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話
《一週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 羽田宇佐 · 30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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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台同學總是很美。
今天在房間裏和澪小姐聊天的仙台同學也很美。
不過我覺得只有我一個人看得到的仙台同學,做着只有我一個人看得到的事,或是像現在這樣在我身旁只看着我時,更顯得美麗。
幸好沒有關燈。
這樣就能清楚看見躺在牀上的仙台同學。
無論是鎖骨、胸部,還是腹部。
我覺得在燈光照耀下的她真的很美。
雖然有點介意她也看得到我的臉,但重要的是我看得見她。在這裏的仙台同學是隻屬於我的,是隻有我知道的仙台同學,所以我要把她的全部都好好地看進眼裏。
我雖然很清楚這一點,但還是害怕她總有一天會變成我可以丟着不管的人。
「爲什麼?」
我放開仙台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開我。」
仙台同學不再繼續說漢堡排的做法,對我抱怨。
「我想去擦擦手。」
雖然我也可以選擇在舞香面前不叫她「葉月」,但要是平常都叫她「葉月」,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在舞香面前也這樣叫她。所以我想只在特別的時候這樣叫她。
仙台同學留在我身上的痕跡,不是什麼需要我趕緊擦掉的東西。我不覺得髒,也覺得一直維持這樣也無所謂。可是我要是用這雙手碰觸仙台同學,就會弄髒原本乾淨的她。
「不要。」
我的手一直被仙台同學抓着。
「什麼都好。」
「那我們猜拳,宮城贏了的話,你就去擦手。」
否則我會很害怕。
我雖然希望仙台同學是這樣的人,但又覺得她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我不覺得不舒服,但這樣我就沒辦法碰你了。」
「仙台同學呢?」
「我又沒說要接吻。」
「……那,漢堡排的做法之類的。」
一想到她有一天會變成對我而言毫無興趣、無關緊要的人,我便感到不安。
可是她叫我宮城,讓我胸口像是受了點小傷般隱隱作痛。感覺放着不管會化膿、腐爛,最後惡化到連痛都感覺不到的程度,所以我暗自在心中叫她「葉月」。
「你不猜拳的話,就乖乖在這裏多待一下。」
仙台同學小聲地說,同時將嘴脣貼上我的指尖。
「爲什麼?」
但我聽不見仙台同學的心跳聲。
「什麼都好是最讓人困擾的,你指定一下吧。」
我覺得她應該要再「正常」一點比較好。
仙台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多事物中,成爲只屬於我的東西。
她很少這樣,感覺很可愛。
我很喜歡她這種「喜歡」,但也會感到不安。她的「喜歡」大多都很曖昧,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的這麼想。
「我不放。」
仙台同學會用不正當的手段背叛我。
「仙台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樣很癢。」
雖然澪小姐也叫仙台同學「葉月」,但她從我認識她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叫仙台同學「葉月」了,跟舞香有明確的差異。
我伸出手,輕輕放在她的心臟上方。
我將被她抓着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
「仙台同學,告訴我漢堡排的做法。」
「……宮城,你就直接碰我嘛。」
仙台同學的聲音傳到我的指尖。
「還要再做嗎?」
我覺得仙台同學應該從衆多事物中,成爲只屬於我的東西。
「仙台同學,你老是做些奇怪的事。」
「我不猜拳。」
我聽到她小聲地說。
我看着、聽着、感受着只屬於我的仙台同學,但我覺得這樣還不夠。
「我會待在這裏,你放開我。」
有朋友。
仙台同學看着我,清楚地這麼說。
「你不想被我摸嗎?」
