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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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宮城伸出手。

碰觸她的黑髮，用手指梳着。

然後順勢撫摸她的臉頰，手指滑過她的嘴脣。

宮城雖然不討厭，但也沒有反應。

她平常明明會抱怨個沒完，今天卻很安分。我把臉湊過去，她就一臉困擾地閉上眼睛，我覺得她今天很老實。

我吻上她的脣，將舌頭伸了進去。

她沒有推開我的肩膀，也沒有咬我的舌頭。要是她突然變得這麼積極，我也會嚇一跳，可是不討厭我，也讓我覺得不太舒服。不過要是對本人這麼說，她一定會生氣，所以我現在先放在心裏。

我吻了她好幾次之後，將嘴脣貼上她的脖子。我沒有留下痕跡，只是用嘴脣滑過她的肌膚，宮城輕輕吐了口氣。我鬆開她的領帶，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

我叫了她，但她沒有回應。

我吸氣、吐氣，再吸氣。

今天我實在不太想靠近宮城。

我還有理性可以分辨哪些事可以做，哪些事不能做，但我無法控制夢境。

我脫下她的裙子。

這是夢。

碰觸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發出電子音效的手機。

宮城說完，咬了一口吐司。

即使如此，宮城依舊沉默。

我聽到宮城不滿的聲音，抬起視線。

我明明沒有好好碰過她，沒有留下什麼記憶，卻知道碰觸到的部分很柔軟。記憶創造出來的夢境，會隨意補足我不清楚的部分。

可是我必須去大學上課。

我坐起身，又躺回牀上。

我將手放在她肋骨下方柔軟的腹部，撫摸她的腰骨。

我身上穿的是已經穿到膩的制服，現在的我們已經不會穿了。而且我來到這裏之前，已經做過好幾次這種夢了，來到這裏之後也做過好幾次。

「……我想也是。」

可是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作那種夢的話。

這不是一場好夢。

可是我不知道她的肌膚到底有多柔軟，也不知道她的體溫到底有多熱。所有感覺都變得模糊，逐漸消融。

我知道這是夢，但還是猶豫着該不該繼續下去。

「什麼都可以嗎？」

「宮城？」

我腦中浮現了只要我拿挑漫畫當藉口，宮城或許就會讓我進她房間的想法。

仙台同學，她用央求般的嗓音呼喚着我，我繼續動手。

「早餐好了。」

我放下手機，把手放在牀邊的牆上。

我睡了足以稱爲回籠覺的懶覺之後，做好了覺悟。我爬下牀，打開五斗櫃。

可是我又想再待在夢裏一會兒。

我決定這幾天去買運動服，從五斗櫃裏拿出襯衫和喇叭褲。換好衣服走出房間，發現宮城正在做早餐。

宮城應該也沒想過牆壁的另一邊，有人正在作這種夢吧。

「我又不知道仙台同學覺得什麼有趣。」

在那期間發生的事。

我想問題大概就出在這裏。

我覺得自己現在的表情應該不太好看。

然後————

我想聽她的聲音，於是脫下遮住她胸部的內衣。

就算不是刻意要作那種夢，但作了那種夢的日子就是會很尷尬。我沒辦法好好看着宮城的臉，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跟她相處。

