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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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企沒有回來。

從那之後已經過了好幾天，它還是沒有回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空殼般的鱷魚面紙套放在我的牀上。

我親吻了鱷魚軟趴趴的鼻尖。

我真的搞不懂宮城到底在想什麼。

她用企鵝布偶交換了小企。

我用黑貓布偶交換了鱷魚面紙套。

如果不能一起睡覺，那就跟彼此的所有物一起睡。我原本是抱着這樣的想法，才把企鵝布偶交給宮城，沒想到她會拿鱷魚面紙套來交換。

我必須用膠帶把它的嘴纏得緊緊的，讓它一輩子都張不開那張大嘴。

「我有安排啊。我在情人節的時候不是說過，等我們一起烤好餅乾之後，我會做你想喫的東西嗎？機會難得，我們也可以在那之前一起出去玩。怎麼樣？」

「……喫完飯之後，我要去仙台同學的房間。」

「不知道耶。」

「宮城，午餐我來做吧？」

她雖然別開了視線，但還是抓着我的衣服。

如果這個名字能讓宮城有所改變，那我想改變她。

光是像這隻鱷魚一樣只有外側是不夠的。雖然我明知道是這樣，但還是希望得到宮城的碎片，所以才提出以物易物的要求。不過就算跟沒有內容物的軟趴趴鱷魚睡在同一張牀上，我也無法睡得安穩，開始想要小企了。

「不過比起洛洛，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時候要來？」

「是你自己說要送我回禮的吧？要是你沒安排，我什麼都不會做。」

我不懂她在想什麼，但既然可以接吻，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她也允許我撬開她的嘴脣，把舌頭伸進去，允許我與她舌吻。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嫉妒。

然而我一摸她的側腹或腰，她就會踢我，而且只要我不主動吻她，她就不會吻我。

「我會穿高領衣服，應該沒關係吧？」

我想要替代品，所以宮城纔拿這隻鱷魚給我，它知道我在這張牀上做過什麼。

說得更精確一點，是比我還長。我成爲宮城的所有物還沒過多久，所以鱷魚面紙套算是前輩。更進一步地說，洛洛也是前輩。無論是鱷魚還是黑貓，都在我成爲宮城的所有物之前，就已經是她的東西了。

「不過比起洛洛，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摸着普蕾美勞的耳環。我拉了拉宮城身上那件連帽外套的繩子，正想親吻她的臉頰時，她用手推開了我的肚子。

「不用，我來做，仙台同學去拿盤子。」

如果小企會說話，我就會希望它去宮城的房間，把看到、聽到的事情在我回來的時候告訴我，但要是鱷魚會說話，我就必須封住它的嘴。

我知道宮城的事情，然後在這裏做了什麼。

而且每一個都位在看得見的地方。

我移開嘴脣，看着宮城。

如果要爲宮城的變化找個理由，我想應該就是這個。如果是這樣，那她就是——

「就算我不叫你，你也該自己過來啊。」

「仙台同學也坐啊。」

現在我和宮城也正交融在一起。

問題是，我沒辦法輕鬆地開口要她還給我。

我在宮城房間看到的小企，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牀上，甚至還很親切地幫它蓋上了被子。雖然不知道它是不是跟小企一起睡，但宮城還給了小企枕頭，很珍惜它，所以我不太好意思開口要她還給我。

