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0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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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仙台同學給我的脣蜜。
看着孤零零地立在桌上的脣蜜,我思考着。
如果她去當家教,現在應該已經回到家了,但她說過今天會比平常晚回來,所以應該還沒到家。
即使如此,我還是覺得回自己的房間比較好。
要是繼續待在共用空間,等仙台同學回來時,她可能會以爲我在等她。
但我今天不想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如果獨自待在那張睡着夢中情景的牀鋪附近,感覺會一直思考着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我用指尖推倒立在桌上的脣蜜。
不過她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也看着我嗎?」
那是她希望我這麼叫她的名字「葉月」。
「不要。」
話題開始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是沒錯。」
「你現在就叫我看看啊——志緒理。」
「我回來了。來,你的東西。」
「你今天比我想象的還要早回來,所以不用接受懲罰遊戲。」
「好痛。」
「……你叫我了嗎?」
「跟跟我差不多大的企鵝,在雪屋裏喫鮭魚卵蓋澆飯的夢。」
「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脣像是要追上我的動作般貼了上來。
「我忘了。」
「不是,我沒這麼想。我先去洗澡。」
我像是要逃離仙台同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方向傾倒,她理所當然地把臉湊了過來。眼看嘴脣就要碰在一起,我反射性地推開了她的肩膀。
仙台同學露出柔和的笑容,看着我拿着脣蜜的手。
仙台同學溫柔地說。
我踢了仙台同學的腳。
「那今天就不用接受懲罰遊戲了吧?」
真麻煩。
就算沒辦法全部說出來,只說一部分的話,我應該還是說得出口,而且我也想知道仙台同學聽到我這麼說,會有什麼反應。
「好痛。」
舞香是我重要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學溫柔地說。
我是有這麼說,但只是比我預想的還要早一點。要說早還是晚,其實算晚。不過要是我硬要她接受懲罰遊戲,她可能會爲了補償我,而問我脣蜜掉到地上的原因。
我用指尖在桌上滾動着脣蜜。
「太好了。所以宮城你在做什麼?該不會是在等我?」
她的手撫摸着我的脖子,嘴脣像是要追上我的動作般貼了上來。
太狡猾了。
我冷淡地說完,仙台同學便想握住我拿着脣蜜的手,我搶在她握住之前退了半步,接着繼續說:
我拉了拉仙台同學的衣服,她一反常態乾脆地放棄了,臉上仍帶着笑容說道。
「爲什麼?」
「還可以吧。店長問我要不要校慶結束後也繼續打工。我想那應該是客套話,不過還是滿開心的。寒假我也可以去打工,雖然也要店裏人手不足就是了。」
「還有?」
「宮城你不也看着我嗎?」
這種隨興的個性,就是平常的仙台同學。感覺她連作夢都會隨興地亂說話,讓我對她作的夢產生了興趣,但我想要問的不是這種夢。
我瞪着仙台同學。
她講了一個不知道該說可愛還是該說超現實的夢,我抬頭看向仙台同學。
仙台同學放開我的手臂。
「……謝謝。你爲什麼這麼早回來?」
她的手撫摸着我的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回來,所以不用接受懲罰遊戲。」
我們的視線交會,無法分開。
我簡短地回答後站了起來,仙台同學抓住我的手臂,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身體往仙台同學的方向傾倒,她理所當然地把臉湊了過來。眼看嘴脣就要碰在一起,我反射性地推開了她的肩膀。
「我沒有……我只是有事想問你。」
「我不會打工。」
