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673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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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我只是輕輕地、慢慢地推她。
不過宮城的背就這樣靠到了牀上,彷彿我們剛剛的對話都是假的一樣。
「……你說接下來要做什麼?」
宮城仰望着我,試探性地問。
「如果我講清楚,你會原諒我嗎?」
我用手指梳着宮城的頭髮。
當我拿起一撮頭髮,正想用嘴脣碰觸時,她推開了我的額頭。
「我不會打破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受過的力道緊緊抓住。
「忍耐一下。」
我緩緩移動着手,宮城什麼也沒說,但因爲光線昏暗,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我想她只是因爲遮住身體的東西被拿掉,所以覺得害羞而已。我希望是這樣。
「是室友啊。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都是。」
無論是吐氣的聲音,還是傳過來的體溫,宮城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很舒服,於是我吻了她。我輕輕碰觸她柔軟的嘴脣,舔了舔她的下脣,宮城便乾脆地接納了我。不過當我的舌尖碰到她的舌頭時,她立刻將我推了回去。
我們的嘴脣交疊了好幾次,宮城抓住我的肩膀。
我將臉湊近宮城,她便推了我的肩膀。不過她手上沒有施力,最後像是放棄抵抗般主動吻了上來。我想她應該是明知我看不見,但還是不想讓我看到她的臉,而不是想跟我接吻。儘管如此,被宮城主動吻上,還是讓我幾乎要停止呼吸。
「我自己開。」
我摸了摸親手替宮城戴上的印記,小小的銀色耳環。我吻了吻這個怎麼看都像是特別之物的耳環,然後在她耳邊低語。
「我說過不要脫。」
宮城用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喂,很痛耶。」
「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什麼的表情盯着我看。
我在她的太陽穴、臉頰、耳朵上落下好幾個吻。
她雖然用力抓住我的手,但我不覺得她討厭這樣。
我想她只是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所以感到猶豫。
用我至今從未感受過的力道緊緊抓住。
「宮城。」
我許下願望,希望至少能實現一個,聲音就這麼脫口而出。
「變態也沒關係。」
我隔着裙子撫摸她的腰骨,然後順勢將手滑進裙子裏,宮城的身體抖了一下,她推了我的肩膀。
「……我果然還是……不要。」
她的聲音不強硬,也不冰冷,我不太清楚她是不是真的這麼想。
我鬆開她的脣,和宮城十指交扣。
「我去洗澡……我想洗個澡。」
宮城已經不再發出聲音了。
不過要是宮城真的不願意,我也想放棄。
我將手伸向她的內褲,然後開始在意起自己的指甲。
我小聲回答後,宮城的手放鬆了力道,我把放在她衣服裏的手抽出來。我想說隔着衣服的話,她或許會允許我這麼做,於是隔着運動服摸了她的胸部,結果宮城用力抓住了我的手。
我想看看因爲我的手而改變的宮城,想聽她發出不給任何人聽的嗓音,想讓她更放蕩。
我再次吻了吻小小的耳環,輕咬她的耳垂。
「好癢。」
我聽見她不滿的聲音。
「你還好嗎?」
「室友來做也沒關係吧?」
我真想問要求這麼多的宮城,爲什麼願意讓我這麼做。不過我猜只要我一問,這段時光就會結束了。
「反正你一定也只是隨便說說吧。仙台同學你馬上就會說謊。」
我像是要品嚐宮城的味道,用舌頭舔着她脖子凹陷的地方,輕輕咬着。我隔着衣服撫摸她的側腹,往下移動。我從運動服的下襬把手伸進去,直接摸她的側腹,手被她汗溼的肌膚吸住,我感受到宮城的體溫和呼吸。我想更進一步感受她,於是用力把手壓上去,像是要把她的衣服往上掀,摸到肋骨時,她抓住了我的手。
我不想因爲想弄清楚所有想知道的事,而被她拉開手。我讓原本停下的手在她允許的範圍內動了起來。
我知道。
我吻了她的耳朵下方,舔了她的脖子。她剛剛在外面走,房間裏又很熱,應該流了不少汗,我卻覺得舔起來像花蜜一樣甜。或許是洗髮精的味道,也可能是我整個人變得很奇怪,所以感覺也變得很奇怪。