我感覺到宮城的視線，卻無法跟她對上眼。

暑假和寒假。

我腦中浮現了只要我拿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洗把臉。」

我洗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麼坦率，我也知道她不可能發出這種央求般的聲音。

我試着叫了她的名字，但她還是什麼都沒說，讓我開始擔心起早餐的狀況。

我的手碰到她的內褲，猶豫了一下。

宮城的廚藝不算好，但光是知道不是我做的，就會覺得很好喫。

是各種過去混在一起的夢。

我嘆了一口氣，關掉鬧鐘。

我不想離開這個房間。

我還沒辦法正視宮城的眼睛，隨便找了個話題。

「只要有趣的話。」

宮城小聲回答，轉頭看向我。

「宮城。」

宮城就在牆壁的另一邊。

宮城果然還是沒有抗拒。

「是這樣沒錯啦。」

開始一起生活之後，我很清楚自己不能對宮城做出夢裏那種行爲。只是如果說我完全不想做那種事，那就是騙人的。我想就是因爲宮城就在伸手可及的範圍內，我纔會作這種夢吧。

我想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知道不是我做的，就會覺得很好喫。

可是現在跟那時候不一樣了。

我其實很清楚，但我還是緩緩地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裏。

「那你直接讓我挑吧。」

「……這樣真的很差勁耶。」

「那借我漫畫。應該有好看的吧？」

只要說早安，她就會回我早安，有人在做早餐的早晨感覺還不壞。

我洗了把臉，又吸氣、吐氣。

就算心情還沒整理好，一直不說話也讓我靜不下來，所以我開口跟看着平底鍋的宮城搭話，但她沒有回應。

我聽到宮城的聲音，往餐桌看去，上面放着盤子和柳橙汁。蛋似乎煎成了炒蛋，蛋黃和蛋白都混在一起。除了麪包之外，她還煎了香腸，兩樣都煎得恰到好處。

「你在做什麼？」

「反正荷包蛋跟炒蛋喫進肚子裏都一樣，有什麼關係。」

「我去洗把臉。」

「……我是可以借你，不過我會挑好再給你。」

我用力拍了拍臉頰，回到廚房。

要到共用空間去的話，穿睡衣太隨便了。雖然說時間久了，我可能也會習慣穿着睡衣出門，但在那之前，我想打扮得更像樣一點。

但我並非完全沒有想靠近她的心情。我很在意她房間裏的狀況，也很在意她又多了哪些漫畫。

我的手碰到了發出電子音效的手機。

「蛋黃破掉了嗎？」

「你最近有買漫畫嗎？」

我想起之前在宮城家過夜時的事。

一起喫飯的這個願望，以我未曾想過的形式實現了。我原本只是抱着如果能一起喫晚餐就好了的心情說說看，沒想到宮城連早餐都願意跟我一起喫。

我輕咬宮城的肩膀。

我們約好一起喫晚餐時要一起做，但早上誰要做並沒有特別決定。基本上都是早起的人做，沒做的人負責洗碗。不知不覺間就變成這樣的規矩了。

——只要沒作那種夢的話。

我所認識的宮城不可能做出這種反應，她沒有這麼坦率，我也知道她不可能發出這種央求般的聲音。

我們瞬間四目相對，我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的肌膚很柔軟，也能感受到她的體溫。

刻意去做平常不會特別意識到的動作，讓我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點。

當時我借了宮城的運動服穿。或許我不要穿睡衣，像宮城那樣穿運動服會比較輕鬆。這樣我也不用特地換衣服了。

我已經選好課，也排好行程，終於開始過起像大學生的生活了。我不能從現在開始養成賴牀的習慣。

可以的話，我不想靠近宮城，但我還是因爲在意早餐而靠近她，結果看到平底鍋裏放着一個介於荷包蛋跟炒蛋中間的東西。

我的手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樣沒錯啦。」

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向宮城的手邊。她用叉子叉起香腸，送進嘴裏。

我咬了一口塗了奶油和果醬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做那種事，那就是騙人的。我想就是因爲宮城就在伸手可及的範圍內，我纔會作這種夢吧。

我坐到椅子上，聽到對面傳來「我要開動了」的聲音。我也同樣說了「我要開動了」之後，喫起那盤像是炒蛋的東西。

不管我用手碰她，還是用脣碰她，她都一語不發。從安靜的她身上，我只能感受到一種好像很清楚，又好像很模糊的觸感。

或許是因爲這樣，我覺得自己好像作了非常不應該的夢，很想詛咒自己。

我咬了一口塗了奶油和果醬的吐司，看向宮城的手邊。她用叉子叉起香腸，送進嘴裏。

現在我跟宮城的距離太近了。

我背對宮城，走向盥洗室。身後傳來她簡短的「嗯」一聲回應。

我應該早點醒來。

我對着宮城的背影打招呼。

我知道。

夢與現實的落差越來越大，我實在不想去思考未來的事。可是如果一直放在心上，我滿腦子都會是夢境，所以我儘量把作過的夢都趕到腦海的角落。雖然無法忘記，但我會盡量不去在意。

只要打開門，宮城就在那裏。從早上到放學後，要隔開跟宮城相處的時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來這裏之前，我們不同班，只要我想，甚至可以直到放學都不跟她碰面，所以可以帶着比現在好一點的心情跟宮城見面。

「自己破掉的。」

我吻上她的鎖骨上方，宮城用力抓住我的肩膀。不過她沒有說不要，也沒有叫我住手，所以我脫下她的襯衫，將她推倒。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