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17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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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是個好日子。
不但下雨,感覺好像還會打雷,仙台同學卻因爲要打工不在家。這種日子她要是能請假別去打工就好了,但她今天也去了學生的家裏。不管是當家教的打工,還是學生,對她來說似乎都非常重要。
雖然我早就知道仙台同學不會請假不去打工,但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想抱怨她不在家。
我心想就算無法做到心無雜念,至少可以轉移注意力,於是試着看起漫畫,但內容根本進不到腦子裏。就算打電動也打不專心。如此一來,我開始在意起天氣會不會變得更糟。
明明已經是仙台同學就算回到家也不奇怪的時間了,卻還沒聽見她說「我回來了」。
我從書架上拿起黑貓布偶,躺在牀上。
會去在意一些多餘的事情,還有天氣不好,全都是仙台同學的錯。
我摸着黑貓的背,將它放在胸口上。
「歡迎回來。你的頭髮溼了,雨下很大嗎?」
所以我將嘴脣貼上她敞開的胸口。
「因爲是自己申報制。」
「你可以確認看看啊?」
要是把室友換成其他詞彙,而那詞彙又無法完美地套用在我們身上,或許一切都會消失。
仙台同學笑咪咪地開心說道,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你去洗澡啦。」
我摸着黑貓的頭,用嘴脣輕觸它的鼻尖。
「我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喫吧。」
我和仙台同學,原本是不會有交集的兩個人。
當時她沒有感冒,但今天說不定會感冒。所以仙台同學應該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發現她的手掌很溼,不只頭髮,她的身體也溼了。
仙台同學揚起嘴角,對我露出笑容,想讓我放心。
「還沒。」
「你先去洗澡吧?飯可以晚點再喫。」
不對,當時還是高中生的我並沒有把她的制服全部脫光。
仙台同學撫摸着我留下的痕跡,這麼說道。
「我很高興你有顧慮到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法完美地套用在我們身上,或許一切都會消失。
或許有比室友這個詞更適合的詞彙,但我不知道那會是什麼,也不想弄清楚。
「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顆釦子,沒有脫掉。」
仙台同學掀起我的T恤下襬。不過她只掀到稍微露出側腹的程度,然後停下了手,彷彿在說接下來就看我怎麼行動了。可是我不確定她會不會真的照她說的去做。
和亞美她們聊過的那天。
我雖然不想被脫衣服,但又想像去年那樣解開仙台同學的襯衫釦子。然後這次要連襯衫都脫掉,解開胸罩——
我抽回被她抓住的手。
「我沒說可以。」
「我回來了。」
所以,我希望她能乖乖去洗澡。
正打算走進自己房間的仙台同學用柔和的嗓音說道。
去年放暑假前,仙台同學曾經渾身溼透地跑來我家。雖然她今天穿的不是制服,但跟那天一樣穿着襯衫,讓我莫名地覺得跟過去重疊了。
「宮城你真的動不動就會做這種事耶。」
「你只是解開三顆釦子,沒有脫掉。」
但那不是打雷的聲音。
「宮城你自己確認啦。」
仙台同學想要室友以外的稱呼。但我只能說出室友這個詞,以及代表過去的幾個詞彙。
她在我心中的存在,已經到了無法抹滅的地步。她擅自塗改了我的日曆,試圖把我變成不是我的某種東西。
就算大學畢業了,也想一直當她的室友。
我抓住她手臂的手更加用力,強硬地喊了聲「仙台同學」,她便甩開我的手,靠在門上。
「就算不確認我也知道痕跡沒消失,你快點去洗澡,或是快點換衣服啦。要是你感冒了,我也很困擾。」
我撥開仙台同學撫摸着紅色印記的手,將解開的扣子扣到最上面。
不過今天就不一定了。
「那,消失了。」
儘管如此,仙台同學卻希望我能說出新的詞彙。
「在哪裏?」
剛纔聽到的不祥聲音或許不是打雷,而是風聲。
「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消失。」
「宮城,這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自己確認啦。」
