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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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覺得她做得太好了。

我並沒有期望到這種地步。

我摸了摸乖乖待在我懷裏的宮城的頭髮。

洗髮精的甜香飄來，讓原本就有點熱的房間變得更熱了。

「我覺得剛剛那樣也很有誠意啊。」

隨着這道細語，我的襯衫被拉了一下。我鬆開手臂，宮城從我的肩膀上抬起頭。

我原本以爲寒假應該由宮城主動說想見我纔對，沒想到她會提出以接吻爲條件，要我教她唸書的要求。宮城一臉無趣地說寒假也該教她唸書，我只想到這點程度的事情。

「剛剛那樣沒有誠意。」

我的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因爲就是啊。我又沒說你可以看，也沒說你可以碰。」

我直接把胸罩往上推，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的胸部立刻露了出來。

不過我知道她應該是在整理儀容。

我隔着內衣摸了摸她的胸部，宮城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我強烈地這麼想。

只有我單方面地對宮城付出。

「我知道。」

宮城似乎心情很差，聲音聽起來很冷淡。她還順便拿類似枕頭的東西打我的背。

我不覺得這樣可以。

我等了大概三分鐘之後問道。

輕輕碰觸宮城的舌頭。

只限今天的魔法非常優秀。

要是現在睜開眼睛，感覺會被她趕出房間，所以我閉着眼睛坐起身，轉過身去。

她跟夏天時那個被熱昏頭的我不同。

我湊近正要扣上襯衫鈕釦的宮城耳邊輕聲說道，她便停下了動作。這次就算我摸她的側腹，她也沒有抓住我的手。

可是，沒有發生更進一步的事情。

我覺得今天就算我提出更任性一點的要求，她也會答應。

「哪裏沒有？」

宮城一臉不滿，不過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你沒有好好做。」

我這麼斷言後，她環在我背上的手放鬆了力道。

我解開宮城制服外套的扣子，鬆開她的領帶。她用力推了我的肩膀，我便移開臉。我跟似乎想說些什麼的宮城對上眼，但她什麼也沒說。我把她的襯衫鈕釦全部解開，摸了摸她的側腹，她才終於開口。

我想摸宮城的胸部。

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多碰觸她一點。

不用確認也知道抵在脖子上的東西是牙齒，會痛是因爲被咬了。宮城大概沒有手下留情，證據就是我的脖子痛得像被火燒到一樣。

宮城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不夠吧？你一定要遵守約定哦。」

我看不到宮城在做什麼。

不過現在的我，可以念出只對今天的宮城有效的魔法咒語。

指尖碰到牙齒，宮城推了我的肩膀。我默默地放開手指，似乎察覺到我用意的宮城一臉爲難。

「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你不會說還不夠吧？你一定要遵守約定哦。」

不過她只有這樣，沒有說「住手」。

——我有這種感覺。

我緩緩把手伸向她的胸部。

我將手停在胸部下方，吐了口氣。

「你不知道的話，要我告訴你嗎？」

反正就算她說不行，我也不打算聽，所以我在宮城開口之前，先堵住了她的嘴。

我伸手環住宮城的腰，把她拉向自己。平常總是緊閉的嘴脣微微張開，我毫無阻礙地碰到了宮城的舌頭。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咬我，我順利地碰觸到她。

所以就算我知道做得太過火了，還是無法停止。

我照她說的閉上眼睛後，她便鬆開了手。

宮城沒有抓住我的手。

「這不是接吻。」

「不要。你一輩子都轉過去。」

「什麼？」

「真的，我絕對不會做什麼。」

「好痛。」

宮城的舌頭像是要逃跑一般縮了回去。

身體恢復自由後，我稍微遠離宮城。

我們碰在一起的嘴脣熱到彷彿要融化了。我搞不清楚該怎麼呼吸，腦袋昏昏沉沉的。

夏天的時候，她願意讓我做到更後面一點的地方。

宮城的背輕易地倒在牀上，簡單到令人掃興。

「仙台同學你這個色情魔神。色鬼、變態。」

我一湊近宮城的臉，她便閉上眼睛，我再次深深地吻了她。

我看了看宮城，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不知道是不是「正式的吻」這個條件還在生效，我一伸出舌頭，宮城就會回應我。舌尖碰觸、分開，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是仙台同學不好，我可沒允許你做剛剛那種事。」

「可是——」

「真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飾這點，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不過她的力道很弱，我知道她允許我繼續做下去。

「不要看。你先閉上眼睛。」

我稍微伸出舌頭。

總覺得只有掌心特別熱。

「不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多碰觸她一點。

「你希望我寒假教你念書吧？」

我想直接碰觸她，於是戳了戳她的側腹，結果脖子上碰到了溫熱的東西，隨即被某種堅硬的東西抵住。

雖然不是刻意爲之，但我們一步一步，一點一點地摸索着，緩緩碰觸對方。

這個房間總是很熱，我今天也脫掉了西裝外套。雖然隔着襯衫，宮城的體溫和身體的觸感都傳了過來，但就連這層薄薄的布料都讓我覺得礙事。要是沒有衣服，我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宮城的身體了。

「是這樣沒錯，可是你這樣太過火了。」

我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所以應該不討厭這樣。如果她真的不想要我這麼做，我早就被咬被踢了。

