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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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玄關的門。

走進房裏，緊緊握住剛收到的圍巾。

好溫暖。

我慶幸自己沒有跟舞香說想要圍巾。

「宮城，你打算一直待在玄關嗎？很冷耶。」

我聽到身後傳來催促的聲音，有人戳了戳我的背。

「我知道。」

我脫下鞋子。

「去哪裏？」

「已經很晚了，我要睡了。」

「很適合你。超可愛的。」

輕輕交疊的嘴脣應該馬上就會分開，卻遲遲沒有分開。

這代表今天會變成我們約好的日子。

「那我不泡了，你坐吧。」

「如果我說是呢？」

「是我自己選的。我沒找任何人商量。」

我與仙台同學的體溫靜靜地、慢慢地持續交融着。

大概得實現她所說的「再一次」，她纔會讓開。

「沒事。我要睡了。」

二十四日和二十五日都一樣。

「我沒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的已經說完了？」

二十五日的什麼時候，會變成她說的那樣呢？

——會變成二十五日。

我一直是這麼想的，但仙台同學的話聽起來卻很特別。

我以爲吻是親在臉頰上的，但似乎不是。反正我們說好只吻一次，我也沒有什麼好抱怨的，於是老實地閉上眼睛，隨即有個柔軟的東西碰到了我的嘴脣。

這是用來表示仙台同學是我的東西，不需要其他人的意見。

我以爲吻是親在臉頰上的，但似乎不是。反正我們說好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有動。

「只能一次哦。」

仙台同學無視我說要睡覺的發言，打開空調，把大衣掛在椅背上。

身體變得僵硬，我不禁推開了她的肩膀。

「再醒着一下啦。」

我看着時鐘問道。

一次、兩次。

我並沒有特別想去哪裏，但待在家裏一定會在意約定的事。所以我想待在外面，讓仙台同學無法做任何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間。我打開電燈，仙台同學拿起空調的遙控器。