我必須用膠帶把它的嘴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城也正交融在一起。

「不要。」

雖然我沒有在月曆上做記號，但明天是白色情人節。就算我什麼都沒說，她還是主動問起我有沒有安排，讓我覺得很開心。

我下牀看了看手機，發現已經是準備午餐也不奇怪的時間了。我打開門走到共用空間，結果被正在煮鍋子的宮城瞪了一眼。

我心想「又來了」。

宮城用不悅的語氣說完，背對着我。應該不需要一直盯着煮東西的鍋子吧，不過比起看我，她似乎更想看鍋子。

「你要用這顆頭出門嗎？」

我聽到她簡短的回應，於是對她說「你先坐着等水煮沸吧」，宮城一臉無奈地坐到椅子上。

宮城什麼都沒說，但我總覺得這個詞很適合形容她現在的狀況，讓我忍不住說出那個聒噪朋友的名字。

「現在還沒十二點，不慢吧？而且如果你覺得我慢，就叫我一聲啊。」

企鵝布偶跟人類相比是小，但沒有小企的牀看起來空蕩蕩的。沒有面紙盒的軟趴趴鱷魚無法填補這個空缺。

我想要宮城的一切。

那是宮城爲了我而拿走的東西，抱起來很舒服。雖然不是鱷魚的錯，但我老是想着一些無聊的事情，差不多需要小企了。

人也一樣。

「仙台同學，你好慢。」

我摸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交換了鱷魚面紙套。

「好，我會好好跟澪說，要她暫時別過來。」

「你明天有什麼安排？」

我把意大利麪遞給她，她把兩人份的意大利麪放進鍋裏，但量實在太多了。

到今天爲止，宮城在我脖子上留下的痕跡，還剩下三個。

當然，我知道身爲面紙套的鱷魚不會說話，也不會把我做過的事情告訴宮城，但一想到鱷魚知道我晚上做了什麼，我就很難把面紙套還給宮城。話雖如此，我也不可能只把小企還給她，所以一直煩惱着該怎麼處理這隻鱷魚。

可是鱷魚知道我做了那種事。

自從澪回來之後，宮城只要發現我要吻她，就會表現出抗拒。不過她似乎也不是不想接吻，她會主動吻我，也會拉我的衣服，像是在央求我吻她。

宮城皺起眉頭。

「嗯。」我用冷淡的語氣回應她，沒有坐到椅子上，而是走到宮城身邊。我梳理着她的黑髮，用拇指撫摸着普蕾美勞的耳環。我拉了拉宮城身上那件連帽外套的繩子，正想親吻她的臉頰時，她用手推開了我的肚子。

我「唉」地嘆了一口氣，放開貼着牆壁的手。我坐起身，整理好空蕩蕩的鱷魚身體。

我覺得光是得到外側也不行。

這次她回答了「嗯」。

「是是是。」

——不管是心還是身體。

「你這樣講，我會很困擾。你去跟她約好。」

我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好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要她暫時別過來。」

「今天不打算去哪裏嗎？」

就算是借來的，我也應該要得到全部。

「她暫時不會來吧？」

要全部。

我朝宮城伸出手。

自從澪來到這個家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她什麼時候要來？」

雖然我有跟宮城說過，但這本來就不該對那個對象說，應該要保密纔對。如果宮城沒有問我，我不會主動提起。

「好啊，要看電影嗎？」

宮城今天也一樣，雖然拒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緊的，讓它一輩子都張不開那張大嘴。

宮城走到鍋子前面，打開鍋蓋。

「大概吧。」

「你向耳環發誓。」

「你想去哪裏嗎？」

她抓着我的衣服，拉了拉我。

「澪說她下次想在宮城你家喫披薩。」

沒有小企的牀好大。

我用指尖碰了碰她的耳環，說「澪就交給你了」，然後把臉湊了過去。不過她理所當然地用手擋住了我的額頭，讓我沒辦法親吻她的耳環。宮城反而親吻了我的耳環。

「你很期待白色情人節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摸着普蕾美勞的耳環。我拉了拉宮城身上那件連帽外套的繩子，正想親吻她的臉頰時，她用手推開了我的肚子。

宮城今天也一樣，雖然拒絕了我主動的吻，卻低聲喊了聲「仙台同學」，吻了我。

「好啊。」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交給我啦。」

雖然有一個痕跡位在不知道能不能遮住的地方，但只要我不綁馬尾，應該就不會太顯眼。

她沒有回答我對於明天的安排，話題轉到了今天的安排上。

我的腦中浮現「嫉妒」這個詞。

宮城無視我的問題，直接說出接下來的安排，但那也是我期望的午後時光，所以我沒有意見。

我嘆了一口氣，翻身躺在沒有小企的牀上，避開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我把手掌貼在隔開我和宮城房間的牆壁上，再次嘆了一口氣。

「不過比起洛洛，鱷魚的『宮城所有物資歷』更長就是了。」

我這麼回應滿心不滿的宮城，然後看向桌上，發現那裏放着意大利麪的包裝袋和微波調理包的肉醬。雖然我知道午餐要喫什麼了，但冰箱裏還有舞茸菇和金針菇。我覺得用奶油和醬油炒一下菇類，做成和風意大利麪也不錯。

如果有人說她看起來只是單純地感到厭惡，那我也會覺得就是這樣。

宮城低聲說完，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