「如果我說要脫呢?」
我在仙台同學走進房間之前抓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掌很溼,不只頭髮,她的身體也溼了。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又解開了兩顆釦子,敞開她的胸口。雖然不像去年那樣把釦子全部解開,但還是看得見內衣。
「你之前不是說可以咬出暑假期間都不會消失的痕跡嗎?這跟那個差不多,而且我有好好地選在你去打工時,學生看不到的地方留下痕跡。」
「好好好,我去換衣服。」
彷彿要證明她所說的話正確無誤,她的頭髮很凌亂。可能是因爲她沒有綁起頭髮,所以看起來更凌亂。
「就算不解開釦子,也可以留下痕跡吧?」
「我會把頭髮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記的手,將解開的扣子扣到最上面。
仙台同學拉扯我的頭髮,但力道很弱,不足以妨礙我留下痕跡。
我們最近的行爲已經遠遠超出所謂室友的範圍了。
「溼着身子會感冒的。」
「雨是沒那麼大,但風很強。」
我呼出一口氣,坐起身,聽到門外傳來聲響,走出房間後,我跟仙台同學對上了眼。
「我會把頭髮吹乾,也會換衣服,沒問題的。」
我明明不想聽,卻還是聽到了。
我直接再解開一顆釦子。
當時她沒有感冒,但今天說不定會感冒。所以仙台同學應該要趕快去洗澡,換件衣服。如果她堅持要繼續溼着身子,那我只能像當時一樣,把她的衣服全部脫光了。
「怎樣?你是打算現在不讓我去洗澡,就要在這裏脫掉我的衣服嗎?就像那時候一樣。」
看來她也跟我一樣想起了那件事。
「我肚子餓了,晚點再洗。」
仙台同學用比黑貓玩偶還要輕的聲音說完,打開自己房間的門。
「……不過,我會留下痕跡。」
「宮城,你喫飯了嗎?」
雖然她對我說「你真的動不動就會做這種事耶」,但這句話比較適合用在仙台同學身上。她動不動就會做些調侃我的事,還把室友這個詞弄得曖昧不清。
即使過了幾天,仙台同學那句「我呢?」還是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宮城,這樣你還能說我沒有脫衣服嗎?」
希望這段時間能永遠持續下去。
「消失的話我再幫你留下。」
「我怎麼可能真的脫掉你的衣服。」
「我很高興你有顧慮到我,不過下次打工的時候,痕跡就會消失了不是嗎?」
「就算你說消失的話再幫你留下,但多虧你顧慮到我,這樣子就看不見了,不仔細確認應該看不出來吧。」
她沒有否定留下痕跡這件事本身。
仙台同學解開剛剛纔扣上的扣子,抓住我的手。
雖然她身上的水滴並沒有多到會從頭髮或衣服上滴下來,但也不能讓她一直溼着身子。
希望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晚點再洗。」
我呼出一口氣,坐起身,聽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發現她的手掌很溼,不只頭髮,她的身體也溼了。
就算在同一個教室裏,我們之間也彷彿隔着一道國境,我不會靠近仙台同學她們所在的地方,她們也不會靠近我。我們只是剛好同班,沒有比這更淺薄的關係了,但我們卻有了交集,勉強用室友這個詞聯繫在一起。
我把黑貓放在枕邊,閉上眼睛,卻覺得好像聽到外頭傳來轟隆轟隆的不祥聲音,身體僵硬了起來。
「消失的話要跟我說哦。」
我雖然很清楚,手卻自己動了起來,碰觸着仙台同學的襯衫,她最上面的扣子已經解開了。
我想當她的室友。
我覺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已經不是室友之間該有的行爲了。不過事到如今說這些也沒用。如果要讓這段時光更接近永遠,就不該超出室友這個詞彙的範疇,但仙台同學擅自擴大了室友的範疇,而這個新的標準已經成了我們的基準,我們一直都在做這種事。而且,我們還做過更不該做的事情。
我用力地吸吮着不否定也不肯定的仙台同學的肌膚。然後我緩緩移開嘴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我沒必要脫她的衣服。
「我又沒那麼溼,不用急着去洗啦。」
「我可以留下顯眼的痕跡嗎?」
仙台同學笑咪咪地開心說道,然後盯着我看。面對她那像是在調侃我的視線,我踢了她的腳。
「嗯~我想想。那我也來脫掉宮城的衣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