我說出今天夢到的部分內容。
我確實想問她關於夢的事情,但因爲是沒多想就開口問的,所以不覺得她會回答我真正想問的問題。而且我也沒有問出真正想問問題的覺悟。
仙台同學的嘴脣像是對我的反應有所反應般離開,用指尖撫摸我的臉頰,再撫摸我的嘴脣。柔軟的觸感很舒服,我拉了拉仙台同學的衣服,她便吻了我的臉頰。但就只是這樣,她馬上離開了我。
「我沒有在等你。」
「作夢?不是指將來的夢想,而是晚上睡覺時作的夢對吧?」
「因爲你一直看着我,所以我才問的。」
我像是要逃離仙台同學的視線般,坐回剛剛坐的椅子上,開口問道。
我對着她那沒有移開的視線問道,她卻回我一個微笑。
「企鵝以外的夢。」
我不想聊打工的事,也不想聊脣蜜的事,但又不希望仙台同學回房間去,所以想盡辦法找了個話題。
仙台同學發出呆愣的聲音。
仙台同學以柔和的語氣說完,把書包放到桌上。
「寒假你也要去那裏打工?」
我心中有個拘泥於一些小事,想把仙台同學排除在我生活中的所有事物之外的我,而我無法說服那個我。
「仙台同學,怎麼了?」
今天不管做什麼都不順利,真讓人討厭。
我嘆了口氣,感覺玄關好像傳來什麼聲音,於是豎起耳朵仔細聽。我聽見啪噠啪噠的腳步聲,挺直了背脊。脣蜜被我的指尖碰到,滾落在桌上,我不禁站起身,身體撞上了桌子。
「什麼怎麼了?」
「你要睡了?」
「夢裏你叫我叫你葉月。」
「什麼樣的貓?」
「我記得。不過你要是改變心意了,就跟我說一聲吧。如果你要打工,我也可以去找其他地方。」
「我之前也說過我不會打工。」
我並不是想排除舞香。
「……我夢到仙台同學。」
「——還有呢?」
仙台同學說完,露出微笑。
「要是太晚回來,就要接受懲罰遊戲不是嗎?」
仙台同學平靜的聲音鑽進我的身體裏,按壓着我心中柔軟的地方。
「什麼事?」
「好啊,你洗完再跟我說。」
仙台同學的嘴脣像是對我的反應有所反應般離開,用指尖撫摸我的臉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有?」
舞香是我重要的朋友,要是她不在,我會很困擾。
我整個人趴在桌上,試着喊了聲「仙台同學」。
如果我開始用這個名字稱呼仙台同學,舞香也會跟着這麼叫她。這件事一直讓我耿耿於懷。
脣蜜被我最不希望撿到它的人撿到,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沒想到她會說出我想要的答案,但這個答案出乎我的意料,讓我嚇了一跳。我以爲仙台同學會作更現實一點的夢。
撿起脣蜜的仙台同學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想說些什麼,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擠出笑容。
「打工好玩嗎?」
脣蜜跟我的疼痛無關,圓柱狀的脣蜜滾啊滾地,朝着隔開共用空間和走廊的門滾過去,正好撞上不巧在這時回來的仙台同學的拖鞋前端。
可是,我也不想對她冷淡。
「仙台同學,你會作夢嗎?」
「誰知道呢?不過它們會喫魚,不管喫多少都不奇怪吧?鮭魚卵也算是魚的一種吧?」
「嗯。打工很忙,我累了。」
「宮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是有事想問你。」
「你問我爲什麼,你剛剛不是自己說太早了嗎?」
我是希望她吻我,但我不想主動開口。
「雖然不是每天,但我都會作夢。像是跟企鵝一起喫鮭魚卵蓋澆飯的夢。」
仙台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試着喊了聲「仙台同學」。
溫熱的觸感滑過脖子,讓我的身體抖了一下。
「怎麼?你是希望我再多吻你幾下嗎?」
在這種時候叫我志緒理,太卑鄙了。
可是如果我問了,她也會反問我同樣的問題。
我用力抓緊仙台同學的衣服,然後慢慢放開。
我想問的是她有沒有作過跟我今天作的夢類似的夢。
「去洗個澡,然後睡覺吧。」
「宮城你要不要也來打工?」
既然如此——我心想。
我覺得這不是可以不經思考就問出口的事情。
我沒辦法問得這麼直接。
不過她似乎不以爲意,一直看着我。
「嗯~我想想。像是摸貓的夢之類的。」
「我忘了。宮城你都作什麼樣的夢?」
「……企鵝會喫多少鮭魚卵?」
「我就是要讓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