「我不會再叫你志緒理了……還有你說這種話不會覺得害羞嗎?」
我因爲有舞香在,得到了不少救贖。我認爲仙台同學也應該要有個這樣的存在。
「宮城,你真的很喜歡漢堡排耶。」
仙台同學會說她喜歡我喜歡的東西,不管去哪裏,她的眼裏都只有我。在水族館不看魚,在動物園不看動物。雖然只要我開口,她就會看,但我覺得那不能算是有在看。她看起來對任何事物都不感興趣,有時會讓我感到害怕。
「我想讓你直接碰我。」
「說什麼?」
如果我把耳朵貼在她胸口上,或許就能聽見了,但這樣感覺好像在跟她撒嬌,所以我改用手指用力按在她胸口上。
有喜歡跟討厭。
「……仙台同學。」
不過,要是她變得正常,或許就會變得不在乎我,不再是隻屬於我的仙台同學了。
只爲了我而震動的喉嚨,摸起來很舒服。
我這麼說着,輕輕踢了仙台同學的腳,被她抓住的手便重獲自由。
「有關係。」
「宮城,這樣很癢。」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喜歡」大多都很曖昧,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真的這麼想。
仙台同學用不滿的語氣糾正我。
「宮城真小氣。」
猜拳一點也不有趣。
我壓抑住心中的不協調感,吻上仙台同學的脣。
「我擦完手再碰你。」
而且難得她就在我身邊,我必須聽聽她的聲音,感受她的體溫。
仙台同學小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於我的仙台同學,同時也否定了正常的仙台同學。
「不是嗎?」
「不是仙台同學,是葉月。」
「不要。」
仙台同學說完,緊緊握住我的手。
是我禁止她叫我志緒理的。
「喂,宮城,很髒耶,不要這樣。」
她應該從衆多選項中,只選擇我。
「你閉上眼睛就對了。」
仙台同學溫柔地微笑。
「因爲很好喫,我喜歡。我喜歡漢堡排。」
「不用閉上眼睛也可以接吻吧?」
「摸吧,我喜歡被宮城摸。」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學的手沒有放開。
「仙台同學。」
「會害羞啊,但我不說你就不會擦了吧。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去擦掉沒關係。」
仙台同學和我四目相交,說出這種彷彿忘了自己還有羞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同時將嘴脣貼上我的指尖。
所以我沒辦法相信她。
「仙台同學,閉上眼睛。」
「因爲這是志緒理碰過我的證據。」
「我不會這樣叫你。」
仙台同學乖乖地閉上眼睛。
創造選項,也是在塑造仙台同學。
「你也是吧?」
她也跟我一樣,有喜歡跟討厭的事物,應該要交個朋友比較好。
她那總是不在家的羞恥心,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還沒回來。我想她的理性大概也一樣還沒回來。
但仙台同學的手沒有放開。
我看了看自己那雙剛剛溼得一塌糊塗,現在開始慢慢變乾的手。
我一邊否定着希望仙台同學只看着我,只屬於我的仙台同學,同時也否定了正常的仙台同學。
我放開仙台同學的手,舔了舔她那幹掉的手指。
「放開我。」
我讓放在她心臟上的手滑動,碰觸到她的喉嚨。我輕聲喊了聲「仙台同學」,她回了句「幹嘛」,喉嚨震動着。指尖感受到的聲音很舒服,我又喊了聲「仙台同學」,她的手便顫抖着喊了聲「宮城」,我撫摸着她的喉嚨。
仙台同學和我四目相交,說出這種彷彿忘了自己還有羞恥心的話。或許對她來說,這只是「因爲宮城問了,所以她回答」,但有些東西還是藏在心裏比較好。
仙台同學跟媽媽不一樣。
仙台同學不管身在何處,對周遭的事物都不感興趣。她會看着我,彷彿在證明她只屬於我。
「有什麼關係。」
我的心臟怦通怦通地跳着。
「仙台同學,你說點什麼。」
「仙台同學,你放開我的手。」
我靜靜地用手指滑過她的喉嚨,仙台同學便說「先從材料開始說哦」,開始說起漢堡排的做法。
而且難得她就在我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學的腳,被她抓住的手便重獲自由。
或許我應該這樣叫她,但稱呼她葉月的時間已經結束了。雖然這或許已經不重要了,但要是我叫仙台同學「葉月」,舞香也會跟着叫她「葉月」。我果然還是無法接受。