而已。我們彼此應該都明白，有一條不能跨越的界線。

「那現在就加上這條規則。」

她的手掌毫無縫隙地貼在我的肌膚上。

因爲我叫了她的名字，還舔了她的手指，做出這些像是在捉弄她的行爲，所以她才報復我。我不知道她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會是什麼有趣的事。

「等一下。」

「不知道。」

取而代之的是她用重獲自由的手伸進我襯衫胸前的口袋。

她像撕麪包一樣捏着我的側腹，讓我身體抖了一下。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她連左手都摸到我的腰骨上方了。

「可以停手了嗎？」

我抱怨了一句，坐到牀上。

隔着制服外套的話我還能忍耐，但襯衫的布料太薄了。她的手每動一下，我就覺得癢癢的，我不太想被她摸到這個地方。可是宮城不但沒有停手，還用力壓了上來。

口袋有點鼓鼓的，她不可能不知道橡皮擦藏在哪裏。實際上宮城的視線也有一瞬間停在我右邊口袋附近。可是她沒說她找到了。她默默地靠近我，像電視上看到的某種檢查員那樣，隔着西裝外套開始搜身。

這種事不用她說我也知道，而且我也不想打人。

我就知道會這樣。

「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擦放進西裝外套右邊的口袋。

我加重了抓住她手臂的力道。

她的制服外套讓我覺得有點癢，所以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拉開宮城的手，扣上她解開的鈕釦。

襯衫被她這麼一擦，讓我打了個冷顫。

宮城輕輕摸過口袋上方，然後繞到我背後。

宮城一臉無趣地說完，喝了一口汽水。

我抓住宮城的手。

我踢了宮城的腳，表達抗議。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不知道她是要我放心什麼，總之她把手從我胸前的口袋抽了出來。

「志緒理。」

我再次強調之後才放開手，宮城沒有再做一樣的事。

「再陪我一下啦。」

我把用到一半的橡皮擦放進西裝外套右邊的口袋。

「宮城你這個色鬼。」

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這種玩笑話很惡劣。

我溫柔地詢問，宮城眉間的皺紋變得更深了。

構成口袋的布料比裙子的布料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