「你選我的耳環時，有跟誰商量過嗎？是宮城你自己選的嗎？」

我沒想到一到二十五日，她就會要我履行承諾，但我很在意時間，靜不下來。不過仙台同學不肯放開我的手。

熱流纏上我的舌頭，讓我忘了該怎麼呼吸。

還有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出門。」

不過平穩的吻沒有持續太久。

可是今天我卻繃緊了背。

「你有話想說，我就站着聽。」

「我夠了。」

被她做了奇怪的事，害我睡不着了。

我與仙台同學四目相交。

「你想問什麼？」

「還沒。我來泡紅茶，你坐吧。」

仙台同學明明要我坐下，自己卻沒坐，用開朗的語氣問我。

我聽見她開心地說着，但我一點也不開心。這句多餘的話讓我覺得不太習慣，我踢了她的腳。不過她又說了聲「好可愛」，然後用嘴脣碰了我的臉頰。

「仙台同學，你幹嘛？我都說要睡了。」

我話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那你讓開，我要睡了。」

就算我喜歡這條圍巾，但那不是在房間裏用的東西。我打算解開剛圍上的圍巾，仙台同學卻妨礙了我。

不肯從我面前讓開。

我維持着脖子上還纏着圍巾的狀態，推着仙台同學的身體硬是站了起來，從桌上拿起大衣。

「都可以。明天再決定。」

「好啊。你想喫什麼？」

「午餐也喫外面。」

「你不回房間嗎？」

她沒有動。

「……仙台同學，你有找誰商量，才選了我這副耳環嗎？」

「我要睡了。」

仙台同學微笑着撫摸我的臉頰。

「……你該不會是在等二十五日到來吧？」

今天的仙台同學要求真多。

仙台同學靜靜地說道，露出微笑。

我回了語氣平淡的仙台同學一句晚安，打開自己房間的門，聽到她喊了聲「宮城」，我轉過頭去。

我對在她臉頰上親了第五次的仙台同學抱怨。

「隨便晃晃。」

「也是。爲了明天，你就好好睡一覺吧。晚安。」

而且時間馬上就要過十二點了。

「我們什麼時候約好——」

仙台同學拉開掛着大衣的椅子，微微一笑。

「不用那麼急嘛。」

「夠了吧？我累了，我要睡了。」

輕輕取下圍巾，也脫下大衣，走向共用空間。我打開電燈，仙台同學拿起空調的遙控器。

仙台同學親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待在玄關嗎？很冷耶。」

「好痛。」

如果要回房間，就得先想辦法處理一下站在我眼前的她。

她的嘴脣隨着溫柔的嗓音，貼上我的耳朵。

「我怎麼可能跟別人商量啊。」

仙台同學摸着我的頭髮，用食指卷着我的頭髮再放開。她像是在打發時間似的，重複了好幾次同樣的動作，我輕輕踢了她的腳。

我正想看時鐘，又停下了動作。

我踢了仙台同學的腳。

「我們聊一下嘛。我有事情想問宮城。」

「二十五日，你不是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給我嗎？」

仙台同學親吻我的耳環，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她的語氣很輕鬆，聽起來像是我有選擇的餘地，但實際上我根本沒有選擇權。她拉着我的手，強迫我坐在掛着大衣的椅子上。

一個不同於嘴脣的溫熱物體碰觸到我，然後伸了進來。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仙台同學的舌尖，理所當然地伸進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臺同學卻從桌上拿起圍巾，圍到我的脖子上。

我瞪着她。

「我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外頭寒意的冰冷指尖壓着耳環，溫柔地撫摸我的耳垂。

「剛剛？」

我先提醒她，然後拉了仙台同學的衣服。

不要把這件事弄清楚比較好。要是我問了，就會變成新的約定，確定履行約定的時間。

「我怎麼可能說要啊。就算我說二十五日要把自己的一切給你，還是需要睡眠時間啊。」

她擅自親吻我的臉頰，讓我的臉頰熱了起來。我推開仙台同學的身體，這次她的嘴脣貼上我的太陽穴，體溫傳了過來。

撫摸着我臉頰的手碰到了我的嘴脣。

「聖誕快樂。」

「還沒。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環，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出門。」

「再一次就好。」

還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吻她一次。

雖然我沒有特別在意，但還是會在意時間。

「如果你現在就要，那我也可以現在開始。」

比起說我不願意，選擇照她說的做，感覺比較能早點結束，所以我連同椅子一起轉向仙台同學。

我強硬地這麼說，她才放開我的手。我把圍巾和大衣放在桌上，然後坐到椅子上。

「宮城，你轉過來。」

我剛剛纔看過時鐘，所以應該還沒到二十五日。雖然離約定的日子不遠了，但只是不遠而已，還不到要遵守約定的時候。

「不用泡紅茶了，你有話想說就快點說。」

被空調吹暖的房間很熱，我想拿下還纏在脖子上的圍巾，仙台同學卻來妨礙我。

這是常有的事。

「因爲剛剛沒親到。」

那東西明明很柔軟，卻很有彈性，讓我覺得好舒服、好痛苦、好熱，好像快要瘋了，好可怕。

「給你圍巾的時候。」

聖誕派對雖然很好玩，但我累了。

我簡短地這麼說完，正打算起身，仙台同學卻從桌上拿起圍巾，圍到我的脖子上。

我想呼吸，用指甲抓着仙台同學的手臂，她才終於放開我。

其他日子也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

我送給仙台同學的耳環，是用來表示仙台同學是我的東西，是用來管理她的，所以必須由我來選，由我來幫她戴上纔有意義。這不是可以跟別人商量來選的東西，也不可以找別人商量。

「仙台同學要說的已經說完了？」

我聽到她毫無起伏的聲音，用力踩了仙台同學的腳。

「還不夠。」

我詢問不讓我回房間的仙台同學。

「你願意的話，就隨便晃晃吧。」

我試着踩了仙台同學的腳。

「不管是哪種吻，吻就是吻吧？」

「那就好。」

仙台同學平靜地說完，碰了碰我的耳環。她那還帶着外頭寒意的冰冷指尖壓着耳環，溫柔地撫摸我的耳垂。

「你真的很讓人火大。」

「你明天想做什麼？」

「我會坐，你放開我的手。」

「我沒聽說是這種吻。」

「那你已經滿足了吧？」

日期還沒變。

「宮城你要回房間嗎？」

一個不同於嘴脣的溫熱物體碰觸到我，然後伸了進來。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仙台同學的舌尖，理所當然地伸進我的嘴裏。跟只有身體外側互相碰觸的時候不同，感覺好熱。交纏在一起的體溫從原本的互相交流，變成單方面灌進我體內的感覺，讓我喘不過氣。我痛苦地抓住仙台同學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