「你要是脫我的衣服,我會生氣。」
我想觸碰宮城的一切,想親吻她的一切。
「宮城。」
她沒有抱怨。抓住我肩膀的手指,也不足以稱爲抵抗。
宮城小聲地說。
我可以忍受她不開心,或是不笑,但我不想被她強烈拒絕,也不想被她討厭。
我這麼說完,宮城鬆開了手。
宮城留下的痕跡從我身上消失了。
可是宮城不讓我摸其他地方,我也沒辦法。
宮城打開小夜燈,抱着鴨嘴獸回來。她坐到牀上,抽出幾張衛生紙擦我的手。
「我不會脫啦,只是摸摸而已。」
我小聲回答後,宮城的手放鬆了力道,我把放在她衣服裏的手抽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城——」
我說出今天不知道說了幾次的話,她靜靜地回了我一聲「嗯」。接着門就關上了,宮城的氣息也消失了。
從今以後,無論到哪裏。
我吻了她的臉頰,又吻了她的耳朵。
她沒有回我葉月。
宮城抓住我的肩膀。
不過,我也不想再聽到她說不行。
希望她允許我這麼做。
可是從指尖傳來的反應,讓我知道她並不排斥。或許只是身體對被觸摸這件事起了反應,就算被其他人摸到,也可能會發生一樣的事,不過現在在我指尖的,是她允許我觸摸的結果,宮城絕對無法理解這讓我有多開心。
「吵……死了。」
宮城起身背對我。
房間裏只剩下癱軟的宮城,以及我紊亂的呼吸聲。
宮城用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不要。」
宮城試圖壓抑情感的聲音很小,我爲了不漏聽,把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
「關燈。」
「我不會打破約定。我可以對這個耳環發誓。」
我這麼問,才發現遙控器不在手邊。
這代表她同意了,於是我堵上宮城的脣,把舌頭伸了進去。在柔軟的嘴脣觸感之後,我碰到了堅硬的牙齒,然後輕輕碰觸宮城的舌尖。我輕輕戳了戳,雖然宮城不是很積極,但還是回應了我。柔軟卻又堅硬、溫暖的舌頭,光是些微的動作就足以奪走我的思考能力。我倆的舌頭交纏在一起,讓我連該怎麼呼吸都忘了。
從她斷斷續續的呼喚聲中,我知道宮城已經瀕臨極限了。
還不夠,我還要更多,還要一直持續下去。
我希望她至少能叫我葉月。
「放心,我不會脫。」
「好熱。」
我想叫住她,卻想不到該說什麼。我跳過了一階,不對,是三階、四階,直接觸碰了宮城,這讓我對一直以來我們無視的順序感到不安。
只要再讓手指滑動一下,我就能知道宮城不爲人知的一面了。宮城紊亂的呼吸不規則地撫過我的臉頰和耳朵。我不知道藏在哪裏的感情正驅使着我,但我硬是停下緩慢移動的手指。
「……我知道了。」
我撫摸着她那頭彷彿要與黑暗同化的頭髮,手指順着耳朵的形狀移動。舌尖碰觸到耳垂上方的耳環,然後像是在確認骨頭的觸感般,直接往上舔。當我把舌頭伸進她耳朵裏時,宮城拉扯我的頭髮。她還是一樣粗魯,不過沒有用力。
我吻遍了她允許我碰觸的所有地方,彷彿要讓宮城想起她今天和我接吻之後,被我碰過哪些地方。我像是搔癢,又像是撫摸地留下不會留下痕跡的吻。
我雖然這麼想,但身下的宮城實在太安靜,讓我感到不安。
我用力將手指壓在宮城身上,她咬了我的脖子。
「……我跟仙台同學是室友吧?」
我還沒想到該說什麼,但覺得還是說點什麼比較好。
「不……要。」
我讓手指在她的身體中心,也就是肚臍上滑動,然後往上移動。我小心地不讓運動服繼續往上掀,摸到她的內衣時,又被她抓住了手。
我撫摸她的耳朵,輕咬她。
可是我還想得到更多允許。
我撫摸肋骨下方柔軟的部位。
我用溼潤的手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關燈。」
「那再多說幾次不要。」
我聽見她冷淡的聲音,脖子被她咬了。靠近肩膀的地方傳來一陣痛楚,不過她似乎有控制力道,不至於像平常那樣讓我叫出聲來。她的牙齒用力咬進我的肉裏,隨即鬆口放開我。我輕咬她的下巴當作回敬,結果被她推了一下肩膀,於是我用力咬了她的脖子。宮城不情願地推着我。她一動,就有一股不同於以往,感覺格外香甜的洗髮精香氣,讓我感到暈眩。
「宮城——」
我這麼說完,繼續舔她的耳朵,結果被她踢了一腳。
我沒聽見她說不要。
雖然我很想脫掉她的內衣,但還是想尊重宮城的意願。
我將已經掀起一半的裙子繼續往上拉,讓手指在宮城的大腿上游移。
我正打算放棄時,聽到一個出乎意料的聲音,讓我連回應都忘了,直接下牀。我拿起放在桌上的遙控器關燈,只留下小夜燈,結果宮城生氣地說要全部關掉。我照她說的,也關掉了小夜燈。在失去微弱照明後,房間變得一片漆黑,我靜靜地回到宮城身邊。
「我怎麼可能原諒你。」
