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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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討厭讓仙台同學舔腳，但我現在沒有那種心情。我想仙台同學應該也察覺到了。

我並沒有想讓她做什麼。

也沒有想做什麼。

我的心情不差，所以也沒有什麼能讓我心情更好的方法。

如果她無論如何都得說些什麼，那我只有一件事想拜託她。

「……幫我解開那個。」

我指着坐在共用空間地板上的仙台同學的馬尾。

「頭髮？」

這個地方畢業之後就會消失耶？

「我回答了。」

「這樣你的心情就會變好嗎？」

「不行。耳朵，遮起來。」

「這是什麼命令啊？」

「什麼命令都好，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我剛剛的行爲沒有特別的意義，也不打算賦予它意義。當然，我回答辦不到，也沒有理由。你問我這個什麼都沒有的人，我也很困擾。我必須讓這樣的她閉嘴纔行。

雖然只有我能看見仙台同學的耳環，但就算看不見，她也是屬於我的。所以現在看不見那顆藍色石頭也沒關係。只要把它和我心中不想看的感情一起藏起來就好了。

不認真回答問題的人不只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是繼續盯着地板。

仙台同學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把額頭貼在我的膝蓋上，小聲地說：

「這是命令嗎？」

我無可奈何地看向仙台同學盯着的地板，她小聲地說。

我推了她的肚子，思考着有什麼方法可以讓她不要再問些無聊的問題。但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方法。

「辦不到的理由是什麼？」

「你不留下痕跡嗎？」

「重要的東西？」

之前和舞香她們三人一起出門時，我聽到了和這個問題有關的答案。因爲平常總是回答喜歡跟我一樣的東西的她，說出了「可能喜歡」我不是很喜歡的東西，所以我記得很清楚，也知道那是正確的答案。

「比起在這裏，去牀上不是比較好嗎？」

「既然沒有意義，就製造出意義，然後產生那個意思吧。」

「快點啦。」

「我才搞不懂仙台同學在想什麼。爲了討我歡心而舔我的腳，也太奇怪了吧？」

我聽見她那讓人猜不透感情的聲音。

她沒有看我，而是繼續盯着地板。

這大概不是現在該問的問題。

「仙台同學，你很吵。」

雖然我或許可以藉由提問來阻止仙台同學繼續發問，但她有時候不會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你命令我吧。我什麼都聽你的。」

「可是沒有材料啊。」

希望她看着我的臉說話。

「普通啊。」

我冷淡地說完，仙台同學嫌麻煩似地站了起來。然後問我「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我沒打算回答她。

我再次踢了仙台同學的膝蓋。

她的額頭離開我的膝蓋，膝蓋上的體溫也逐漸遠去。不過她的指尖馬上又輕輕碰了上來，仙台同學的體溫再次流了過來。

「不想被我踢的話，就照我說的做。」我聽見她毫無感情的聲音，於是這麼說道，原本露出來的耳朵便被頭髮遮住了。

「很痛耶。」

「……對你來說很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聽到她恢復成平常的嗓音，我鬆了一口氣。

仙台同學雖然不再綁馬尾了，但因爲頭髮還掛在耳朵上，所以可以清楚看見那顆代表屬於我的藍色石頭。

「是命令。還有，你要一臉平常地站在我面前。」

我希望她抬起頭。

我簡短地回答，緩緩地將嘴脣貼上仙台同學的脖子。

「這樣叫普通？」

我默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輕輕把臉湊近仙台同學的脖子，將嘴脣貼上去，將膝蓋傳來的熱度還給她。

現在纔去買材料，可能已經太晚了。可是我今天就是想喫漢堡排。

「有那麼奇怪嗎？」

取而代之的是反覆親吻，將仙台同學給我的體溫還給她，然後再奪走。

我靜靜地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學留下今天這個日子。

她沒有說話。

「這是爲了表現自己是宮城的所有物的行爲吧？」

「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想做什麼。

「沒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案不同的回答，我鬆了一口氣。

所以，我不會留下痕跡。

我看不到小聲地這麼問的仙台同學的表情。

但我還是無法接受。

「我不是叫你站起來了？」

「這樣可以嗎？」

「做給我喫。」

我靜靜地這麼說，戳了戳仙台同學的髮旋。

我退開一步，踩到仙台同學的腳。

雖然我覺得重要的東西和喜歡的東西不能畫上等號，但要是答案是「家教的學生」，我就不想聽下去了。

「……應該是這個地方吧。」

我並非無法預料到答案。

仙台同學傻眼地說完，踢了我一腳。

「早知道要喫漢堡排，我剛剛就先去超市一趟了。」

「不好，遮起來。」

「……沒有意義。」

「就算不會變好，也幫我解開。」

正確來說，或許該說成是教人唸書這件事，而不是重要的東西。仙台同學喜歡教人唸書，也教過我。

「這樣啊。」

我反覆親吻她的脖子。

「普通。」

仙台同學先是盯着我看，然後視線落到地板上。

我退開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想做什麼。

「咦？漢堡排？」

不認真回答問題的人不只我。仙台同學自己有時候也會隨便回答，所以算是彼此彼此。

我並不是希望她聽我的命令，但眼下我能做的也只有命令她了。這麼做比較接近「一如往常的我們」，可以不用由我主動邀她一起出門，也不用見到不想見到的人。

但要是現在看到仙台同學的表情，感覺會發生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沒說出口。

「那就去買啊。」

我明明是這麼想的，嘴巴卻擅自開口。

仙台同學的「喜歡的東西」在我心中持續悶燒着。

仙台同學沒有抬起頭。雖然她的體溫從膝蓋傳了過來，但光憑這樣，我什麼也搞不懂。

「……爲什麼？看得見比較好吧？」

「反正差不多啦。」

「你不用說這種話。」

「所以你心情怎樣？」

「我知道啦。我會乖乖聽你的命令。」

我差點就要把這句話說出口，但還是忍住了。

「宮城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仙台同學說些多餘的話，將手繞到我的背後，我推了她的肩膀。

視線也沒有移回來。

「……我搞不懂宮城在想什麼。」

我明明是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要，你快點做啦。」

我雖然知道，但我想如果不是今天這種日子，我應該問不出口。

仙台同學有些不滿地說。

我還沒聽到她的聲音。

「辦不到。」

我冷淡地說完，踢了仙台同學的膝蓋一腳，她便毫不猶豫地解開了頭髮。

「什麼回答了，漢堡排又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只是你喜歡的食物吧？」

「現在？是說，你重要的東西呢？」

「不留下。」

仙台同學把我的問題丟了回來，我將視線從我們一起做飯、一起打掃，共度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地方移到她身上。

「那種事不重要，你快點做啦。」

「你又沒有命令我，我根本沒必要舔你的腳啊。」

她真的只會說些多餘的話。

既然如此，我只要用電熱水壺的熱水泡紅茶，打發掉仙台同學和時間就行了。

「算了，要喫漢堡排也行啦。宮城，你真的很喜歡漢堡排耶。」

我覺得這聲音很適合不知道在想什麼的仙台同學，但同時我也很在意她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

「——漢堡排。」

「變態。」

我不想讓仙台同學留下今天這個日子。

「那你是什麼意思？」

「……好好好。」

「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麼奇怪嗎？」

這裏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

聽到和我不想知道的答案不同的回答，我鬆了一口氣。

「對。不要綁馬尾。」

「沒錯，仙台同學重要的東西。」

如果她無論如何都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有那種心情。我想仙台同學應該也察覺到了。

「我沒有那個意思。」

無論如何都想喫。

一次、兩次。

「既然你知道，就快點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