我稍微拉開距離，否定了宮城的話。

我並不想惹她生氣，所以閉上眼睛。柔軟的觸感立刻碰上我的嘴脣，抓住我手臂的手加重了力道。

「我閉了。」

「這樣可以嗎？」

指尖感受到了體溫。

「你之前也是事後才說啊。」

「那是仙台同學你的標準吧？」

我覺得就像剛剛喫的甜點一樣。不過，接吻怎麼會是甜的？這或許只是我的錯覺，只有我這麼覺得。我沒想到宮城會毫無怨言地吻我，也沒想到她會接受我追加的交換條件，所以感覺好像變得不太正常。

「……真的？」

交換條件這種東西，明明只要一開始的吻就夠了，都是因爲給了她趁虛而入的機會，纔會變成這樣。

「——你這樣事後才說，太狡猾了。」

「是啊，我也覺得太過火了。」

「等一下，很痛耶。」

「……這是交換條件哦。」

宮城用今天最不高興的聲音說道。

「因爲你沒有好好吻我，所以我也把這算進交換條件裏了。」

「……或許是這樣沒錯。」

失去平衡的我爲了支撐身體，手撐在牀上，而不是放在她的胸部上，宮城的身體緊緊貼着我，讓我動彈不得。

我簡短地回答後，宮城輕輕吐了口氣，抓住我的手臂。她的臉緩緩靠近。我們四目相交，她瞪了我一眼，要我閉上眼睛。

「既然是交換條件，應該要照我的標準來吧？」

我很想吻她，但要是真的這麼做，宮城可能會改變心意，所以我不能吻她。

可是我不想就這樣結束。

「仙台同學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閉上眼睛，我再次深深地吻了她。

「沒什麼，我不會再做什麼了，放開我。」

所以我解開釦子，挪開遮住胸部的內衣。我稍微看到了她那低調的隆起，宮城的身體變得僵硬。

我拍了拍她的側腹，這才終於從疼痛中解脫。

「你要是真的說不要，我就停下來，告訴我吧——今天你願意讓我做到什麼程度？」

我很想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表情，但感覺看到她的臉就會停手，所以我不敢看。

我緩緩滑動放在她側腹上的手。

宮城沒有看着我，這麼說道。

「剛剛那樣還不夠。」

我從下往上數肋骨似地撫摸，宮城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像是要掩飾這點，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不過她的力道很弱，我知道她允許我繼續做下去。

我摸了摸嘴脣，把拇指稍微塞進嘴裏。

我的視線自然而然地往下看，焦點對到她的胸部上，不過在那清楚映入眼簾之前，就被宮城的手遮住了。

這種說法根本是強詞奪理。

我本來想說她沒有抵抗，但又閉上了嘴。

「宮城，等一下，你咬得太用力會留下痕跡。」

我想再多碰觸她一點。

隔了一小段時間後，宮城的舌頭小心翼翼地伸進我嘴裏，輕輕碰觸我的舌頭。

「我照你說的做了啊。」

我曾在溫泉旅行和校外教學時看過別人的胸部。理所當然地，當時我沒什麼感覺。但現在不一樣。

我抓住宮城那看起來無處可逃的舌頭，纏了上去。這次宮城沒有逃開，而是用舌頭頂了回來。柔軟又有彈性的舌頭，果然很甜。我稍微縮回舌頭，宮城便追了上來，我用比咬費南雪還要輕的力道，咬了她的舌頭。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過來，但就連這層薄薄的布料都讓我覺得礙事。要是沒有衣服，我就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宮城的身體了。

因爲交換條件這個雜質混了進來，我們無法像那天一樣，只憑着感情往前衝，而是彼此都在尋找妥協點。

宮城遮住我的眼睛，不悅地說。

「宮城，等一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好痛。」

在寒假來教我功課。

宮城一邊調整紊亂的呼吸，一邊這麼說，抓住我放在她側腹上的手。

她叮嚀我。

之所以會說得這麼曖昧，是因爲我還沒來得及確認觸感，不，應該說我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碰到，宮城就把我拉過去抱住我了。

伴隨着低沉的聲音，她把我的手從她的側腹上拉開。

那今天呢？

「喂，什麼色情魔神啊。」

我移開嘴脣，推倒宮城。

「好了嗎？」

「你轉過去。」

我讓指尖滑過她那觸感如絲絹般柔順的肌膚。

宮城不會因爲開玩笑而親我，也不會喜歡像剛剛那樣會咬到我舌頭的吻。考慮到這一點，我也知道這樣應該就夠了。

她爲了實現這種微不足道的願望，沒辦法擺出強硬的態度。

要是我說出口，宮城會更生氣。

她用力地用指甲抓我的背。

宮城的聲音聽起來實在稱不上心情好，不過她沒有咬我，也沒有踢我，所以應該不討厭這樣。如果她真的不想要我這麼做，我早就被咬被踢了。

「不要擅自決定。」

「可以吧？」

如果是平常的宮城，應該會抱怨我這樣很狡猾，或是事後才提出要求之類的，但她今天卻顯得很軟弱。

所以我認爲應該要矯正她扭曲的個性，但我錯了。過於傾斜的天秤，與其恢復平衡，不如讓它更傾斜一點比較好。只要宮城也跟我一樣，不，只要她變得比我更扭曲，那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和平衡與否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