「我絕對不會對宮城做這種事。不管是住在一起的時候,還是以後不住在一起了,我都絕對不會做。」
「吵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覺得還是說點什麼比較好。
「怎麼了?」
我還在猶豫,宮城的身體就微微動了一下。
「就算不脫掉也不要?」
我的心臟跳得飛快,好像快壞掉了一樣,腦袋深處也變得跟宮城的那個地方一樣熱。我小心翼翼地稍微動了動手指。
「仙台同學,你好吵。要做就閉上嘴做。」
「你願意讓我做吧?」
我小聲地問她,宮城抓住我的衣服,拉了拉,像是在回答我。
「我就說這樣很癢——」
我靜靜地呼喚她,她的手指用力掐住我的肩膀。
「仙台同學是變態。」
她停在門前。
「我想也是。所以我才拜託你。」
再一下。
「我也不想留下痕跡。」
不過這份痛楚應該跟宮城感受到的快感是連動的。這麼一想,就連這份痛楚都成了擾亂我呼吸的原因。我覺得她可以再弄痛我一點。
「——要是我不原諒你,你打算怎麼辦?」
「我怎麼可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許我有這種想法。
「那你說全部都不要,然後親我。」
「先……生……?」
「學……姐。」
我在理性完全融化消失之前問她。
每當我在夢中將夢裏模糊的部分替換成今天的宮城,作着鮮明的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停在門前。
我被這從未聽過的嗓音吸引,想要讓手指滑向宮城深處。可是我怕要是真的這麼做,宮城會逃走。
「就算不脫掉也不行。」
她比平常更仔細地擦拭我的手指,低着頭,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我停下動作,看着在黑暗中模糊的宮城。
希望她能允許我有這種想法。
「……燈。」
我輕輕吐了口氣,用嘴脣貼上她的脖子用力吸吮,不過馬上就被她拍了背。
「我怎麼可能停手。你稍微安分一點。」
對宮城產生情慾的我,以及試圖抑制自己的我混在一起。
我聽到她發出微弱的嬌喘聲,不禁停下手。那明顯跟平常的宮城不同,我嚇到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斷叫着宮城。聲音跟平常不一樣,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聲音,但我還是不斷叫着宮城,結果她用力拉了我的衣服。
即使如此,我的身體還是擅自行動,咬着、舔着宮城的嘴脣,不斷吻着她。宮城的呼吸變得紊亂,我的呼吸也漸漸急促。不過比起呼吸困難,我更強烈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交融在一起的舒適感。宮城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還混雜着不成聲的聲音。不規律的呼吸讓我興奮起來,讓我非常想快點更進一步。
或許是因爲昏暗的環境讓我看不清宮城,我的手變得很敏感。光是碰觸她,我就覺得很舒服。
「接吻應該可以吧?」
希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衣服,我會生氣。」
就算她不原諒我,我也想繼續前進。
「你騙人。仙台同學想做的事,不是室友會做的事吧?」
彷彿要融入黑暗中消失的聲音搔弄着我的耳朵。光是聽着宮城的聲音,我就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我怕她會逃走,所以將手伸進她的內褲裏。我從來沒有摸過別人這種地方,不對,應該說根本不可能有這種經驗,所以很緊張。我剛纔擅自行動的身體,現在就像沒電了一樣,動作變得很遲鈍。我靜靜地、輕輕地把手伸進去,碰到一個觸感和溫度都跟宮城身上其他地方都不一樣的地方,指尖碰到了溼溼滑滑的東西。
真希望這段時間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吵死了。閉……嘴。」
在輪廓彷彿要融化的黑暗中,我伸出手,碰觸沒有回應的宮城,將身體靠過去。我摸了摸她的頭髮,吻上她的脣,宮城的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去年夏天的記憶明明應該還很鮮明,但隨着時間過去,細節逐漸變得模糊,如今又更新了。宮城的聲音、氣味、觸感。讓夢的分辨率提升的零件逐漸湊齊。
我雖然這麼想,但脖子上的痛楚消失,我聽見宮城痛苦的聲音。
她接下來要做什麼?
我鬆開交扣的手指,掀起她的運動服,親吻她柔軟的腹部。
「因爲你一直不肯停。」
在這種狀況下,就算她說不要,我也停不下來了。
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想跟她接吻。
我懂宮城猶豫的心情,不過去年夏天也發生過足以讓我預測到會變成這樣的事情。
「宮城。」
「遙控器在桌上。」
「……我閉嘴就是了,叫我葉月。」
我趕走想要停下動作,延長這段時間的自己,改變手指原本緩慢的節奏。
「宮城,我跟你說,就算門鈴響了,我也不會去應門哦。電話響了我也不會接,也不會讓你去接。不過現在還來得及收手……你真的想繼續下去嗎?」
房間很熱,宮城很燙,只有指尖的感覺格外清晰。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沒有在她耳邊叫她志緒理,而是輕聲叫了她「宮城」。
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我覺得現在摸那裏有點太急了。
還是其他地方。
「你嘴上說絕對不會做,但還是會打破約定吧?」
「不……要。」
牙齒陷進肉裏,很痛。
我吸氣又吐氣,調整紊亂的呼吸。
不過我知道她不會允許我這麼做。
「你還好嗎?」
我吻了她的臉頰,輕聲說道。
我姑且問了一下,但沒有得到回應。
「我保證。」
「——如果你真的沒辦法,就跟我說。」
不過在我感到疼痛之前,宮城的身體就先放鬆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我聽見她壓抑不住的聲音。
我想問她要去哪裏,但在問出口之前,就先聽到宮城撞到桌子的「好痛」的聲音。
既然如此,我就應該享受她允許我做的事。
宮城一邊調整紊亂的呼吸,一邊小聲說道,然後推開了我。我放開差點就要跟她同化的手指,宮城推開我站了起來。
室友這個詞只是用來指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人,跟我們之間會做什麼事無關,而且不管我接下來做什麼,我們的關係都不會改變。我知道這是詭辯,但如果宮城需要室友這個詞,那我想保留這個說法。
待在漆黑的房間裏,會讓人有種與外界隔絕的感覺,但我知道只要踏出一步,外面多的是人,我也不認爲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宮城兩個人。不過,這裏是只屬於我和宮城的空間,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不會發生像去年暑假那樣的事。就算發生了,我也不打算中途停下來。
相對的,她的呼吸配合我緩慢的動作,逐漸變得急促。我感受到宮城至今不曾有過的體溫。比今天摸過的任何地方都還要熱,我的手指彷彿要融化了,連自己吐出的氣息都變得灼熱,喉嚨痛得像是要燒起來。我的指尖自然而然地使力,宮城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彷彿混合了彼此情感的粘稠液體沾附在我的手指上,讓我想要知道更多,連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深處也想知道。
我用溼潤的手指撫弄宮城最敏感的部位,緩緩地移動。
每當我在夢中將夢裏模糊的部分替換成今天的宮城,作着鮮明的夢時,我應該都會感到後悔,但我一直想知道宮城在這種時候會發出怎樣的聲音,做出怎樣的反應,所以無法停止。
宮城毫不留情地咬着我,透過牙齒直接傳達過來的感情,讓我幾乎要失去意識。明明應該是我在碰她,應該是她覺得舒服纔對,但連我都覺得舒服。
我儘可能用溫柔的聲音詢問,她放開了我的肩膀。
我不知道爲什麼只有宮城能融化我的理智。
我一定會夢到好幾次今天的宮城。
宮城用沙啞的聲音呼喚我。
我聽見她在我耳邊斷斷續續地說着,身體也貼了上來,不過宮城拉近我應該只是想讓我閉嘴,應該沒有其他意思。儘管如此,她那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的火熱身體,彷彿在渴求着我,讓我很開心。
宮城摸了摸我的頭髮,手指滑過我的耳朵。她明明沒有戴耳環,卻像我有戴一樣摸着我的耳垂,不過她又像是要推開我似的緩緩推了我的肩膀。這隻能說是她不打算讓我繼續做下去的意思,於是我主動退開。
我知道這是絕對無法實現的願望,但我還是希望她能用平常不會讓我聽到的甜美嗓音叫我葉月,也想叫她志緒理。如果不行,那我想撬開她緊閉的雙脣,以及她應該正咬緊的牙齒,聽聽宮城吞下去的聲音。
「要開燈嗎?」
其實不管是胸部、背部、腰。
「我聽起來像是隨便說說嗎?這是那種耳環吧?我絕對不會打破約定。」
宮城用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表情盯着我看。
我話說到一半,咬着她耳朵的牙齒用力一咬,宮城倒抽了一口氣。
「再多說一點。」
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所以不知道指甲現在是什麼樣子。我記得應該沒有很長,但還是擔心會不會弄痛她。
可是我不想做宮城不希望我做的事。我的慾望和宮城的希望是相反的,如果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天秤上,天秤會傾向宮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